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
神经错乱,还是精神恍惚,这个主人公似乎背负这着太多的痛苦。人生总是在千百回转中,有着太多的悲切。仿佛看到一个苍凉人,落寞无助,徘徊的彳亍。活着,多豁达,才是最好的生活选择。问好作者!
一
路边小房的火炉里火焰呼呼作响,金医生目瞪地坐在火炉前已经久许。也许是饿了,金医生打开火炉的烤箱将一块馍放了进去,肚子呼呼的叫唤声与火炉里火焰的呼呼声金医生还是能分辨得出,想是饿的厉害,于是金医生打火炉前的凳子起身走出小房子。
来到客厅金医生冲了一杯鸡蛋汁,是否加糖?
金医生站在客厅的桌前凝望着那杯冲好的鸡蛋汁,幻味儿着有糖与无糖的鸡蛋汁的味儿,最终那加了糖,甜味儿淡淡的鸡蛋汁儿香使金医生做出了还是加点儿糖的选择。
决定加糖的意念打破了金医生对桌上那杯鸡蛋汁的凝望,缓过神金医生动了动木柱般的身躯,朦胧的双眼瞅了瞅放着鸡蛋汁的小方桌却寻不到白糖的影儿。就算家里没有白糖,无糖的鸡蛋汁也能充饥,但金医生还是微作地叹了口气,感觉有些失望。
失望的叹气声与面色还未撤去,金医生心底又冒出了这么一句话“一定要加糖,家里一定有白糖”,于是金医生动了动冰柱般的身躯,刻时精神起来的双眼扫视着整个客厅。家里是有白糖,只不过是白糖自个儿躲到了客厅上墙的柜子里想逗金医生玩玩捉迷藏而已,找到白糖后的金医生是这般地在自己的心底代白糖说这般话的。
端着加了糖的鸡蛋汁,金医生高兴地回到放着火炉的小房子,见火炉里没了呼呼的火焰声响,金医生忙地放下手中的鸡蛋汁在火炉上。提开炉口上的水壶,只见那火炉里就仅剩的火红的木炭也快燃没了。金医生快速地打火炉旁的竹篓里拿起一根材木,想是忘了这将熄的火汽也能将人烫个小伤,金医生没待拿起火炉烟筒上挂着的火钳,只手将手中的材木放进了火炉里。
再起的呼呼的火焰声在金医生看来似火焰得到了重生后的自我欢呼。听着呼呼的火焰作响,金医生稍地喘了口气露出着得意的微笑。
弄好炉火后金医生在火炉旁的木凳上端坐着,紧闭的小房子里较刚才更是暖和,金医生端起鸡蛋汁将杯子放在唇边,怎么不将鸡蛋汁下咽呢?金医生不是很饿吗?哦,也许金医生此刻正如那些爱品红酒的人,喝鸡蛋汁之前也要把鸡蛋汁放在唇上鼻子前,先用嗅觉闻闻品品。但事实不是,此刻金医生的脑海里正浮现着曾经家里一只养过的小猫,那小猫三个月大时正舔杯子里的牛奶的画面。
火炉里发出咚的一声,金医生这才缓过神来,想着自己刚才的联想金医生对自己个儿笑了笑,然后开始慢慢地品尝着热气腾腾的鸡蛋汁。
金医生放下被自己下咽了只剩着一半的鸡蛋汁,此时火炉里的馍馍将自个儿的香气已是透露满屋。金医生打开烤箱,取出的馍馍已经被炼烤的身躯钢板般,金医生就爱这口,白白的牙齿啃着硬硬的金黄的馍。
一口的黄金馍一口的黄金汁,空空的房子独独的人,金医生就这么地填着自己个的肚子。不一会儿,远处一道汽车的灯光打小木窗投进小房子里。房子里的灯早已被金医生熄灭,夜晚金医生喜欢无光的世界,但这打进的灯光在这黑暗的小房子里散射开来倒也有几分的美样儿。金医生也察觉了这灯光的美样儿,只是藏在心底没有显露出来,继续着一口的馍馍一口的鸡蛋汁。
小房子里的灯光越来越少了,那打光的汽车距小房子是越来越近了。不一会儿,汽车便从小房子驶过,听惯了门前小车驶过的声音,金医生也没太在意。可突然,汽车在小房子上的公路上停了下来,想是找邻居家的,金医生这般的微微花了一瞬的时间想了想,也没太在意,继续着一口的馍馍一口的鸡蛋汁。
