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恋
一段感人的故事,一份浓至深处的情感,为了捡来的孩子,为了有一个美好的前程,不惜以自己的身体换回了那一点一滴的钱,只为这个孩子能够好好地读书,考上希望的大学,然而过程往往是最艰辛的,当一位又一位的亲人离世时,那所谓的钱财又怎能换回一条性命,而在最后陈子霖考上了四位爷爷寄望的大学的时候,四位爷爷已经永远的离开了子霖,一抹伤痛永远的被定格在那一刻。推荐欣赏!问好作者!
他是一个苦命的弃子,他的人生,没有家的幸福温暖,没有美好的童年。但他有四位关怀他的爷爷,没有血的联系,可比亲人更是无微不至。天空宛如岁月的猛然逝去了年华,时间的淡然失去了光泽,沧海桑田,百遇挫折,铸造他钢铁般存在……
挖墓
风很柔,如母亲的手轻摸婴儿的幼脸。一名穿着一件青色衣服的男子,跪在两个没有一丝杂草的坟墓面前。柔风轻轻拂动俊脸上的秀发,一滴银光,如晨曦雾水形成的水珠,悄然滑下。青衣,一名女子留下的唯一一件物品。衣服很小,那名男子穿上,显得别扭。一名十五六岁的男子穿一件不合身的女子衣物,看上可笑滑稽。可四周的废墟中,出了身后的一名老者,鬼影都不见一个。
跪在墓前的男子动了。他站起来手拿起插在一旁的鉄楸,开始不断地挖掘。老者拄着一条奇怪的拐杖,拐杖的奇特并非是它的形状,只因它是一个树丫做成的。他望望不断挖掘的男子,再望望不远的两个坟墓,再看看脚下的一个骨坛,自言自语道:“老陈、老李、老何,你们走好,子霖没有实现我们所寄望的事,我也不会这么快离开。十多年了,老陈你在一个废墟中,捡回当时还在襁褓的子霖。现在已经长大了,而且非常懂事。”老者再想起老陈坚持不把子霖所给他人寄养,“老陈,或者当初的选择,你是正确的。”随即脸上流露出灿烂的笑容。
六月的天,如火灼烧般灼热。高照的太阳并没有见到这一幕,而出现悲怜,它照样哼着小调,一路攀升。或许,天地有情,一朵薄云飘动,挡住了烈日,一阵清风吹来,带走不少热气。青衣已经被汗水打湿,经历过多少次的挫折打击,沧桑的脸容,显出他的坚定和沉静。鉄楸是老者捡回来的,残破不堪。男子挖地非常吃力,起满肉茧的双手,已经出现多个水泡。水泡的破裂,流出浓水,男子却感到一丝痛楚。时间如水,多时过去,一个不大的墓已经形成。男子接过老者的骨坛,轻轻地放在墓下,一把泥土,洒向骨坛。
风,忽然一阵狂刮,声音如嘶。一条白色小带,不经意被风吹走,跪在在新墓前男子,没有多想,疯狂地追向那条白带。脚下突然被石头绊倒,向前倾去,滚动数米后,抓住白带。一丝殷红透过衣服渗出,男子全然不顾。
老者轻轻一叹,对男子说:“子霖,天看要下雨了,我们回去吧。”陈子霖,摇摇头,从身上拿出一个精致的口琴,“余爷爷,我想陪三位爷爷。”老余点点头,自从老陈离开后,陈子霖都经常出现在这里,吹着一位同学送给他的口琴。老余缓慢离开,数米后,回头望着三墓一人,泪水悄然滑下。
琴声,低沉婉绵,如延绵的春水,向着四周扩散,飘向天国的远方……
天空雷鸣闪电,银龙翻滚,可是他只听到,爷爷的呼唤。雨,无情而下,陈子霖伫立在雨中,远望,如一道让人伤感的风景……
成长
十月的天,寒风吹动一位六旬老者佝偻的身体。一件青衣裹着,哭啼的男婴。老者望望手上的男婴,脸上的笑容十分灿烂,一生的奔波,一生的孤独,天忽然有了情,送他一个孙子。无尽的年华,仿佛在这一刻为他停留。房屋破旧,门可有可无的存在,一间简陋的房屋,一盏随风飘动的烛灯,一张看似想塌的床和一张薄薄的被子,几套残旧的衣服,这是他的所有。
