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杂记

自序

美丽的花朵，需经风霜雨露才能绽放它独具魅力，一表非凡的面容。幸福的生活的背后也隐藏着它超然的不平凡中的不平凡的苦楚。“电闪雷鸣，狂风暴雨”，“早出晚归，顶热冒寒”——这一切反复反复再反复，这似是打工者的生活规律，似是被确定，不管它似是什么，总之这是确凿了的。

天气忽阴忽晴，打工者的思想也随其“喜怒哀乐”，“心潮起潮落”，有人问我这是为什么？我答：这是被社会前进生活所迫。又有人问我：他麻木了吗？我答：早已麻木不忍了。还又有别人问：他的灵魂已掏尽，与死尸岂不是已没有什么两样了。我还要理直气壮的回复他：他的灵魂虽已被掏尽，但他们不是死尸，他只是思想完全被锁死——（生活危机的大铁锁），至少他们仍在动着，呼吸着与世别人同样的空气，心脏仍转行着，跳着，血脉仍反复运动、跳跃，他们至少还不到心不在焉，视而不见，食而不知其味的地步，他与死尸相比，其实不能，确却的说，两者彼此根本不可能相比，他与死尸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有两个样的，到底怎么的两个样上面已有分晓，下面就不再多言。

或许有人在暗地里背着面的骂，这是些无聊的鬼话，或许有人说，这是些狗屁不通的文言字句，简直是胡乱生凑，无需要谈。这些都无所谓，有所谓的是，写这些被某些人称作是大话西游，或模仿绣的东西有没有什么真正的意义，有帮助于别人，有价值别人可利用的好处。这是关键，这非常重要，特别对写做者来说，因为经历过的，体验过的人是大抵都不会忘记的——打工不是一般的工作，或许在别人眼里太普通，一般般，然而对我来说，的确是那样。

花钱容易挣钱难，要一分一厘的积攒，才不会吃喝穿戴有困难，虽然现代的人们生活条件、精神条件、思想路子，都稍好些了。甚至有些人太好的，不大会饿肚子，太受压迫，太信迷信，可对真正人类这高极动物，高等智商，高层次的生活，还是很希望更好些的。人类都在渴望，祁望，盼着，向往，努力，奋斗，寻找，追求。经历风霜雨露，迎接百难千苦，不是为了别的，只是为了自己生活，褪俏松妗难有裕词故怯行┤宋鋈死婊蚬诶妫嗳绱耍？br/>头顶天（变化莫测的天），脚踏地（高低不平，崎岖不断），生命持续下去的路需要人们不断懈的探索，幸福的生活，要想拥有，就得不断懈的去努力追求。世上没有不要钱白吃的午餐，之所以民以食为天，之所以要想食些东西，添饱肚子，就必须为之与大自然奋斗。所谓没有付出何来收获，此理乃天地之常理，不去冒这些险，是万万不行的，也就是现代这些所谓公民中国国籍的国民常挂在嘴角上，又称为笑柄话题的一句农话：“这个高科技社会，要想生存，想过上好日子（也就是现在人们所盼的过上小康或比其高一层次的生活，总称享受），没钱是万万不能的。

生存当然有很多方法，正当或不正当，但不管怎样，逃不掉要坚强生存下去的魔掌，这是自然，动脑费力也是自然而然的。

不管干什么活，对于苦力劳动者说：“处处要谨慎，时时要小心，绝不可有半点马虎大意，只要操心留意，一切顺风如意，干什么工作的就算不冒风险，但也面对着考合的问题，完务的问题，也是得小心，做什么生意的，同样面对经济破产危机和奔波劳累的痛苦，那些处犯法律的通称为坏人的，做什么事也还是需要留心留意，这是因为生命是宝贵的，什么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这些只是无所谓的人们的美丽谎言。总之，不论在什么情况生命安全第一，一切的所有皆为第二，顾及所有，顾全所有，心不急，意不乱，这才是劳动成功模范者，不求最好，只求更好，在这酷热的社会气氛中，几乎似是被麻木，不敢盼那高层次的什么，或提那高一阶的希望与想法，似乎又几乎非是，不过人们应该保全它，它在生存路途上是必不可少，也不能丢掉的一重要基奠。

累归累，疲归疲，受罪能怪谁？总不能因这些理由或借口，对自己说“NO”，说“放弃”。这到头来更苦的是自己，我有一段话正应合它，“一个成功人士，是因为他敢于接受现实，面对失败，一个失败人士，是因为他只想逃避现实，却又一心想拥有完美，人生就这两大抉择，可以任选一种，要么生，要么亡！人有权力选择，但你没有权力放弃。”

谁多苦，尽在不言中，谁多痛，在炉火中烧的早已没痕迹，不要说退，不要说停，不要说苦，不要说累，一切都是为自己，麻木中我（打工者），找回了一些属于自己在这以前丢失的东西，懂得了应该怎样面对人生长路，想到了人生的路是走不完，望不尽的，看到了世界是如此的有色彩、活气，并不是死一般的热，死一般的冷，死一般的温，死一般的没感应。

