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爱修行之那一夜
这城市也太深,人太冷漠,是这样的吗?只是人们的心冷,而不是真的冷了。当温暖再来的时候,我们之间,似乎已经跨越了情爱欲望堕落,只剩下最纯粹的心爱。问好作者!
建筑工地上张老板打来电话,要王文七点钟去他家里拿钱。王文接完电话,看看手机已是六点半了,便急急忙忙吃了晚饭,发动车子去收钱。车声一响,他的宝贝女儿追了出来,要上车玩,王文没时间逗她乐,按下车窗挥一挥手,说声“拜拜”开车走了,小女孩追出去几步嘟着小嘴站住了,王文看到老婆在倒车镜里扯着女儿回屋里去。
这单业务是王文和丽丽合伙做的,他要和丽丽一起去收这笔钱,有十几万元,又是晚上了,多个人多一份安全,文拨打丽丽的手机,关机,再打她屋里电话无人接听;他加大油门,二十分钟后,车子到了丽丽住的湘江小区15栋楼下停住。王文径上四楼敲门,无应答,就一边擂门一边大声喊:“丽丽,开门!”
门开了,丽丽穿着睡衣,两只大眼睛暗淡无光,圆圆的脸蛋显出憔悴之色,文问她:“你这么早就睡了?”
丽丽咳嗽几声未答话。
文见丽丽脸色苍白,精神不振,伸手摸摸她的额头,感着烫手,惊奇地问道:“你病了?去看过医生吗?”丽丽没有回答他的问话(心里恼恨他三天没给她个电话),显得有些不耐烦,反问道:“你有事吗?”王文告诉她要一起去收钱的事,丽丽听了脸露喜色,爽快地答应要和文一起去收钱,王文温婉地说:“你在发烧呢,休息吧!我一个人去算了,回来再带你去看医生”。
“我要去!”丽丽态度坚决地说:“不碍事的。”
文依着她的性子,二人开车直奔长新巷19号门前停了下来。文先打电话要张老板下楼来开门,张老板说他正在回来的路上,要他们稍等。
文打开音响,想冲淡一下车内的郁闷。丽丽毫无兴趣听歌,她斜躺在副驾驶座位上,精神萎靡,咳嗽也频繁。见丽丽如此光景,文也无心听歌,关了音响。他再次伸手去摸丽丽的额头,感觉似乎更烫手了,文心里不安起来,说:“我先带你去看病吧。”丽丽摇摇头不答应。文发动了车子,丽丽见状忙起身关了马达取了钥匙,说:“不去!”停了停又说:“我怕打针。”文拿他没法,只好依了她。文知道她的脾气,生病了总怕去医院,只到药店买点感冒、消炎之类的药吃了便好,实在吃不好时才去医院看病。
大约等到八点钟,张老板才回到家,他只给了他们十万元,文和丽丽很不高兴,埋怨着说:“十八万元拖欠半年了。”老板再三解释是甲方拖欠他的工程款,并一百次地保证尽快到位付清余款。没办法文只好先收下十万元,然后拉着丽丽的手悻悻地走下楼去。
从五楼下到一楼,丽丽的脚步已经蹒跚着走路了,头晕目眩,坐进车里便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座位上,文急忙发动车子往回开,过了付二医院,又过了湘雅医院,文两次刹车要求丽丽去医院看病,丽丽都不肯下车,车子很快就要到丽丽住的小区了,文忽然冲动起来,大声说:“方向盘握在我手里,由不得你,不去也得去!”说完生气地猛打方向盘,掉头直奔湘雅医院。这下,丽丽被文的霸气给镇住了,不敢逞强说“不去了”。