天,蒙蒙亮,他一步一拐走向城市边缘。一阵敲门声,打破四周的宁静。门缓慢打开,一位还没有睡醒的老者,出现在门后,口中打着哈欠。忽然一怔,望着面前老者手上的婴儿,脸容很惊讶,“老陈,这是?”老陈没有说什么,快步进入里面。木屋很暗,但可以看到出与老陈的房子一样简陋。床上还有两人,虽没有起来,可他们都醒了。流浪者没有生活来源,靠着拾取废品换钱,所以要起得早。他们望着老陈的婴儿也同样吃惊。老陈望望手中的婴儿,“他,今天在我附近捡到的。我想好了,我们孤独一生,我想收养他。”话语一出,三人脸色一变,“可是,我们现在……”“我知道,但我虽不能给他什么,但至少我现在还有能力。”六旬的人,什么大风大浪没有经历过,活到现在,还不是算老。“但是,你不应该这样有个不好的人生,他应该有一个幸福完整的家,你……”老者被打断。“老余,我来想问,你们愿不愿一起看他长大,并不想听劝告。愿与不愿,一声就够了。”老余沉默,老陈为人直率、固执,已经决定的事,很难回头。老李望望老余和老何,“老陈,我支持你。”老余和老何一怔,心中无奈,点点头。老陈把男婴递给老余,“我去买些婴儿用品。”老陈出了门,老余三人望着襁褓的婴儿,摇摇头。
生活有这男婴在,原本孤独的四位流浪者,不再变得乏味。男婴的名字,老余在四人的名字取一个字,名陈子霖。
子霖的生活用品很贵,没有生活来源,只靠四人的拾荒,始终不能给子霖健康成长。经过一直决定,老余和老何到外面做一些散工,老陈、老李两人照顾子霖。
时间流水,一晃几年过去了。子霖已经到了六岁,或者天有怜悲,他表现不同与其他孩子,从两岁后,他很懂事。子霖很少说话,很少哭闹,经常跑到四名爷爷后面,帮他们捶背。四名老者生活虽苦,但也过的开心。
没有并不说明得不到,至少他们还在努力。
入学
天很蓝,没有一丝白云,绿草茵茵,在阳光的照耀,显得非常惬意。今天是一个十分可喜的日子,六岁的陈子霖上学了。一间简陋的木屋,里面站着四位老人与一个六岁的男孩,书包很新,与四周格格不入。四名老者,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人虽然六十多岁,可为了陈子霖成长,写满沧桑的脸,已经有越过七十的样子。陈子霖很高兴,灿烂的笑脸,带有一丝泪光。
校园,许多小朋友在嬉戏,一位年轻的老师,在一旁引导他们,各种各样的玩具,让陈子霖,脸上显露兴奋。从六岁到现在,陈子霖没有一个完整的玩具,那些断手残脚,都是老李和老陈捡回来的,而且不多。老陈一步一拐地走向校园门口,老师看到陈子霖可爱的小脸,笑着道:“陈伯伯,这就是你说的陈子霖么?”老陈点点头,“老师,子霖就交给你了,以后你帮我们照顾他。对于每月的费用,我们会尽快送来的。”年轻的老师,望着陈子霖,抚摸他的头发,“对于子霖的事,我会跟院长联系的,虽然我不是他什么人,但作为社会的一份子,我们都有这个责任。”老陈望望陈子霖:“子霖,以后你要听老师的话,做个好学生,我们有时间就会来看你的。”陈子霖水汪汪的双眼,看着老陈,两行泪光流了出来,“陈爷爷,你们一定要经常来看我。”老陈抹去陈子霖的眼泪,笑道:“男人大丈夫流血不流泪,子霖你要自己照顾自己啊,记不记得你跟余爷爷说过,以后要考上那间大学,让我们享福的哦。”陈子霖猛然点点头。站在大门的陈子霖见老陈的背影愈来愈小,直至消失,眼眸闪出坚定的眼神。年轻的老师,牵住陈子霖的小手,“子霖,以后你就在这里,跟小朋友一起。”陈子霖,见到各种各样的玩具,眼睛露出灼热的眼光。老师见这可爱的小男孩,心中一道伤感,写在脸上。回想起,陈伯伯来报名的情景,一丝泪光泛起。那天,老陈一步一拐的出现在校园的门口,说有自己的孙子要报名。老师听后,将他带到办公室,并要他拿出户口簿。老陈一怔,说自己是一个流浪人,没有户口。老师吃惊,没有户口,是不可以就读的。老陈说道,“我的孙子,是我收养的,他的母亲只留给他一件青色的衣服,为了养大他,我们四位老头子,已经将最后的一些精力放在他身上。我们没有其他想法,就是希望他可以有一个美好的童年,并让他更好的成长。”