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
早餐,也可以这么丰盛,关于生计,还是关于情感。我们的世界忽然更美好,明亮的一切,温暖我心。问好作者!
早餐。
今天早上八点起来,我起来了。其实我在听新闻之后才起来的,每次双休我都是在六点半听新闻广播,就是中央台的新闻广播网。到了七点,就是新闻纵横。追问新闻的内容。我听完之后才起来。
现在我开始准备早餐,天公正在下着秋雨。那是昨天就开始的,这在使人放松的休息日里。我们又有窗外的淅淅沥沥的雨声作伴真是妙哉妙哉。心情那个释放的更加充分了。就像是优盘上的沉重的内存转存到电脑上一样,那沉重的疲惫就像一片片移动的树叶,飞快地飘落到巨大容量的电脑里。速度快得看着就是一种轻盈盈的飘舞着的快乐音符。身体仿佛一下子轻快了许多。就像鲁迅先生那百草园和三味书屋一样。也如同到了花果山,到了水帘洞。一快乐就会想起童年,想起学生时代的嬉戏。想起我在上小学时第一次被文字打动,打动到了我一直哭着看完了的那篇课文。那就是安徒生的《卖火柴的小女孩》从此那位小女孩就一直伴随着我,他的升天时时伴随着我,让我忧心,让我牵挂,让我比对。
我准备做早餐,做玉米粥,我在锅里添了水,然后放到电磁炉上,接着就在一个碗里加上玉米面。加水用筷子搅拌均匀。等着锅里的水滚开了,再把和弄好的玉米面水倒进去。接着把火调到600瓦,120°的微小火位。时间定到20分钟。现在就等着水滚开,大约需要五分钟左右,现在是最大火力,1800瓦,270°。
接着我利用这五分钟向窗外看,我的厨房是面向东的,现在我来到了客厅,在面向南面的窗前,我站住。这里挨着墙放着一排橘黄色的低组合,靠左边墙角是电视,在窗边的组合上是孩子的小伙伴,两只小乌龟的天下。现在他们就在一个圆圆的玻璃缸里。里边是我曾经去青岛旅游时带来的小石子,两只小乌龟正在里边,他们一个站在另一个的身上,缸里边有刚刚换过的清水,和刚刚添加到食料。
这时候,我被一声叽叽吸引。原来我每天起床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开窗。现在铝合金的外边的玻璃窗正开着,窗纱的那扇没有开。但是外边依然是密密细雨,雨声莎莎的。街上的人我没有看到,但是心里已经描绘着那些情景。披着雨衣,着急赶路的人们,他们没有星期天,特别是雨天真是让我揪心,不料。那个叽叽叫着的主人让我找到了,那是一只灰色的小麻雀。她正站在开着窗户的窗台上。叽叽叽叽,小小的灰灰的圆脑袋极其灵快转动着,那叽叽声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我想大概也是早上出来为孩子们寻找早餐吧。她大概在说,孩子们啊,今天下雨了,早餐可是太难找了。今天到哪里找呢?今天的早餐在哪里呢?她仰着头对着天,好像是在天问。
看着她,我心里一阵快乐,但是那快乐很快就被担心和忧虑踢走,我看着可爱的小家伙,心里想着该为她做点什么。就想回到厨房里拿出小米给她放到窗台上。但是我还没有动身,她就轻捷地飞走了,也许她就像着急的工人们一样赶着时间到另一个地方找去了。
我看着小乌龟,他们在屋里的缸子里交流着戏耍着,把小石子蹬得哗啦哗啦想,他们也是前脚扒着缸沿,比小麻雀更小的小脑袋向上,他们是不是也在向窗外看呢?他们没有了衣食之忧,但是他们仅仅是在缸子里才能这样。小鸟呢?尽管在雨天,还得自己去找食啊。自由的日子,自由的去谋生,自由地忍受风雨,想自由吗?就得准备着给你这些优惠,给你带来无耐,带来煎熬,带来风雨兼程。屋子里的自由毕竟有限。看着乌龟,我不知该怎么比对雨中找食的麻雀妈妈。
我终于拿出一小撮小米粒,把它放到外边的窗台上。心里希望那位妈妈能够接受我的好意。我没有时间看到她的身影。我知道我的担忧一直像风筝的引线一样牵着那个小可爱飞走的方向。那位为孩子觅食的飞走的妈妈。
我赶快向咕嘟咕嘟叫喊着的锅子道歉,赶忙把玉米面水倒进去。孩子和妻子正在被窝里做着美梦。我的早餐很快就会把香喷喷的新鲜的玉米粥的气味充满整个屋子。
我把所有的窗户都打开到了最大的程度,希望这香喷喷的美味能够喷到很远,飘到小麻雀的家里,飘到麻雀妈妈的嘴里,飘到所有正在忍饥挨饿的小可爱的鼻子里,希望她——那位觅食的妈妈能够快点拐回来。我没有办法和她取得联系。我只能这样了。我看到了那香喷喷的美味顺着担忧的风筝线飘走了。我想,麻雀妈妈一定不会找不到食物的。我想,那可爱的小不点们看着妈妈飞来的身影,一定会唱着歌《早餐在哪里?》欢呼雀跃的。
早餐飞回来了,
早餐在辛勤的汗水里,
早餐在母爱里。
这时候中央台还在追问关于国计民生的问题。我被一个良好的氛围感动了,《人与自然》,草木皆灵性,何况鸟儿乎!这个世界,我们和小草和小鸟不就是大自然的亲兄弟,亲姐妹吗?人的外延一下子扩大了好多倍,我们的世界一下子敞亮了好多倍,我有沉入了更加深沉的思考。外边是更广阔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