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兰花香
我的,你的,他的,谁的,都不重要了。重要的爱在谁的心上,遗落在角落的心安。喜欢,是没有道理的。我们简单的爱,就这样吗?品位,一种女人的馨香。一种淡雅,清新,却深入骨髓,爱在刻骨铭心上。问好作者!
总是希望缠绵,邂逅在一次次的艳遇中,让享受成为又一轮年日的伏笔。
她总是在人前那么妩媚但并不妖艳,有着上海女人独有的韵味与气质,尤其是当他在石铺的巷子里走动的时候,那不宽的小巷子里更显出她身形的完美曲线。她生着瓜子脸,眉稍有些曲翘,像是出门前精心雕琢修饰了的一样。
她的美看不出街上时尚前流的露骨,总是落落大方的生在他该出现的角落。她是一个对时间很敏感的一个人,在安排上总是那么的有序。每天早上7点45分,她会到街角的早餐店里买一袋牛奶和夹有黄油的面饼,她住在这个城市郊区一所不差的公寓22楼,窗子的斜对面就是商贸大厦,吃过早点之后就会端着自己煮的咖啡,品着看着外面的街市与川流不息的行人。或许是因为她不喜欢这些繁杂与喧闹,所以大部分下午都在不远的小巷里逗留与行走,偶时看到几个不大的孩子从身边嘻笑的追逐跑过,她的目光会折射出慈祥。
不管什么时候看到他,总是那种矜持得没有一丝傲慢,而且骨子里透着高雅,看着人心里舒坦。从房子到外面的阳台要经过落地窗,太阳不算很毒,晒在台子上的盆藓趁着绿色的亮分外惹眼。她品完咖啡后在阳台边上用纤细玉白的手抚着草的叶子。边上粘在墙上的葛藤毛很绒,紧贴在台面上,像是用力留住些什么。她眉梢上的睫毛黑亮,趁着白嫩的脸,像是一幅墙外画精心雕琢的一样,迷死个人。不管怎么看她,她的坐椅上都会摆上一本书,读来很投入,性感的嘴唇随着文字的韵律时起比伏。静时想来自己的锁事,又是一阵从容的沉默。
这天,她还是同往常一样来这家早餐店购同样一份早点。她站在店铺外脚下踩着清一色红砖,交综复杂且狭义排在不宽的石油路上,点缀成这路的红色斑马映着晨起七八点钟的太阳,暖和着并同路上的行人一起忙碌,似乎想把温存的笑脸撒落下来。她很享受得缓微合上眼皮,用翘挺的鼻子嗅阳光的味道,红扑扑的脸上洋着浅浅的笑容,嘴角展露出惬意,如果此时有人近细看她时,一定会被她的娇柔迷住似是坠入幸福妩媚中久久无法抽神。
说她娇媚,其实她已有三十一岁,虽然从面庞上绝然看不出他这般年纪。软滑细腻白亮剔透的肌肤上搭着她喜欢的蓝色披肩。她身材娇好总有露不完的高雅淡淡莉兰花香。在南方莉兰花只是在阳春时开,所以三月常会看到,它很香叶片粉墨色不焦不躁落在粗茎上被呈绿的杆枝硬撑着,显得高贵气派却也透着妩媚。
正遐思着,店主叫她,微笑表示早点准备好了,她接过用手拎起顺着原来的路朝回走。穿不宽的黑色牛仔裤衬着圆领红绿相间上衣本能的“封闭”但还是抵挡不住身体完美曲线带给旁人的诱惑,这种吸引透着高贵无法让人靠近,时不时有男性把目光递过来,侧目着打量。
午后的阳光多少有点娇艳,通透的玻璃窗旁,她静静坐着,粉额轻靠在玻璃上,从外面望去,像极了一副不加修饰绝美诱人的画。
“咚咚”她的门被人敲响。透过玻璃孔她看见一名男子站于门外,手中拿着一塑装饰着极其精美的鲜花。当然这个男子就是我。
