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活
情节只是很普通的一段穿越时空的对话而已,但不普通的是对话的内容会触碰到每个读者那最原始的角落里,引发
以武曲星的穿越,有目的的做了孔子的学生,透过师生之间的对话,讲述对人世间事物的看法。另类的思想,将作者心目中的孔子勾勒。思想的个性,是本文最大的特色。问好作者,期待更多精彩作品!
一
时间:公元二零一一年。地点:学校。
“同学们,在上这节课之前我们先复习一下昨天讲的内容,有哪个同学能背诵一下《季氏将伐颛臾》…”老师说完停顿一下看看有没有哪位同学主动站起来背诵的,果然不一会儿有几只手缓慢地举起来了…
“武曲星,起来背一下…”老师看到他在走神就突然地把他叫了起来。由于昨晚在网吧爽了一个通宵武曲星今天上课时眼睛早就开始睁不开了,只是趁课间把这篇文章读了几遍,要把其背出来是几乎不可能的,结巴了半天才把第一段给“读”出来,这种默契是需要周围同学的长久配合才能达到的,也不知道这个老师是真看不见还是装的,竟还夸武曲星说他背的不错呢!接着就让武曲星坐下来了,其实武曲星是最喜欢语文课的,因为只要把四十五分钟之前的五分钟熬过去就万事大吉了,老师在上面之乎者也的自我陶醉,他就可以在下面喃喃地自我入睡,这种独特的“风景”只有高中最盛行,理由就太多了,什么学生睡眠时间太少,老师又不能像对待小学生那样打他屁股,恐怕就给他打他也未必打,因为打学生是违法的!当然这都是借口,最根本的原因无非就是老师水平和学生水平这两者原因而已,只要有一个水平高的,神马都是浮云,绝对不会担心上课睡觉这个不值一提的问题的…
当然这只是武曲星自己觉得读完文章就可以呼呼大睡了,他并不知道昨天晚上学校正在开一场关于“打击”上课睡觉的会议,没过几分钟他就被从天而降的黑板擦给惊醒了,当时他还以为是旁边同学做的呢,大骂:哪个逼养的?引来全班同学大笑,随即同桌告诉他说是老师扔的…老师当时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沉醉在他的之乎者也里…下课之后老师把武曲星叫到办公室,给他两个选择,要说现在老师处罚学生,真可谓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啊,都上升到选择的地步了,说要么把家长叫来要么把《季氏将伐颛臾》抄写一百遍,只能二选其一,武曲星是最怕把家长叫来这招的,因为一来家离学校太远,二来也是最主要的就是自己自尊的问题,天天被老师骂不说,还把家长牵扯进来…万般无奈只能选择抄了,老师见武曲星很是犹豫的样子又说:我知道你刚才是照着前面同学的书读的,我让你抄一百遍一来是让你反省,二来不需要你去背,这样不是很好吗?如果你真想把你父母从家里喊过来那我也没办法…考虑好了没有?武曲星只好同意把这篇文章抄写一百遍,虽然不想但又找不到什么可以应付的办法,只能这样吗?只好这样吧!
武曲星回到教室把书打开到季氏将伐颛臾的那页,眼睛呆若木鸡地望着,也不知道自己此时是该骂老师呢还是该骂孔子以及他的弟子,孔子也真是的,没事去睡睡觉下下棋该多好啊,总是这么爱无病呻吟,而且死了就死了呗,还不让活人享福,竟编点没用的东西来让活人受罪…
夜里武曲星做了一个梦,在梦中他穿越到了孔子的那个春秋乱世…穿越到了公元前492年,这一年孔子六十岁。
“这是哪儿啊?”武曲星很疑惑地向周围的人问道。
“哪儿?你是哪儿的?怎么穿这种衣服啊?你是谁啊?”人们看到与自己差别这么大的人顾不得回答也用同样疑惑地语气反问道。
“我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中国…”还没等话说完,武曲星身上的手机就响了…这一响把周围的路人纷纷招来,很是惊奇…武曲星看到所有人都向自己围拢过来,一边把手机关了,一边赶紧把这些人甩掉,跑至空旷地带…难不成自己真的穿越到公元前了?不会吧?刚刚还被老师罚抄…难道是因为骂了一句孔子的话就来了?