车停在医院门口,文不由分说将丽丽拖曳出车门,扶着她进医院挂了急诊号,便向急诊科走去。此时,丽丽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忽然间肚子又大痛起来,痛得她弯腰搂肚蹲了下去。文心急了,拉起丽丽往身上一背,快步奔上急诊科,值班的是个男医生,他叫文把丽丽放在观察的病床上,丽丽痛得“哎哟”连天喊。医生见状忙叫文帮丽丽脱去外套,又要文将丽丽的贴身衣服翻到胸脯上,丽丽整个肚腹都暴露在文的眼前。医生在丽丽的腹部涂抹上油似的液体,然后就诊。接着医生又令文帮丽丽解开裤扣,拉下拉链将裤头下退到阴部上方,粉红色的内裤映红了文的脸色,心里好尴尬,却又不便推辞。脑海里念经似的念着:“有病莫避医、有病莫避医……”到此文顾不得许多,只好遵医照办。
医生在丽丽小腹部擦揉了一阵,叫文拿卫生纸帮丽丽擦去肚皮上的油渍,文红着脸,轻柔地帮丽丽擦拭,丽丽忽然停止了喊痛。
“不痛了?”文问她。
“嗯!”丽丽应了一声,自己也感到好生奇怪,望着文的眼睛说:“突然就不痛了。”
此时文的脸上已经通红了,当他与丽丽四目相对时,急忙把目光移到墙壁上,双手仍不停地擦拭油渍,擦干净了,他扯下衣服遮住她的肚子,然后叫丽丽自己扯上裤头;丽丽一动不动,凝视着文,文无奈只好帮她扯上裤头拉上拉链。
丽丽要下床小解,文欲将她扶起,穿上外套,尚未下床,肚子忽然又痛起来,医生正在开病历单,见状忙走过来看,医生说:“又没检查出什么病,除了发烧,没见有什么异常呀!”文听医生如此说,放下心来,可又觉得莫名其妙,没病怎么痛成这样子呢?医生忽然问:“她吸毒吗?”文吓了一跳:她怎么会吸毒呢?我从来没见过她吸毒,毒品是什么样子我们都没见过。
“我保证,她绝不吸毒。”文肯定地说。
“让她躺下吧,”医生说:“你是她老公吧,过来签字。”
医生把文当作是丽丽的老公了,文没答话,将丽丽放倒在床上,然后走过去在病历单上签了字。此时,文不敢告诉医生他们是朋友关系,不然反而处于尴尬之中。
丽丽躺下后,疼痛又止住了,尽管在病情折磨中,文的一举一动她都清醒的感觉到了,医生把文当她老公使唤,她也听到了,心里想,我不到这地步你姓王的才不会把我当妻子一样的服侍呢。
趁着肚子不痛了,丽丽仍要下床小解,还没走出几步,肚子又阵痛起来,弄得医生不知所措,赶忙叫隔壁外科、妇科医生三堂会诊,又照片又做心电图,又做妇科检查,除了39°发烧咳嗽外,一切正常,给她打了止痛针也无济于事,仍然是躺下不痛,站起来或走动一下就痛得她大汗淋淋。没法,医生只好给她来三瓶药水打起点滴。
