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只是一道风景
是人心的浮躁亦或是尘世的繁复?遇见和别离,有时候是那么的轻易,一切还没就绪,所有的便回到了最初。此篇作为小说,情节尚好,但叙说上不够精炼,细节处显得臃赘,期待你的精彩。祝新年快乐。
相识,只是一种际遇;相恋,只是一种心境;分开,只是一种结果;离开那天才明白:爱,只是一道风景……
打工
一个背包,背起我这一年的事。
经朋友阿诚介绍,我去了深圳打工。待遇没有广州的好,工资也没有广州的高。人生要有一番闯荡,所以我去了。那天是一个阳光高照的春天,刚刚过完春节,一些没有沉沦在春节喜庆的人们,开始外出打工。车上人多显得拥挤。去深州我只带了一套衣服,一台手机,一个手机直冲,一张农业银行的信用卡。天很温暖,我连外套都没有带上。背起背包看起来不像外出打工,反倒像一个去上学的学生。
车时用了两个小时。睡觉是一种消遣最好方法,虽然我不困。我不在意身上的东西,因为不多。到站,车上的售票员叫醒了我。迷迷糊糊的状态我下车,不稳碰到路上的阶梯,一个跟跄差点跌倒。买了一瓶纯净水,洗了个脸好让自己清醒清醒。
阿诚在其他地方出发,已经到了工作的地方。其实我不知道工作的地方在哪里,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听他介绍他的同学说是打包图书。懵懵懂懂的我拨了他的号码,电话接通阿诚的声音传来,并带有女子说话的声音。我问他在总站坐什么车去,他亦不懂。虽然他来过深州两年,但区域不同。阿诚问那边的人说坐什么车,那边女子的声音很大,我听得很清楚,“他是不是在银湖车站,在银湖车站可以坐186的车,然后到八卦岭下车。”阿诚重复那名女子的话。在车站我找了几个,也不知道在几个候车站来回多少趟,还是没有找到186号车。我再次想起阿诚的电话,说道:“我找了老半天没有一个站牌上面写186的车号。”阿诚,再问问那名女子,“他说那里没有186的车号。”“怎么可能银湖车站肯定有186,要不是他所到的车站,不是银湖车站。你问他有没有到八卦岭的,就行了。”阿诚让我找有没有到八卦岭的。中午,已经一点多了。我找到一辆去往八卦岭,上了车。深州的公交缴费不同广州,是按路程的长短计算。
八卦岭福田区的边界。我下了车按阿诚的指示找到一个广场,图书批发市场。电话中阿诚让我在楼下等他,他马上下来接我。不久,熟悉的身影出现,他见到我只背着一个背包,吃惊问:“你的席子和被子呢?”我淡淡道:“没带。”他一怔,“厉害,出来打工,只带这点东西。”我耸耸肩膀,“原本没打算带,在附近买了便是。”阿诚没有说话。
赌约
阿诚把我带到一个仓库间堆放图书。里面已有多人在不停排书打包。相互介绍后,我已经开始工作了。见这些图书是小学课外阅读的书籍,才知道我的工作是配送。按人名将所订阅的书籍打包,然后用车配送到各个小学。
宿舍十多公里的一个小区,属于郊外,名为水晶之城。车是公司配送图书的面包车。因要配送图书,后排已经拆了。人多位置不够,我与阿诚用书垫着坐在车面上。自小有晕车的习惯,不喜欢坐车。下午6点,下班的高峰期,车如马龙,走走停停,停停走走,我心中一阵胸闷。所过的路刚好施工,路上的颠簸更让我难受。好不容易进了高速,我对车窗吸了一口气。天开始黑了,风吹进车里,我身体一阵哆嗦。想起自己走的急没有带上外套,心中后悔不已。
水晶之城一座算是很大小区,外面建造地铁通道,路很烂,车也特别多。宿舍六层楼房的顶层。里面很大分为三层:下面一厅三房,两个厕所,一间厨房;中层,四房两厕;上层属于楼顶,两房和一个阁楼。