武曲星为了不让别人把自己当成是另类就把身上的衣服换成了长袍马褂,然后向路人打听孔子的下落,因为要能成为孔子的弟子没准还能在历史的长河之中留下点印记呢?事不宜迟现在就去打听吧,而且我还有一大堆话指望问他呢?
经过一番打听终于在叫鲁国的国家找到了孔子,武曲星一看到孔子惊讶的叫了起来:我武曲星离历史名人又近了一步…让自己比较奇怪的是孔子身边并没有其他人服侍他,也看不到什么弟子…只是个头确实如史书上记载的那样修长九尺,也就是一米九六,接近两米个头,其实也不一定,反正比自己这一米七五的个头高,至于高多少那就不重要了,这要活在二十一世纪说什么他也不会成为思想家教育家之类的,早就把他送进篮球队或者足球队里去了…
二
武曲星看到孔子想都没想就跪在孔子面前,曰些仰慕之类的话,什么从出生时就已经被他的智慧给深深吸引了,早就想拜孔先生为师…孔子听后心想他要是国王该多好啊!那时我就不愁我无法为国效力了,可惜啊…孔子情不自禁地叹了一声,这一声被武曲星听的心里很不爽,他这是不想收我啊?那为什么史书上说他是什么不分阶级、地位…全他妈的扯淡!不行,他今天不收我,我明天还要来,明天要是还不收我后天再来…总有一天他会答应的!
果然几天之后孔子终于被武曲星的真情所感化了,孔子对武曲星曰:“你跟着我究竟想学点什么?”武曲星思索片刻,回曰:“我跟着你不是学点什么…是学的东西太多了,而且你曾经说过三人行必有我师,我虽然一个人但是我相信你以后也会从我身上学到一点东西的,虽然是一点,但有时候就是那一点在关键时候就能起到相当大的作用…”
孔子听了武曲星的话大为震惊,对眼前的这个少年顿时刮目相看,从他身上仿佛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那种放荡不羁,真是后生可畏啊…
孔子忍不住了,不断地追问这个少年的身世,家住何方…武曲星不知道自己该这么回答,要说实话他肯定不会相信的,索性就胡诌了一个穷乡僻壤之地名,告诉孔子说自己来自吴国一乡下,叫星汉村,祖上都是没读过书的文盲之人,只是在我出生的前天晚上,天空出现异象,可是周围有没有学校…我母亲听说鲁国有个叫孔子的人,他不但知识渊博,当今无人能及,而且教书不收学费…所以母亲就让我来这儿拜你为师的…没想到武曲星随口这么一吹,竟然把孔子给吹的晃晃悠悠,差点跌了一个踉跄,这也难怪。自古以来有哪个圣人是不信命的,孔子认为这个少年是上天赐予他的,要好好教他,不能把他和颜回子路那些人放在一起,对这个人要特殊一点,因为这是上天的旨意…幸亏他意志坚强,要不然到阴曹地府阎王爷还把责任怪到我头上…说是我拒绝他的呢…到那时我该如何是好啊!
然后对武曲星曰:“从今天起你就跟着我,有什么问题也可以问我,当然了我要是有什么问题也会向你请教的,我们在一起是互相学习,但是你要记住,在外人面前你可千万不要说你是我的弟子,外人要是问起你就说是我的贴身保镖,因为这样天天有个保镖跟着我,那些想害我的人他们就会有点害怕了…”
“我有这么厉害吗?比老师您还矮上半截…武曲星接着说,老师您威望这么高…”
“对了,也不可以叫我老师,要这样所有的努力不都白费了吗?就叫我主人吧!”不知怎么的孔子听到他叫自己老师心里感觉怪怪的,就赶紧插道。
“哦…好吧…老师…不…主人…呵呵…”武曲星答应道。
从此之后武曲星紧紧跟着孔子周游列国,寸步不离,而孔子的那些弟子,他们有的整天听孔子曰些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老吾老以及人之老之类的话。
一天他们师徒二人走在大街上看到有几个年轻人在打架斗殴,武曲星欲上前劝架,被孔子拦住了,说不要多管闲事,武曲星感到很意外,他觉得老师突然间变得冷漠之极,武曲星呆呆地望着这个天天满嘴仁义道德的孔夫子,不过过了一会儿,武曲星渐渐静下来,还没等他问呢孔子就对他说,我十几岁的时候,和邻居家的一个同龄孩子打架,本来我是不怕他的,我这个头和他根本就不在一个量级上,但是他家有钱,雇了三个人把我教训一顿,然后我就找机会报仇了,我也不知道当时哪来的那股冲劲和狠劲,把他的睾丸给捏爆了,之后我母亲给人家当牛做马…一提到这儿我就难受…泪水不知不觉地从他脸颊上流淌下来,然后接着说,我是一个不孝子,害了我母亲遭受那般苦难…正因为我不孝,所以我才劝别人,才会说老吾老及人之老…当然要是其他弟子在这儿我会让他们上去劝架的,就算会产生什么后果那也要勇敢地去做…”
“劝架能有什么后果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现在什么人都有,你怎么就知道他们是在真正地打架呢?”