医院里人满为患,没有空床位,丽丽只好坐在过道里的板凳上,头靠在文的肩上打吊针。丽丽平时无病每天也要小解五六次之多,现在打吊针每隔二十分钟就要上厕一次,文只好硬着头皮一手扶着她,一手提着药水瓶,进男厕也不是,如女厕也不是,愁来愁去还是入了男厕所;丽丽在厕所内蹲着小解,文提着药水瓶在厕门外站着,听得见丽丽撒尿的潺潺声。男人女人,遇到这种情况,什么不好意思,什么羞不羞的,见他妈鬼去吧,文心里只想着,有病莫避医,救死扶伤乃人之本分,何况丽丽是自己最知心的朋友,朋友正在遭难,容不得有乱七八糟的想法。而在丽丽看来,文早已是自己心目中的老公了,她都巴不得有机会将自己的身体毫无保留地献身于他,结交五年了,今天才分享到自己像文的妻子一样被他服侍一番,虽然病痛得要死,但是心里却感到莫名的舒服无比的温馨,甚至多想自己就这样病下去呀,好让他多服侍、多搂抱自己、多多地得到他的肌肤之亲,甚至得到他的云雨欢爱。文心疼犹急,心无杂念;丽丽深陷痛苦,却想入非非。
打完吊针,已过凌晨一点,丽丽腹痛止了,体温也降到了37.5°,因为没有床位留观病情,丽丽经半夜折腾,身体已很虚弱,需要休息,好在丽丽的住处离医院不远,经医生同意丽丽可回家休息,明天再来复查。
文开车驶出医院,沿芙蓉路北上。深更半夜,路上车少人静,街道灯火辉煌,淹没了天上的星星,月亮也不在天上值班,大概是躲到岳麓山后睡觉去了,偌大一个城市总算有了些安静的气息。文打开车窗想透透气,晚秋的深夜凉气袭人,一股冷风灌进车内,文不觉打了个寒噤,他嘘了口气,则头看看丽丽,是不是不被冷风吹着。此时的丽丽斜靠在文的右肩旁闭目养神或是想着心思,并不觉得有冷风袭身,在她的心里有一股暖流涌动着。文见她无动于衷,怕她着凉,忙关上了车门。
回到丽丽屋里,文帮她倒了一杯开水,吃了感冒药,扶她到床边,帮她脱去外套,小心翼翼地让她躺倒在床上,深情而温柔地拍着丽丽的头发,像母亲哄婴儿睡觉一样嘴里念着:“毛毛崽崽莫吵闹,打烊烊了奥奥奥”哄着丽丽闭眼休息,丽丽含着满眶热泪,目光深情地凝视着文的眼睛,泪珠儿顺颊滴落到枕头上,一颗接一颗……文感觉那一颗颗泪珠儿流到了他的心里,难过又心疼;二人就这样面面相视,一个无言,一个念念有词。
过了一会儿,丽丽忽然冒出一句傻乎乎的话来:“但愿我就这样的病下去,永远都不好,好让一个人就这样地守候着我。”
“你有毛病吧,”文不加思索地说了一句宝里宝气的话,他还接着骂丽丽:“宝里宝气!”
丽丽接过话茬:“我不正是有病吗,算你骂对了。”二人同时傻笑起来,丽丽笑容如花,甜透了心,文笑得呛住了喉咙,趴在床沿上咳起嗽来。
文打心眼里怜惜这个可怜又可爱的女人,这些年来丽丽跟着文合伙做经商,也不找其他人再嫁,文一直鼓励她找个老实可靠的男人成个家,丽丽半开玩笑地说,要找就找你这个忠实可靠的男人结婚,否则不嫁。一次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丽丽确实心里害怕再摊上个吃、喝、嫖、赌的酒色男人,二次受伤。文心里也清楚这个女人明里暗里一直爱恋着他,只是因为他有家少的原因,不敢接受她的柔情密意,只把她当亲妹妹一样爱护着。他们曾经在开福寺游玩时,烧香许过愿,文认她做了妹妹,而丽丽后来告诉文,说她那天在菩萨面前许下了爱他一生的心愿。