二
“金尚儿......”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传进小房子,音色柔美但不乏刚健。
在金医生听得,这女子的声音像是熟悉。金医生缓缓地放下手中的吃物,侧了侧耳。
“金尚儿......”女子的声音顿时又穿了进来。
“是不是她?”的声音在金医生的心底叫唤着,但金医生却像是有没能来及注意这自己个的心底的声音,忙打开门向外走去。
“你是?”金医生像是故意地问道,这故意来自突然的吃惊,突然的害羞,突然的兴奋,突然的空白。
“是我,朱敏……”
“哦,我来给你开门。”金医生的声音平仄,似乎能显出他对于这女子夜里的来到很是没有多少的兴奋与高兴,实然金医生这声音是装得的。这装得的声音也并非没有可以理解的原因,这夜里到来的女子是金医生高中时就已爱恋上的人,并且直到现在,距那时已四年的现在金医生依然深深地爱着她。
三
那是金尚上高中的第二百零七个早晨,早餐后的朱敏同同学在院子里打羽毛球。此时,金尚如往常,早餐完结便趴到教室的窗户上,戴着耳机听着歌,望着校园里八棵枝繁叶茂任着晨风轻抚的梧桐树。
“金尚,看那儿。”
金尚打同学手指的地方便发现了朱敏,虽是远处的风景不由细赏,但朱敏那骨子里的清纯,气质里露出的幽香已然在此时,金尚透过第一眼的瞬间已将金尚捆绑了的全部,哪怕是皮肤上的汗毛也没有一根能够逃脱。
说起金医生,高中时的金医生可谓是个才人,喜欢音乐,也对音乐略懂一二;喜欢电影,对电影更是抱着满腹的个人理论和梦想,极其的热衷;喜欢篮球,一手的球技使自己在学校也小有名望;喜欢写诗,略显文采,也是在爱上朱敏之后便诗性大发,一发不可收拾。
早春撤去千层被,山鸟出林万遍喂。
识君恰在初春末,你个桃花层层波。
这首诗就是金尚写给朱敏的,也是在见过朱敏的一个礼拜后,金尚第一次通过手机与朱敏取得联系时第一条短信的内容。见陌生的短信是一首诗歌,朱敏只稍感些许的吃惊,当然朱敏也不是不懂文字的范儿,所以金尚听到了朱敏的第一句话“你是谁?会写诗……好有文采啊”。
再之后,金尚便与朱敏用电话保持着彼此的联系。也许是某种天真,金尚从未向朱敏提出过彼此相见相见,互相认识认识,只满足于彼此用手机取得的联系。直到有一天,金尚接到朱敏的一个电话,打那个电话后金尚发觉是有必要主动找朱敏引见自己了。在那个电话里朱敏苛责金尚,并且告诉金尚以后不要再联系自己,原因很简单,用朱敏的话说就是她不想和喜欢自己的人有联系。
在他们的关系闹坏前,金尚为这个他爱的人写过几十首的古体诗词,并且每首都会发给朱敏看。在他们渐渐没有了联系之后,金尚就再也写不出好的可以令他满意的古体诗词了。
四年里,对于朱敏的漠然,金尚一直没有放弃,只是后来金尚只将朱敏放在了心里,也没敢或者说是也没舍得显露出来,渐渐的金尚对朱敏那份爱在他自己的内心里被抽象化了,好像只是一种印象,并且是会常常打脑海里浮现的东西,时而在梦里时而在恐惧里,而更多的是在幻想里。
四
“你就住在这儿呀,我找了半天。”整个夜空下只有汽车的打着的灯光,朱敏站在汽车侧旁对着刚从二楼大门走出,现在正站在她面前的金医生说道。
“就是住这儿,你咋来了?”
距自己深爱的女人距离最多不超过五十公分,这时的金医生终于没有能够再让自己装出强调来发声,一个劲儿高兴地回答着朱敏的话。
“我们局里下乡,知道你就在街道附近,所以来看看,怎么不可以吗?啊,哈哈......”