“难道打架还分真和假?”武曲星疑惑地问道。
“大概是几年前吧,我也碰到这样的情景,当时我也没想太多也像你这样上去劝架,可谁知他们竟然把拳头向我抡来,并把我身上的几两银子都给夺去了…这就是我刚才阻止你的原因。当然你现在要是后悔把我当做老师,你可以走,反正外人也不知道我们的关系…”
“不,我不会走的!现在我没有瞧不起你,相反我倒觉得你是一个很普通的人,并不是他们所说的圣人,我觉得现在我知道了一句话叫做:圣人也是人。”
“呵呵,圣人也是人?不错!这句话你说的非常好!只是我并没有把我当做圣人,都是别人说的,这怎么能怪我呢?况且又不是我让他们这样叫的…”
“所以你并不认为你自己是个圣人喽?”
“当然,我不但不认为,而且我也不想成为一个圣人…在你面前我也不需要去伪装什么了…因为你是上天赐予我的…”
“那为什么你要在其他人面前装成是一个圣人呢?这样天天戴着面具生活岂不是很累?”
“哎…孔子叹了一口气,说道,再累也要戴啊!如果我把面具卸下来,其他人也都这样随心所欲地生活在这个社会上,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没有任何道德来约束他们,他们就会无所顾忌,男的在大街上看见女的就会像其他动物一样直接就干了,这样人类社会岂不乱套了吗?所以必须要有一个标准来让来约束有些人,让他知道做了坏事之后会承担人们鄙视的后果…这个道德标准的意义绝对不亚于法律…”
“那你如果看到一个强奸犯,你会鄙视他吗?”
“当然不会,我是谁啊?我能和他们那些愚蠢的民众相比吗?这个标准是我建立的,我建立的目的就是去忽悠这些民众的,我要让他们被我建立这个道德的标准紧紧地捆绑起来…从人的本性来说,我是很同情这个强奸犯的,人如果没有性交的欲望,那就不但不是人而且连动物都不配做,因为物种的繁殖必须要有这种欲望,当然有些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偶然的也好必然的也罢,就不自觉地甚至还还没反应过来就成为了所谓的强奸犯,当然,我自己觉得大多数的强奸犯他们成为强奸犯基本上都是偶然性的,比如自己一个人晚上回家碰巧碰上了也是一个相同的异性,周围又没有其他人…这样强奸也就顺理成章了…”
“你这样同情他,莫非你曾经…”武曲星听的有点意外,就顺着他的话问下去,等孔子回答。
“没错,我是有过那种想法,但问题是这种“运气”和我无缘啊?孔子笑着说道,你看看现在哪家黄花闺女晚上出来啊?对不对,白天又有人…而且我又是民众之中的圣人,我能不收敛点吗?呵呵…”
“你要活在二十一世纪没准你会是一个强奸专业户…”
“二十一世纪?是什么时候啊?”孔子听的有点摸不着头脑,从来没听过还有这么一个词,忍不住问道。
“二十一世纪是两千年以后,在那个年代,不管是年轻的小姐还是上了年纪的老妇女她们不分白天黑夜,为了工作,什么时候下班她们就什么时候出来…”
“真的吗?那我该庆幸自己活在这个时候了,要是活在那个年代里那我不就惨了吗?”
“何止是一个‘惨’字,强奸犯的后果不但要你去承受道德的的压力,而且弄不好还要杀头…”
“呵呵…他们杀不了我…我要是去强奸一个女孩,他们是抓不到我的…”
“你别这么自信,我告诉你,就算没有人看见你,你也未必能逃脱掉…二十一世纪遍地布满摄像头,你的所作所为都会被这个东西记录下来的…”
“什么…摄像头?…是什么东西啊?”