她也曾几次向文示爱,都被文有意无意婉拒,文总觉得对不住她,可她仍不亢不卑,不即不离,照样与文合伙经商。生意场上多亏她人靓嘴甜,活泼开朗攻关业务,出门在外进货销货常常是十天八天不归,她总像妻子关心丈夫一样,连文的衣服、鞋子甚至连内裤都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而文从来没有给过她一次丈夫般的恩爱,连拥抱亲吻都没给过一次,只在今晚突遭病情,才把丽丽当妻子般地服侍了一回,平时天南地北在旅途中总是各开一房,同吃一桌。记得他们初识的那一年,在江华码市进货,天色晚了,旅店人满,只剩一间双人房,不得已二人同睡一房,也是井水不犯河水。就是从那一晚开始,丽丽就认定遇到了好男人,渐渐地萌生了爱恋之情,她也明知今生得不到他,却总是不肯放弃,把那份爱深深地藏在心底,只要能和他在一起,能天天伴随着他,能帮他洗衣盛饭,能与他同出同进,南征北战,驰骋于商场,做一朵无人采拮的黄花枯死也心甘情愿,也比那找个酒、色、嫖、赌的男人强似百倍,以至于她决定不再二嫁。
话说回来,丽丽在文的催眠动作里,感觉温馨甜蜜而满足,静静地睡着了,文这时才挪动一下身子,他感觉双腿在地毯上跪麻木了,头发胀,眼发黑,他想站起来,反而一屁股坐了下去,他索性埋头在床沿上睡觉了。
有个把时辰,丽丽醒来了,见文扒伏在床头边睡着了,心头一热,鼻子一酸,泪水滚落出来。她坐起身子抱着文的头,抓起文的肩膀,不顾一切使劲地往床上拖,文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动作惊醒了,感觉到满嘴满脸埋在丽丽温软的胸脯里透不过气来,他挣扎着昂起头,连声说:“不……不不……莫……莫……莫这样拖,莫拖。”文惊慌失措挣脱出丽丽的怀抱。
“冷呢,”丽丽爱怜地说:“老兄,对不起,让你熬夜了,快上床吧,让你冷出病了,谁来照顾我?”
丽丽声音无限温柔,她越说越激动,闪动着一双大眼睛,尽管在病态中,那眼里的柔情蜜意足以融化冰雪,她以渴求的目光望着文的眼睛,动作麻利地掀起红色羊毛内衣往头上脱去,露出黑色的乳罩,雪白的胸脯,平滑的肚腹,丰腴的乳房夹着乳沟露出大半载,令人目眩。这一幕在四个小时前呈现在文的眼前,文不以为然,现在呈现在他面前,吓得他魂不附体,慌慌张张溜下床沿。只听丽丽轻柔柔地说:“哥,抱我睡吧,就当谢你,我愿!”丽丽一边说一边眼巴巴地盯着文的眼睛。文赶紧背过身去,温怒地说:“妹妹,你穿上衣服,我是你哥,怎么可以接受你的肌肤之爱,我也不是那酒色之徒的小人,你这样做是在陷我于不义,我岂能乘人之危,图人之报?我们早已是兄妹,有爱不言谢,快穿上衣服!”文说得斩钉截铁,欲继续往下说,丽丽打断他的话:“不!我是真心的,”她语气坚定:“我偏要爱你!”说着伸手去拖过文的右手,文转过身子看到丽丽光着上身,便伸手拿过衣服让她穿上,丽丽顺势将头埋在文的腹部,双手紧紧地抱住文的腰,生怕他跑掉似的,激情满怀地撒娇说:“我就要爱你!我就要爱你!我就要你做小人!”
