每个女孩的青春里都有一个男孩的名字

古道残阳 短篇 纯爱校园 2012-03-31 18:37 责任编辑:眼眸印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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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一段纯纯的情谊因某些误会而错过,其实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呢?等青春年华逝去以后,等回忆起来那刻的时候,我们可以说青春时期的一切都是一种美丽!拜读,问好作者。

下课铃终于响了,我丢开满脑子的辅助线和方程式兴冲冲的跑出教室,一溜烟地杀到微机室,身后的小姐妹们叽叽喳喳着尾随而至。刚好,我的机位上,电脑已经开着了,我熟练地进入自己的世界,抓紧享受这难得的身心舒展的快乐时光,可没几分钟屏幕上突然弹出一个页面,上面写着这样的字:“你快叫哥,快叫!”我愣在了那里,片刻,电脑自动关闭了,该死,不知是谁设了自动关机,我气得狠狠的“哼”了一声,没办法只好重开电脑。浪费了好几分钟宝贵的时间,这时候其它人也在各忙各的,一周才一节微机课,只有短短的四十五分钟,机会难得啊。可是刚玩了几分钟,那个页面又弹了出来,这次我简直要疯掉了,很抓狂地爆出了一声“哥!”,这一吼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苏娅你要死啊!”旁边的舒羽踢了我一脚,她着实被吓了一跳。我无奈地看着电脑屏幕又自动关掉了。

这该死的自动关机搅扰了我的好心绪,要知道我这一向以疯丫头闻名的苏娅也不是好欺负的,下课的眼保健操时间,我夹着执周检查的记录本挨个班级巡视,我要利用学生会干部的职务之便纠出这个搞恶作剧的小恶人,看来我除了做数学题吃力些,脑子还是很灵光的嘛。“哪位同学在微机室里设置了自动关机,微机老师要你赶快解除!”我打着老师的旗号,挨班的讯问,经过了若干个班级的沉默,正对这个点子产生怀疑的时候,在高二四班,我的话音刚落,正在做眼保健操的同学们突然发出一阵就像听到老师宣布放假似的欢呼,然后他们的目光一致转向后排,我知道答案要出现了,我早该想到,搞这种鬼把戏的人除了他们还能有谁。这是个艺术班,聚集着一向以活泼好动和专爱给老师出难题的艺术生们。一个男生很骄傲的站了起来,缓缓的踱着步子向我走来,这厮面皮倒也白净,散乱的头发像一把没有园丁看管的野草,滋意的生长,但看起来倒也顺眼,很有艺术性,他来到我的面前,不怀好意地丢出一句:“你有没有叫哥呀?”“叫了,怎样啊?”他没料到我回答得这样干脆和不甘示弱,愣了一下。本小姐也是混了这么多年的学生干部,岂是你们这群小混蛋能震慑得了的。那家伙转回身去,激动的大叫:“听听,都听到了吧,今天下午开始,每天一支冰淇淋,咱班一共多少人,四十四还是四十五,不管了,反正你们自己轮吧,我先想想下午吃哪种!”这群无聊的混蛋居然拿这个打赌,我翻开检查记录飞快地记下“高二四班眼操做的不好,扣三分”。扬长而去。

遭了这厮恶作剧式的戏弄,我却奇怪自己为什么没有恨意,相反心里却有种怪怪的感觉,我十七岁的青春像被微风拂过的湖面。我把刚才受到的捉弄讲给同桌舒羽听,她瞪大了眼睛,“你说的是不是一个发型像周杰伦似的帅哥?”“他帅吗?”我不屑地看着摆着崇拜表情的舒羽,“你不知道啊,他就是那个艺术班最有才华的帅哥,叫方博”。

下午课前方博居然在门口大声地叫道“请苏娅同学出来说话。”这家伙真是胆大包天,还敢来找我,来到教室外,他居然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对我说:“苏娅同学,真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拿你开玩笑的,这支冰淇淋给你,表达一下我的歉意,”边说边塞在了我的手中,转身边走边说:“我叫方博!”上课铃响了,我只好拎着这支无辜而又无处可放的冰淇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任由它化作了一滩浓水,弄得手上,地上都滴得粘粘的,“这该死的方博,又戏弄了我一回”。

