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之间也战争

荷塘清风 短篇 围城风景 2012-03-04 15:08 责任编辑:三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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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夫妻之间的战争也是一种爱的调剂和升华。通过一场战争,夫妻二人真正的身边的人对自己的爱,改变了许多,也得到了许多。

这个早晨,天气还真是冷。我冻得哆嗦着,抱着胳膊,去楼下的小卖部买面包。

老板起的早,开店也早,见了我,笑着问我,又是来为媳妇买早点?

我没好气的说,要是我妈,能让我这么早起来吗?

买了媳妇最爱吃的椰蓉吐司面包,我又给自己买了盒香烟,顺便抽出一根,塞进嘴里,老板忙取出打火机给我点燃,我边抽着烟,边拿着面包往回走,路上又碰到小区里的流浪狗欢欢,摇着尾巴追着我,我顺手撕下一块面包扔给它,它摇头晃脑很是感激的低头去吃。

我回了家,媳妇正在洗漱,看了我一眼,不高兴的问,你吃了

我一看面包,顺嘴说,扯了一块喂狗了。

话刚一出口,我就知道,完了。是的,完了,媳妇柳眉倒竖,眼珠子瞪起,满嘴对着我,这个滔滔不绝。我默默的听着,耳朵里满满的。面包放在茶几上,媳妇终于说完了,但还是满脸怒气,把自己打扮的精致漂亮,背起小包,走了。

面包还留在桌子上,我倒了杯开水,就着热水,边喝水,边吃面包。

吃饱喝足,我抬眼一看墙上的时钟,到点儿上班去。

我出了单元门,又看见欢欢,摇着尾巴追着我跑。我就又进了小卖店给它买了根香肠。

到了单位,其实就是小区里的物业站,我们是某国企房产处下设在各小区的物业站,我是维修工。坐在那里,没活儿,就唠吧,得啥说啥,时间很快就过去,上午下班时间到了,站里的同事们都说中午出去会餐吧,于是,一群人,连男带女,都去了附近的小饭店。

大家坐好,点好饭菜,要了水酒,男的能喝的就倒上一杯,女的想喝就喝,不想喝就喝饮料,就开吃吧。进来一个女人,先是第一眼看着我,然后看向饭店的菜单。

她又看菜单,又看我,我就问,美女,咋,认识我?

她就笑了,你忘了我了?

我定定的看着她,想起来了,是我的电大同学,好几年没见,越发时髦漂亮。

我在心里衡量着她的前胸和腰身,嘴上客气着,她也寒暄几句,我才知道,原来她住这附近,中午不想自己做饭,就来楼下的小饭馆买点儿吃。

我又问她老公,她说,出差了,是某处的处长。我一听,心里顿时转变对她身材的注意,打起小算盘,处长,在我们这家大型国企,可是很厉害,我可得好好认识一番,备不住以后可以用得上。于是,我的态度,更加和蔼可亲。

她好像对我很有好感的样子,笑吟吟的和我说着话,她的饭菜好了,服务员为她打包带走,临别,她告诉我她的手机号,又要了我的,然后说,以后联系,就袅娜的走了。

我重回座位,一个老维修工,嘴里喷着酒气,开我玩笑,说,你小子,长的就一表人才,这下又让大美女看中,以后,就怕走桃花运。

另一个同事,电工说,我咋就没有徐子那么好看的样子?爹妈没做主啊。

一个保洁笑呵呵的说,你底板不正,是因为,生你的时候,你的脸先着地了,徐子出生的时候,是脸对着太阳,所以,你俩一个长得靠近地气,一个很阳光。

我打心里佩服这个姐姐说出这么有水平的话。大家伙又痛快的吃喝了一会儿,我一高兴,多喝了几杯,到下午上班时间,我们都是一身酒气的回了物业站,可是,这个点儿这个背。物管中心来查岗,其中一个女人,闻到我身上好大的酒味儿,在一圈人里最重,皱着眉头,给我画了个违规,我这个月的奖金,又泡汤了。

晚上我回了家,媳妇早就听说了我的事情,一进门,就把我兜头盖脸的骂了一通,我耷拉着脑袋,耐心的听她说完,感觉肚里有些饿,就进了厨房,锅冷灶清,啥吃的也没有,我问媳妇,出去吃,还是在家吃?

她寒着脸,说,我晚上有饭局,你自己解决。

我一言不发,就下了楼,找到一家面馆,要了大碗饸饹面,取了一小盘烂腌菜,要了瓶啤酒,美美的吃喝着。

电话响了,我一看来电显示,是今天刚碰到的那个女同学的。我就接听,她的声音甜甜的,说她家的水管坏了,问我有没有空?