“当然可以,欢迎,来你们快进屋,我楼下有火。”
金医生刚准备转身去开灯,这时开车的人说话了:“唉,小敏,你到我就走了,明儿早再来接你。”
“嗯,好的,那你慢走。”朱敏转过身对司机客气的回答道。
听见朱敏今晚留在自己这儿,金医生边忙去开灯边偷着乐儿,这种乐有三个动机,其一,可以有机会让朱敏尝尝自己的厨艺了;其二,可以送给自己为她织好的围巾了;其三,可以和朱敏坐在一起说话了。其实令金医生乐儿的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他的一个自己很是肯定的幻想,幻想也许就此便会拉开自己和朱敏恋爱的序幕,最终这里也会是朱敏的家。
金医生推开房门,打开灯:“快进来,里面有火炉。”
朱敏走进小房子,端端地面带着微笑地坐在火炉前。看着朱敏金黄的长发,食着朱敏美丽的笑脸,朱敏的一切放佛是酒,又放佛是这寒冬里的一堆火,站在朱敏身前的金医生仿佛中了邪,一动不动地望着朱敏。
“唉,看傻了。”朱敏看着见自个儿便犯呆的金医生大声的笑着说道。
“那你先坐,我去去就来。”
听到朱敏的话,金医生方才似梦中醒来。
金医生让朱敏坐在火炉旁,想是哪般的高兴?炉子里的火都快灭了,但金医生却没注意到,埋着头便跑出了房子。
跑出房子的金医生来到婶婶家,打婶婶借了十几颗汤圆便又飞快地跑了回来。
不一会儿,一碗香喷喷的,用鸡蛋汁煮的汤圆就被金尚的母亲端到了小房里,端坐在火炉旁的金尚的面前。
“把门窗也开点缝儿,整都把人憋晕。”金尚的母亲边开着窗边说道。
嘀嘀,刚在房子前停下的汽车打了几声喇叭,想是找邻里的人又要走了,金尚没有为此多想一秒,继续着一口的馍馍一口的鸡蛋汁。一会儿过后,那汽车便走了。
五
话说金尚高考落榜后大概一年,夜里金尚躺在床上许久没有能够入睡,知道自己成为不了一名导演,也没有能力去拍任何一部电影,于是金尚只得在睡梦前幻想幻想自个儿想拍的东西。今晚金尚又拍出了一部电影,剧情讲的是一位孤独症患者在自己所扮演的心理医生的帮助下恢复正常精神状态的故事,这故事没有清晰的结尾,原因是影片的片尾曲还未唱响,金尚便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金尚睡觉有个习惯,睡觉时总要开着灯,这习惯是金尚两年前养成的,那时金尚还在城里读高中。也许是没见过世面,也许是天生的胆儿小,打大山里出来所看到和所接触到的一切都使金尚感觉到着害怕和不安,于是每次睡觉金尚就会总开着灯,那样在闭上双眼后才能感觉到多点的安稳。
打孤独症患者的影片结束后金尚便进入到了梦乡,但这个梦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的,是一场极度令人生畏的噩梦。梦里金尚有一个双胞胎弟弟,但双胞胎弟弟却被一只恶狗给生生的活吃了,而一旁不知被谁关着的金尚却毫无办法,并且那恶狗吃完弟弟后还打开了关着金尚的笼子,追着要吃掉金尚。噩梦呀!就在恶狗马上要咬到自己的那一刻,挣扎在明亮灯的光下,躺在床铺上的金尚突然睁开了双眼,但就在金尚睁开双眼的那一瞬间房子里的灯却突然的灭了,想是线路出现了问题。见此真是吓坏了金尚,睁开眼后的金尚开始更加的挣扎在床铺上,并且口里不停的反复狂喊着“医生,我是医生”。
楼上睡梦中的母亲被金尚那凄惨但略带着些许反抗意味的声音惊醒,母亲忙的下楼来到金尚的床前,但毫无办法。也是就此,金尚成为了金医生,因为金尚就此疯掉了。
