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延残喘的爱
一份不该的爱,酿成了三个人的苦果,作为情人的亦菲,为了一份见不得光的爱,只能长久的承受着无尽的寂寞,作为妻子的诗梦,尽管知道丈夫的爱已经走远,却为了家的完整而死守着名存实亡的婚姻,而作为出轨的男人,严诺也背负着内疚和无边的累!面对这份苟延残喘的爱,作为妻子的诗梦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和承受,可她的死守又有何意义呢?问好作者。
这个世界,一切都预先被原谅了,一切皆可笑地被允许了!
——题记
幸福的婚姻都是相同的,不幸的婚姻各有各的悲哀。当婚姻中的真诚不复存在,背叛却似乎理所当然的取代,那么这份亲情所构筑的情感,是否仍然坚不可摧?于是,有些人选择了容忍;有些人选择了放手。谁都明白,无论选择哪一种都无法做到潇洒的解脱,那份既绵长又难言的痛,始终伴随着记忆中的伤痕,无法泯灭,更会肆无忌惮地蔓延开来……
严诺是一个酒店的大老板,虽过了而立之年,却丝毫看不出是有一个孩子10岁的已婚男人。英俊倜傥的外表,休闲又时尚的着装,炯炯有神的浓眉大眼,言行举止间,有股潜藏的诱惑不经意间喷薄而出,充满了朝气和活力。午夜了,严诺正开着奔驰,行驶在回家的高速公路上,车里不时地传出优雅的萨克斯曲“回家”,柔和中略带优雅的乐曲,为他洗去了裹在心灵深处的压抑感。突然,放在身边坐垫上的手机响了,他下意识地拿起手机,一瞧,原来是亦菲的号码,这个号码对他来说,早已经熟悉了,她仿佛成了他的空气,如影随形。
“想你了,今晚,你来吗?”
手机里传来娇滴滴地充满魅惑的声音。
“我……我,今晚要回家一趟!”
一时有些语塞的他,一句很简单的话,此时却变成了犹如泰山般沉重,他明白自己亏欠她太多了,可是又不能全心全意地去回报。还没等他缓过神来,那边的电话早就挂断了。此时的严诺一脸羞愧的神情,手握方向盘,望着前方深邃的黑夜,一如他和亦菲之间的感情,扑朔迷离,看不穿,也无法拿捏。严诺拿出了一根烟,点燃后,深深地吸了一口,可是积压在心中的烦恼并没有随着烟雾地升腾而消散,他想:要是两个女人都能和平共处,那该多好。
亦菲跟严诺通话结束后,陷入了空虚和迷茫中,其实,这样的生活,她也似乎习惯了,望望镜中的自己:三围凹凸有形,白皙水嫩的皮肤,柳叶眉,眼睛虽不大,却显得特别传神,一头微卷的棕色长卷发,配上一对银色耳环,显得格外楚楚动人。这时的亦菲,看着空旷凄清的房间,怎么都无法将自己从孤独的心境中拉回,坐到床上,蜷缩着身子,感到有种寒气正朝她席卷而来,漫漫长夜让她陷入了无法自拔的困惑:见不得光的一份感情,到底能走多远?她忘不了严诺带给她的充满蛊惑的气息和缠绵,而此时的她只能独自咀嚼思念的苦味。
错误的时间遇上对的人,是一种悲哀,可是,亦菲却宁愿在这种悲哀中舔着伤口,只为那份若即若离的感情所带来的瞬间的快感,然而,这份快感并不能弥补她所付出的一切,她想要的,又岂止是这些呢?严诺还未进家门,口袋里的手机又开始震动了,打开一看,屏幕上显示着:“老公,你知道,此时的我有多想你吗?”