“就是用来摄像的…骇!一时半会跟你也说不清楚,这样还是我问你吧,你觉得你创造的道德他会是永恒的吗?会不会有一天人们突然把他给扔了,因为人民总不可能像你说的永远愚蠢透顶吧?”
“这个我不知道,但我觉得他们要摆脱道德的压力,那只能有两种情况,一种是他们特别特别愚蠢,愚蠢到不知道道德是什么东西的地步,像其他动物一样,只是做为传宗接代的机器而已;第二种是他们每个人都特别特别聪明,聪明到和我一样的地步,记住哦!是每个人!只有这两种情况发生一种了,我的道德的存在就失去意义了,但是我觉得正常情况是不可能的!不是我孔子自大,你看看现在的人们,怎么可能会像我说的这样要么这么愚蠢要么这么聪明的地步呢?难道二十一世纪的人们就到了每个人都是圣人的地步了?”孔子突然间象是领悟出什么似的,惊讶地问道。
“我不敢说每个人,十分之一差不多,但是二十二世纪也许就是了…”武曲星慢悠悠地回道。
“哦…那你给我讲讲二十一世纪的事情好不好?”不管是凡人还是圣人,对于未来的好奇心总是像小孩子似的,迫切地想去了解…孔子当然也不例外。
“这样吧,我先给你看一段视频…”武曲星从口袋里把手机掏出来,播放李敖在北京大学演讲的视频,这段视频是武曲星的表哥从网上下载的,之前武曲星最崇拜的人除了自己还是自己,可自从看了这段视频之后,把还是后面的那个自己就立即改成了李敖,不断地到处去找李敖的其他视频和书籍,看到李敖的那句名言:我生平有两大遗憾,一是我无法找到像李敖这样精彩的人做我的朋友;二是我无法坐在台下听李敖精彩的演说之后更是情有独钟,觉得和自己有那么一点神似,因为他觉得李敖这话不是自狂而是一个人到了一定境界时心底里积累出来的自信,这种境界是思想的深度和道德的高度的终极结合,所以常人才会用狂来形容他,甚至对他还不屑一顾,有谁能对狂人去“瞻前顾后”呢?
孔子在专心地看着这个陌生的老头子在大谈言论自由,不时发出阵阵笑声…过了几十分钟之后孔子看完了,问武曲星这个人是谁,武曲星说他是二十一世纪的作家评论家演说家历史家,你看过之后有什么感想呢?
“有些话我虽然听的不太清楚,可他说的还是很精彩,好像他还说到我…几千年之后我还没死吗?”
“不但没死,你的声望还远传海外成为世界名人呢?全世界的人都在看你说的这些话呢…呵呵…”
“什么?不会吧?他们那么聪明的人还看我这些没用的东西?我这些话是忽悠那些处在低级趣味之中的人们看的…他们怎么会看呢?”孔子很惊讶地说道。
“你真是骂人不带脏字啊…武曲星略带开玩笑地夸道,对了,还是回到刚才的这个视频上吧…你怎么看待言论自由?你同意李敖说的最主要的是心灵能得到解放吗?”
“差不多吧…但是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存方式,言论自由有人喜欢有人不喜欢,不管是心灵解放还是自己生活状态的自由,这得看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要是文盲就像飞禽走兽一样的动物你整天去跟他说心灵解放的东西他能听懂吗?只要给他点面包顶得上说一百句这样的话了…问题的关键在于一个社会有多少人能够有他这样的境界,他们一方面起码不会为了生存而苦恼,另一方面也要是个会思考的人,这才差不多,我不知道二十一世纪的人们聪明到什么地步,反正我看看周围的这些人,他们是绝对不会有那种闲情逸致的,整天做生活的奴隶,到了一定年龄就开始繁殖,为了下一代继续做奴隶艰苦地活着,不论社会进步到什么地步,他们总得要生活吧?总得要吃饭吧?总得要娶妻生子吧?有多少人能够摆脱这种周而复始的生活的能力呢?反正我做不到,不是我孔子瞧不起二十一世纪的聪明的人们,他们要真聪明就不会把我的书那么翻来覆去地看了…呵呵…我是说人活着本身就是一件没有什么意义的事情,他们要整天去追求这个追求那个的目的本质上就是只对他自己有点小的意义,仅此而已,这个小的意义就是让他能够生存下去,至于对别人的意义那都是虚的,一个借口罢了…只要别人能够认可你,你的目的就实现了,就像我…是辛苦了大半辈子不断宣传儒家的的道德思想,看见谁都说上半天,可是到最后也不还是这样不温不火的吗?”