其实金尚之所以疯掉不只是仅与这晚的状况有关,四年前这不幸就已悄悄的向这位年轻人逼近。四年前金尚去了城里读高中,满怀着希望和对未来美好的憧憬,渐渐的金尚也有了这一生为之奋斗不懈的梦想,但又渐渐的,现实将金尚的所有美好都化为了一潭泡影。高考落榜后金尚曾和哥哥外出打工,也就是在外打工的一年里,这不幸最终注定要发生。金尚是地道的乡下孩子,家里没钱,也没亲戚为官,亲系里就没人出息过,有出息的也只有自己养过的一条狗,那还是在三年前的动物选秀活动,因为自己的狗身材好露的脸。
面对梦想的不可现实,面对自己越来越清楚的现实,金尚颓废了,不再好好的学习,整天喜欢幻想,整个人就活在自己美化的内心世界里,很少与外交流和沟通。但生活总是有希望的,迷茫的日子里上帝没忘给金尚送来朱敏,也就是在金尚爱上朱敏的那些日子里,金尚突然的开始了醒悟,面对无奈的现实自己儿开始慢慢的觉着世人都有病,爱金钱,为了金钱宁可死掉,宁可出卖自己的灵魂,爱美色,为了美色都可以不认自己的亲生父母。渐渐的金尚觉着自己在社会中是有责任的,而他的责任就是在了解世人的病症后作为医生为世人治病。这份责任在金尚打工时曾有几度的想过放弃,但是最终还是没能放下。这世人的病是没治好,但自己个儿却是让现实给弄疯掉了。
金尚是疯掉了,但他却不愿也没有放下自己的社会责任,当然也没有放下朱敏。疯掉的金尚常常和乡里的伙伴们在一起,和伙伴们在一起的金尚很是啰嗦,像一位哲学家,满嘴的哲学道理。对于啰嗦的金尚伙伴们并不讨厌,这不仅是出于对从小玩到大的伙伴的同情怜悯,说实话金尚的说道偶尔也会带给他们一些精神上的现实意义,并且伙伴们每有心事或者苦恼也大都会寻金尚开导开导。久了,不单金尚自谓金医生,就村里的老太太老爷爷们也这般的称呼金尚为金医生。
六
先前说过金尚晚上睡觉总开着灯,但自打成为了金医生之后,金尚晚上睡觉就不再开灯了,因为在金医生看来夜晚已经没有那么的可怕。一如往常,入睡前金医生也爱幻想一番,虽然金医生大都在美好的幻想中睡下,睡下的金医生已不再做过任何的梦了,每晚睡的都是全般的安稳。
金医生是有幻想到朱敏的来到,很正常,因为金尚很爱这个不爱自己的人,也许这就是精神胜利法,但这精神胜利法并不消极,反而它会使金医生在内心底得到充实、力量和满足。类似的对于其它人事儿的幻想金医生也常常会有,在幻想中金医生得到了真实的东西,幻想后金医生也知道许多的事儿该如何理智的去做。
七
金医生虽是好人,但就在幻想过朱敏到来那晚的五个月后金医生却死掉了。
事情得从四个半月前说起,一天晚上伙伴来找金医生,说是自己很重要的一个优盘被一个小孩偷去了,找金医生是想让金医生帮忙出出点子为自己找回优盘。伙伴把事儿说完后不久便走了,伙伴临走前金医生严正的告诉伙伴“这事儿管我来办,你可别欺负小孩”。
伙伴走后金医生独自坐在小房子里的炉火旁思索着,不一会儿,隔壁刚产下小孩的阿姨抱着五个月大的孩子开门走了进来,说是自己要去一里外的商店买点东西,怕孩子受凉,希望金医生帮忙抱一会儿。自然帮助人的事儿金医生是求之不得,忙热情的答应了。临走前阿姨打开小房子的窗户,说是怕孩子中了煤气。
抱着不哭不闹的孩子金医生满是高兴,开始逗乐着小孩了一会儿,但不久金医生便又为朋友的事儿琢磨了开来。
星期五那偷了伙伴的孩子放假了,金医生便提前让伙伴想办法让那孩子晚上到自己这儿来,说是自己当面教育那孩子,那孩子定会把东西还给伙伴。
晚上来了,金医生在炉火上熬了鸡汤,想是为马上到来的那小孩准备的。鸡汤还未熬好,那小孩便来了。看到小孩,金医生忙让小孩坐在炉火旁。
