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务本
前山桥施工,凡往拱北香洲方向的车辆改道南屏桥,道路拥挤,交通堵塞,那是见惯不怪的事。汽车自然难走,行人有时穿越马路也是一件颇不容易的事。
从造贝回南屏街口,路过南屏桥的时候,我总是习惯从桥的那边桥身中间的阶梯下来,然后回到住的地方。而我总是尽早的就越过马路。然而这次回来却总是找不到穿过马路的空隙,便只好一边顺着路边走一边寻找过路的空隙了。
“呼”,突然传来一声长长的呼喝声,那声响之大,不亚于汽车的喇叭声。我回头一看,一个骑着一辆捡垃圾的没有车顶的人力三轮车的男子,衣服破旧,正在繁忙的交通之中,呼喝着要过马路,那神情有点像个亡命之徒,甚至让人觉得有些像个疯子。我不禁觉得有些滑稽有些可笑,当然也为他的安全感觉有一丝的担忧:对于这么一个不协调的角色,那些开着轿车的人会让路吗?要是互不相让,他岂不危险?他可以穿过去吗?
时间依旧流逝,一会儿,在他的呼喝下,那原先速度很快的不可一世的轿车出乎意料的慢了下来了,而他也终于安全的穿过马路继续骑他的车了。看他安稳自在的样子,我对他由原先的滑稽可笑转变为尊重甚至有些欣赏。而我欣赏的并不是其他,正是他那极不协调的粗犷的呼喝声。
其实理性的分析,他骑着那么一辆烦琐的车,在拥挤的道路上,要等到车少的适合过马路的时候过马路是很费时间很不利落的。如果有时间那可以等,如果是有急事,那又该怎么办呢?他那长长的呼喝声,也确实和胡锦涛提倡的和谐社会很不协调,很不文雅,但借着这不协调的声音,他最终安全的穿过马路了。
事情总有根本的方面,和末节的方面。上者,本末皆顾;中者,只能顾本;下者,以末害本。在过马路这事情上,可以让人安全的穿过马路是最重要的根本的,至于那把声协调不协调,文雅不文雅则是事情次要的末节的方面了。孔子说:君子务本。他这么大声呼喝着过马路,虽然有时让人觉得有些滑稽有些可笑有些不协调,但这不正是务本的做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