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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zh.0037 短篇 倾城之恋 2012-02-10 12:20 责任编辑:飞燕飘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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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当,爱与不爱就在一瞬间。痛楚,纷飞的眼泪,谁明了我的心好冷。等着痴爱的人,却换来一地伤悲。为爱而生,为爱而毁灭,烟消云散,也只不过是风轻云淡,却深刻在心里。如此痴情女子,如此哀怨情感,如此悲凉的故事。谱下一曲恋恋情,步步皆殇,泪潸然。问好作者!

她本是一淡然女子,祖辈传下来的医术,使其有着很不错的医术。每日给病人看看病,上山采采药,和父母下人过着单纯的日子,悠闲而自在。

他是她的表哥,家业丰厚,武艺高超,武林中享有盛名。两家住的不近也不远,平时偶尔走动。他与她只是表哥表妹,适可而止。

她对他有好感,但谈不上爱。他却不爱她,另有爱而不得的女人。她只听说,他强留下那个女子,用尽办法使其为他生了一个女儿,但仍然未能得到那个女子的心。

一日,她去山中采药,被一伙强人掳了去,挣扎呼救中,碰巧遇到他从那里经过,救了下来,并带她到家里,安放在一个僻静的小院里,只等她的父母听到信儿来接,只是她的父母已出去游玩,待要三个月后才能回到家里。他不放心她自己回家,就留她在这里住了下来。

每日里,她看看书,逛逛园子,偶尔看到那个小小的不得母爱的女娃儿,并带她玩一会儿,听她软软地叫她姨姨。她的心里像存着一汪水。

那一日,他在那个女子那里受挫,醉酒后斜进了她的屋子,醉眼朦胧中,她被揽入了他的怀中,她认出了他,他却已认不得她。在她美好馨香的气味里,他迷失了自己,不顾她的挣扎,不顾她无望的呼喊着表哥,让他看清楚她不是那个他嘴里一直呼唤着名字的女子。他已彻底地失去了理智,粗暴的撕扯着她。在极度的恐惧、失望和疼痛中,她放弃了挣扎,直到一切结束,他瘫在了她的身上。

她慢慢地从他的身下挪出来,随便披上了衣服,身体的疼痛已经麻木了,她象游神一样晃到了门外,让下人们把他弄了出去。

此后,她沉默了,再也不肯迈出屋子半步,即使是小女娃儿娇嫩的童音,也唤不回她失神的眼、哀伤的心。她只想等父母快些到来,接她回家,回到那些个悠闲的时光里,忘了这里的耻辱,忘了那个占有她身体的男人。

日子一天天过去,她的父母依然没有到来,他却来了几次,但已忘了那个疯狂的夜晚,忘记了他对她做出的恶行,只是简单地问些她的日常生活,送些日常所需,神情坦然,偶尔会在看她时露出迷茫而忧伤的眼神,似在寻找什么,又似在回忆什么。

渐渐地,她的心情平静下来。在他来的时候,和他聊些什么。在他的只言片语中,她了解了他的情,他的苦,他的痴。她爱上了他。

然他的心里还是那个不爱他的女子,她只是那个可以偶尔给他慰寄,可以让他暂时得到舒缓的女子。直到他在再一次醉酒后,来到她的房间,喊着那个女人的名字强占了她。

这一次,她没有让下人弄他出去,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在渐渐清醒中痛苦的眉,清冷的泪,和无神的眼。

他认出了她,却仓慌逃去。

他开始躲着她,无视她的情,她的痛苦和失望,依然强悍地用尽心力的讨好那个不爱她的女人。

在一天天的无望下,她开始想父母,想从前那种悠闲而自在的日子,虽然那样的日子再也不会有了,但是她还有疼爱她的年迈的父母,她不想让父母白发送黑发。

她下定了决心离开这里,离开他。她向他辞行,在短暂的失神后,他痛快地答应了她。

她终于绝望了,平静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把他给她置备的物品全部留了下来。只带着些许路费和两套简单的换洗衣物。

