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今生,缘分早已注定
轮回之说,原来也是真的。那三生三世,就是缘定三生。一个关于爱情,关于坚守的爱情故事。等轮回,转世,我们依然还在一起。这就是真爱跨越千年,依旧是爱不悔。问好作者!
这是一个美丽、宁静的海边古城。
【前世】
她,一个绝美的女子,弯如柳叶的双眉,倾泻如瀑布的发丝,灵动清澈的双眸,白如羊脂的肌肤,无不在展现着她美绝于天下的姿容,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信手拈来,这所有的一切,让她成了古城男儿争相追捧的天之骄女。她的门前,门庭若市,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她俨然是每一个未婚男子梦寐以求的终身伴侣,她的名字叫莫言。
而在莫言眼里,只有3个人可以在她沉静若水的心里,留下一道影子;
刘良:富家子弟,但从不以富欺人,并且从小喜读诗书,待人谦和有礼。
李诗:喜欢弄枪舞棒,豪气逼人,好打不平,时常帮助穷人。
王雨:卖字画为生,喜欢吟诗作对,性格柔弱,有原则。
他们3人都对莫言钦慕不已。莫言不是一个势力的人,3个人的人品她都认可,而且从来不以家境、背景看人,但是莫言只是1个人,面对3个她都喜欢的人从此陷入深深的苦恼中。莫言不知道该如何选择,每天面对3人的淳淳诺言、山盟海誓,让她更加烦恼不堪。莫言在这样左右为难的情绪中就要度过25岁生日了,面对父母、亲戚的逼人眼光,她决定就在25岁生日宴会这一天做出最后的选择,确定终生的归属。华灯初上、盛宴将尽,在所有庆贺的亲戚朋友热切期待的目光里,在她喜欢的这3人紧张期盼的情绪中,她缓缓的站起身,朱唇微张,就要宣布结果了。门外突然马嘶狗吠,惊慌的喊叫声响彻古城:“打仗了!兵来了!黑压压一片就在城外。”顿时热闹的盛宴变成一场乱哄哄的逃命场景。不到一刻钟炮声震颠大地,古城的城门发出无力抵抗的哀鸣。顿时,死亡的气息笼罩古城,所幸城北门还未被围,人们争相奔逃,扶老携幼从北门逃命,在这仓皇奔走的人群里,莫言在父兄的掺扶下,也随着人们奔向不知何方的前路,绝美的面容此时已花容尽失,头发凌乱,衣裙也不知在何时扯掉了一大块,露出羊脂般白嫩的肌肤,被荆棘划出的几道血痕,仿佛在诉说着她的不幸。茫然惊慌的眸光,被巨大的恐惧渲染得分外凄厉。
惊慌逃离的茫茫前路,仿佛没有兵灾的袭扰,莫言和逃离的人们已不知跑了多远,在出北门的时候,她仿佛听见那3个爱她的人在呼喊她,但是如潮水般涌出城门的人群把这一切都埋葬了。不知何时已极度疲惫的人们,自发的停住了脚步,不约而同回望在视线里已渐渐模糊的古城,那养育了他们世代的城市此时火光冲天,人们的眼里充满了悲伤和绝望。在人们失落的目光中一条黑线从古城里延伸而来。“追兵将至!”不知谁大喊了一声,惊慌的人们四下奔逃,但是奔走的人们哪里敌得过铁蹄的追赶,转眼间追兵那狰狞的面容,已近在咫尺。瞬间,惨叫声响彻大地,鲜血染红了海边的宁静,一群海鸥盘旋在上空,群鸟的鸣叫在此刻显得如此苍凉,仿佛在倾述世间的不公。就在这血腥屠杀进行时,莫言早在追兵到来时用尽全身力气跑到了海边,背后,父兄的惨叫声响在耳边,是他们阻挡了追兵才让她有足够的时间跑到海边保全自己的贞洁,免遭野兽般残忍的侮辱。她回头看了看那些在屠刀下挣扎的人们,看了看已倒在血泊中的父兄,脑海里出现了那3个爱他的男人,她充满对尘世的眷念,但只是刹那间的不舍,眼神在此刻如此决绝,仰望苍穹发出一声悲呼,纵身投入冰冷苍凉的海水里。海水冰凉彻骨,儿时海边戏耍的情景,夕阳下抚琴的美好,父兄关怀的情景,那3个爱他的男人现在生在何处?这一切的一切在海水无情、彻骨的寒意下渐渐成为永恒。