人生自古都有死。莫让光阴匆流失，抓住现在是关键，生活在痛苦中，不是说是命苦，或许在痛苦中才能理解人生的真正的内涵与意义。

——人生是S形的，并不是1字形，不要把自己看的太高，不要把将来想的太美好，越好失望越大，越小可能希望会更好。

（一）

想了好久，终于做出了决心的决定，那便是在这放长假的日子里（不论寒假或暑假或五一，我是在暑假其间提前放的暑假，因为防非典的缘由）想找些活做做，一方面能够锻炼锻炼身体与毅力，另一方面体验体验那打工者的贫困生活。再另一方面，给家里或自己增添些额外收入，虽不多，就二三百元钱，但当我打起那份可以让我勉强接受的工作时，才明白钱不是好挣的，用我个人的观点看，钱是很扎手的，它只过是一种物品交通的直通车，相互铺垫，相互交换，相互利用，等价交往。公平？却似乎有些茫然。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我发现有许多的人为钱而反目成仇，昼夜为敌。是它捣鬼，直至人们做些违犯纪律的事或被打骂，或被禁关，或是死，再不就惩罚，这实际上也可以算得上是人知常情，人皆有知，当然这不能包括所有犯罪分子，这只是其一，还有众多别的什么原因，这儿我也就不再细细道出，省的有人厌烦。

父母也几乎同意我去打工，我也没在乎他们的堪色，便独立去了就罢（这也多亏我的能言善辩），不用多说什么。省的招来一些小麻烦。家人常常责怪我不懂事，不听话，一心想学坏，其实我了解自己已有数几年，我有自己面对这世界的心态与观念，很向往与众家孩子不同（像墨子是墨学派创始人，孔子是儒学派创始人，老子道家学派主要代表人，像他们一样希望自己也成为什么的创始人），

因而选择了电影学校，这是我朝思暮想，梦寐以求，对家庭，经过曲折辩论，而最终说服了自己的父母，最终还是走上了电影学院这艺术宝地神圣之殿堂。

这种学校学费昂贵，以前我以为那是种讹诈，没想到，究竟是普遍的，差些儿被迫辍学，不过父母还是咬牙切齿把我背上了这座高于泰山，重于小青的山之巅顶，家里并不是没有储蓄，而是照顾到生活长久的原因，一家老小，还得养家糊口。还是那句话，归根结底，生怕考不出去，还是归乡无途可寻，一败两伤，钱不是好挣的，活个人实在是比登天还难。家中，是父亲一个人奔波，其余人员，坐安等闲。没有什么收入，也没有什么事可以做的了，做的好，只因知识欠缺太多，父亲一方面有难言压力，一方面担心下岗，虽是一地税所所长，却也难免退工还乡，这也是因这个21世纪网络社会的前进速度的猛烈，什么竞争，什么考核，又什么末尾、淘汰，这一切都是原因。都是造成压力的主要因素，都是一个个随时都可能暴炸的定时炸弹，当然这些不是说我一个家，而是每个家庭的要害之处，这是人所不及就是能够保全性命，也要难免受社会种种的原因，所压迫、所垄断、所侵袭、所窒息。

（二）

收拾好了行装，便出发向干活的地方直奔而去。天空微风四伏，似是随时准备为我们送行。（与我同行的还有刚毕业于高校的表弟，其实这次工作介绍中间人还是他呢，是他通过他的同班同学的妈妈帮忙才得以，不然有劲也没地方使），摩托车奔驰在宽敞不太平坦的柏油大马路上，两排的房子有制序的退移后方，车流也来来往往，人人也像是在赶什么集，匆匆慌慌，四处张望兼躲藏，这是有原因的，因为这时季正值是炎热的夏天，毒热的太阳把天空的云儿也通通驱逐赶走，独自称霸在一望无垠的天空中，不慌不忙又似一个劲的照射着可怜又可亲的人们，我憎恨它，埋怨它，可又不能怎么样，只好由它去，忍它照，我们继续的飞驰，出了城区，驶上了效外的田径小路，这儿，鸟儿们热懒懒的，垂在树荫丛中里的巢草上，不发出一丝悦声，远处田地里也看不到有几点黑影的弱动，只有接连不断的被收割了的赤黄色的麦根显露在眼前，还有一些残麦絮稀稀拉拉地死躺在地皮上，很显然这田地里刚收割不久，路面上偶尔发现几堆平铺的麦草，这已经进了村里了，我想着张望着，终于来到了目的地。

目的地到了，单没有想到是，这时树木、草枝几乎萎枯不堪，可能是空气污染，灰蒙蒙的，黄土参天飞扬，在这种情况下，看到了打工者们幸福的又拼命的拉车、上架，这让我心里有一种说不完的敬佩与舒服。

我来此，一是锻炼，二是体验，三是积累些经验，反正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玩个痛快，这可能是我还年轻的多，才刚满二十，精力旺盛，热血沸腾，一股子蛮劲，没开工时，还以为只不过如此，但当开了工后，才让我招架不住，就算有三头六臂也难抵这热辣的天与铁重似的苦力活，想到这，便开始开工了，身上衣装楚楚，没来的及换，就将就着吧！