放下手中的东西打理一番后出去吃饭,并要买回一些物品。水晶之城,有一间超市,也是唯一一间。旁边有药店,饭店。我们买了一些日常用品,一张棉被,和一些水果。那时我并不在意四周。没有理会超市的人。搞完一切,吃完晚饭,早早入睡。
时间已过一个星期,我的生活没有变化,早上坐车上班,晚上宿舍玩手机。书很重搬的我全身想散般。单调的生活让我感觉乏味。
一天,阿诚跟我说超市有一个长的可以的女子。我一怔,笑道:“怎么,你想。。”阿诚苦笑了,“我同她聊过,她说不喜欢她家那边的人,所以没有可能滴。”我神情一滞,“她是你那边的吗?”阿诚点点头,“说是吧,我是惠州,她却是惠东。”“哦”我只是应声。只因女子对于我来说,没有多少吸引。如果有缘分我的会遇到,又何必强求。随后问道:“有没有问到她的手机号码或Q号啊。”“她说她不带手机,Q号也没有问到。”“呵”我一笑,鄙视他道,“我同你问,如何?”阿诚摇摇头,“她不说,问也没有用。”我不理会,“如果我问到,你请我一瓶饮料?”阿诚望了望我,“算吧,她都不说,你能问到什么。”“走,我跟你一起去。”不等阿诚说什么,我已经出了门口。
际遇
超市灯光明亮。进了超市,在后面跟着的阿诚也进来,我问:“那一个?”阿诚说:“卖水果和蔬菜的地方的那个。”我特意在水果和蔬菜区走了一圈,见一个身穿超市工作服的女子,低着头整理蔬菜上的黄叶。她,不高一米五六左右,穿着松垮的工作服,显得弱小。一束带有棕黄的头发,扎了起来,两道发鬓,紧贴着精致的脸。我见,第一感觉,她算不上美女,但也长得不错。
我走了过去,第一句就问:“我想同你交个朋友。”她显然被我突如其来所吓倒,见她身体抽搐一下,惘然地望着我:“为什么?”我笑道:“因为,我跟一位朋友打赌,说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并拿得你手机号和Q号。”她一怔,没说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呀?”我问道。“你呢?”她没有说出来反而问我道。“我么,我叫李潇,木子李,潇洒的潇。”我很快说出来。“你……”我正想问她,只见她突然转身离开。她走到一个柜子前,拿出一个工作证递给我。我接过见到上面写着‘娟子’两字。“呃,你的电话号码和Q号呢?”我问道。心中忽然感觉一阵唏嘘,仿似一名强盗般。她从身上掏出一台诺基亚黑白屏幕的手机递给我,然后拿出纸与笔动了几下。随后走回蔬菜区继续整理那些蔬菜。我一怔,明白怎麽回事。在她的手机拨了我的号码,并打上我的名字。我拿出自己的手机将来电的号码保存。当我将手机还回的时候她说:“我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我的手机号码,你可以跟我保密吗?”我一愣,问她拿手机号码是为阿诚的,忽然被她这样一问,我真的不知如何回答。“你的朋友问过我,我没有给他并说我没有手机。不过Q号你可以给他。”娟子淡淡道。我想了想点点头,虽然我是为他而问,但她已经开口说了,也不好意思说出去。以前经常说自己的朋友见色忘义,今天忽然明白原来自己也是一样的人,呵,真是想不到。
阿诚走过来。他并没有问我跟娟子的事,我递给他一张纸条,“想必她的名字你应该知道,这是的他Q号对于手机号码我无能为力。”阿诚接过纸条没有说话放进口袋里。我笑道:“我要一瓶营养快线。”随后拿了一瓶指着阿诚道,“钱,他给。”
聊天
十一点过后,手机QQ传来信息。我打开一看,是系统信息,娟子已经接受您的请求。我一笑,向她发了一条信息。
问:现在,才下班么?
回:恩。我十点半才下班。
问:累不?
回:有些少。
问:有空么?
回:恩,有事么?
问:我想吃宵夜,出来不?
对方好一会没有回答,我猜应该是在犹豫。
回:我不去了,你跟你朋友一起吃吧。
问:他睡了,真的不出?