“现在虽然不温不火,可以后就火了啊…武曲星激动地说,你的儒家思想可是整整统治中国两千多年啊?把什么道家墨家都彻底地打败了…而且两千年后的人们还是把把你当做圣人看待…难道你还不知足吗?”
“以后火有个屁用啊?…孔子激动地说,…不是我不知足,统治两千年和统治一天那都是我死后的事情,对我自己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意义,只是对那些统治阶级他们自己有意义罢了,这和我有关系吗?”
“那你觉得为什么人在死之后会被那些活着的人那么地推崇而活着的时候却无人问津呢?”
“你是在说我吗?呵呵…可能一个人要想被别人认可是需要一定时间的,而这个时间和人的生命来比却又相对地长了一点了,这是一个,还有一个就是活人嘛,他再厉害也还是一张嘴两只眼睛,要是把衣服给脱了,站在人群之中是不会显现出什么与众不同的东西的…别人都看得见摸得着…对他没有什么距离感,所以人们就不会觉得他有什么超乎寻常的本领了…死人就不同了,他越是死的久,人们对他就越有距离感…人们对有距离感的东西就喜欢去发挥他们的想象力,编造这样或那样的故事,要么把他捧上天,要么把他踩在脚底下…我想大概就是这些吧!”
“那这个应该把责任推给谁身上呢?究竟是民众要求太严还是这个人他水平就这样呢?”
“这不是怪谁的问题,应该这样想:人民为什么对活人那么严?因为活人他还有发挥的空间,而死人却没有,对他严是想让他更上一层楼,而没有对死人严,那是因为怕死人半夜来敲门…那些死了的人只要他们有什么东西能对活人有用,活人就会不断地捧,要是对活人没用他们就当做什么也没看见…不说了…我累了…对了,你刚才给我看的那个叫什么东西啊?”
“哦…是手机…需要用电…对了…电快要没了…要是有电就好了…”武曲星惋惜地说。
“电?又是什么东东啊?什么七八糟的?本来我以为我孔子满腹经纶,见多识广,没想到在你面前就成文盲的代名词了…咳!伤心哪…”孔子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三
一天,武曲星随孔子去私塾,这天孔子讲的主题是怎么去看坏人?然后他问颜回:“回啊,你怎么看待坏人啊?”
“这得看这个坏人坏到什么地步,然后再去追究他变坏的原因,究竟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这得分情况来讨论,不能一棒打死…有些坏人我们是应该同情的…”
“比如呢?”孔子容不得颜回往下说就打断道。
颜回被孔子突然的打断一下也给打蒙了,刚才说的具体内容现在也记不清楚了,因为他只是随便那么一说,没想到孔子他就跟着上来了,幸亏孔子又重复一遍,哪些坏人我们应该同情呢?这时颜回细细想到:“好心办坏事的人我们应该同情…”
孔子默许地点了一下头,这个头点的有一丝被动的含义,然后夸颜回回答的不错,随即又问了子贡,子贡想了一下,说道:“我觉得回说的不是很清楚,这个好心办坏事,还是很模糊,好心这种东西我们又看不见,怎么证明谁是好心谁是坏心呢,明明是坏心他硬要是说自己是好心,怎么办?我们又不是他肚里的蛔虫…对不对?我觉得只要是他做了坏事,不管他是什么心,狼心还是狗肺都该谴责…”子贡把脸转向其他学生,欲得到他们的认同,果然还没等孔子说他们的掌声就响起来了…
“子贡啊,你做过错事吧,咱们平心而论,当你做错事情的时候,你是真心地想接受惩罚吗?”