砖厂是比较大的，到处架满了砖块，干透的砖，让人看着厌，还是湿润的砖，让人感觉烦，刚出机的砖，又让我愁，幸亏与我同干的是三人（去到那儿没想到的是表弟的同学也在那干活，便三人一起同流合干了，这让我有些大欢喜，我们三人一起谈得来，说得去，说说笑笑不停，也可谓皆大欢喜了，本来我们应是一人一辆车的，一人摆一座架的，本来我们以为这活很轻松，可干起来很难的，本来就没我们二人的工作，只因砖厂里的某2个工人有特殊情况，请假十多天，一下子人数不够，砖厂忙不过来，便把我们加了进去，替那2个人做活，但不抵工的，我们三人合伙干。这时我们注意到等那工人回来做工时也就是我们退工之日，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有人能够加以指点、帮助，干起来还是很觉得轻松、爽快的，要不然累个半死也不知道为什么。

（三）

我是七月份十来号的某下半天才正儿八经开始干活，大概是12号！早已忙糊忘了，只记得那半天没有往工资里算，就当是实地试习了，满脸汗珠砸向心海的最深处，心中有些痒痒的，像是无助的稚幼雏鸟饿的心慌慌，活泼乱跳，喳喳的叫，妈妈没叼到食，只好忍耐，继续呼唤希望快些长大，自己吃食自己寻食，不要依靠。然而现实还终究是现实，没有太大的指望，只有默默的，静悄悄的，不知觉的等待，夜幕已降临。

这半天总算得凑过去了，干出力活，没死的出力，一个下半天下来，就会渴个半死。一通温而凉的水下肚，真叫人爽快个不停的叫过瘾。可是，此时，双手与脚趾、身体各部分器官似是被钉上了铁钉，动弹不得，最后还是忍了下去，这是没办法中的最好的办法，我想是这样。

晚上，外面热风还是不息的疯狂吹着，屋子里闷热闷热的，使人心里上下不安，身体坐立不稳，栖落在同行兼朋友的家里，刚来还有些不自然，晚饭过后，似是熟悉了环境，心中舒服了许多，感觉背上放下了一大块石头，一样轻松，一样舒心。心里觉着踏实了，洗濑完后，看了看电视，懒散的一头栽倒在木床上面，迷迷糊糊睡着了，这一夜还算安稳，虽热闷，可恶的的蚊虫苍蝇多，但累的太厉害了，几乎早已失去了驱赶它们的那一点不极的力气，与感觉在与眼皮打架的兴趣中，在蚊叮轰的痛楚中，不知不觉的睡着了，第二日起来，精神焕发，就像一个老打工人说的一样，小孩子，干活翻的快，累不着，地上打个滚就没事了。把我们比作驴，虽可气，但说的也在理，这些真让我又好气又好过，因为气，那活太摧残人，好过好久好久，没有睡过那样的好觉，不免心中有些偷欢喜，那种欢喜感觉，表面上没什么大的改变，只有心底才会微轻泛澜，精神才会抖搂，干活才会有劲。

是冰，是火，我没什么概念，也没留心去体会那放松不能再放松的时刻，或许希望正于欢乐同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能比的上放下心来，轻轻松松、舒心的时候更安静祥和，我想不会的，因为没有修息，就没有精力去做一切事，机器都必须按时修息，而人何况是肉体凡胎，不会有太大太多的超然，那只是天赋于他的一点特别功能，不会太久永长存，其原因是因超然的人生命不会太灿烂，不然显的就不正常了，可以说是有违先例。

（四）

翌日的阳光渐渐显出了可恨的面容。它似笑非笑的开烤了，我的心头又开始惆怅了，休息后虽好些了，但心里还隐隐作痛，这样的岁月还得持续多长时间，地球是似圆球的庞体物，我多希望自己滑落到大宇宙，大太空的深处，不再回来，可终究是胡想，现在还在这已被火球包围的严严实实地面上，这该死的未西的可亲又可恨的东西，怎么这么无情，很希望地球没引力多好，人飘到外太空，可以观看日月星辰，可以体会那银河系的一切如梦幻的罕见美景，悠悠然不亦乐呼，然而终究是胡想，凭空的瞎想。

呆在地面上，现时这种状况，对于我无非是种考验、教训，这是别人的观点而言，而自己却要接受这次挑战，再因是自己愿意来的，又没有人强迫你，能怪这厂里的老板们没人情吗？能怪那天上的太阳绝情吗？我的面前没有叹号，没有顿号与逗号，只有引号问号，唯一的一个句号，我不知该如何处理。我想写的不想写的，通通不知该怎样写，不能多考虑，不能够犹豫，在这时我只有徘徊，而彷徨对自己没有太大信心与责任。

即来之，则安之。吃要山珍海味，穿要绫罗绸缎，住要花园洋房，坐要名贵轿车。妻要国色天香，儿要聪明伶俐，财要富可敌国，一个完美主义者。生活理想便这样，而我恰恰就几乎似是这种人……光凭一双手，能变的出这么多鬼把戏吗？想当然，在追求的过程当中必定是到处碰壁，心为形役，苦不堪言的，不多说什么，便将自己即来之，则安之吧！要不然，岁月蹉跎了，可是犯大忌，铸大错了，我绝不能容忍自己的，我要坚持到底，为了追求完美。