又是一阵沉默,不多久,信息响了。
回:好,我在桥边等你。
问:恩。
我拿起大门钥匙走了出去。因街道的缘故四周很亮。我感觉有些冷,几滴雨水滴在我的头上,我望望头上那片深邃的夜空喃喃道:“要下雨么?”雨水时有时无地掉落几滴。我已经不再在意。小区我没有熟悉,她说的小桥我根本不知道。不过篮球场旁边有一条河道。我在小区转了一圈,没有见到什么小桥心道:她不会点我吧。我也不再走了坐在篮球场上的椅子上。时间不紧不慢地流失,她还是没有出现。我拨打了她的电话,远处一阵铃声响起,她接了。我心里一怔,不知什么时候她出现在那里。我挂了电话向她走去。她也发现了我亦走过了。我问道:“你等了很久吗?”她没有说话低着头。我又问:“你说的桥我找遍都不见,它究竟在哪?”她抬头望着我一笑道:“那就是我说的桥。”我见了一阵无语,那里那是什么桥啊,根本就是小区后面一条车道,难怪怎么找都找不到。
我正想向饭店走去她突然问道:“你很饿吗?”我一怔,我原本就不饿吃宵夜只是随便说说,但没有想到的是,她答应了。我摇摇头,“不是很饿,只是睡不着想出来走走而已。”“哦,是么?如果饿的话我可以陪你一起去吃。”娟子说。“不用了。”她望望我,“那边有个亭子,我们去哪吧。”
亭子离我们不远,但我们两人并肩走得很慢。雨水三三两两的掉在我的脸上。我们一路谁都没有说话,生怕打破这样的气氛般。我伫立在亭子,侧靠的一条亭柱,首先打破宁静,“听阿诚说你不喜欢你那边的人,为何?”她望望我,“那边的男子不好我不喜欢、”我笑道:“呵呵,是吗,你怎么来深州的?”娟子道:“我哥哥在这里,他的女儿没人照顾,所以我过来了。”“那怎么在超市里工作?”我疑惑问道。“没有,她上学去了。我闲在家里,所以想在这里找工,超市刚好招人,我就……”我点点头,“我好好奇你怎么会答应我,出来吃宵夜的?”她声音很低说道:“我在这里没有朋友,想找个人说说话都没有。”“你不是认识超市里面的人吗?”我疑惑问道。她摇摇头,“我们很少说话,再加上所管辖的区域不同,所以我都是自己一个人。”“难道你真的没有朋友吗?”“有一个,他是那里的保安,他对我很好怕被人骗,所以经常叫我不要太过相信别人。”我一笑:“那你怎么出来不怕被我骗吗?”“我看出你不是这样的人。”“呵呵,不要说得我是一个好人,我是一个不值得相信的人。是了,你有没有男朋友啊。”我问道。“没有。”“那么应该有很多人追求你吧?”“超市和饭店里都有,但我没有答应。超市里面那个他有女朋友,却还要说跟在一起我很讨厌他。饭店……”她没有说下去,我也没有再问。我笑道:“呵呵,我追求你你信不信?”她笑着,很快回答,“不信。”
或者我的缘分已到,那晚我们谈了很多话,直到零晨四点多才散开。那天我知道她是一个被她家人买回了的女孩。
相恋
初恋,一种甜美并带有羞涩的味道。
一天,我被老板叫去了,不明白有什么事。老板说下面的门面销售部缺个打单的你去那里如何?语气带有请求的味道,我犹豫一下,点点头。后来才知道他找过阿诚,但阿诚没有答应。
店面不算大,我见都是一些杂志。原本喜欢看书的我,或者会有兴趣在这里。可因书多的缘故,我忽然对书失去兴趣。门面有三位人员,一名店长,一名打单员,一个配书的,我被植入打单行列。电脑,玩游戏我熟,玩系统,我一点不懂。只好慢慢学,出单程序不难,可我还是用了一个多月才会。杂志的海报很多,我见一些漂亮的,拿了一些回宿舍。阿诚见了,笑问“你拿给娟子吗?”我一怔,只因没有想过这方面。晚上,我带着一些海报过去,“海报,你要不?”她看看后要了几张。后来我才知道她原来不喜欢海报,只因有一次见海报被她放在超市的柜子没有带走,并送了一些给其他同事,我也没有在意什么。
不知不觉我经常晚上约她出来花园走走,一起坐在花园的椅子上,或者坐在草地上。台湾草,草尖很尖,我坐上去很不舒服。一天晚上,带着拿回来的海报出去。海报终于有它的用处,我用它来垫地。海报是油性纸,坐上去不舒服的感觉没了。我铺了两人大的地方躺了上去。天上的星星一闪一眨,我望着它们入神。娟子也躺下来,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很宁静。我回神,见到她的侧脸,很美。心中忽然腾起一丝悸动。我对她说:“我喜欢你。”她神情没有变化依旧平淡也没有说话。沉默我在这一刻知道她答应了。