“你是谁,她问道”,听到声音后,我略显紧张。别误会,这花倒不是我想送的,而是一个客人打电话让把花送到这里来,店里的伙计都出去送单去了,我见地址与这很近,与是就亲自跑一趟。“你好,送花的”我用极其标准而且具有男人磁性的音亮回道。门打开,里面显出一个极其秀美的女人,他身着红色裙衣,一双带有小熊大头的拖鞋。“太美了”这是我见到这个女人第一感觉,这声音是从内心发出来的。我发誓,眼前这人是我见过最具高雅与灼情的女子。“喂,先生,先生。”甜美声音带着疑惑打断我的遐思,当然此时的我还没有痴心妄想。因为我跟女人的距离只有不到五公分,我心跳的很快,或许是来不及痴心所以妄想早就过时了。我从思想的横飞乱马中跳了出来,面对着心跳欲烈加快的她,我想镇定心智,可声音却不争气的出卖了我。“小姐,你,你好,这是您的花,花”这话本来是二句都能说清楚,而我却用了五个顿号语气。女人微皱了下粉额,有些关切道“先生,你没事吧”听到声音我又是一阵心跳,我现在真想结束这样心跳频率加快N倍的对话。“对不起,小姐,麻烦你在这里签字”我用极其镇定的言词递过单子。女人如玉般的手伸了过来,顿时一股诱人气息透了过来。“好了,谢谢你”女人说着,完全没有在意此时举措不定的我,“砰”门轻轻的关上了。我慢慢的转过头,猛烈的摇晃几下。这是狐狸精么,用的是暧昧摄魂术么。“该死”我是骂我自己,太没用了,为什么不要号码呢。我站定后朝店方向走去,因为我知道我此时没有任何理由前去找人家,再说我的心脏完全没有这种抨击两次的准备。反正这么近,总有机会接触到的。我这么兴致勃勃想着。
女人将花撂在垃圾桶里,上面有一柬字“美慧,请原谅我”。她些时显得有点忧郁,大好心情她为些事而郁闷寡欢彰显得有些不值,于是重新拾来好心情,她打算上街。
“老板,老板”小荷喊了我两声,见我不答应于是上前推我的胳膊。“啊”我被小荷推得惊醒过来,发现自己手中拿着被那女人签过的单子,上面明标着“宋美慧”。我有些呃然,自回来到这,坐在这里不动,眼睛目不转睛的已持续有20分钟了,我现在有点怀疑我小时候是不是有练过“定神功”之类的奇功。正值店里有小荷他们照看,我目光斜着窗外,遐思着,我想到了小时候,我们大院的一个邻居,他喜好玩蛤蟆,天天逗着那跟蛤蟆对眼,也学着它的姿势,自看金庸的某个作品后他一直如此持续了好几个月,至于为什么无法持续,是因为那蛤蟆崩溃了。他后来还跟我讲说,这个蛤蟆功力太浅被自己看死了。现在我的症状跟小时候那邻居比起来,我显得乐观多了。
阳光透着窗折在店里的花粉上,合着粘上的粉絮显得好看极了。香味顺着我的呼吸在内心深处蔓延,我此时有点痛恨,我为何不是一只蜜蜂。
我的花店在街上正中,位置虽然不是顶尖,但也还算可以,所以我小日子还算过得踏实。对于一个三十二岁的大龄青年来说,手上没房没车存款有限是一种非常悲催的事。我不是一个喜好铺张浪费的主,前几年确实没赚到什么钱,就算有,也被那些不知名的七大姑八大姨借走了。有或孩子结婚,有或家里盖房,有或孩子满月,等等诸多事宜。我不是一个十分热心的人,只是看不得别人在你跟前摸眼泪,特别是漂亮的女人。
“呜呜”一阵轻微的哭声传入我耳朵里,将我浅意识思想搅乱。“小姐,你没事吧,别哭了,来坐下”这是小荷的声音,只见她将一名少女扶过来坐在椅子上,哭声正是从少女嘴里发出来的。小荷是个热心的好姑娘,从我开店到现在他一直都在这里干,而且很出色。有时候我在想她是不是真的要偷走我的伟大的花艺艺术细胞。可见这些花大多都是她装束的。