以钢碰钢,往往会碰出火花,文是个刚柔相济的人,他并不推开丽丽,反而爱抚地抚摸着丽丽的秀发,并拖过被子围住丽丽的身子,然后爱怜地说:“妹妹,我是你哥,有爱不言谢,这些年你象妻子一样处处照顾我,我欠你的这辈子也还不清了,岂敢让你谢我呢?”文的这番话没有劝住丽丽,反而惹恼了她,丽丽满不高兴地说:“你~~你~~你一直都看不上我,你说我象妻子一样照顾你,可你给过我一次丈夫般的爱吗?”丽丽边说边哭出声来,她又补充一句:“今晚要不是我生病,你恐怕永远都不会搂抱我一次。”说完,他气恼地推开文:“你走吧,我不要你可怜我。”她扯起被子,蒙住头钻进了被窝,被窝里传出嘤嘤嗡嗡的啜泣声……
文见丽丽生气了,又听她下起逐客令,如何是好?他掏出手机,看看时间已是凌晨四点,“也该回去了”他心想,在焦急和慌乱中他忘了给老婆打个电话,告诉她丽丽生病了。文走出卧室,在客厅里停住了脚步,接着又踱了个来回,他担心此时离开丽丽,万一病发加上心伤,那可如何了得。“我怎么可以扔下她呢!”他嘀咕出声来,不回去又怎么向老婆交代呢?他心里矛盾着,显得局促不安起来,这时才想起给老婆打个电话,电话里传来“暂时无人接听,”一定是老婆在睡梦中,文心里判断。
其实这些年来,文的老婆和丽丽也成了好姐妹,她不会把文和丽丽想象得很坏,他们常常在外地做生意,男欢女爱,风花雪夜,满世界都是,再平常不过,人在外身不由己,他们是伙计爱怎么做就由他们去做吧,吃醋不成,反老了自己容颜,人贵自觉,严己律己,文的老婆当着文和丽丽的面曾经这样表白过她的心思。王文老婆的大度心态,反而让文更加尊敬她,更严肃自己的行为,没有做出有负于她的风流韵事来,跟丽丽在一起更是以兄妹情怀来处理男女间的感情,虽然对丽丽来说是残酷的,但是对文来说是理智的,对文的家庭来说是健康而美好的,对知心朋友来说,这种友情是深厚而理性的。
卧室里传出一连串的咳嗽声,打断了文犹豫不决的心思。“我不能抛下病人不管”,文下定决心守在丽丽身边,他倒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昏昏然就睡着了。
丽丽止住了啜泣声,咳嗽声时断时续从被窝里传出。她伸出头来竖起耳朵,细细地听着,客厅里没了动静,不知文坐着还是站着,反正没听到开门和关门的声音;在这种时候,他不会丢下她不管的,她断定他没有走,她想起床去看看他,又赌气不肯去,刚才自己还赶他走,不好意思见他。
卧室门没有关,她悄悄地向客厅望去,却看不到沙发的一侧,电视机也没打开,他是不是在沙发上睡着了?深秋的夜晚,凉气袭人,那可是要受寒的哟!她按耐不住了,悄悄地掀开被子,穿上睡衣,轻手轻脚地走到客厅,见文已躺在沙发上睡着了。丽丽忙打开衣柜,拿出一床崭新的红色绒毯,轻轻地盖在文的身上,然后去卫生间小解。回来后便蹲在沙发边默默的看着文睡觉的样子;文睡得香沉沉的,呼吸鼓起被子一涨一缩,紧锁的眉头睡觉也不放开,脸色显得蜡黄憔悴。“都怪自己今晚把他折腾够了”,她在责备自己,一股怜爱之意串上心头,刚才还拿气话赶他走,越想越后悔起来。
丽丽掀开被角,埋头贴在文的胸脯上侧细听心脏的跳动声,右手轻轻抚摸一下文的脸庞,无限心思涌上心头;“哎!这男人!”她在心里叹息一声,这男人像一块含在嘴里的腊肉骨头,嚼着香却又咽不下,吐了又舍不得;本来,自己不但没想过要离开他,而且还怕他离开自己,明知今生嫁他无望,却又无怨无悔地恋着他,他越忠于他的老婆,她越发疯般爱他,这种感情专一、从一而终的传统男人在当今社会已成为珍稀动物,令她不弃不离、如饥似渴地追求。