如果相反的，如果我是一个知足主义者，那理想门槛不会太高，吃营养够了足矣，穿整齐美观足矣，住遮风避雨足矣，坐中古小车足矣，妻中等之姿足矣，儿健康正常足矣，财生活够用足矣，这些不必劳神伤骨，而且还有余裕的时间去做更有意义的事，这也不错。

假如要我选择这两者其中一个，我考虑思量了很久，决定后者最合乎常世常理，因为懂得知足，就是懂得欣赏缺陷的美感，这样生活没压力，快乐又自在，有什么不好？哲人说：缺陷是福（完美是毒）。这真有点道理呢。

（五）

一个人沿着河流顺流或逆流而行，应算不算两条铁轨，一条水铺设枕木，不规定方向盘，另一双脚替代枕木，指定内心的方向，河沉默，人也沉默。

河床是水走的路，所以人真的比不上水。水想走到那就走到哪，水的行走只能让更多人大发悲悯。

河岸边的青草，比人更懂的怎样去面对当今生活，草生长使用时间，比人更看重眼前，我应得草看齐？犹豫不定。

追逐河流的人，只不过在追逐自己一生梦想，是在一把经历里整合自己的趋向。是渴望一次完整地交付与完成。我盼永恒，却从不言语太多，可能不言是一种必然被所有生命继承的美德。

（六）

我必定终于还是不言。保持着冷淡。什么全往喉咙里咽。等到成功时，我会把一切的烦杂与苦愁全部通通吼出来，震撼我所有以前的沉默过的一切，会的，必是这样，因为信心我本就有，失败给我更大的超然支持，使我拥有再下一次冲击的勇气，也算是我本性的一部分，不需要超然，只须总结，走出干涸的河床槽，与洪流一起奔向远方。

等待是不行的，我要行动，现在就开始。

（七）

春夏秋冬，四季反复没什么大的改变反常。清晨总是给人以希望，正如黄昏总是使人沉思，天泛了亮，从床上爬起来，穿好干活的衣服，趿着一双旧布鞋，洗了把脸，头发也来不及整理，便急步赶到厂里，老远便听到人们的谈笑声，机器的吼叫声，又一天的工作由此开始。

从劳累中偷取点欢乐，那可以说是感觉极致了，对我来说是最快乐最好过的。

腿脚却软弱，双手发麻，头晕目眩，口渴耳嗡，汗充颊背，热血沸升，没有一丝好空气，热干巴巴的土地，让人感觉疲惫无力。缓缓的西凉风，无力的吹着，不时夹杂着一些热乎乎的闷气，让人厌恶，没有别的办法，只有保持沉默，无法抵抗的沉默，每个人机械似的运动，每个人都重复同样的动作，是那样的有规律，拉车、上架、擦汗被动着谈谈各自心中的怨气，这只是表面，而其内心，更是不堪易提，不是不能说，不值的说，而是说出来让人心痛，最可怕的是说出来没完没了，不觉的有些诉苦的意思，让人听了心里真不是个滋味而且提出来精神思想都会受到干扰，会痛苦，会麻木，要是这样，那可就更遭秧了。

（八）

人的皮肤之厚，大概不到半分，干这出死力活不小心动不动就会有些小小的伤痕刻在平滑的皮肤上，新鲜的血就会从皮肤里慢慢的会渗出来，让人看着心疼，这也没什么办法，也只忍它去，白细的皮肤色，一天天的油黑下去，脚上起着白豆似的大小不异的水泡，手掌上长满了斑点似的花纹的茧，旧的新旧，也没心思去看它，就那样，苦不堪言，无药可救的情况中，渐渐苦笑着忘却了。

干这样的活，有人说简直活受罪，可那是成定局的，或许还有挽救的办法，我不敢妄言，也忍别人说去罢，干起这活来，想到了所接触的算得上是平困户的农家人们，为此，由衷为他们深感不幸，却又感到骄傲，不禁对那些人们有七分敬重。这些话是由感而发，绝不是虚言，至于为什么说，不太清？也道不出个张三李四王麻子？可能大概是人之常情吧！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盼望着，渴望着……

渴望着，祈望着……

（九）

咬紧牙挥去额头上的热汗水，望着天上那圆饼大的太阳，一动也不动，真让我有点安耐不住，不禁暗自默骂：？？哩？……可那是没有丁点作用，还是得拉车，上架，没别的法子，只好忍了。

一气拉完了上半天，回到住宿的地方，一口气喝上几碗瓮里放的温凉的水，洗洗身子，进屋倒床上去了，还是赶快撒目一会儿，我太累了，再说，不睡上一觉，下半天不知该如何应付了，可是刚睡着不久，那没头蝇子似的苍蝇，又把我给吵醒了。

嗡嗡嗡…………嗡………

扑通、扑通…………嗡嗡………

嗡……扑通………通…………

不是叫就是喊，弄得我一点脾气也没有，有一只小苍蝇，落在了我睡枕的旁边，似是在嘲笑我，笑我没耐力，笑我没精打采的丑样子，它一边笑一边还不停的昂首挺腹，揉搓着两只前细小的墨干黑的小爪子，像是拍手叫好，我气愤极了，用手使劲往它身上一挥，没打着，不过撵走了那可恶的小东西，心里觉着舒畅了许多，继续的睡吧。