突然我在她嘴边快速亲了一下。“这是我初吻哦,只给喜欢的人。”她看看我忽然一笑,我亦一笑。那天我很高兴,因为那是我的初恋。而她我看不出,脸容依然平静。
恋爱的时间
她的闯入使我的生活不再乏味。
工作依旧,可多了一种快乐。公司的司机他经常笑我,说我发春了。其他的同事也笑了,我没有会理。我白天工作,晚上我们两人一起在小区花园走走,一种惬意的感觉由心而起。超市分上下班,所以我晚上等到她下班的时候过去找她。
夏天炎热。我经常买上一个西瓜,两人一人一半地吃起来。她吃的很少,所以从没有完全吃光。后来我买了两条匙子,捧起一半西瓜挖着吃。
她哥哥的家在E区四楼多少栋忘记了。她哥哥不在,只有她的嫂子和她的侄女。我上过去,里面已经算是很大三房一厅。也见过她的嫂子,她的侄女是一个比较活泼、顽皮的女孩。经常与我闹玩,并时不时发脾气,我成了她的挨揍的对象。不过也不会有什么不满,笑笑而过。
一天,我的手机坏了,维修人员说里面的系统不行。我没有维修决定买过一台。想起她用的哪台黑白屏的手机,我买了一台诺基亚3250音乐手机给她。而哪台黑白屏的我要了。我说我不会丢的,所以现在还在用。
她见到哪台手机说不喜欢这样的手机,笑我不会买,不过还是用了。她所煮的饭送很不错,至少我可以不用吃外面的快餐,或者自己煮吃,汤也很好。
我的公司规定一个月有三天休假,郊区没有城区这样繁华。离水晶之城数公里的横岗地方有街市。我们有时候一起去那里逛街,但没有什么好买的,玩玩走走就一天了。
这样的生活不知不觉数个月过去了。看似很单调,不过我们两人都要工作,更何况郊区远离市中心,车辆很多交通拥挤,想出去走走很困难。
分手
一天,娟子跟说我,“她家人反对我们在一起我们分手吧。”我一怔,“怎么会这样。”“家里说我要成熟的男人。”我苦笑了,我知道她也经常说我好像一个长不大的男孩。说实话我的样子的确似是一个长不大的人,没有别人的成熟稳重,但看人怎么可以看表面呢。我知道这些话一定是她的嫂子说的,不过我没有在意,毕竟她是她的嫂子。她哀求我说将她忘记,我没有答应。但两人的距离已经有了变化,我们来往的次数愈来愈少。每次找她,她都刻意回避。
七月,暑假的到来。一天,我找到她,她没有回避。正当高兴的时候她淡淡说:“家里的餐厅需要人手,我要回去了。”我一怔,“怎么,家里没有请到人吗?”我知道她家里有一间餐厅,生意很好,可是请不到人,或者没有请人,他们要她回去帮手。她点点头。“不走不行吗,上次你不是说,请佣人的钱,你给,你爸也答应了。”她摇摇头。“潇,忘记我吧,我们说不可能的。”我大声咆哮:“为什么,难道真的有这样的结果吗,难道我表面不成熟,便是被排斥吗,我不甘心,不甘心。”“潇,你发火都没有用,一座天平,一边是你,一边是我的家人,我两边都不想失去。但在两者间,选择的话,我会选择家人,你原谅我的自私。”自私,其实一直都是我的自私。当遇上我的时候,她照顾彤彤的时间变少了,她的嫂子都说过她,但见到我后又改变了。我想她一直陪着我,却忘记了她在深州的使命。是我打破了她的人生,如果没有遇上她,她或者会出现另一种结局。可惜天冥冥之中已经注定了。
当她离开的时候,我没有送她,那天晚上我喝的大醉,忘记时间。
结尾
在她回家的时间,我多次打电话给她,她接了一两次说很忙。后来不接了,再后来她关机了。
九月份开学了,她回来了。那天,我再打电话给她,她说回来了。晚上,我约了她,她出来了,但多了一份陌生。我问:“难道真的没可能吗?”她沉默许久,点点头,“潇,你回广州吧,那里会让你忘记我的。”我苦笑,“忘记,如果能够忘记我已经回去了。可惜不能。”心中已经有一道烙印,再怎么愈合,始终留下一道疤痕,或者时间可以冲淡。
她最后到了她嫂子的医院上班做了一名护士。
十一月,我决定离开。那天,我买回两百块的菜,请了同事一顿离别宴。过后我打电话给她,她没有接。随后发了短信说在亭子里等她。她亦没有回,我在亭子里等到零晨两点。第二天去她找她,她请假不在。
我临走都没有见到她。在车上望着远离的水晶之城。明白了我们并不是月老所拉的线。她我,只是人生的一段过往,路还是要走下去。
我们的爱,原来只是一道风景。青春的苦涩让我明白,人终须有一段刻骨铭心的故事。美丽,只是在那一瞬间,以后便只有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