我一口就答应了,处长夫人啊。

吃完饭,打车去了她家,进门一看,可不,好几处漏水,我认真的修理。也不知道忙了多久,修完,我起身,身上这个酸软啊。女同学温柔的递来一块散发着香气的毛巾,我接过,擦汗,边说了几句注意的事项。她的眼光里好像有钩子,我也没在意,就告辞了。

回了家,一看媳妇还没回来,我估摸着她回来可能会胃痛,就烧了壶开水,备好甘草花,等她回来,泡上喝,多棒。

媳妇很晚才回来,一身酒气,是让一个男同事送回来的,我赶忙迎上去,扶住媳妇,谢过那个同事,看到他眼里暧昧不明的含义,我的心里有些窝火,扶媳妇回了卧室躺好,我给她脱鞋,除去外套,拉上被子,就去准备泡茶,就听媳妇醉里吧唧说,你们老公都是头头脑脑,咋了?我老公是个工人,咋了?有什么牛的。

我一愣,再看媳妇呼呼睡着了,我也困了,就收拾了一番,轻手轻脚的上床了,迷糊中,就听媳妇,长一声短一声的叫唤,我一下子就醒了,开开灯,坐起身一看,媳妇面孔扭曲,双手捂着肚子,哼哼唧唧,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我赶忙给她揉肚子,又下地给她倒水和喝,她还是使劲的叫唤,都在床上来回滚了。

我忙穿戴好,又给她包裹的严实,用力抱起她,冲出门,下了楼,就往街上跑,好容易拦住一辆出租,坐上就去了医院。

媳妇是急性肠胃炎,送来的及时,输液就好使。我把病床上的被子打开铺在媳妇身上,静静地陪在一边守着她,这一夜,很快就过去,媳妇也不难受了,输完液,我扶着她,出了医院,打上一辆车,就回了家。真巧,还是半夜打的那台车。司机热心的说,你老公真不错,那么冷,抱着你,送你去医院。

媳妇哼了一声,他笨吗。不知道打120?站在寒风里,冻着我,冻着他自己,就没长脑子?冻病了,谁合适?

司机一看我的脸色,不再说话,回了家,我扶媳妇躺在床上,就去厨房,给她熬粥,边打电话,向物业站请了假。

媳妇又睡了,我也实在困了,就也躺下睡了。耳边好似有碎玻璃声,吓得我睁开眼睛,媳妇坐起身子,瞪着眼睛,嘴里不停的说着我,半天我才听明白,原来是我熬粥,忘了关煤气火儿,媳妇被呛醒,赶忙下地关了火儿,回来看到我睡得那么死,气不打一处来,叫醒我,就开骂。我默默听着,一言不发。

慢慢地,她骂累了,躺倒床上又睡了。我坐起来,坐到客厅的沙发里,点起一根烟,抽着,思考着。

到中午,我从外头饭馆订了几个菜,带回来,叫醒媳妇,和她一起乘热吃。手机响,一看是我爸打来的,我一听,是要我晚上和媳妇过去吃饭。我这才想起,是周末了,论理,该回去看看父母。我就和媳妇说,晚上先回我爸妈那里,明天回你父母那里。

她哼了一声,算是答应。我就在饭后,下楼去小卖店,买了俩箱子牛奶。拎回家,媳妇一看,拖长声调问,都是给你父母的?

我说,都有,你家的和我家的都有。

媳妇嘴一撇,不屑的说,我父母可不喝这种便宜货,我弟弟,给他们买进口牛奶。

我也没吱声。这么的,到了晚上,和媳妇打车去了我父母那里。一晚上还行,媳妇和我的表现,让我父母很满意。可是吃完饭,我一看电视上演足球,我就没动,坐着看电视。媳妇收拾了饭桌,看我就是坐着看电视,也不干活,就很不高兴,叫我,徐子,你把饭桌搬到阳台,把茶几搬回来。

我看上瘾了,还是不动,媳妇提高声音又叫了一声,我啊了一声就是不动,眼珠子钉在电视屏幕上。媳妇气恼起来,当着我爸妈的面,指着我说,徐子,我就是看不起你,臭工人,懂事吗?

我看了媳妇一眼,起身挪桌子,媳妇又唠叨了我几句,父母俩脸色拉了下来,我赶忙带着媳妇告辞,心里也是堵得慌。回了家,我坐下抽着烟一言不发,媳妇看了看我,嘴角一撇,就去洗漱,准备上床。很快她从卫生间出来,穿着小吊带裙,头发披散着,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我。