“这不是我想不想的事情,这个世界上我不想的事情太多了,但又怎么办呢?就好像我讨厌苍蝇,我能让他们都消失吗?所以做错了事情去接受惩罚是必须的,如果不罚只能助长他们做坏事的风气…那天理还在吗?就比如小偷偷东西,我们能容忍他吗?就算他有一百个理由也没用,该罚就绝不姑息!…”
“这个子贡说的很好,看来他认真思考过的…我给再你们几天时间好好去想这个问题,希望你们每个人都能像子贡这样愿意去花时间,心能够静下来地去好好想想…”孔子对其他弟子说道。
回来的路上武曲星问孔子:“你同意子贡的观点吗?对小偷的态度?”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孔子问道。
“你想说真话还是假话?”武曲星被孔子这么一问有点摸不着头脑,索性就反问了一句。
“我是真话假话都想说…孔子慢吞吞地说道,真话是不赞同,因为真正有道德的人他的做法是前去问小偷他为什么会偷?然后尽自己所能地帮助他,或者叫施舍吧,而没有道德的人他则是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一顿暴打,或者是去骂他…虽然他心中有一股正气,但问题的关键之处在于这种正气并不能把所有的小偷都给打没了,更不能去感化他,所以最行之有效的办法是你先把小偷当成人来看待,要知道他偷并不是自己想去偷,而是如果不去偷自己就会被饿死的地步…要知道人在这个时候去偷是很正常的,去抢就有点过了,你可以去把眼光放到人之外的动物身上,他们去偷去抢都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并没有在偷或抢的时候会不好意思之类的,这时候你只要给他一点钱然后语重心长劝劝他…他不可能还会再去重操旧业的…假话是赞同,你也知道,我赞同他是装出来的,其实吧,我这也并不全都是装,也有一丝赞同的意味,如果真的不赞同子贡的话,那这个社会就完全把黑的颠成了白的了,而本来白的就没法活下去了,因为被黑的给占了吗?”
“可这样是很矛盾的啊,一面赞同,一面又否定,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中庸?”武曲星疑惑地望着孔子。
“中庸?是什么东东啊?”孔子一脸茫然地对望着武曲星。
“哦,对了,我忘了,我还以为中庸是你写的呢!呵呵,我记错了,他是秦汉时期的子思写的…看来你才是真正的作者啊!”
“咳!什么作者不作者的,我才不稀罕呢!”
“对了,你会下棋吗?”
“什么棋?”
“五子棋…”武曲星就会这一种棋,又碰巧现在脑海里正在闪现五子棋的影子,又听说什么五子棋早在尧时候就出现了,所以现在就突然地这么一问。不料孔子又追问,“是连珠吗?”
“是,你会下啊?”
“当然,我研究他多少年了,只要一有时间我就会和我的学生们切磋切磋…只怕你不是老夫对手啊?孔子一脸自信地说道。这样吧,我先给你讲讲五子棋所蕴含的东西吧,最基本的是五子棋他很形象地诠释了攻和防的关系,你要想赢,必须在防的基础上去进攻,或者在攻的基础上去防,这都一样,如果你只是一味地去攻或防,那结果是必输,我说的是和比较有技术的对手在一起去下,所以这也就再一次地证明了,太极图里阴与阳的关系,这完全可以延伸到生与死上来,他们都是对应的,所以关系也是如此,生,我们同样不能一味地头也不回地去追求,而远离死,有时候你越是远离他,他就离你越近,比较合理的做法是像下五子棋一样,我们一方面要把不利我们生存的因素给他扼杀在摇篮里,然后再创造有利于我们生存的条件,至于怎么扼杀和怎么去创造?该在哪儿寻找一个最恰当的点?这就需要经验和水平了…还有当你攻不下对方的时候就需要去“歇歇”了,这种歇是为了接下来有更强的攻势,这和人做其他事情一样,所以我经常对我的弟子们劝诫:俺们下的不是棋,也不是寂寞,而是深度,看透人生的一种深度…只要你能够到达这种深度,不论你下棋的技术在什么位置,也不论结果是否输赢,这都只是浮云…你对人生的所有事情都能够看透看开…还有当你下棋在这边攻不了的时候就要学会从别的地方借一个棋,这个借基本上都是通过跳活三借来的,你可不要小瞧这一个棋子啊,他有时候起到的作用就像一个人过河,虽然没有桥,但是可以借助木筏过去,这个木筏不一定就在眼前,也可以在眼后,这个时候眼睛只需要调转一个方向就好了;下五子棋还有一点也是很重要的,就是能培养从对方的角度去思考问题,因为对方每丢一个子,你必须要站在他的角度去思考,这个子对他会有什么进攻的威力…”
“你说了这么多大道理,还想下吗?”武曲星听的有点不耐烦了。
“下,我倒要看看你是什么水平?”
