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记
这人啊,怎么回事。好事不做,使坏,最后落个下场,也算是情理之中。好滋味的生活,还是要自我把握。问好作者!
话说某乡村有一小子,浑名呼作叶长空。平日在家忙些农活,闲时与人打牌赌点小钱,赢钱的时候,就带女友糜虚容去镇上买些衣服之类,日子过得倒也自在。
某年过年的时候,那些外出谋生的乡人,个个衣锦还乡。叶长空见了不免心动。与糜虚容商议,过完年与乡人一同糜虚容早有此意。过完年叶长空糜虚容随乡人坐了三天火车,来到了人间天堂杭州。在乡人帮助下找了住房又找到工作,算是稳定了军心。
话说糜虚容去了某大酒店做服务员,渐渐见多识广起来,与常来几个财神混得熟了,财神常送些新奇小玩意给她。
叶长空见糜虚容穿戴时髦起来,花钱如水,大为不悦。为这事两人常常吵架。
一财神见糜虚容有几分姿色有心收她,连发三箭。你道是哪三箭?票子、房子、车子。那三箭箭箭命中糜虚容心窝。糜虚容心花怒放,体酥骨软。弃了叶长空,算是弃暗投明,报效财神怀抱去了。
那叶长空挥戈南下,本欲赤手空拳在人间天堂杭州开辟出一分自己的小天地,过上逍遥神仙般的天堂日子。不想出师不利,未曾掘得寸金先折了未来娘子怎不气恼。有心想找那财神晦气,无奈人单势薄胆子又小,把几个不值钱的锅碗瓢盆当做那财神,又锤又跺摔得满屋都是。又把空气当做糜虚容,里里外外骂个够,出得口恶气。
这一日,叶长空拈了一葫白酒,一个人在出租屋低头喝闷酒。原想借酒烧愁,不想越烧越愁。
那花前月下、相思湖畔、枕边风情、鸳鸯戏水如放电影一般一幕幕出现,不觉愈加悲从心来,捶胸顿足。一想糜虚容与那财神风流快活,更是连连鬼哭狼嚎。悲愤之余,拿起菜刀便要抹脖子;偏又心有不甘,呆呆看着菜刀。一转念顿把胆儿向那恶边生去,把菜刀腰间一插,出得出租屋,去找糜虚容与那财神拼命。
叶长空摇摇晃晃在路上乱窜,这大千世界哪里寻得到糜虚容与那财神踪影,倒是阵阵寒风吹得叶长空缩着脖子哆嗦不已。把那酒吹醒一半,邪气吹去了大半。
叶长空见天色已晚,街上行人无几,乱吼几声垂头丧气转身准备回家睡觉。忽听一阵滴滴声。扭头一看,离他不远一巴士站台站着一女子正低头把玩手机,不时发出滴滴声。
叶长空心里一喜:哈哈!众里寻你千百度,蓦然回首,你却在灯火阑珊处。见四周无人,拔出菜刀悄悄掩身过去,一把勾住那女子脖子狠狠道:糜虚容还认识我吧。定眼细看这哪是糜虚容,是自己认错人了。见那女子长得倒也俊俏,不由心一横,一不做二不休,把女子拖进附近树丛中。
那女子叫做陶美美,刚晚班下班在站台等巴士,觉得无聊掏出手机上Q聊天,正聊的欢,突遇袭击吓得花容失色。有心想呼救,怎奈脖子被卡叫不出声来暗暗叫苦,只得临时抱个佛脚请佛菩萨保佑,保佑自己只被劫财不被劫色。
叶长空抢过手机,把陶美美挎包翻了底朝天只有小洋一百。又在陶美美身上搜得一通,一个铜子也没见到,不禁有些气馁。看着三魂去了二魂半的陶美美卷缩一团浑身打颤,那模样倒也显得楚楚可怜不觉突生一股快意那快意翻个身打个转变为一股豪气。恍惚间,叶长空感觉自己是一个劫富济贫的江湖侠客。
小妹妹莫要惊慌,待我去借些盘缠与你回家。
陶美美见叶长空突然之间变了态度,暗暗感谢佛菩萨暗中保佑,悬着的心放下一半,急道:大哥,盘缠我不要,放我走吧。
叶长空一听,菜刀在陶美美脸上晃了两晃道:休要罗嗦,坏我好意。不然哼哼……两声哼哼,陶美美刚放下一半的心又悬在半空,哪里再敢言语。
叶长空钻出树丛,东望西张,远远望见一妇人走来,伏在暗处待妇人走近,跳将出来:这位大姐请留步!兄弟近来有难,想问大姐借些盘缠。
妇人吓了一跳,见叶长空蓬头垢面,满口酒气身上邋邋遢遢,以为碰到泼酒疯的流浪汉,待要张口痛骂。叶长空眼皮一翻:大姐你这是肯是不肯。举起菜刀在妇人眼前晃了晃。妇人方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劫路的。不由一阵心惊:好女不吃眼前亏。慌忙摸出皮夹双手送上。
叶长空抓过皮夹一阵乱翻,见有大洋几百,捻了。把空皮夹还给妇人:多谢大姐慷慨相助,日后自当重谢。
叶长空返回树丛,见陶美美卷缩角落。挤出一丝笑意上去一把搂住:小妹妹,哥哥盘缠给你借来了。叶长空把那钞票晃了晃,拉着陶美美出了树丛。
小妹妹叫什么名字?小妹妹,你看今夜天空星光多么灿烂!哥哥带你去游西湖。你看晚风轻轻吹,湖光山色,波光粼粼。小妹妹……断桥上说说话……
叶长空一路胡言乱语。陶美美被菜刀戳的生痛,一面假意允诺,一面想着脱身之计。叶长空见陶美美一一答应,乐得发疯。
这时,一辆警车急驾而至。陶美美刚要呼救,叶长空早已抢步上前拉开车门。原来叶长空把那警车当作了TAXI,不用警察下车抓他,自个儿钻进警车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