老师说:“陈伯伯,你应该知道,我们是不可以收没有户口的孩子,现在院长不在,我们很难做主,要么你去其他学校看看。”老陈一面哀求道:“老师,我已经跑了很多间了,他们都说不能收,这里是我的最后希望。我求求你们,孩子已经被亲人遗弃了,难道让一个孤儿失去一个温暖的家后,再失去人们的关怀吗?”随即,缓慢地向老师们跪了下来。办公室的老师大惊,连忙跑过去,将他扶起来。老陈硬是不起,“我们有四位老者,都是流浪之人,没有能力,而且已经老了,不知什么就突然离开。为他,我们所能够做的事,就只有这些。”一位女老师,流着泪,激动说道:“陈伯伯,我们答应你,院长那边我们会跟她说的,你快起来。”老陈听后,猛然叩了一个响头,“多谢你们,我为子霖,多谢你们。”老师们脸色一变,连忙将他扶起。老陈站起来,从身上掏出一沓钱,有一角,两个角,一元,十元……递给老师,“这些是我们,打散工和捡废品所凑到的,如果不够,我们会慢慢还上。”老师看着面前这么多散钱,心中一阵心酸。
人生不嘲笑别人已经是一种帮助,面对没有一丝血缘关系的人,可以付出一切,这已经不能用高尚的词语形容,在我们身边能做到的又有多少。
美丽的谎言
陈子霖在学校的表现非常乖巧懂事,但他不喜欢融入其他小朋友里面,经常一个人坐在一旁发呆。老师见了,问:“子霖,你为什么不跟他们一起?”陈子霖摇摇头,“我喜欢自己一个人,他们说我爷爷是捡垃圾的,骂我是被爷爷捡回来的,所以我不喜欢他们,不想跟他们玩。老师你知不知道我是不是爷爷捡我回来的。”老师一怔,见到陈子霖水灵灵的眼睛。心中腾起一道悲伤,如此可爱懂事的孩子,却是一名没有父母的弃子,难道,他们的心真的被狗吃了。老师摇摇头,“不,你不是你爷爷捡你回来的,他们都是乱说,你不要相信。”陈子霖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我知道我不是爷爷捡我回来的,他们都是骗我的。老师你知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他们在那啊,见到他们有父母接送,我很羡慕。”老师心中一阵悸动,紧紧抱着陈子霖道:“我不认识你爸爸妈妈,但听你爷爷说,你的爸爸妈妈在一次意外中离开你了,他们临走的时候让你的四位爷爷照顾你。”陈子霖激动道:“他们去了那里了,什么时候回来看我?”老师脸上笑道:“他们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所以不能回来看你。”陈子霖听后,激动的神情迅速暗淡下来。老师轻轻抚摸陈子霖的头,你现在不是有四位关心你的爷爷吗,别人才有一个,你有四个,你不觉得幸福吗?”陈子霖猛然点点头,心中的暗淡,重新起来了。老师忽然想起那四位老者,心中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无私奉献,对于他们与自己比起,仿似皓月与星光。他们人生,生前不一定要留下什么,至少留下一份无价的情。
数天过去了,老陈四人一起来学校探望陈子霖,见到他开心的样子,心中满是安慰。当听到老师的一番话语,老陈四人非常感激她。陈子霖还小一些事情,不应该让他知道,如果留下心中的阴影,那可能会影响他一辈子。对四位老者的道谢,老师心中一片难受。她只是说了一段话,而他们却是付出最后的生命。
欺骗本是一种罪,但因爱而欺骗,那便是一个美丽的谎言。
陈爷爷的离开
时间过去了多年,原本内向的性格,让陈子霖认识的同学不多,在班上只有那么几个,其他他从来没有理会。而学习成绩却是名列班级第一,老师们都很吃惊,并带有安慰。学校的奖学金,基本上都是他一个人包揽。他不喜欢热闹,一些文艺节目基本不参加,有时间喜欢,一个人在图书室里看书。但对于各科的竞赛,都会见到他的身影。四位爷爷见到他有如此成绩,心中高兴无比,想不到自己的人生如那个还有如此精彩的一面。望着厚厚的奖状与数十个奖杯,四位老者笑了,笑得泪流满面,他们的付出,没有白费。可美好的人生总会出现不幸,只因陈爷爷的离开,他明白他们对自己的爱,大如天。