然后孔子去把棋盘端来,席地而坐,武曲星执黑棋,他一点也不客气地丢了一子在正中间,孔子虽然心里有点不爽,但还是顺着黑棋下面放了一颗白子,果然刚开始武曲星就感觉到了什么叫做高手,以前都是在教室里和同学下的,他们大多都是业余到不能再业余的地步了,武曲星比他们稍微高那么一点,什么八卦阵,蒲月花月之类的,武曲星只懂个八卦,他是来防守的,所以武曲星开始就想先来个八卦,欲把他防死,然后再进攻,不料,这阵法对那些同学还管用,可到这儿一下就被孔子给破了,武曲星握着黑子,拼杀了半天,终于看到自己形成三三,可是规则却是禁手,算了孔子又不知道,我就走吧,武曲星得意地赢了第一局,可是接下来却得意不起来了,竟在十手之内就败下阵来了,可孔子赢我都是用三三赢的,不行我得跟他评评理,“你走的这个不对,在二十一世纪,五子棋的规则是黑棋也就是先手禁止走三三或四四或长连…所以你没有赢我…哈哈…”
“那你第一局不是走的三三吗?”
“我那是实在赢不了你才被迫走的三三…”
“难道被迫也是规定?”
“呵呵,这个不是的,如果先手走三三,不论你是被迫还是什么迫都算输…”
“哎呀!俄的个神啊!还有这种规定?我赢别人都是三三…”
“据说如果不这样限制先手,那先手就会必胜…所以为了让他能够继续有趣地流行下去只好这么规定了…”
“哦…我得庆幸我没活在二十一世纪了,我不会这样认为,我承认,先手在开局是有一定的优势,但是这种优势并不等于结果就出来了,有些人下棋,总觉得只要先手,他就会赢,这种感觉很容易会把这种优势转化成劣势了…而且吧下棋这东西本来就是当做无聊的一个消遣罢了,哪来那么多破规定啊…真是的!”
“在二十一世纪,下棋可不是茶余饭后的一个消遣物,他是可以赚钱养家糊口的…要是参加什么比赛得了冠军什么的,都有奖金的…”
“是吗?还有这等好事,下棋都赚钱?俄的个神啊!牛!”孔子羡慕地赞叹道。
四
武曲星整天和孔子在一起研究棋艺,并且和他探讨人生哲理之类的…可是伤心的是孔子在公元前479年死了,直到死的时候也没有任何外人知道武曲星的真实身份,都以为他只是孔子的一个仆人,然后就给点工钱把武曲星给打发走了…
武曲星从孔府回来,是不分昼夜夜以继日地撰写两本书,叫《你不知道的孔子》和《人与动物》。其中在《你不知道的孔子》一书中,根据孔子对自己说的话编成了十万字的一册,单从字数就大大地把论语给灭下去了,武曲星在里面一方面大加赞赏孔子,说他的有些话是不错的,像什么不耻下问敏而好学这些,但另一方面又不断地骂他,说他只是一个虚伪的小人,因为他说的那些话都只是属于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武曲星在里面举了一句叫: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以及人之幼这句话,说他孔子自己根本就做不到他说的这个意思,因为这个“人”包括自己之外的所有人,什么好人坏人,仇人甚至敌人…在这样一个战乱的时代里,他孔子根本就是无病呻吟,去不断地讲一些没用的大道理…而在《人与动物》中,武曲星仔细回想以前孔子对自己讲的那些“真话”,再结合自己的经历,主要是从道德层面去阐述人和动物到底该不该有区别和如果没有区别会怎么样的这一伟大命题展开深入思考…就这样用了整整五年的时间,这两本书总算完成了,可惜的是此时,论语已经大卖了,已经快要被这个社会认可了,特别是对于皇上和他身边的人,因为从皇上的角度来说,论语是有利于他的统治的,而武曲星写的东西显然是相悖的,但是武曲星没有气馁,因为他觉得底层的民众他们可以去看自己写的这个东西,由于自己没有资本去多印两本,导致此计划最终失败了,他相信这两册书只要保存好,总会把论语给灭下去的,因为写的很真实,而这种真实几乎每个人都不愿意去正眼看他…只要看了我写的这个东西就会有去正眼看他的勇气的…
毕竟这只是一个封建社会,武曲星他不知道当历史的车轮滚到公元前213年时,他的这两册书就被秦始皇的士兵给烧成了灰…
最终武曲星的那个成为历史名人之梦就此终了了,后人根本就不知道…要是他复活在今天,没准会梦想成真…但是这只是可能而已,并不代表一定会梦想成真…你说呢?亲爱的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