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一场失败的逃离
杜芊芊的六月像一只高速运转的陀螺一样不停地奔跑。终于在七月,归于平静。虽然不知将来如何,事情总算告一段落。匆匆匆忙忙穿梭着应付各种情况的紧张慌乱的心终于可以安宁地回到胸腔里规律地跳动。
七月中旬,换了工作地点,从海边被调到大山里。杜公子陪着我换了两次车才赶上那趟一天内只有的一列通往这个边远山区的慢吞吞的火车。
在那个18块钱可以坐七个小时的许多空闲座位的列车厢里,一路上的车窗外,除了满坡满谷的青草,荒无人烟,我靠着杜公子的肩膀,在那样一个山高气爽的温暖下午,在列车轰隆隆的声音陪伴下,脸上挂着着沮丧的表情,蓬头垢面,时睡时醒。
离开旧地以前,我把所有的文字和图片装进了小小的U盘里,我清理了自己留在旧电脑里的所有痕迹。离开网络以前,我发了离别宣言,我递了辞职信,我毅然决然,像一个赴刑场的英雄一样,怀揣着伟大的思想,走的毫不留恋。
然而,即使到了新的生活环境里,面对搜狐,面对BBS,我却像从前一样不可救药,不可阻挡地又返了回来。
我又一次,食了自己的言。又一次,成为了骗人的小孩。
杜公子把我安全送到的第二天,搭那趟永不停运,永远晚点的列车离开。我看着他进那个小小的候车室,他自己去检票进站,只是微笑着说再见,然后就坐单位的车离开车站,就仿佛日日送他离开此地一样,没有一点依依惜别的情绪。
第三天,在电话里兴奋地告诉我他的体重长了好几斤,问我阳台上的墙砖要不要加小天使图案的装饰,在挂电话的之前跟我说想我。温暖像这个季节的高温,密密地把人包裹起来。我的手举在空气里,划出他眉毛眼睛的轮廓。
礼物箱里收到的礼物数量渐多,我却越来越少地送礼和回礼。六月的混乱不堪和七月的无所事事,让我变得有些神经错乱以及麻木不仁。
虚拟的是礼物,送出的是真情。我的冷漠毫无原因,只是一种习惯性的反应,但是,这并不影响我看着它们微笑,并且,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