那天,天很暗,如涂上一层彩墨。正在小学考试的陈子霖接到老师的通知,“子霖,你的陈爷爷出事了。”这句话传入陈子霖的耳后,全身一颤,清秀的脸容顿然变得面目狰狞。他不理下面的考试,急忙请了假,直奔三位爷爷所居住的简陋木屋。门没有锁,陈子霖跑进去后,见只有余爷爷一人在急忙找东西。陈子霖急问:“余爷爷,陈爷爷现在在那,他出了什么事了。”老余见陈子霖回来,手上拿着一个小箱子,拉着陈子霖的手,“子霖,陈爷爷,现在在医院里面抢救,可能已经不行了。”陈子霖一听整个人都呆了,头脑一片空白。口里喃喃道:“不,陈爷爷不会离开我的,他还要看我考上大学,你不可能这么快离开我的,不可能的。”旋即问:“余爷爷,陈爷爷究竟出了什么事啊?”老余沙哑激愤说道:“陈爷爷,拿钱给你时,被人打劫了。他死都没有把钱给他,然而那个混蛋见陈爷爷不给他,硬抢。最后,被小刀插入心脏。”随即,“我在医院听护士说他一直喊着要拿这个箱子,我就急忙回来了,”陈子霖听后,心中悲愤不已,两行泪不停往下掉。陈爷爷是为自己而出事的,为什么会这样,陈子霖出力打着厚厚的木板,一丝血迹涌出。老余拦着他,说:“子霖,不要这样,如果他见到,会走得不安心。我们快去医院,可能这是最后一面了。”陈子霖没有说话,跟着老余直向医院走去。
医院的急救室门前,两位老者在着急的等待。见到老余和子霖一起进来,走上去。陈子霖急问:“李爷爷、何爷爷,陈爷爷他现在怎样了。”老何与老李两人脸色一变,摇摇头,“陈爷爷,可能要离开我们了,他被歹徒刺进心脏,而且还流了许多血。”陈子霖整个人跌在椅子上,默默闭上双眼。
抢救室的门打开了,老余三人和陈子霖走上去,激动问道:“医生我爷爷怎样了。”医生摇了摇头,“他心脏被刺进很深,而且失血过多,到现在还有一口气,已经是奇迹了,节哀顺变吧!”话音没完,陈子霖急忙跑进去,见到陈爷爷躺在病床上,随后老余三人同时进来。老陈,苍老的脸容,突然间,显得红润。见到陈子霖与老余三人进来,脸带笑容。一只枯叶并血迹斑斑的手,艰难的举起来,手握着全是血迹的钱袋,呈现在陈子霖的面前,“子霖,你、你这个月的生、生活费,他抢不走”望望老余三人,“老、老余,子、子霖拜、拜托你们,我……我……走……先……”随后,双眼永久闭上了。陈子霖紧握,老陈给他为数不多的钱袋,没有哭,面无表情,默默为他盖上白布。在刹那间,一道雷电,在空中闪起,伴随雷声,雨不知不觉下起来,不大,宛如愁雨,绵绵的……
人的一生,太多失去,珍惜现在所拥有的……
爱,为他而生
雨,已经下了多天。绵绵的,让人伤感。一间简陋的屋里,四人头戴白条。陈子霖手里捧着老陈的骨坛,向废墟的一块空地走去,一步一沉重,雨水渗透他的全身。天空,电闪雷鸣,陈子霖手拿起,铁楸奋力的挖掘。不知多久,一个不大的墓,已经完成。手上的水泡,起了又破,破了又起。陈子霖已经不知道什么叫痛。他带有不舍地放下,老陈的骨坛。泥土,一点点地往骨坛上撒去。雨水擦过陈子霖的煞白的俊脸,泪与雨一同流下。他掏出一个精致的口琴,口琴是一位好友送得,在陈子霖生日的时候,虽然他不知道自己的生日,但入学那天,就是他的生日。琴声低婉,带有哀愁,雷声忽然也变得闷响,银龙闪烁,那一刻,天地间融入,如画……