某一刻海边浅浅的浪花里躺着一个美丽的女子,面容很沉静,紧闭着双眼,仿佛睡着了,安详、自然,长长的睫毛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水珠儿,羊脂般的皮肤显得越加苍白,她的衣衫在海水的冲刷下全部丢失了。就是她,那个美丽的莫言已经死去了,被残酷的战争逼得失去了年轻的生命。
战争总会有结束的一天,那些死里逃生的人们收拾残破的心,开始返回家园。对于这些朴实的人们来说,他们要的只是平静的生活,没有多余的要求,只需要平静。那些你争我夺的杀戮、统治、霸权统统都于他们无关,他们只是需要宁静的生存着。
忧郁、沉闷扶老携幼的队伍在海边的道路延伸着前进,没有欢声、没有笑语,他们心里渴望的归宿依旧是生活了无数代人的古城,这是他们的目的。他们经过海边看到了这个睡着了般死去的裸体女子,经历了无数个恐惧的日日夜夜,看惯了死亡的他们对此无动于衷,在他们坚定的步伐里只有回家的渴望。
不知经过了多少脚印,在某一刻终于有一双脚步停住了,他走到那个女孩身边蹲下去,端详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怜惜,泪水仿佛布满了他的眼眶,他就是那个曾经爱她的王雨,此刻他破破烂烂的衣衫在诉说他经历的磨难。他颤抖的手伸进怀里,拿出在亡命奔逃的那些时日也没舍得丢弃的一副字画遮在她脸上,心里默默的祷告,愿莫言在天国受到保佑。随后现实的一切让他放弃了停留。经过战争的洗礼活着的人才是重要的,他走了。
人群继续川流,再次经过了数不清的脚印,一双脚步再次停住了,仿佛楞了一下,快步跑过去蹲在她身旁,颤抖的手揭开脸部的字画,瞬时泪水流在了莫言洁白的身躯上,低泣声仿佛在诉说他的悲伤,他就是那个曾经深爱她的刘良。他蹲在哪里良久的时间,某一刻他脱下上衣裹住了她的身躯,上衣虽然有点破烂了,但是也会给莫言带去一些温暖的。转身他走了,在他一步一回头的不舍中,他终于被现实的无奈带离了她的身旁。破烂的家园还需要他回去修补,活着的人总要考虑以后啊。
人来人往,无数的人流回奔家园,无数个脚印从莫言身边踏过,她依旧安祥的躺在那里,某一刻一双脚步再次停住了,楞了一下,他飞快的跑过去,转眼间一阵嚎啕大哭声响彻海边,惊飞了海边觅食的海鸥。他就是那个曾经深爱莫言的李诗,哭声在继续,由大转小,由大哭成为低泣,他已经哭了整整一天的时间。但是活着的人总要有未来的日子,他不得不离去了。在李诗身后不远处,李诗的母亲,那个白发苍苍的妇人,在等着他一起返回家园。他默默的思考了一会,抱起莫言的躯体步入不远处的椰树林,他挖了个坑,轻柔的把她放进去,停留片刻仔细的端详了一遍她的面容,在一阵长长的悲呼声中把泥土洒在了莫言的身上,尘归尘、土归土,他埋了她。背起母亲在阑珊的步履声中,离她而去。
【今生】
岁月更替、时光飞逝,那个战火纷飞、硝烟弥漫的年代早已成为过去,茫茫红尘一段崭新的画卷正在展开。
还是这座古城,如今仍然热闹非凡,那些往日战火带来的灾难早已淡出了人们的记忆,成为历史课上其中的一页。古城中心有座小楼,3层小楼第二层正中间挂了块招牌,烫金的招牌阐述着小楼的不凡,招牌上书:“潮流设计”。就在古城大街小巷不绝于耳的叫卖声里,他们所兜售的正是“潮流设计”所设计的服装。一个美丽绝伦的女子出现在小楼的二楼,清雅脱俗,身材高挑,一双灵动的眼睛仿佛在诉说她的不凡,她正是这座设计楼的老板,她叫雪儿。名气加上美丽的容颜,雪儿成了这座城市一道亮丽的风景线。追求她的人络绎不绝,但是雪儿至今没有看上其中任何一个。
