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恐怖的咒语留给自己
心热如炽,胸膛一阵阵擂鼓,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再!短暂相聚,谴锩缠绵。问好作者!
当他再次见到她的时候,已经是多年以后的一个黄昏。在人群中,她还是那样地亭亭玉立,那样地引人注目。
本以为这么多年以后,见到她应该心静如水了,即使沉重的歉疚也应该被时间磨蚀的差不多了,——这么多年,并不是一个短暂的时间概念,他已经由青涩少年变成为不惑的大人,鬓角已经初露白发。
但他却管控不住自己,心热如炽,胸膛一阵阵擂鼓。
她就站在街道的一个角落的报亭边,长发披泻而下遮覆在肩膀,灰褐色的风衣袂然飘拂。她的身姿召唤他潜藏在心底的一个富有诗意的词语——玉树临风。
走近些,她白皙的脸似凝脂,仍然美丽如昔。
久违了……
是他,歇斯底里的追求她,海誓山盟。因为美丽,因为本能,因为爱。
他摧毁了她的意志,俘虏了她的心智——因为女人的痴情。
是他,负心于她——因为一个无以名状的理由。
后来,他终于在眼泪中明白,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再。他无法知道她是如何回忆他的,带著笑或是很沉默。这些年来有没有人能让她不寂寞。
他牵挂……因为错误,因为爱,因为不能放弃。
后来,他终于在眼泪中明白,很多事,关于她的,一如他所料。工作不如意、家庭有裂隙,日子过的紧巴。而责任大半在于他。
再相见,是人生机缘。都不提从前。
虽然从肉体上可以契合,心灵也清洁如前,人生已不能重温旧梦,那样太令人丧心,令人抓狂。
短暂相聚,谴锩缠绵。
分离,他目送她远去。她的依依不舍和满腹哀怨就在那一回头,他什么都知道了。——人最大的痛苦就是心灵没有归属。
但,那又能怎样?他不能给她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
人生只握有单程票。
他忽然想起:父亲已经走了很久,如若90岁的老母亲走了,能否告诉她一声!
娘亲不再,意兴阑珊又能向谁诉说?
给她说!
他的意图就是能够释然地告诉她:我成了没爹没娘的孩子。
那又为什么?不过是解脱那份对她的歉疚,却是把最恐怖的咒语留给自己。
孩提时代,小伙伴之间,为了获得一个承诺,一个信任,相互发誓常常以“没爹没娘”作证言——那是一个最恐怖的咒语。没爹没娘于孩童之生命是多么大的苦难!
以他童稚的意愿,祝福她,他愿意承担“没爹没娘”的苦难!
虽然他已不再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