陈子霖回来后,因心情的沉重和久淋飘雨,坚强的他,最终得病。发高烧的温度不低,三位老者带陈子霖去医院,陈子霖坚决不去。看病的钱对于其他说不多,但对于他们却也是一笔钱啊。三位老者已经七十多岁了,散工已经不能在做了,现在他们到外面,捡废品,每一分一里,都是一番辛苦所得,他不能因为自己,再乱花钱。终于,陈子霖没有抗过高烧的焚烧,在一天,晕了过去。当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旁边站着一位年轻的女子。陈子霖,连忙想起身。那女子按住他道:“子霖,你想干什么,你的病还没好了。”陈子霖摇摇头,“老师,我不能住院,爷爷他们挣得钱不多,我不能让他们为我,而花钱。”老师一怔,眼睛的泪水不停地打转。她抚摸陈子霖的头,“子霖,你住进医院的钱,是学校出的,你就要好好养病。”陈子霖听后,更是急忙起来。老师吃惊,“子霖,我说了,钱不是你爷爷们出的。”陈子霖,摇摇头,“我更是要离开,爷爷说过,我不可以欠别人的情,他们可以向人低头甚至下跪,但我不能。他们不想见到我,因为挫折而害怕,不想我让人看不起,所以我不可以让他们失望,我必须要离开。”老师听完,心中无限悲悯,望着他,原来天地间是公平的,他失去很最要的东西,但也得到最重要的东西。爱,为他而生……
如果是云,就会飘逸在天空,如果是风,就会吹出自己的痕迹,如果是他,或者不会有自己的天地,但可以会去寻找……
乞讨
行人匆匆的街道,出现三个老者的身影,沧海桑田的脸庞,带有微笑,一身破烂不堪衣服,看到骨瘦粼粼的身体,他们在不同的地方跪着。面前一个破损的碗了,放有一沓钱,一角,一元……一张一元的纸币飘然而下,老者,扣了一个头,一句多谢。无论别人放多少钱,他们都是恭敬的扣了一个头,口中不断说,“多谢,多谢,多谢……”中午,老者在包子店里,买了两个馒头,没有水。他们吃完两个馒头,依然跪在那里。行人中,不少人放慢脚步,掏出一些零钱放上去,口中骂他们的儿子,生他们出来不如生一块叉烧。让自己年过七十的老人出来乞讨,怎么现在的世界如此无情。老者低头,面目没有表情,笑容依旧。一些好心的人,劝他们到收容所去,老者笑着,摇摇头,“多谢,你们的好意,在我的身后还有人要照顾,我不能离开。”行人一听,心中升起怜悯。不知何时,一位中年的男子,拿起从钱包拿出一张一百大钞,塞到老者的手上,“我不知道,你为了谁,但你的事让我想起,我的往事,那是一种刻骨铭心的痛楚。我不能为你做什么,所帮到的只能是这些。”老者,点点头,正要扣头的时候,中年男子扶住他,“我不是施舍,如果被自己长辈跪拜,是一种耻辱,这是我不能接受。”老者手心突然一紧,从身上拿出一个本子,道:“年轻人,请你写下你的地址、电话,对于你的情,我一定要他还上。”中年人一怔,“叔叔,我只是一个路人,一百元对于很多人都只是九牛一毛,这就不需要。”老者坚决道:“你如果不写下,这一百元,我不能收,因为,我在你心中并不是一个乞丐,而你在我心中也不是一个施舍的人,希望你可以明白。”中年人一听,心中起了敬意,拿起笔,在本子上认真地写上去。老者望望本子的地址和电话号码,心中欣慰不已。
匆匆人生,如一片叶子划过,刹那间,展示出永恒。
李爷爷得病,离开
陈子霖考上重点中学,这让三位爷爷高兴不已。陈子霖看着三位佝偻的爷爷,心中顿起了惆怅,他们的付出,永远是无法代替,但至少不会让他们失望,以后一定让他们过上美好的生活。可是不幸的事说来就来。一天,陈子霖正在思考着一道数学题目的时候,班主任悄然出现在陈子霖的面前,她拍拍陈子霖的肩膀道:“子霖,你出来一下。”陈子霖走出教室问:“老师,有什么事吗?”班主任一脸悲伤道:“子霖,有件不幸的事情告诉你……”班主任顿了顿,“子霖,今天,你一位爷爷在街头晕倒,现在进了医院,听说可能……”“什么”陈子霖如被五雷轰顶,全身僵硬,猛摇头,“不,这不是真的,爷爷不可能离开我的。老师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我爷爷一定会没事的,一定没事的。”随即,“老师,我爷爷现在在那里,我要去看我爷爷。”班主任的脸色很沉重,自从了解陈子霖的身世后,对陈子霖的生活以及其他方面都非常关心,学校有任何可以帮到陈子霖,她都极力争取。陈子霖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学生,学校也一样看好他,现在出现这样的情况,知道很难让他的心情平静。班主任道;“好,子霖,我送你去医院。”陈子霖没有拒绝。