小楼旁边是一家文具店。如今的人们对于文具的要求日新月异,各种层出不穷、花俏时尚的文具依然是古城的畅销品。文具店门口不远处的休闲椅上,悠哉悠哉正在品茶的人就是这家文具店的老板了,他叫刘星,也是雪儿的追求者之一。他每天坐在门口不远处的休闲椅上品茶,也是有目地的,因为这个角度刚好可以透过设计楼2楼的玻璃看见里面忙碌工作的雪儿,有时候雪儿不经意回眸看向窗外的时候,也可以看见刘星的位置,每当他们眼神接触,雪儿都会对他报以友好的微笑,在刘星看来,雪儿是喜欢他的,不然为什么每次都笑得这么真诚。而且在刘星心里已下定决心此生非雪儿不娶,她那动人的微笑已经深深的融入刘星的心里。他已经约会雪儿好几次了,雪儿也从未拒绝,但是都止步于吃饭、聊天。刘星并不气馁,有了开始就会有机会和结果,他暗暗的想着。
雪儿工作之余喜欢优雅适静的场所,她认为在这样的氛围里,能找到很多设计方面的灵感,比如她每天午后都会去光顾的咖啡屋,一个男子每天都会在这家咖啡屋弹奏轻柔的钢琴曲,他浓密的眉毛,棱角分明的脸部轮廓,还有那沉沁在音乐里的表情,让雪儿有一种亲近的感觉,但是他们从未说过一句话,可能只是朦胧的好感,或许和雪儿心目中的伴侣比较接近吧。今天雪儿依然在午后来到这家咖啡屋,静静的在轻柔的琴声里体会这种优雅别致的享受。一曲弹尽,今天这弹钢琴的男子一反常态,曲一终,起身直接走到雪儿面前:“你好!我叫张林,方便和你聊几句吗?”雪儿并没感到惊讶,点点头,好像刚刚发生的这一切都是很自然的事情。张林在雪儿对面坐了下来,眼睛直直的看着雪儿,眼神过处,浓浓的爱意毫不掩饰的表露无遗。雪儿并没有感到不适,微笑着和他聊了起来,他们聊了很久,也许在这种氛围下,时间已经被淡忘了,聊了些什么内容也不需要关心了,从他们两人欢声笑语的表情里,视乎已经有了答案。以后每天这个时候他们都会在一起谈天说地,两人布满甜甜蜜意的笑容在说明一个事实——他们相爱了。
1年过后,有消息传出:“古城“潮流设计”老板雪儿要和钢琴师张林结婚了。”对于雪儿这样,才干和美貌聚集一身的才女,她的婚事一直是古城人们茶余饭后的热点话题。但是对于张林,人们却很陌生,但是这些都不是要紧的问题,最要紧的是才女终于被人追到手了。雪儿要结婚这个消息,对于那些喜欢雪儿却一直没有机会的人来说是遗憾的,其中最痛苦的莫过于刘星了,伤心欲绝的他,从知道这个消息开始,就一刻不停的约会雪儿。刘星是想要把握最后的机会把雪儿争取过来,而雪儿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拒绝过王雨的约会,但是谈话内容却是要刘星放弃对她的追求,并希望刘星尊重她的决定。刘星伤心欲绝,痛苦不堪但是依然不肯放弃。
不管伤心的人还是开心的人,时间还是在履行她一丝不苟的职责——有规律的一直向前,转眼又是半年过去了。雪儿和张林并没有像半年前传说的那样结婚了。雪儿还是搞她的设计。刘星还是在伤心的心思中一直争取雪儿的爱。张林还是弹他的钢琴,只不过张林的琴音深处彰显着愉悦的心情。在张林心里雪儿和他迟早都会结婚的,因为这半年他和雪儿一直生活在一起,奄然是一对夫妻一样的生活。但是张林却不知道,在雪儿的内心深处总感觉张林并不是她要嫁的人。为什么在这半年要和张林一起生活,雪儿自己也说不清楚。也许她还是爱张林的吧,雪儿这样想着。每次在张林近似哀求的求婚言语里,雪儿总是有一丝犹豫,想着再过半年吧,半年后就嫁给张林了。