我媳妇是个美人。父母都是干部,家里有钱,当初是看上我样子出色,就和我交往,我会哄人,哄得她心里热乎乎,不顾父母反对,硬是和我在一起,很快我俩就结了婚。生活在一起,矛盾多了。媳妇家里规矩多,也被她带到自己的生活里。要干净,要讲究,她定下的规矩,我觉得麻烦,就一样不照着做,媳妇很是生气,先是嘟囔,后来,干脆就责骂我。气的我动手打了她一下,这可是捅了马蜂窝,她哭哭啼啼的回了娘家,再回家,身后一大队人,都是她娘家亲戚,她父母打头,严厉的把我训了一顿,我听的几乎发疯了,想要发作,可是,我的泰山大人口才了得,做了多年领导干部,察言观色入目三分,不等我开口,就先说话,句句大道理,说的我哑口无言。我只好沉默。

自此,我不敢在对媳妇动手,有的时候说的话重了,我岳母就会上门,义正词严的教育我,我谁不会说,只能听,有一次居然听到睡着了,呼噜声伤了岳母的心,于是她给我工人阶级的父母打电话,父母亲来了,用朴素的话语教育着我。

我爸说,你他妈的娶了媳妇就是给她受气的?有本事就把日子过好,没本事就消停的。

我妈说,好好过吧,别穷折腾了。

我岳母一听就撇嘴,我媳妇也很不乐意,都嫌我父母说话粗,可是,我就听他们的,父母吗,身体又都不好,再为我操心,成啥了?自此我学会了,在媳妇面前老实,不说话。

此刻媳妇的意思我知道,是要上床鱼水之欢,可是,我的心里很淡。就当看不见她,我抽了一颗烟,起身穿上外衣,拉开门,媳妇扑过来,气急败坏的问,干啥去?

我也不看她,把她推到一边,就出门了。走到楼下,寒风扑面,冻得我缩了下身子。迎面一个黑影,跑过来对我汪汪叫着,还摇着尾巴,是欢欢。有个女人的声音喊,欢欢,回来。欢欢就跑了回去。

想了起来,小卖部老板说过,欢欢让一对新搬来小区的住户收养了,对它还不错。欢欢都有个家了。我心里一酸,大步走着,去哪里?

我茫然,寒风扑面。走了好一会儿,冻得几乎失去知觉,看到路边的一个小旅馆我走了进去,身上的钱还够用,我又问了一句,长住多少钱?

老板暧昧的看了我一眼,问,找伴不?我认识条儿顺的,也便宜。

我说,我就想清清静静的住。

我在小旅馆住了下来,当晚又给我一个好朋友打了电话,他打车给我送了一笔钱,我就用这,做了以后长住的定金和生活费。

一个月!我除了上下班,根本连家也不回。媳妇疯了,找到单位,我做好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听她说,任她哭,我就是个铁人。她失落的走了。

我岳父母动用一切关系找到我,约我,我不去,他们找上门,再不像以前那样对我严厉,客气但明显看的出来,在压抑怒火,说,你到底想怎样?丽丽怎么了?你要不想过,就离婚好了,别这么害人。

我笑,说,好啊,离吧。啥时候都行。

我岳父母惊呆了。我岳母尖刻的说,离婚,你可啥也没有。

我说,房子是我家买的。

我岳母说,装修,家具,家电都是我们家拿的钱,再说,就凭你那几个钱,天天抽烟喝酒,还打麻将,没本事挣来大钱,家里的费用还都是我女儿掏呢,你凭什么要房子?

我说,那我啥也不要,离婚就好,啥时候都行,是上民政局,法院都行。

岳父母难以置信的看着我,我只是沉默,默默抽着烟。

岳父终于开口,好吧,我们走吧。

我等他们走了,自己也晃晃悠悠出门,找了个烧烤摊,要了几十串羊肉串,要了一瓶白酒,吃着,喝着。手机响,我取出一看,不是媳妇,是我那个女同学的。她在电话里很关切的说听说了我的事情,问我有什么要帮忙的。

我说,以前是有那个想法,觉得认识你,接近你老公,可以换个好工作,我媳妇是坐办公室的,老是看不起我,比我挣得还多,老是说我坏话,可是,我要和她离婚了,你老公,我也用不上了。

她在电话声音很轻,说,其实,我早就离婚了。

我愣了一下,她问,你来吗?我等你。

我说好。

起身打车就去她家。上电大时候,我这个女同学就对我有意思,可是,那时候正和媳妇谈恋爱,就没把她放在心上。

到了她家,一进门,她热烈的迎过来,还未说话,我就冲上前,紧紧拥抱住她,手上不老实,使劲摸着,嘴在她香滑的脸上用力啃着,她积极迎合着。我的身体迅速膨胀,就在我以为自己要陷入温柔乡时候,大门迅速被拉开,好像一个人影扑过来,我头上一阵剧痛,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等我悠悠醒来,四下一看,发现自己是在医院,头上包着纱布,媳妇坐在一边。多时不见,她是廋了。我也不看她,但心里不知怎么,就一酸。

媳妇也不和说话,就陪在一边坐着,神态很疲倦。我问,打算来离婚了?