刚睡着没多久，又听到阿姨的叫喊声，有气无力，“小华、亮娃、凯凯，吃饭了，快，别睡了，吃完再睡”，我们疲惫沙哑的嗓子回应到“噢，知道了，知道了………”。

吃完了饭，抓紧时间再睡一会儿，要不然到了上工的时间，去了厂子，拉不了几车就

要浑身无力，四肢麻痹。

（十）

上半天与下半天两晌上工时间里都有一次小的休息，这段短时间，大家凑着这个空，吃些饭，充充饥，谈谈笑，压压筋，稍能感觉好一些，尽管只休息半个小时。

早晨，不到五更天就得起身，到厂里工作，没时间做饭，吃饭，就算有时间，也要多睡一会儿，所以在休息时间补一顿，大家干活累了，需休息的时候，就得谈谈笑，说说苦，放松放松，这一切都是独特的景致，对我来说，不亲身到那些地方体验，是很难感受到的。

年轻人边吃边笑，女工者，也凑空抓紧补一补针黹活，老爷们有的忙别的任务去了，有的坐在阴凉的土地上，悠闲地抽着烟，撅起嘴唇“噗——”吐一条参差不齐的烟条，那神态仿佛告诉别人：唉，千万别开工他妈的，多休息一会。还有一个高胖个子，几乎还年轻，鼻子下、嘴唇上留着小小黑胡须，硬直硬直的，稳健的踱着步子，那是厂里的老板，似乎是来催工的，大家的脸上有些不安，惆怅、失望，爬满了。

果然，不出所料，说着说着边开动了机器，没法子只好哀声叹气的默默的各自推各自的车，疲惫而无力。

忍着吧，忍到晌午下班再说。

（十一）

从厂里刚回来，吃完饭赶紧睡觉，感觉还没多长时间，认人讨厌的上工时间到人，满打满算，午觉时间只有一个多小时而已，那没别的法子，只好忍气吞声。

从借宿的家里到厂子大约不到三分之二里路，走着也就四五分钟的事，可也让我烦到了家，没别的法子，只好强行着，踏上去往砖厂的路，其间有一段土路接近这厂子，它让人讨厌，中午间刚洗干净的头发，柔软，蓬松，亮丽，又被它画的灰不溜秋，这真他妈的让人记恨入骨，很想把它通通清理掉，可那只会使别人看了，觉得我幼稚可笑，就是清除了，那也是白费心机，因为终究还是土路，还是将就着吧！这是打工出力的活，又不是做官作（坐）家的事，只好由它去了。

一路上，我们三人边说边笑，心事重重的不知觉走到厂里了，见机器还没起动，打工人们都三三两两的稀坐在阴凉角落，苦笑言谈，我们便急忙却又有些托泥带水的样子找些草垫子，平铺在阴凉处的厚厚土层的地上，躺下了……

迷迷糊糊中，被机器的转动噪音唤起来，很不在乎的我们慢慢睁开沉重的眼皮，皱着眉，硬撑着坐起来有些发？，稍倾，站起来不慌忙的推着车，开始了今天这下半天的工作。

一来一回，来来往往的车队中，没有什么特别，除了炎热的空气，炽围着大地，一切都被蒙照，所有静物动物，都被摧残着，让打工的人们痛恨不断，身上都被汗溻透了，很希望休息时间快些到来，吃些从家里带来的馒头或饽饽，配些自家做的生菜充充饥，喝些水管里的温凉水止止渴，或一个劲的盼望天快点变化，来场救灾旱大雨，总是不得人愿，心里想那样，却相反的越来了劲，愈照愈烈，让人不知怎么办才好，不说什么只有再咬牙切齿，埋头苦干，沉默中找出点轻松，痛苦里寻些欢乐，就这样的干下去，就这样的苦下去，依然沉默不语，无法抵抗的沉默，支持到天黑，下班后再说吧！

（十二）

我们三人都比较年轻，以前又没有干过这样的出死力的活，手掌磨出了硬而柔软的半亲不旧，半旧不新的茧，忍不下去了，疼的很厉害，很多次想不干，却又不忍心放弃，因为半途而废是我一向很忌妒的不负责的坏毛病或习惯，因此，我就耐着不快不慢，少干一点，也无所谓。不过那点活，也是我力所能及的。所以也用不着怪自己没完成任务，或没有坚强的心信，没有责任心。

终于有时间回一趟家了，来嘘终于来了，厂上的机器坏了，我说不上那部机器是什么名字，但我保证，知道那部机器对这厂里来说是很重要的。不下雨机器就坏，这也算是一件可以值得庆幸的事。

我想应该回家一趟，回去带点什么日常生活所用的东西，顺便带些钱，必需的时候用，借住在别人家里不说可又吃喝拉撒在别人家里，虽是同学，但也不自然，有好多事不方便，古话说：出门在外，再过的好，也不如赖在自家里好。这是极不错的一句话，它把我的心情，推向了极致化山顶巅。

回到家里，妈妈见是我回来了，便从东屋大厅里走出来，笑着道：

“怎么了，才去了几天，回来干吗？”