就这样各做各的事,各想各的心思,又半年将要结束了。就在雪儿决定答应张林再一次求婚的时候,发生了一件改变她一生决定的事。她在设计楼内被匪徒挟持了,面对3个手握利刃的匪徒,雪儿这个只懂设计的弱女子是没有反抗能力的。就在她面对匪徒逼近脖子的利刀,准备答应匪徒的要求去银行提取现金的时候,一道矫健的身影从2楼阳台飞身而进,楼内的匪徒都还没反应过来,就这一愣神的功夫,已经演变成了几声惨叫,3个家伙全被来人打翻在地。“哈哈!老子跟踪你们很久了,现在才下手,把老子等很了”一阵洪亮的声音响起,惊慌的雪儿这才回过神来。面前站着一个英武不凡的男子,豪爽的笑骂声还在他嘴边回响,刚才那几个耀武扬威的匪徒,现在不知死活的躺在旁边。就在这一刻雪儿的心跳莫名其妙的加快了,匪徒已经制服,心境应该平和才对啊,雪儿感到非常纳闷,难道……
就从这一次以后,这个男子经常约她见面,也就是在这些交往的日子里,雪儿被他的英勇事迹深深迷住了,雪儿也知道了他叫李飞,是一名警察,上次挟持她的匪徒李飞已经跟踪了很久,是3个流串犯,这一次终于在她的设计楼将他们绳之以法了。这些事迹她已经可以倒背如流了,因为雪儿爱上李飞了,而且雪儿肯定的认为李飞才是她一直在等的人。3个月后他们结婚了,他们是喜悦的,而对于深深爱她的刘星和张林却是痛苦的。刘星的痛苦莫过于追求雪儿多年,甚至是他们3人中最先接触雪儿的人,但是他失败了,他至今连雪儿手都没拉过,这个愿望只能成为梦想了。对于张林来说这好比是擎天霹雳,至今他仍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雪儿和他一起生活了整整1年的时间,一年啊!难道要让他认为一切都是在做梦吗?那个李飞,他们才认识短短3个月雪儿成了他的妻子。
不管刘星和张林多么的痛苦,事实终究是事实。就在雪儿和李飞举行婚礼的那一天刘星和张林双双失踪了,谁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缘分早已注定】
时光如梭,一切磕磕绊绊、小打小闹、快乐幸福的生活都在岁月的蹉跎里慢慢苍老。转眼雪儿和李飞已白发苍苍,夕阳下柔情以对,岁月没有洗去他们的爱情宣言,握着对方的手满是款款情意,就在这个夕阳西沉、百鸟归巢的美丽午后他们在对方的柔情注视里双双离开了人世,正是应了那句:“不能同年同月生、但愿同年同月死”。
生命终止,灵魂随之划动,飘然而起的雪儿和李飞化为2只彩蝶,彼此缠绕飞舞,回顾人世间那些他们一起度过的点滴足迹、美好过往。看罢一切再无眷念,停在花间,静止娇弱的身躯,双双步入黄泉路。黄泉路上荆棘丛生、道路坎坷,对于在人世间一路走来的雪儿和李飞并没有多大阻碍,他们像在人世间一样携手前进。不知过了多少时间,昏暗的路途渐渐宽阔、明朗,陆陆续续路途中出现了很多赶路的人,就在疲惫的行进中,一座雄伟、金碧辉煌的桥出现在眼前,桥左边一块巨大的石碑上面龙飞凤舞几个大字“奈何桥”笔力苍劲霸道,凭添一份萧杀之气,令人望而生畏。大字旁边有一行小字:“芸芸众生皆过此桥,返于轮回大道,一世善恶是对是错爱恨情仇,勾消于此。而在桥头右边却孤立一家萧索意味浓郁的4层茶楼,2楼至3楼之间挂有一个招牌,招牌上书“孟婆茶楼”茶楼两边柱子上写有一副对联,上联:你来我往红尘往事皆在凡间。下联:你情我愿奈何桥旁化为尘烟。寓意明了,一切凡尘俗事经过孟婆洗礼将灰飞烟灭,过去记忆将不再留存。雪儿和李飞,对望一眼,眼中布满不舍。无可奈何,他们终于走进了茶楼。进楼第一层却不是他们想象的桌椅板凳茶杯,还有那个老态龙钟,却掌握凡尘记忆生杀大权的孟婆。而是一个大堂,大堂正对面挂有一块匾,上书:“悔过堂”匾下面坐着的不用说是判官了,判官两旁站立的牛头马面形象非常突出。但是大堂堂正中间却站立2个人,这两个人回头看向他们,8目相对——“刘星!张林!雪儿!李飞!”4人异口同声叫了起来。惊讶过后万般滋味涌上4人心头……