媳妇淡淡说,你让人打了一闷棍,你妈一听说,也病了,你爸照顾呢,所以,等你出院了再说。

我心里一紧,忙问,我妈病的严重呢?

媳妇哼了一声,不理我,顾自坐在一旁。我要起身,头好疼,又躺了下去,媳妇讽刺我,好吗,和一个女人鬼混,没沾上啥便宜,换来个满头白布,躺在医院。

我一听就来了气,不高兴的说,你该干啥就去吧。

媳妇看着我,下死劲在我胳膊上一掐,疼的我哎呦一声,护士忙跑进来,问,怎么了?

媳妇说,他得瑟的。

我不敢再说话,护士看了看我们,就出去了。媳妇陪在一边,坐了会儿,出去了。我以为她走了再不回来,可是也就半个小时,她拎着饭盒回来,打开,对我说,好好吃,吃完,再去嫖女人,让人家情夫再给你一闷棍。

我真的饿了,大口吃完,媳妇目光复杂的看着我,我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媳妇冷笑,又哼了一声,说,你想上门占便宜,结果,人家的情夫不止你一个,又一个临时上门来,正好看到你抱着女人狂啃,就激动地拿起地上的棍子,给了你一下,你就听话的躺下了,然后那男人又打那女人,那声音热闹的连邻居都听不过去,就打电话报了警,警察先把你送进医院又给我打电话,就是这么回事。

我说了一句,她家地上还有个棍子?咋回事?

媳妇一声冷笑,那是她准备扔的拖布把,看来也是给你预备的。

我闷声不响,闭上眼睛,媳妇也就不吱声。我揣摩着媳妇的想法,暗自观察。她天天来陪床,送饭,别说,饭还挺好吃。我妈也好些,颤巍巍由我爸扶着,来看过我,见媳妇照顾我还好,就不再来了。我岳父母也来看过我,我有些紧张,不是又要说我啥?

媳妇横了我一眼,说,我爸妈就是来看你,没别的,你看你那个死德性,一副炸毛鸡。

我岳父说,你呀,就是嘴不好,少说些。

岳父坐下来,很是诚恳,说,徐子,你和我女儿,这些年,她的态度很不好。一向不让着你,我知道,女人一味的对男人厉害,家里当老虎,时间久了,男人就会变心。

我岳母在一旁插口,啥意思?说啥呢?怎么女人就一味对男人厉害,家里当老虎?

岳父咳了一声,说,所以,男人一定学会,忍让,和哄老婆高兴。你看你岳母,虽然厉害,但很能干,事业上,家庭里,哪个做的都很好。

我岳母哼了一声,不再说话。我岳父又说,前一阵子,我女儿真的活得很糟心,作为父母,我们爱莫能助。这次来,就是和你说清楚,以后要过,你们都要互相让一步,互相包容,学会欣赏理解对方,好好地过。你们要是觉得没必要,等你出院了,你们离婚吧。

我沉默着,心里疼痛,眼里发涩,鼻子一酸,眼泪顺着脸颊就流。我没敢看我媳妇。

我岳父母又坐了一会儿,就走了,我和媳妇都沉默着。到饭点儿,媳妇就出去,再回来,提着一只烧鸡,是我爱吃的。我撕下一只鸡腿,说,你吃。

她背过脸,不理我,我边吃边说,要是你以后还那么厉害,而且,出了院,你就记着这事情,老说我,那我以后活不起。

媳妇回过脸,恶狠狠的看着我,说,吃鸡也堵不上你的嘴?你不怕噎死?

我不敢吱声,默默吃着,倒是很香,我吃掉了大半个。

媳妇陪了我直到我出院,回了家,处处明亮干净,屋里一股温馨的香味儿,我忽然觉得,这个家,我是不可以离开的。晚上,我和媳妇还是一张床,屋里黑黑的,我去摸媳妇,她反手给我一下,清脆的一声,我停了一下,又伸过手,她不打了,改为掐,这个疼呀,我心里腾起一股野火,说不清为了什么,迅猛的扑上去,媳妇扭了几下,很快就紧紧抱住我。

这一夜,我们都很累,可是,累过之后,拉着手躺在一起,我流泪了,媳妇靠在我怀里,眼里的泪,流到她枕着的我的胳膊上,我紧紧搂住她。

我和媳妇比以前好了,她说话还是尖刻,可是知道给我留情,我主动早上给她下楼买面包。媳妇说,我要是不折腾,住院和给我调养的钱,就可以买台车了。

我抚摸着她隆起的肚子,说,放心,儿子,你爸好好挣钱,绝对不会让你们娘俩委屈。

媳妇眉毛一竖,说,儿子?要是女儿呢?

我说,生男生女都一样。

媳妇说,看你贼眉溜眼,就是撒谎呢。

我抱住媳妇,头贴到她的大肚皮上,满足的呼吸了一口,不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