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对你不掏心（七）

（1）这个夏天，我要穿厚棉裤

杰，你不在吗？

哥，你不在啊？

小弟弟，你真不在？

百衣公，真不在！！

——这是戴唯留给杰神的话，好几天了，他们都没有正面交谈过了。

今晚，杰神也来了，他穿得很少，头发有点蓬乱，嘴上叼支烟。戴唯笑他吊儿郎当的样子。

他说，我在生活中是很斯文的，毕竟受过教育。很少人过我这种生活的，累死他，我累的时候就不笑，他们没有我这种魔鬼精神。我睡得少。你的内裤是江青版本，他在瞎说，你不能和我这个老头一般见识。但你的内裤太古董了，我只是要你把它尽量三角化。

离谱了，说到内裤来了，简直是太放肆了，睁眼说荤话。戴唯想骂他一顿。你认人能力比我还差，刚分开三天，就不认得我了。我在看你的相片，发现你有一种傲气，那股傲气能征服一切。大哥，你好吗？

这时，对方好一阵沉默。戴唯发现她的邮箱有2封邮件，是杰神两天前就发来的——

跋涉千里来向你道别，在最初和最后的雪夜

冰冷寂静的荒原上，并肩走过的我们

所有的话语都冻结在唇边

一起抬头仰望，你可曾看见

七夜的雪花盛放了又枯萎

宛如短暂的相聚和永久的离别

请原谅于此刻转身离去的我——

为那荒芜的岁月

为我的最终无法坚持

为生命中最深的爱恋

却终究抵不过时间

风，夹杂着腐尸的恶臭与疾病的云雾

雨，洗刷着破败的古墓与干枯的森林

马蹄踏过一条条曼延着绿色剧毒液体的河流

而黑暗却在远方的弥漫的无边无际

我从黑暗的祭坛走出，获得新生

而我所到之处带来的却是死亡的气息

我是亡灵意志的所在

就连坐下的只有空零零骨骸的战马

也在我无畏的邪恶光环下

奔驰的无声无息

我追逐黎明前的黑暗

我期待死亡后的宁静

我毁灭该毁灭的一切

包括那所谓的正义

神圣的祷言依然在我耳中回响

而魔剑的符文上却散发着暗影的寒光

我高贵的灵魂已被黑暗吞噬

可无尽的黑暗也无法改变我纯洁的思想

我离开洛丹伦—

这座由我创造的人类废墟

我奔向诺森德—

那北方大海中的冰天雪地

我并非惧怕希尔瓦娜斯•风行者羽箭的锐利

因为当我剑锋所指时

一切猥琐的敌人总会在我眼前四散逃离

也许人们会说我背叛了联盟，背叛了国王，背叛了自己

他们却不知我为什么要去北方那座冰封的王座

因为当我归来时

我要用圣洁的寒冰净化艾泽拉斯人类的污浊

为什么我没有沸腾的血液可以再流淌

因为我寒霜中总夹杂着无尽的哀伤

我理解左手盐油右手教鞭你的

只有你辛苦的时候我才感觉到也是一种享受

感觉到沉重，压着你沉重

我指身体，不是精神压力

这是其一。其二——

我的女人的好友昨天一挥手

就与她相爱三年的人分别

她说有一种从火坑跳出来的感觉

今晚需要庆祝，歌唱未来

我用三十秒钟

洗洗强健的身躯，蹑一双人字拖去了

OK包房里坐着七八个清一色的女人

在疯狂地摇卓手中的色盅，来表示对男人的仇恨

在她们的眼中我不是男人

我总能用玩世不恭的言语

给她们视听器官带来快感酒醉的人是疯狂的

我庆幸我的女人对酒过敏

我发现今晚请我酒醉的女人

喝下的酒全部从眼睛流出来

最后滴到我的大腿上

无性的我都傻乎乎的

比寡妇还容易调戏

看几分钟你的腿就要上厕所

所以这个夏天我要穿棉裤

我心爱的你老不戴文胸

在我们视频时候

可怜的我不得不把手伸到裤兜里

牢牢按住一样东西

任鼻尖的呼吸愈加的急促

任指间的性感在你的胴体上肆意流转

戴唯看完，心有千千结。她复制过去，对他说，你真伟大，你的地盘你做主！可是，你不怕被炒鱿鱼吗？

沉默。

好一会儿，杰神才像回过神来一样，他不敢炒我的，要付出巨额的违约金的！说着，他慢慢吸一口气，好像舌尖有薄荷的清凉，那股清凉突然到肚皮，昨天想到和你在华山那凉亭，睡不着，当我的手刚刚摸到你的那一刻醒来了......