“我回来拿点东西”，

“那活不好干吧？”

“不好干也得干呀，你看我的手。”

妈妈看着又笑到，“家里有手套，你要不要拿去？”

我犹豫了一会：“好吧，给我多拿几副。”

“拿几副？要那么多干嘛？”。

“我们三个人的”，

“三个？还有谁？”

“除了我和表弟，还有那个同学。”

“噢，正好三副，我给你拿去。”

边说边走进屋，不一会儿拿出了三副。白色线手套。

（十三）

从家吃过饭，急匆匆赶回了打工时借住的地方，一看表，没休息的时间了，边忙边说

着向砖厂走去，我们三人一人一副手套，戴上它，心里有几分舒意，干活还有些带劲。

三人不慌不忙轮流拉车，交替上架，静静的躺在用草帘铺在底层上好的架上，一来一回还有些小空休息，仿佛休息在席梦丝床上，这种感觉是没法忘记的，因为实在太累了。躺着，却没有合眼，的确没有闭上双眼，汗流个不停，从身体各部分涌出来，太阳虽没有照的太毒（因为快接近黄昏）但总是感觉闷热。

一阵东南风吹来过，迎面赶来，顿感几分凉意，双眸似乎感到一切物体有些清晰，一个劲的望着蓝天深处，几朵浮云，悠悠飘游，太阳随着风吹的方向，慢慢沉落于西边一座不高不矮的山头那边，我的心中不免又有些偷欢喜。

要是在巳时或午时，太阳几乎是垂挂太空毒照大地，说在地上躺会儿，一边忍受太阳的摧残，一边顾眄着车子的到来，稍注意、观察，便会发现，地上都冒着热腾腾白天里烧火时，火堆上火焰似的而透明的白气，让人看了真心烦，真想找个东西着点，不想再看见它。

我们这样他休息一会儿，他拉，他休息一会儿，我拉，我再休息一会儿，他再接着拉……厂里的其他人都有些羡慕我们，这用我的话来说，他们那样的反应，可能是受到我们的精神上的抗击法，但我们的速度、效率，时快时慢，时好时坏，这样以来，挣的钱也相对少一点，还得忍受痛苦。

看到别的打工者，虽羡慕我们，但他们似乎有些松懈，可我看到他们却又很带劲的干活。相比下来，我们三人拉二辆车才能抵得上那些老把式一个半，这也因为我们是新手，不能谈的上偷懒，可我们却实在是有点儿不慌不忙和偷懒，这是很正常的，我们才干了几天，而他们算一算，大概最短的也有一年了，因为这个，所以才那个，这是很合格理由的，因此，也没什么好痛恨自个，别人也用不着猜疑什么。

（十四）

来到这里，我才感觉到热的滋味，如哑巴吃黄莲，有苦也难，身上穿的衣服，从里到外，像是刚洗出来的衣服一样，湿淋淋的，汗水如豆大雨滴，从身体个个部分挤着涌出被太阳晒的半黑油腻的皮肤，让人看了心里好是难受，真希望现在立刻变成大雪纷扬，冰冷刺骨，浩浩清风的冬季，只可惜这只是幻想，凭空的瞎想，那有这么好的事。要有的话，岂不是不成大体统，不像话了，或许可能有这样的事，到时候又要怪冬季太凉，或许要恨那可亲的冬天，盼望这该死的炎热的夏天快些来临了，此时，我想说：人生就如这干活的胡思乱想，进退两难，很难找到依赖生存的水平线，这真是大患、大忧、大问题、大寂苦，我要悲咒它，一定要。

这也为难，那也为难，最好的办法是咬紧牙关，或许有些幸福的日子，或许麻木中呆久了就不再感觉麻木，到时可能还有些小小的希望。然而，眼前的希望，能让自己好好休息休息。

（十五）

见到一丝风影佛动，死掉的脸皮就有睦笑容。见到一小杯水或吃的，就会如饥饿好久的狼豹般五马分尸一样的喝掉或吃掉。见到下雨天就会庆祝一番。见到机器坏了，就会心里大狂喜，脸上微笑涟猗，见到停电了，也让人意外惊喜，这一切都是打工人们包括我很祁盼的，很渴望的，很爱的。

打工者们最不爱见的是热辣辣的太阳灿烂不止，狂照不息。工头的开机前和开机后的那副不太狂乎与得意的脸庞，还有他那可气的催促声和动作，他们很不愿听到机器转动声，这一切他们都很希望通通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永远消失，永远……

（十六）

厂里有个口眼wai斜，走路一？一？的家伙，成为大多数人的谈笑时最热门的话题，我倒是有些看不起笑他的人，可也跟着他们一谈笑的，我一直在这两者之间徘徊，我看不起他们嘲笑那家伙，因为我可怜他是一个残人，我也谈笑那家伙是因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让人好是讨厌，真让我彷徨不迭。