篮球场边的秋千上我和舒羽并排闲荡着,舒羽边吮咂着棒棒糖边目不转睛的欣赏着方博在场上的一举一动,在她看来方博的每一次上篮和来来回回的奔跑都是特别养眼的画面,对方博的爱慕她毫不掩饰,“小娅,你看他投篮的姿势是不是特别飘逸?”说话间,舒羽有口水从嘴角溢出,“你能不能不这么恶心。”我递给她一张面巾纸,“看你的样子像要吃掉他,真是秀色可餐啊!”

舒羽咯咯地笑着,轻快地跑了出去,只剩那架秋千悠悠的摆着。我忽然羡慕起舒羽来,做为多年的闺蜜,我们是一起长大的疯丫头,但说到底,我还是不能像她那样随心所欲,她透明得像一颗晶莹的水晶,光芒毕露,而我对于方博这个漂亮大男孩的好感却说不出口。人与人到底是不同的。

不一会儿舒羽飘然归来,手里握着瓶冰镇矿泉水,她递给我然后向已经坐在场边休息的方博呶了呶嘴,“不是吧,什么意思啊你?”“他不是认识你吗,嗯?”舒羽朝我做了个鬼脸,“真服了你了!”我朝方博走去,他坐在篮球架下,脸上依旧流着汗,球衣的前心后背都浸湿了,看来舒羽的这瓶水还真是恰到好处,我想方博该早看到我们这两位大热天还捧场的粉丝了,我把水递到他手里,“哎呀,这不是学生会的苏娅小姐吗!”方博再一次展现了他那不怀好意的笑,“上次你给我们班扣了三分,这瓶水算是抵消了,要不正要算计你呢。”“你以为我怕你呀,别搞错了,这水是那位美眉送你的。”我边说边把头转向舒羽那边,舒羽会意的摆了摆手,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我叫舒羽”,“我叫方博”,“我知道”。舒羽毫不矜持,“你能不能淑女一点?”我笑着拍了下舒羽的肩。方博也笑了,第一次会面进行得很轻松,“周日晚上我们班有个技能大赛,我有节目,你们来吧,在学校的礼堂。”方博发出了邀约,“一定,一定”舒羽信誓旦旦的。

接下来的几天里,舒羽不间断地在我耳边重复着方博的名字和她所知道的所有关于他的事情,弄得我连解数学题的心情都没有了。周日的晚上,一向素面朝天的舒羽竟然化了个淡淡的妆,早早的就把我拖到了礼堂,里面的观众还真不少,因为今天没有晚自习嘛,学校里的文体活动一向都是少得可怜,所以这些年轻人都很有兴致的样子。我们很幸运的择了一个比较理想的位置。比赛开始了,这些艺术生们有的谈琴有的歌唱,表演得都很投入,大家都赞叹着这些不安分的年轻人的另一面,不时地爆发着掌声和欢呼声,舒羽举着相机不断地拍着。方博出场了,台下一阵尖叫和骚动,还真没看出他在学校竟有如此高的人气,看来我真是孤陋寡闻了。他抱着一把木吉它在一张椅子上静静的坐了下来,观众也立刻鸦雀无声,随着他指尖轻巧的拨动,一曲动听的音乐《爱的罗曼斯》缓缓的飘了出来,他微闭着双眼,头轻轻的晃着,脸上露出迷人的微笑,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弹琴的手指如此优雅,人和琴浑然一体,帅到了极点,连我这没有音乐细胞的人都陶醉了,直到表演结束人群的欢呼声把我从胡思乱想中惊醒,舒羽兴奋地摇着我说:“怎么样,我说过他是艺术班里最有才华的吧!”