金医生:“明明,你有病。”
“我有什么病,你是真的……”明明满脸的害怕。
金医生:“先不说着,来,看鸡汤好了没有。”
金医生打开锅盖,这会儿鸡汤是熬好了。
金医生:“闻闻,专为你做的鸡汤好了,来,给你先盛一碗。”
听到金医生的话孩子有些吃紧,不知这偷东西的事儿是不是被他知道了,自然脸上是有些许的忐忑显露。
金医生的话音还未落下金医生便拿起碗,盛了一碗香喷喷的鸡汤递给了明明。明明接过鸡汤,脸上的忐忑没了,但又来了像是在紧张思考的神情。看着微笑的一直盯着自己的金医生,明明紧张地慢吞吞地吃着鸡汤。想是鸡汤也不燥热,明明起身将窗户关了起来。
一会儿后,明明碗里的鸡汤没了。见明明吃完了鸡汤,金医生忙的微笑的接过明明手中的碗。
金医生:“明明,来,再来一碗鸡汤。”
金医生又打锅里给明明的碗里盛鸡汤。
明明:“金叔叔,你不吃吗?”
金医生:“叔叔不饿,这是专为你做的。”
盛好鸡汤金医生又忙微笑着将鸡汤递到了明明的手中,此时明明的脸上已显露出了些许愧疚的神情。
金医生:“明明,最近你有没有做过什么让自己难过的事情?”
明明放下筷子,想是金医生知道了。
明明:“嗯……嗯,有。”
金医生笑着说道:“什么事呀?给叔叔说说。”
明明突然的流出了眼泪,喉咙里的鸡块想是还未完全的下咽,明明哽咽了几下。
金医生:“好了,没什么,叔叔都知道了。”
明明:“叔叔,对不起!”
金医生:“没事儿,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叔叔小的时候也偷偷拿过别人的东西,不过叔叔现在知道了,拿了别人的东西不对。我们拿走的不是别人的东西,我们偷走的使自己的心。”
明明:“什么意思?”
金医生:“你以后会懂的,来,吃鸡汤。”
阿姨:“哎呀,赶紧把孩子给我。”说着阿姨便从金医生的手中把孩子抱了过去,然后快速的走了出去。
八
见到阿姨的说话声金医生方才打幻想中缓过神来。
三天后,金医生坐在炉火旁,母亲走了进来,来到金医生身旁的母亲向金医生询问着那晚的事儿,打母亲的口中金医生知道那刚出生的小孩死了,并且金医生还了解到也许那小孩的死是于自己有着关系的。
自那晚后金医生便不说话了,只出过一次门,之后就再也没有离开过家。出门后回到家里,金医生在自己的房子里偷着倒了一百杯水,然后每天都会把倒好的水喝下一杯。
金医生是死在小房子的炉火旁的,金医生是服毒自杀的。也许是自己感觉那小孩是因为自己的过错才死去的,所以内疚的金医生无法原谅自己,最终选择了自杀。
后来家人在整理金医生的卧室时发现了那一百个杯子,一百个杯子八十七个都是空的,都没有水,只有十三个杯子里有水,而一个空空的杯子里留有毒物。这下人们才明白金医生是为何而死,是怎样死的。原来金医生也没有想着最终去死,只是想给自己一个可以原谅自己的期限,更或者说是一种自我的拯救,但老天就是……。也许九十九天过去后金医生想着有更多的人需要自己帮助,也许就不会喝下最后那杯有毒的水,但……
结
好了,这就是金医生的故事我以将想讲的都讲完了。我之所以没有告诉大家金医生现实中更多的境遇,那是因为我们对于现实都有很清晰的了解。我不得不承认金医生的内心承受力有问题,但我还想说的是,每个人对于现实的观察和审视角度都是有所不同的,只是金医生的角度太过深沉,太过绝境。所以,我希望大家,还活着的人们遇事多想开点,原谅自己,原谅社会,原谅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