你说恐惧吗？因为认识你想你，我慢慢变老了，你看我像不像黑老大？我基本上不会笑，除了见到你，睡不着，也要给你电话。你是否也用最快的速度给我领略你的温柔？真人面前，给我的印象更加不同，你是真的女人，美死人了，这个世界属于我俩的，我们需要黑夜般的温柔，我们谈些人生，谈些爱情，再谈些风月。不过，我唯一欣赏自己的是，我敢解剖自己，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杰神想充足油门的马达，哒哒冲着戴唯响个不停。

她跟着糊弄，醒来也可以继续的。你，还有敢于解脱自己。

我很少笑，所以不懂笑，笑起来很奸。想起你，就躲在厕所笑。隔壁的胖大妈，以为我偷看她冲凉。我不得不憋住笑声。回到房间继续奸笑，隔壁来借宿的亲戚，以为我听到他们的做爱呻吟声，特意放大我很久没有用过的音响。我究竟要到哪里笑？到街上笑的时候，好心人会掏一块硬币放在我的面前。到糊剂家笑，她会毫不犹豫地放声大哭。“哭妖”哦，糊剂。到你家笑，你也跟着我笑，手舞足蹈。唯，你笑个屁啊？

杰神真不知怎么了，不让戴唯接话，只顾自个儿说个不完，说完了，哈哈哈放声大笑起来。

（2）你的美丽，让我夜卧厕所

第二天早上九点，戴唯发现杰神昨晚零时多还给她留下一句话——

我干掉你，我由于爱你！

这次，戴唯也没有顾虑什么了，她齐刷刷敲过去——

我闷死于这样的天日

何谓相思，何谓心慌

何谓依恋，何谓牵挂

何谓食不味，睡不宁

我统统的领教了

我怕了你服了你

是你让我整天心慌慌心颤颤心忧忧心思思心想想

慌你个头颤你个脚忧你个心思你个屁想你个头

见鬼

十点。杰神回话——我应该怎么感谢你，我的爱！

下午二点多，戴唯收到他的信息，她再一次对他重申她这种强烈的感觉——昨晚你又一次让我度过不眠之夜。你是现代伟大的魔鬼专家，多维空间魔鬼魅力无穷无尽，害己又害人！她的思维在这瞬间凝固了，她的感情在这瞬间也腾空跳跃，她想不出任何诗句来，她曾经说过，感情最烈的时候，不宜作诗，锋芒太露，会将诗美杀掉。现在看来，切切实实是这样。最后，她只好借用她读书时背得滚瓜烂熟的汪国真的诗歌，来表白她此时对他的真情实感——我应该怎么感谢你

当我走近你的时候

我原想收获一缕春风

你却给了我整个春天

我应该怎样感谢你

当我走向你的时候

我原想捧起一簇浪花

你却给了我整个海洋

我应该怎样感谢你

当我走向你的时候

我原想摘取一枚红叶

你却给了我整片枫林

我要怎样感谢你

当我走向你的时候

我原想亲吻一朵雪花

你却给了我银色世界

晚上20：52。杰神来了，看到戴唯的留言，感动得老天都在发慌，他说——

我喜欢你这样有才华的女子。性，要有感情才会美，才会舒畅，有感情的性就像禽兽。我也一样，很多人没有见过我。我一直隐身在这个网络。我知道，我们有共同的磁场，我知道，因为我受过教育，也因为这个，让我们这样真挚的渴望，渴望激情，让我有礼貌，也有野性。我的福份来自我们的磁场。迟早会相会的。小可以驱除寂寞，大可以驱除野性，吸进的空气带有薄荷般的清凉，让人更加难受。你是如此的美丽，让我夜卧厕所。

戴唯也在一旁发笑。面红耳赤。她说到他儿子相貌来了，你儿可爱，你的头部特像他的，

杰神应道，是的，他很顽皮，没有教养的顽皮，脾气又不好。

跟你一样。她打趣。

我的没有他宽，我是带着教养的顽皮，高素质的顽皮，是一种回归大自然的顽皮。

对，你是那种很硬很硬的顽皮。她接话。你会“脱”颖而出。

我和你一样，不是见人就“脱”的，我就爱在你的面前“脱”，我要你看到一柱擎天。你的身躯还很幼嫩，但不怕，爱情无休止。你不能侮辱我俩。你保养得很好。杰神激动起来。

他继续说醉话说疯话，我不敢天天见到你，是因为你太迷人，销魂的时候总不忘记蚀骨头。昨晚又失眠，总想轻脱你睡衣，凌晨一美梦，耗尽我身上所有蛋白，记得上厕所的时候，是倚着墙走。

戴唯觉得他太有趣了。问他怎么办，她吟诗给他听——

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

纤纤擢素手，札札弄机杼

终日不成章，泣涕零如雨

河汉清且浅，相去复几许

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杰神笑嘻嘻，我有解决问题的办法，我给你上物理课吧——压力，压强，连通器原理。我越压你，你就越有力；你越压我就越强，最后，就形成连通器……

他们在笑声中暂停下来，各自又忙开了。五月的天气，确实有点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