他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称呼,嘴角上扬,微微地笑了笑,被人想念的幸福感油然而生,得意的深情,在他的脸部淋漓尽致的流露。
“宝贝,我也很想你,明晚见”严诺随即在手机上按出了这几个字。
人进了家门,心还停留在刚才的信息中感动,伸手按了按墙壁上的开关,只见妻子和儿子依偎在一起熟睡了。严诺想:“算了,还是不用洗澡了,反正今晚又没有那种欲望”,于是,脱下身上的衣裤,便倒头背对着妻子睡了。责任,就在自以为是的借口中,不复存在。他又怎能知晓,正处于极度性饥渴的妻子,是怎样度日如年?半夜里醒来的妻子,发现眼前的丈夫正背朝自己熟睡,她侧过脸,撇了一眼,努力抑制内心的那份想要的冲动,这时,严诺居然口中迷迷糊糊地喊着:“亦菲……亦菲”,模糊的声音显得是那么的刺耳,那么的不协调,可仍毫无保留地一字一句地钻进了她的耳朵里。她是那么的无动于衷,似乎早已麻木了。只是坐起身,头往后靠,一副恍惚的表情,把眼光投向了对面墙上挂着的那张恩爱的结婚照,“哼,呵……呵”一丝冷笑,诠释了她内心无法排解的忧伤,仰起头,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严诺的妻子有个好听的名字叫诗梦,她看着眼前熟睡的丈夫,觉得突然变得好陌生,可她还是无法做到对于他的行踪做到不闻不问,于是,捻手捻脚地来到严诺的衣服旁,小心翼翼地摸出他的手机,打开一看,只见好多条肉麻的短信,看着一条条“亲爱的”“宝贝”“老公”之类的信息,她的心如刀绞,仿佛一下子进入了地狱,神情恍惚的她,透过浅蓝的窗幔,见到的是一片无边的黑暗,像极了她此时阴暗潮湿的心境,仿佛她再也挣脱不了黑色阴影的笼罩!诗梦好想拒绝这份伤感,可却是那么的无能为力。她好多次下定决心,要跟他离婚,可事实上,诗梦对严诺还是有着一份深深的眷恋之情,最终,为了顾全大局,忍气吞声中为难自己,苟延残喘着。
诗梦是个通情达理之人,外表娴雅,是个有思想,有品位的女人,无论是长相、穿着还是为人处事,都给人留下极好的印象。她经营着一个规模不小的品牌服装店,生意做得红红火火的。可是,在生意上能呼风唤雨的女强人,面对婚姻中的感情,面对丈夫的背叛,她却一筹莫展。白天展现给人们的是笑颜常开,而一到晚上竟是以泪洗面,每当孩子睡下之后,为了排解寂寞难耐的漫漫长夜,她爱上了听歌,尤其是那首“女人何苦为难女人……”那痛彻心扉的歌词里面包含着多少女人想要诉说的话语,正因积压已久的酸楚无法投递,诗梦才选择了沉浸其中释放内心的哀怨。有时,听着,听着,不争气的眼泪,便会不由自主地低落而下,潮湿了一片。
这一天,阴沉的天气,似乎空气也凝滞了,又是一个夜幕降临的晚上,诗梦的心里实在憋得慌,除了好友莉莉,没人能懂她的心了,接着便拿出手机拨了几个阿拉伯数字,立刻手机里传来了柔和的声音:
“喂,诗梦啊?找我有事吗?”
“哦,非要有事才能找你啊?”诗梦眨了眨眼睛嘟囔着嘴打趣道。
“哪里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感了?”
“敏感?我似乎向来就是很敏感的!”
“好,好,好,我算服你了!说吧,有啥事?”
“我很烦,陪我一起去喝茶,好吗?”
“当然,你直说就是了,跟我还用得着拐弯抹角的吗?”电话里传出轻柔的嬉笑声。
“那好,老地方见”
“ok”
莉莉的声音总是那么温润又充满亲切感。
挂完电话之后,两人在约定的地点碰面了。只见诗梦早已坐在幽雅的茶室内,面前摆着两杯热气腾腾的茶。
“是不是又因为他的事?”莉莉忙上前问道。
“除了他,还会有谁呢?”诗梦面无表情地答道。莉莉边坐到她的对面,边看着面前显得有些憔悴的诗梦,有些怜惜地说:“你啊,就不要老想着他,既然他的心不在了,你又何苦这样折磨自己呢,学会好好善待自己吧”。
诗梦无言以对,抬头看了看眼前的莉莉,苦笑了一声,又顾自低头喝茶。莉莉看着无语的诗梦,也明白她当时纠结的心情,毕竟都是女人。
“那你有什么打算呢?”莉莉打破了沉寂。
不知道是诗梦故意绕开话题,还是想急切表达内心的那份抑郁。
“现在,他简直把家当成了旅馆,想来就来,不想来就不来。”诗梦一脸沮丧地说。
莉莉也曾好言相劝过,可是面对严诺的肆无忌惮的无知,她再也不忍心自己的好友就这样在无望的婚姻中葬送自己的幸福,
“还是离了吧,这样的日子还怎么过下去呢?你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又不是木头,他把你当什么了?是随叫随到的保姆?”莉莉的一席话,听得诗梦的内心泛起阵阵酸楚。
“莉莉,你说得我都懂,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有时候我真得不知道到底该何去何从?离婚,儿子要面对父母离异的残酷事实,而不离自己又要接受名存实亡的婚姻的悲哀。但现在为了活泼可爱的儿子,我宁愿委曲求全,不想再去做任何的选择”她黯然神伤地说。
诗梦道出了隐藏已久的真心话,而作为朋友的莉莉,听了她所说的这些话,简直唏嘘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