少女有些伤感,她说她跟前男友刚好分手,交往一年了,连束花都不曾送她。现在想起来有些伤心,听完她那断断絮絮呜咽含糊的讲述,我丝毫不会怀疑他诉说的话语中参有多少水份,我想,还没有谁龌龊着为一束花来撒这样的谎从而骗取别人的同情。小荷朝我使了个眼色,我还是自顾坐着假装没看见。她走到花堆里拿起一大束花递在那少女手中。嘴里还说“小姐,你别哭了,这是坐在那里我们的老板送给你的,你收下吧”看到一大束花给了那少女还说是我送的,我有些恼火,可是面对递过来感激美女的目光我又不忍,于是站起走近他身旁“姑娘,别哭了,大哥送给你了,同时我也相信你以后会收到很多很多美丽的花”那少女听后突然对着我来了个拥抱,她那柔软的手臂将的脖子勒得我差点喘不过气来。正在这个时候,门外响起,几阵嗔笑声。我好不容易撇开那少女的手臂朝听声朝门外看去。当时有些惊呆了。这不是之前送花给她的那个女人吗,美慧,宋美慧,看到这个女人我一时有些不知所措。阳光此时撇在她身上,像是盛装出落的公主,高雅气质而且配着他身着的秀衣美极了。我正要说些什么,美慧抬脚离开。我连忙起身丢下莫名的小荷跟那名少女朝门外女人追去。
“喂,喂”我气喘吁吁喊道。
美慧不曾止步,径自向前走。我猛然一前冲想拦住她。可是我又缩回来了,这倒不是我不勇敢,只是我思想的场景将我劝了下来。
“喂,美慧”我拦着她说道。“先生,你好,有事吗?”美慧停下脚步说道。“我,我……”我自语不出话来,美慧转身从我身旁走过。
我轻摇了下头,这些思绪很快飞走。我看着前面美丽的身影快末入人群,于是低头数落着自己。“你怎么这么没用啊,这都不敢,活该你三十多岁了还单身。一点出息都没有,你就光棍节一辈子吧……”我不是一个很愿意埋怨自己的一个人,因为这不仅需要自我认知能力还要有足够的反醒与自我批评的勇气与认识。只是我这次自我反省的足够深彻,因为从我身边走过的男男女人都有些诡异的想离我远点。因为他们看到的是一个看着还算文质优雅的男性只身一人在大街上自言自语,实足的像是一个神经病。
“先生,你好,我叫美慧”我被这样的个美丽而显高雅的声音打断。我是在做梦吗,临看眼前女人时我想着。
“你好,美慧,我叫李文卓,你可以叫我文卓”我通常不是这样的自我介绍的,这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这么说,因为我想拉近我与眼前这个女人的距离。这个主动折回的女人正是宋美慧。
“你好,可以陪我走走吗?”美慧静静的说道。“没问题”我似是想也没想回答道。美慧被我这么急切的回答感到一阵错愕,于是我连忙故作优雅的重新说道“好的”。因为我可不想让眼前这个美人感觉到我猴急,毕竟这在一开始出现这种症状是很危险的事,往往女人觉得你就是想玩她,或是觉得你就是爱情的白痴。
“怎么到这来呢?”我被美慧拉着进入一家DJ舞吧,错杂的声音响得我头痛,我已经好几年没有被这种杂碎的声音折腾过了。小时候厨房里摆的瓶瓶罐罐盆盆碗碗比较多,地方又很小,要拿件小样东西就得轻拿,不然呼啦一下全散掉地上,发出的声音很特别,我想这些声音肯定是跟那时候的声音借鉴过来的吧。我捂着耳朵强忍着这里的吵闹,只是很快被眼前的场景镇住了,手也不知何时放了下来。场上面五六个少女穿的很是暴露,该露的露了,不该露的她也露了一些。
她们摇摆着身型,大腿扭动着,这些行为被这个繁华的都城给了个时尚词叫做“钢管舞”我在想这些人是不是抽筋,或是瘫软,偏要用钢管撑起身子,而且是怎么抚都扶不起来。看了一会我在想,他们难道不累吗,下面那些看众真是变态,自己坐着喝啤酒吃花生享受着有滋有味,上面那些美丽少女都那样了,还不让人家下来坐一下,还高吼着迸发着狂热。美慧似是误会了我眼睛所折射的趋向,于是回头狠拉了我一把,坐到了订好的沙发上,很快服务生拿过来一打啤酒与水果花生什么的。我兜里只有二三十,亏得银行卡带了,不然那得多丢人啊。