同样的医院,陈子霖是第三进去了,每进一次都带有一种悲伤的结局。他急忙跑向抢救室,余爷爷和何爷爷两人已经在面口着急的等待,陈子霖问道:“爷爷,李爷爷究竟怎么了。”余爷爷没有说话,他望向陈子霖背后的班主任,“多谢,你带子霖来。”班主任沉重回应,“不,这是我作为他班主任应该做的。”余爷爷没有在说什么。陈子霖问何爷爷,“何爷爷,李爷爷究竟出了什么事、”老何望望老余,见到老余点点头,“李爷爷得了很严重的病,他已经快不行了。”陈子霖急着追问:“李爷爷的了什么病,我怎么不知道的。”老何没有回答陈子霖的问题,苦笑不已。老李在几年前已经多了严重的胃病,他们没有告诉陈子霖,怕是让他担心,再有几年为了陈子霖的学费其他什么的,孱弱的身体已经经不起折腾,但他还是每天剩下乞讨的钱给陈子霖,在晕倒的时候,双手还紧紧握着面前所得到的钱,生怕不见了。
老余说道:“李爷爷得病已经很久了,他怕你担心,所以没有让你知道,这次他可能真的不行了。”陈子霖头脑嗡嗡响,亲人一个个为他而离开,这种痛苦,对他打击他太大了。一个十多岁如何承受,一旁的班主任,眼泪已经流下了,陈子霖是他们最后的寄托,为了他的成长,抛弃身份,抛弃尊严,抛弃一切,只有让陈子霖健康的成长、生活。
李爷爷最终没有走过了,陈子霖望着李爷爷,手里紧握的一些钱,泪水在眼眶打转,但还是没有流下。下葬那天,陈子霖穿起那件青衣,说:“我来的时候,是这件青衣陪伴,你们走的时候,我也让它陪着走。”墓前,他没有哭,因为他懂得什么是坚强。
人生总需磨练才会发光,如珍珠般。
何爷爷离开
时间已经又过了几年,陈子霖以优秀的成绩再次考入全国重点高中,并成了国家重点培养人才,一切生活费用全由国家给付。这个喜人的消息并没有给陈子霖带来的喜悦。因为,何爷爷在接受喜人的消息,第二天的因为施工单位的没有做好安全的措施,一条带电的电线,落在地上。结果,外出的何爷爷触电而亡。政府赔付余爷爷一笔数目算是庞大的钱,可是,陈子霖面对面前的金钱,随手一扬,钱在头上漫天飞舞,有这么多的金钱又如何,金钱可以买回何爷爷吗,想起历历在目的往事。心中无限痛苦,他在何爷爷的墓前,吹响那个喜爱的口琴。一吹便是一整天。
天空已是繁星,美丽的夜空,陈子霖一阵发呆。
他喜欢流星,并不是流星的美丽,而是流星划过的那一瞬间,想到了许多东西。
结尾
高考快到了,陈子霖为三位爷爷的寄托而奋斗,他们一生的寄望,已经即将开始了。陈子霖和余爷爷买了一间不大的房间,两房一厅,里面放有三位爷爷的牌位。周末。陈子霖在牌位上上了香,余爷爷,拍拍陈子霖的肩膀,“我们所寄望的你能够考上,著名大学,你不要让我们失望。”陈子霖猛然点点头。
时间过了多天,在远处学校的陈子霖,当考完最后一科的时候,见新闻播出一段公交车出事的片段,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陈子霖的眼前。他躺在地上,全身都是血迹,医护人员正将他台上救护车,陈子霖那一刻疯了,他不停地向着出事的现场跑去……
余爷爷最后因年老,没有承受得住冲击,最终离开了陈子霖。
一个废墟,四座显眼的坟墓一字排开,一名身穿青衣的男子,手中烧着一沓纸,一沓复印多份的大学通知书,“四位爷爷,我已经考上你们寄望的学校了,看,这是学校的通知书。”四道青烟,轻轻地飘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