走的那天,她没有再去向他辞行,只和下人打了一个招呼,就独自一人上路了。

可还未等她回到家里,就被急急赶上来的他给截了回去,说是他爱的那个女人生了重病,需要她的医术救命。无奈下,她又回到他的家,回到那个伤心的院子里,也看到了那个不爱他,他又爱的入骨、为他生了一个女儿的女人。虽然她不喜那个女人,但是作为一名医生,她又不忍不救,即使是为了他,她也不能不救。

她又住了下来,每天为那个女人诊脉,下方子,熬药。眼看着那个女人好起来,他欣喜莫名,也感激她的善良,心里渐渐存下了她的影子。而那个女人在大病初愈后,也渐渐接受了他的付出。她眼看着他们开始形影不离,眼看着他眼底眉梢的喜悦。

这一次,她没有难过,只是把自己的心意深深的埋起来。直到那个女子完全恢复。她提出离开,不顾他的挽留。

她顺利地回到了家中,出游的父母也回到了家。她没有和父母提及这段日子,依然过着平静无波的平常日子。只从此在两家相聚时再也看不见她。他不是不失落的,但在娇妻爱女的温柔乡里,他慢慢忘了这个被他伤害过的,爱上他的、淡然温柔的女子。

父母不知她的心事,只看着她一天天沉默,一天天的消沉,无情无欲。于是开始张落她的婚事,她坚决地回绝的父母,只说一辈子不嫁,守着父母。这让父母惊慌不已。只是看着女儿决然的表情,却也不敢再做什么,只是暗地里心急。

一晃两年过去了,她年过二十,却依然是独自采药医病,只是父母再也看不到她发自内心的平静和安然。她的心事已深刻在脑子里,成为她永久的心伤。

这一日,她在采药回来后,在自己的家门口,又看见了他,满身的风尘,满脸的憔悴,满眼的伤痛。在他的愧疚急述中,她知晓,那个他爱的女人终于知道了他曾经的迷茫与背叛,知道了与她的过往,在与他的争吵中,用利刃伤了自己,生命垂危。他要她去救她,并向她解释。

她大睁着双眼,看父母眼中了然的心痛,看他急切的央求,忽然低声地笑出来。她是那样一个淡然的女子,却仍敌不过情之一字的心伤心死。

在父母的心痛和他的愧疚中,她平静地和父母简单交待下,就随他出了家门。父母不放心她,也匆匆收拾了行李,紧跟着他们来到了他的家。

她再一次见到了那个女人。利刃伤了她的身,却没有伤了她的眼,怨毒的目光,刻薄的话语不顾他的肯求一波波的向她袭来。她原想医好了她就远离这个地方,却因为她恶毒的话语和无望的爱涌出了一股强烈的恨意。

看着那个垂死的女人,他无措又愧疚的眼神,她一声声地大笑,直到笑出了眼泪。猛然间,他垂在腰间的长剑被她拔了出来,一声惊呼声,他大步赶上来挡在那个女人面前,怕她伤了她。手持着长剑,她只看到他眼底对那个女人的担心,丝毫看不到对她的情。她已了无生趣。她想,人生一世,情之一字她是过不去了。

看着他的眼睛,她一字一句地说:她本想忘了他,好好活着,守着年迈的父母,为他们养老,可是他不仅让她的父母知晓了她的过往,知晓了她对他的情,知晓了她的痛苦,把他们牵连进来,还一次又一次地把他们的幸福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她恨他毁了她的爱,毁了她想茍且活着的理由,所以她诅咒他们生生世世得不到爱人,生生世世在悔恨痛苦中活着。

随即,她举起了长剑,在他惊愕的目光下,深深地插入自己的胸膛,在父母来不及呼唤、来不及阻挡的目光中,她低低地对着父母说了一声对不起,就倒在了父母的怀里。

他已全然没有了知觉,眼看着她死在了他的面前,竟再也没有了气力,他跪在她的面前,从她的父母怀里抱起她,一口鲜血喷出,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凄厉的吼叫,这个美好的女子默默地爱着他,却因他而毁,因他而死,他的心已痛的不能再痛了,只觉得自己也要死了。他终于知晓了自己的心意,却已唤不回她,生生失去了她。

在痛苦悔恨中,他慢慢站起身,抱着她蹒跚而去。

从此不再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