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的往事

小说以虚构方式写作,灵感来源现实的生活素材,描写一位吸毒少年误入歧途的痛苦经历,令人深思!

沉思在今 短篇 百味人生 2011-12-24 11:32 责任编辑:沧海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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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小说描写一位吸毒少年误入歧途的痛苦经历,令人深思!

不堪的往事,斌对于过去的痛苦,不愿再去回忆。但每每一个人独自静下来的时候,又有很多记忆涌上大脑。

斌自初中毕业后,就四处游手好闲,结交了些狐朋狗友。每次回家时,他的父母就骂他不争气。有时斌父还动手打人,他索性就离开家里。

斌和一群少年混迹于地下电子游戏厅、KTV、赌博场所,认识了一些大哥,平时很少回家,回家就是向父母拿钱或偷钱。家里拿的钱不够吃喝玩乐,斌就和同伙在大马路上行窃。起初几个少年行窃经常被发现,逮着就是一阵痛打。久了也就学聪明了,专找未成年、老人、妇女下手,得手机率就大了。在KTV里,他们钱多了就开始吸毒,抢的钱很快就花完了。

有的继续在马路上抢劫,有的回家里翻箱倒柜,有的跟大哥干他们的活。

这次斌回到家里跟他的母亲说,把别人的车砸坏了,需要2万元赔偿费。斌母急忙从家底拿出钱来给他,他抢过钱来就跑了。斌父下班回家得知此事,暴跳如雷,大骂那小子混账东西,只认钱不认人。

没过几天,斌吃喝玩乐,又加上吸毒,很快就把钱花完了。

又回到家里偷钱时,被斌父回家给撞见了,一阵乱棍之下,斌抱痛而逃。

这时正是打击黑黄赌毒的专项行动时期,大哥们被抓了,同伙们也散了。

斌不敢再行窃了,不敢再吸毒了,不敢再回家了。他在街上流浪着,以乞讨为生,大热天不冷,却似乎冷的瑟瑟发抖。在一个街道角落里,他开始打摆子,大声狂喊着,四处滚动着身体。他真的想戒掉毒瘾,不断的敲打着自己身体,就这样折腾了大半夜,体力消耗差不多了就两眼望着黑夜。

第二天,毒瘾稍微控制了后,斌拖着沉重的步伐缓缓的走向家里。在老街道路上,一个邻居看见斌这样萎靡不振的样子,打了个电话给斌母。很快斌母就扶着他心爱的儿子回家了,她知道他在外面一定吃了不少苦。斌父接到消息后,也连忙从单位上请假回来,一路上内心焦躁不安。

家里不时传出斌大声狂喊,绑缚在床上的他扭动不了身体,就不断用声音发泄着。斌父为了不吵着邻居,就拿了块毛巾塞住斌的嘴巴。

一周多下来,斌的病情好多了,斌父问了他后得知吸毒不久,还没造成什么大碍。他下床活动了几下,在楼下散了下心,感觉已经戒掉毒瘾了。对待毒品他是很讨厌,决定不去沾毒品了。

几周后,斌又出去到KTV唱歌跳舞,宣泄下这一月来的感情。斌碰见了个以前的黄头发混混,两人很快就聊开了,黄毛叫他去洗手间,他摇动着身体跟了过去。在洗手间里,黄毛用打火机点燃了毒品,狠狠吸了几口。然后黄毛拿了包给斌吸,斌犹豫了下,但还是一把抓过去吸了起来。

这次斌回到家里跟他的母亲说,不小心打碎了人家的一个古董文物,需要3万元赔偿费。斌母慢慢的从家底拿出钱来,斌缓缓的伸手去接钱,并保证一定尽快找工作挣钱。斌父回到家将屋里的家具物件砸了几件,直呼斌母又上当了,痛骂那小子贼性不改。

在KTV里,斌尽情的放纵自己,他有些不忍的麻木着。

过了10来天后,斌的钱用完了,他在大街上仰天大叫了声,然后是无尽的痛苦。

斌又不敢吸毒了,又不敢回家了,又陷入矛盾中了。他找了一片拆迁屋,在哪里躲在角落里,大脑没什么意识的毒瘾发作着。与毒瘾斗了一天后,斌认为不能就死在这荒地里。

于是,趁天还没黑,他吃力的移着步子。在他们楼下时,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再走了,一下便倒在地上。路过的邻居见着了,向楼上高吼一声。斌的父母匆匆跑下楼来,斌母抱着斌大哭一场,既生气又心痛。而斌父却在一旁站着,心中有一腔怒火。

这时,周围来了很多邻居,虽然天黑了下来,但街灯还照着路。

斌稍清醒了后,对着地上一阵猛磕头,额头不一会有些血迹,仿佛他真的痛改前非了。斌父一阵大骂,斌母拦着斌不要磕头了。斌父发泄完后,抱着他就回家了。

这一回,斌连绑缚的绳子都挣断几根,斌父拿了几根大绳子再捆上,才勉强将其镇定住。戒毒一晃就是一月有余,斌能下床走动了,一场大病后的他似乎有所感悟。对待毒品他是深恶痛绝,内心想着要坚决抵制毒品,永远不去沾毒品。

在亲戚通过关系的介绍下,斌找了份开出租车的工作。他每天劲头十足的上着白班或夜班,下班回去就是休息和睡觉,过得蛮充实的。

几个月后,在娱乐场所外接乘客的时候,车上来了几个以前认识的混混。斌说不收他们的车费,他们便和斌打笑起来了,出租车一阵发动声便往郊区小区去了。到了目的地后,混混们邀请斌下来玩下,斌拒绝了他们的邀请。一阵强拉硬拽,斌抵不过他们的死皮赖脸,便下车和他们在马路边再玩一会。其中一个瘦矮个子拿了一包海洛因,为了所谓的“感谢”,让斌一起来吸。斌内心挣扎着、徘徊着,看着他们吸食的样子,他还是抵挡不住诱惑,上去吸了几口。临行时,斌买了几包回去,毒品好像在向他招手似的,一下诱发了他的毒瘾。

开出租车挣得钱很快花完了,斌自从再吸后就没开出租车了,没钱了就又往家里打主意了。

斌又毒瘾发作了,又抵不住诱惑了,又走向了罪恶的深渊。

这次斌往手上扎了一刀,对他的母亲说让歹徒扎的,需要5千元医药费去包扎。斌母迟缓了下,将自己的私房钱拿了大半出来给斌,斌含泪的接过了钱,默默无语的转身离开了。斌父回来没有生气骂人了,因为他生病了,在医院住着输水。

带着几大包食物和毒品,斌离开了主城,到了一个没人的山坡上,他想与毒品一起结束这罪恶的一生。

快大半月了,斌没有回到家里,音讯全无。斌的父母知道可能是出事了,斌父让其母去报案,并在电视台登寻人启事。他们心痛万分,决定一定要把自己的儿子找回来。

在郊区一片荒山上,警方发现山坡四处散落着食物和吸食毒品的工具。斌卷缩着身子,身体枯瘦如柴,表情极度扭曲,尚有一丝气息。警方立马将其送往医院救治,然后好了后转戒毒所。

斌每每回忆这一切,是那么的表情复杂。不堪的往事,却在自己独处思考时,又是那么的记忆犹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