“来喝!”美慧凑到我的耳边说道“我发现你们男人都很色”我没看只清美慧后句话,只是那个喝字听得真切,于是我也高喊一声“喝”,我俩一人一杯的大灌起来。“来喝”我将那些沾有不知道什么味道的东西往嘴里直灌,之前灌了十多年了,得出一个结论“难喝”,可是为什么还有人拿它往嘴里放,我现在想想肯定是他们跟自己的肚子过意不去,要拼命的将它往死里整。啤酒一杯一杯的被我一鼓作气的放进嘴里,至于它流向我身体里的哪个部位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最后肯定是从我下面的地方射出来。“我去下洗手间,你等我,我们俩接着喝”我说着跌跌撞撞起身朝卫生间里走去,临走前看眼落坐在那里美如天使此时昏醉却依然喝着的美慧,轻轻的打了个咯在昏暗流彩纷飞的闪光灯下摸进了洗手间,一进去,我感觉到气氛不对,因为进门发现有俩个女的正从隔间里出来,而我此时已拉了下裤链。
“流氓”
“啊”我恍然认为我进错了门,同时也为些付出了两只大熊眼的代价。我略清醒的从男洗手间出来,轻洗了脸顺便安抚下受伤的黑色,我在想,那俩女的也太狠了吧,是不是有练过,怎么打人还打一样的部位,肯定是双胞胎。我这样认真的想着。于是又借着灯光朝包间走去,快走近时,发现我跟美慧的沙发上多了三名男人,才开始我以为我走错地方了,正要转身寻找时,突然美慧美丽的容颜露出来,我瞧过去,此时那三个男的一直在劝美慧喝酒,而且个个色眯眯的样子像是很多年没有见过女人是何物一样。
我没有急着冲过去制止,我先是在脸海中以思想最敏捷的方式盘算我如何制止这三个臭男人。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狠冲洗手间,中间撞倒了一男两女,我没有停下来说“对不起”因为现在有比礼貌跟作做素质更重要的事要做,因为我要救我心爱的女人,就算我说了对不起,估计他们只能在这暗黑的灯光下看我的口型,声音无法在这充斥喧闹的地方释放出来,我深信我没有学过“狮子吼”之类的功夫,如果他们没有经过高标准的口语培训,我想他们不会看出我的嘴巴在说什么,如果近点的话,只能闻到一股恶臭,因为我刚才去洗手间呕吐过。
我将洗手间的泠水朝我的头上朝灌,想让我原本不清醒的脑子能彻底清醒一下。我猛甩了下头,确定自己还算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虽然头还是有些偏痛。又以刚才的速度跑了回去,这次跑却没有撞到人,只是在我停下的时刻将一个男青年撞飞在台上。我盯着美慧那边对着身边的几个禽兽吼道“畜生,你们给我住手……”我在叫出这声后,发现场中所有的人朝我这边看来,而且灯光不再是那么旋转,而是直直的落在我一人身上。被这些乱七八糟的目光盯着,我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适。震撼全场倒不是我的声音,而且我将那名青年撞到场中央起来的效果。那三名男子看到场中的我,于是停止了对美慧的肆意灌酒,都起身,手握了握拳头朝我走了下来。我自认为我打不过他们,而且我从小到大没有打过什么大规模的架,最大的一次还是小时候将学校三年级的同学脸按在地上,还是那同学大哭结束了那次惨斗。