方博慢慢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静静的说:“接下来的这首《最美》献给我新结识的朋友苏娅同学”,“不是吧,这家伙想干什么啊!”我的心一阵狂跳,众的人目光都转向了我们这边,我觉得有点眩晕,人群里发出了口哨声和哄笑声,我的脸有点发烫,方博动情的演唱着,目光一直聚在我的脸上,我觉得自己像要燃烧,耳边没有风声,但我的青春仿佛一瞬间呼啸而至。

比赛结束了,方博果然排在了第一名。舒羽却没有了往昔的激动,她收起了相机,脸色很难看,没等大家散场,她便扭身就走,“舒羽等等我,”我急忙尾随着出来,但她居然越走越快,一溜烟的消失在夜色中。晚风轻拂着我的脸,那一夜我整晚都睡不着,第一次失眠。

方博的这次成功让他成为了校园的名人,挂上了吉它王子的头衔,而我在校园里行走的时候总有人交头接耳,全校的人都知道方博喜欢这个叫苏娅的女孩。我全身荡漾着一圈一圈的小幸福,而又有种不安,我是不习惯被别人背后议论的。舒羽绝口不提那天的事,她仿佛还像以前一样的说话做事,只是我从她的目光里读出一种冷漠,我们依旧是同桌,可是却觉得距离千里万里,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有时候会不由自主的想到方博,如果他向我表白怎么办,拒绝他吧,为了舒羽,可是又抵抗不了心底的感觉。我的青春已经被这个满怀激情的大男孩点燃,难以平息。

有天上完晚课以后,我独自回家,拥挤的人群渐渐的分流到不同的街路,走着走着我的前面只剩下两个女孩,天很黑,虽然有路灯,幸亏有这两个同路人,不然还真有点害怕,我加快了脚步,缩小了与她们之间的距离,她们没有注意到我,自顾自的谈论着,“知道方博喜欢谁吗?”,“这谁不知道啊,就是那个苏娅呗!”“但你知道吗?这次方博又要赢了,”“什么意思,赢什么?”“据我所知,这次追苏娅又是方博的一次赌注,”“不是吧,他这么无聊。”“谁知道呢,他们艺术班的男生专爱搞怪……”

我停下脚步整个身体瘫在了路灯柱上,耳朵里嗡嗡作响,我抓乱了自己的头发,气急败坏的把发夹摔在地上,看着它跌碎了好几段还不依不饶的踏上几脚。

第二天中午上学的时候,我正踽踽独行,方博拍着篮球从后面追上来,“小娅,做我女朋友吧”,他从来都这么肆无忌惮,我的脸腾的红起半边,“你以为你是谁呀,能不能别这么无聊!”我向他大吼,怒目圆睁,样子一定丑到了极点。我想起第一次在艺术班门口见他的坏坏的样子,还有那化在我手里的冰淇淋,连同礼堂里为我唱的那支歌,竟然统统都是一次次的捉弄,我觉得自己像一个小丑,我强忍着眼泪,提着灌了铅似的双腿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怎么了,小娅?”舒羽一眼便看出了我的异样,在她面前我无所遁形,我忍不住哇的一声哭在了她怀里。

舒羽和我重归于好,我们都不再提起方博的名字,仿佛那些事都不曾发生过,我们也不再去球场边荡秋千,不去看艺术生的演出,我甚至退出了学生会,因为高三快到了,我把所有青春的激情都用在了狠命的看书解题上。

高考结束后,舒羽找到了我,多年的死党如今终要被拆散了,由于各自的理想,我们将天各一方,舒羽眼睛里闪着泪花,我的心也酸酸的,她牵着我的手说:“小娅,对不起,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诉你,那次方博的事是我骗了你,他对你是真心的。”

我想起了那晚那两个女孩漫不经心的交谈,原来竟是她刻意的安排,我的心像打翻了五味瓶,眼泪直流到心底。

我们的青春就像一列火车,轰隆隆地驶来又呼啸而去,但总有一个名字连同与那个人有关的记忆存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