这男女间的情事真是说不完道不尽,千古情缘,万载难书;她想起文有时抱怨他的老婆没文化,没品位,接人待客,经商做事缺少能力,在情感上也谈不上恩爱,带着大儿子和小女儿在家里平平淡淡地过日子,然而他却对老婆忠心耿耿,一心一意为家奔忙,身边放着个鲜活的美人儿却不怜香惜玉,也不享受情爱之乐。丽丽向来对自己的美丽很自信,一米六的身材不算高也不算矮,一百斤的体重不胖又不瘦,均匀得体的关键部位性感迷人,那双灵动的会说话的大眼睛,只要她往你一眼,你就得为她乖乖地交出心;红扑扑圆乎乎的脸蛋,却是一张樱桃般的小嘴,笑起来总给人似看到了一个熟透的红苹果,诱人馋延欲滴;朱晨起、皓齿现,银玲般的笑声能经久地在别人的耳朵里产生回音;她勤奋好动,精明能干,有车有房也些有钱,令小区里的人们羡慕得要死,生意场上的老板垂涎欲滴,她却视而不见,闻而不动;偏是春心暗许,似水的柔情却碰上一块有点迂腐的硬石头,多少回让她黯然伤神,她却早已习惯了这种被心上人漠视的心情。
这家伙莫非是软弹子,有性功能障碍?丽丽脑海里忽然冒出个可怕的念头,难道他有性冷淡对女人没有欲望?她越想越好奇,凝视着文的面孔,左手悄悄地伸进被窝摸向文的下身私处,心紧张得咚咚直跳,她摸到文的私处突起一堆小山包,那根不软不硬的阳具,象电流一样传到她的手心直逼手臂传感到心窝,膨胀了她的心房,一股电流迅速下沉到她的阴部,涨开了那朵禁闭五年之久的喇叭花,心坎里痒痒,穴心里抽动,又象有千百条虫子蠕动,令她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他。可是,想到刚才脱衣露乳欲献身于他,遭到拒绝的难堪情景,不免后怕,她强压欲火,赶紧缩回手,生怕弄醒了他。
她心里知道,文是晓得她已经爱上了他的,她也清楚文打心眼里喜欢她的,就是不知道是什么力量能让他控制住自己的情感。他是个做人做事讲究仪礼纲常,伦理道德的人,是个具有典型传统思想的古董男人,把家看得重于泰山,把情守得坚如磐石。他常对她说:为人子、为人夫、为人父,除了奉献还有什么值得捧信?朝三暮四,妻离子散,伤了女人,苦了孩子,我才不干呢。这些话让她一想起来就觉得历历在耳,使她不敢心生邪念,使她不敢挑唆离间他们的家庭,更使她孜孜不倦地追求这样个男人,却又欲得之而不忍,明里喜笑暗里伤神,常在矛盾中争扎,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就这样地过吧,”她常常一个人自言自语。
其实,丽丽的心底里非常感激文的老婆有个大度谷朗的心境,不然怎么可以把自家老公放在一个三十如狼的女人身边,就为这也不该去想夺人之爱、毁人家庭,顶多想想分一杯羹罢了。在感情上文对她做尽了兄妹之情,在肉体上至今也没分到文身上的一滴汤匙,尽管如此,她离不开他,她情愿做他一辈子小的,厮守着他;只要文不疏远她,把她带在身边说话做事就行,仅仅这样也觉得很满足了;有时候心里问自己:为什么人与人之间爱到终极,非要让那点东西进入那点东西里面呢?除肉体上的销魂就没有别的选择吗?人啊人,爱啊爱,为何这么怪?那情,那爱,那宝贝,你甘愿献给他,他偏不受用,你不愿给他,他反要求索。缘分天定,听天由命吧,碰到这样个又硬又臭的石头男人,又有什么办法?爱他就为他付出“用心去爱的”代价吧!就像他爱他的家敬他妻,付出了就别诉求酬谢与报答。亲爱的,我记住你今晚说的话,咱俩“有爱不言谢。”
丽丽沉思于情理之中,忘了深秋凉意,目光深情地看着文的面孔,一阵咳嗽涌上喉咙,她霍地起身,捂嘴离去,她不忍吵醒他,刚坐到床上,“咳~咳~咳~”的咳嗽声立即在卧室里了爆发出来……
天亮了,王文醒来,看到一床艳红的绒毯盖在自己身上,心里立刻热乎起来,嘴里轻轻地感叹一声:“哎!这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