农家穷人的笑声，对我来说，一直是很快乐、纯洁、真心的，我从来都没有过潮笑（对于正的方面来说，要是对那厂里的那家伙来说我会嘲笑和讥骂几分的）。因为我也可以说是贫穷家的孩子，穷家出生。一向很了解那些人的，所以，从来都很在乎他们的话语笑声，因为在听他们的谈话中，能得到很大的益处，利己的东西，能得到很多的在平常书上让人看不懂的知识，在他们的笑声中能找到原有却已在现代社会中消失的纯朴、慈祥、善良及本性的一些在别人看来是很小的没什么大不了的东西。

这是发自肺腹的，这是由衷的，不是虚伪的，半点也没有。绝对没有，让岁月来洗礼，让时间来证实，这是绝对没有错的，我相信自己的感觉，从来都是。

我经常窜门到穷家坐谈说笑，品茶闲聊，现在也是如此，可以用了解一词来表示的行动是对的，或许别人感觉不到，或许只有我自己才能分晓。

别人可以绝对的说，我写的是模仿别的写点东西想混点钱，想出名立世，想与众不同，也可以说是胡说八道，这一切，我都不放在心上，最重要的放在心上的是这些都是别人看了有好处的，我写这个对我自己来说，同样重要至重要。

（十七）

没干到一星期，手也顺了，也习惯了。日晒饥渴，表弟他却要走，家里来电说是回家去收麦子，因人手不够，需尽快回去。而我有点压力，不是怕累，而是盼这个活何时能熬出个头，虽然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但我总觉的过得很慢，时间的路线愈走愈长，表弟要走，这一下只有我们二人，我额上的皱纹一下子多了几条，没有什么理由拦住表弟，就这样让他走了。

走后，我顿感寂寞，生活过的很平淡，一日三餐农家饭，睡着木床，夜晚蝇轰、蚊咬，让我好是气酸，怪这环境，怪这生活，怪有这样的厂子，怪自己来这儿，什么体验生活，什么锻炼身体，通通都是狗屁，现在对我来说，一切看着都很不顺眼，不管它三七二十一，四七二十八，总之我很烦，烦透了，然而烦归烦，气归气，干活总还是要干的，烦只是一时，气也只是一时，等过了这会，明天也就不再烦，不再气，就算再有这样的事，那也是很正常的，因为人生难免有这样的或那样的别的什么，不顺手不顺心的事，现实总是惨忍的，世界之大，往往是太多太公平的事多些，一切想顺了，就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心情好，多拉几下，心情不好，慢慢的拉，消磨时光这是由天气造成的，这也是砖厂的气氛所迫使我如此！

（十八）

机器的声音：

嗵嗵……嗵……又似是嗡嗡………嗡………又似是啃啃……啃……

分不清是那一种声音，它不时的发出轻快却有些沉重的节奏来，有它的陪伴，或许干起活来，会轻松些。

今天大至算来，来到这儿，有七天有余了，双手有些肿痛，双脚却也是如此，腿麻腰酸，每天是晕沉沉的，这份工作实在不好干，想过是否退将了，自己回家去，可又怕别人说我没耐劳吃苦的的恒心与干苦力活的能力，再看那些女工，我应称她们为巾帼英雄，又想到自己是七尺男儿，便绝心不再提这当子事与想法，便又做下了这活的坚心，“双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我想可以用这句古教名言来充当我信念十足，应该很相称的了。

此后，没什么杂念，胡思，便一心只读圣贤书。

（十九）

终于安下了心，心的气几乎早已消除了，身体上的痛也几乎早忘记了，也不太盼望，什么希望的快些来临，可是还是很憎恨那太阳，很希望来场雨，不盼下雨下多大，盼也就盼下一场缠绵不断的细雨，没有想到，这天竟下起了暴风雨。

风雨无阻，果然数实，眼不见心烦，心不烦意乱，拉车上架好好的，也很带着劲，谁知老天不长眼，来了个突袭，把我们这些天来，风吹日晒中的心血，全部略夺了本来架底就不够，本来上好的架，被日头晒干的差不多，可以进窑，可以烧成砖，可以发出去，厂长得了利，工人们可以发工资，这一下，全砸了个锅底三顶朝天，工资得需缓发，而且没架底，还得多耽误几天，本来一个月的苦工就够受的了，这一回，又要多熬些天来。

暴风雨突来，麻烦也随即跟来，不用看，赶快护架，把晒好的差不多已干透的了砖和上好的砖架盖好了，工人们个个早已成了落汤鸡，砖也淋湿了一大片，尽管盖好了。

在这之后，有的发烧，有的感冒，而且这时期又是防非典时期，虽然没前几个月严重了，但非典异情还没完全受到控制，这一下可够受得了。

护架时，我发现我最心急，这可能因为我的本必如此，也可能因为这是自己的心血，汗水换来的，不过面对这种情况，不急也由不得人呀！

（二十）

做事我从来不邋遢，这是天赐予我的本性，我喜欢干脆利落，做不多散事，不会粗心，这可能也是本性，天赋予我的，感到很自豪的我，内心特别觉得充实了许多。

从痛苦中痛的麻木，从麻木中得到了教训与经验，又从这两者中找到了自信，经过自信，又得到重生的生命活力。

习惯为常，顺其自然，因有这个原缘，厂里的事，现在早已太熟悉不过了，因此，很轻松，精神轻松，因为精神没压抑，干活做事才不会费力，这是一种心理原理？不管是一种什么原理，总之，我就是这样的感觉。