判官说:“前尘往事在此“悔过堂”皆有定论,刘星已在此等候你们3年了,而张林等了你们4年,因他们认为在尘世未得到和雪儿生死相伴一生的机会而耿耿于怀,在轮回忘情之前想得到本官的答案,但是本官只能等你们全到齐了才能解开其中疑惑。冥冥之中前世种因后世得果,一切皆有定数。”
判官说完大袖一挥,4人面前像放电影一样出现了一组画面。正是古城当年战火纷飞的岁月,从3个男人追求莫言开始直到几人生老病死。原来这一世的雪儿正是画面中的莫言,而刘星是王雨,张林是刘良,李飞是李诗。看罢画面雪儿为自己前世的身世泪流满面,李飞在一旁低声相劝,而刘星和张林却更想不通了。刘星说:“请问判官,我在前世也是莫言的追求者为什么这一世和雪儿相伴一生的却是李飞?”判官哈哈一笑说:“上一世莫言未死之前你们3人各有千秋,不做定论,但是莫言死后你都做了什么?”刘星说:“当时我在外躲避战乱几次差点惨死,我看到莫言尸体的时候痛苦万分,但是迫于几天未吃东西,一身衣物破破烂烂,我用仅有的一副字画遮住了她的脸,是不想她的面容暴露于人前,难道我做的不对吗?”判官说:“你做的很对,你只是用了一幅画遮了莫言的脸,但是你想过没有,这一世的雪儿还给了你记以千次的真诚微笑作为回报,你还认为不够吗?”刘星讶然,满脸通红无以应对。张林说:“我当时也是身不由己,也是几天没吃饭饥寒交迫,但是我看到了莫言的尸体后就用仅有的一件外衣裹住她的身体,让她能够不把女孩的身子暴露于人前,并且让她有一点温暖。这还不够吗?”判官说:“是的,你用了仅有的一件衣服裹住了莫言的身体,但是这世的雪儿却把身体给了你一年,来回报你的一件衣服你认为这样还不够吗?”张林说:“虽然是这样但是我还是想着回来帮她收尸,可我回来的时候找不见她了。”判官说:“这未做之事不说也罢,有些事情错过了就再没机会了。”张林无话可说,和刘星站在一旁,脸上满是悔恨。李飞走上前对判官说:“判官大人雪儿相伴了我一生我很幸福,但我何德何能有如此福气?”判官笑着说:“尘归尘、土归土,你挖了个坑把莫言埋了,你给了她个归属,所以这一世雪儿用一生的痴爱来回报你,这是你应得的。”
判官说毕继续问道:“你们还有什么疑惑未解吗?”
刘星看了雪儿一眼,不舍之情表露无遗。说道:“判官大人,雪儿和李飞结婚后,我和张林都离开了古城到了一个遥远的城市,都是孤独一人直到病死,难道还不能换取和雪儿相伴一生的机会吗?”
判官看了他们2人一眼,2人脸上的企盼之情浓郁的写在脸上。判官沉默片刻继续说道:“你们2人皆为情,牺牲了这一世的婚缘,但上一世你们离莫言而去以后,相继都成婚并育有子嗣,而李诗却孤独终老,他母亲去世后,终日在椰树林陪伴莫言的坟冢直到老死。所以他和莫言缘定3世,未来他们还有2世情缘,但是你们情意可嘉,注定你们未来婚姻幸福,但是伴侣不会是雪儿。”
刘良和张林互望一眼,皆是落寞、无奈,事已至此都是自己造成的结果还有何话可说。
判官看了堂下几人,确定此事已圆满解决说道:“缘起缘灭、皆是定数。定数是你们每一个人自修善缘所得,前尘往事缘灭于此饮尽孟婆茶,各自进入轮回之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