（二十一）

一切都好些了，可现实还是很惨忍，自从前次暴雨过后，到现在已一个多星期了，没有痛快的休息一场，天上那个火红的热球，无心的照烤着大地，天没有一点风，像死一般难熬、难受，不由心时怪罪起女娲来，谁让她炼五色石，谁让她去补天，不然天塌下来该多好，不过那是传说，现实中谁能知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因而，也不能完全怪她，她也是一片好心，现在很希望这看似短暂，却又很漫长的，一个月打工实习时间，快点到尽头。

（二十二）

机器的转轮，沉重而有劲的转动着

工人的脚步，轻快而费力的拉动着。

…………

一个个累的满脸通红，大致看上去像是一张张喝多了的迷胡了的酡颜面孔。

（二十三）

多希望自己变成一鼎坩锅，借用太阳的亿度高温熔化这该死的厂子，多希望喝个酩酊大醉忘掉记忆中的一切这里……

（二十四）

一天，天阴沉沉的，从上半天到下半天几乎一个样，越接近晚上下班时间，天上阴云愈加下的厉害，阵阵东南风狂吼着。

快下雨了，我不由的说了一句，其他正在忙碌的人，不约而同的而无力又似很在乎的看着我。

天果然没辜负我的企望，滴起了小粒米似的雨滴，大家见到这阵式，便撇下种的，忙

着护架，一下子四散开来，各自护各自的架，慌忙而又有些欣喜。

（二十五）

终于有时间可以好好休息，第二日整整下了大半天的雨，在借住的家用呆了一两天，原以为休息休息可以减少些痛苦，谁又能料到，后来才发觉不歇还好些，歇一歇，比不歇干起活来，更费一层力，更痛一层心。

（二十六）

坚持了几天，我的心头之事，缠绕的太紧，学校临放假前，还有布置的作业，我不能再得在这儿，必须回家，再说现在厂里的工人原来请假的，已都到齐，不再缺人手，我留在这儿只会是个麻烦，不如回家去。

（二十七）

本着最热的心，去对那炎热的太阳下的可怜花草，干枯的大地上的砖厂说声拜拜，本着最难言的笑去对那段打工时，关心照顾我的人们朋友依依不舍说声再见。

本来计划一个月的时间，去完成我应下自己的任务。

本来计划一个月的时间，好好体验那种无法用言语表现的，那种苦力活的酸心与窝心。

由于我有其它的比至重要的事缠绕太紧，必须得离开………

我想，我得从这里改变一下过去的种种对世界的看法，对人类的理解，对在这之前我不认为不良习惯的改变，对时间的珍惜，生命的执着追逐。

（二十八）

半个月驰飞而过，当我踏上归途时，我在心时说：再见了，砖厂，感谢你给了我一个如此快乐，如此痛苦，如此甜美，如此酸心的梦。

尾记

（一）

当我沉默着的时候，我觉得充实，我将开口，同时感到空虚。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我对于这事情有大欢喜，因为我借此知道，它给了我生存的信心。过去的事情虽已过去，但我对于过去事情有大欢喜，因为我借此知道它给我留下了最珍贵的美好回忆。

（二）

有时候开心，有时候苦闷，到底是社会生活所迫使这么样，还是内心空虚无指望的反射，总之，这些让我很沉闷，很沉默。

沉闷，管它是苦是痛。

沉默，管它是金是银。

对我来说，不如执著着。

（三）

有些人，有些事永远无法从记忆板上抹去，譬如女孩纯净的笑，譬如，那珍藏心底的温暖与感激，譬如体验那份无苦力活的打工者的内心（幸）酸味道……

（四）

那活让人好是愤恨，像女人生孩子一样疼痛难忍，让她记恨，那全是魔鬼的主意。

现在提起它，都让人毳毛微颤，浑身酥软，可反向说：“不生孩子就不能传孙接代，就得绝后，不干活不劳动就无法在现代这个无情的社会中生存就得死亡，这真是那些人的不幸。不过，这些已算得上是不幸中的乃之最幸了。

（五）

我的梦很多，它们都在边鄙而荒凉的干枯沙漠中，不知何时能找到，不过，我会极心的一个一个的去寻找，等我经历众多风雨，待我积聚丰富经验的时候，到那时，梦想成真，也就会看透人生的。

（六）

我试着，不给自己时间闲歇，给自己时间反醒，似乎正于1＋1＝2，不过1＋1＝2还没有算完，我得继续算下去………

（七）

成功并不意味着我就停滞不前，成功只属于过去，而新的胜利，还要靠我们的拼搏，我追求着下一次，因为我相信：“生活，仅仅是初夏。”

结句

岁月风尘中，我追逐梦想；

遇到挫折创伤难免失望，

太多的惆怅，不知向谁诉说，

只有憋在心底，独自来品尝，

忘掉地平线，才会飞的远，

失败过后一切或许会变，

人生在世必定要到处碰壁，

不如就在今天，勇敢去面对。

——走旱路坐车，走水路坐船，走泥路坐橇，走山路坐轿，要是这样双脚岂不是没用处了，倒不如废掉。

二00三年七月二日前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