之前模拟过这三人与我对打的场景,我先是飞腿将那大个子打倒在地,然后又是一个伦拳将那个长得比较猥琐的男人打倒不起,接着就是一个起跳将那瘦得跟猴一样的男子打倒,然后我再一屁股坐在那人头上,接着把美慧抚起,朝外走去,里面那些青年都将错愕的目光飘了过来,那台上美丽的小妞此时不再站不住,而是离开了钢管将崇拜的目光送了过来。我就这样挥洒着走了出去。“喂,小子,找死子么”是那个高个子男人打破我的遐想。我连忙将思想拉回来。“你们在干什么,三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弱女子”美慧显然有些不知所所云的看着场中的我,稍理了理头发,左右看看略一思考,裹好衣物端坐着,只是对下面三个大男人做以仇视的目光。我看到沙发坐着的美慧心里美美的,他那端坐的姿态让我觉得这世界近乎完美,真想一揽入怀,然后……。
可是现在不是故做遐思的时候,我确定我不是他们的对手。高个男子首先上前,正要打下,我突然喊了一声“等下”只是对方没有给我接下来说话的机会,招呼都没打上来就抡拳。可是我岂能让这帮人占得便宜,于是身子一闪而过,一拳朝高个男子肚子上打去,只是效果不见明显,那高个男人只退几步似是没事。这些早在我意料之中,于是返身朝那瘦小男子身上踹去,右脚用力一蹬,那人倒地,我右手顺势拿起烟灰缸朝那人头上砸去。接着右侧一个翻滚,又将手中的烟灰缸向那个猥琐男丢去,不知是巧合还是他的不幸,正好砸在他的脸上,顿时鼻孔流出血来。高个男子用力一前冲,想抱住我,我用力一拉桌子上面的茶几跟水果全都朝高个男子身上飞去,我又绕了过去朝正惊讶看着我的美慧跑去,连忙接着她飞快向场外的门口跑去。“站住,别跑,站住”我拉着美慧疯跑,后面三个男人追着,其中还有两个手捂着脸部流血的地方。
我回头看着,他们紧追不舍,于是绕过一条巷子,然后又是一条马路,最后在一个夜市的大排档超市停了下来,我跟美慧蹲坐了下来,气喘吁吁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我们俩笑了。我顺自偷描向外面,发现那三个男人在大排档人群中找着,反发现众人里没有,于是朝右方向跑去,嘴里还念叨着什么。我大松了口气。眼睛正要向前,突然一个美妇站在我们面前,我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在那的。美慧也是一个惊然。
“两位要买什么样的,没挑好吗?”我跟美慧同时诧异着,美慧看看四周的物品,突然脸色羞红了下来,见美慧脸上的红晕,我这才朝周围看去。“天啊,这要命了”一看才知道那妇人说的是啥意思,我跟美慧坐落的货架两边都是不同品种的“避孕套”。
“啊,嗯”美慧的门打开,一进门我跟她都想拥抱在一起,我亲吻着他的嘴唇跟粉额,然后再是耳垂。漫漫的我剥去他的外衣,然后用手抚摸着他的美腿……,美慧像是控制不住的靠在我的怀里一个用力将我推倒在床上,于是开始亲吻我的嘴唇,玉手同时帮我解开裤腰带……
女人就是这样,当你为他剥去最后一层外衣,他在床上比谁都疯狂。
阳光透着玻璃撒在地面上,房间内气温漫漫上升。美惠靠在我的胸膛上,我醒来发现一双大眼美丽着像是精灵温柔的盯着我。
“你还蛮有爱心的嘛”美惠拨弄着我略长出头的下巴胡须。听到这话我似乎知道了什么,于是道“那你为什么回来”。美慧发现咯咯的笑声,“因为我看到一个傻瓜站在那边上有许多人像看小丑一样”“呵呵”美慧俏皮般说道。我一听这话老大不愿意的道“好啊,原来你早就知道”说着我又开始折腾美慧。女人就是如些,他对男人就是毒品,会让你上瘾。
早上我跟美慧一同去街上的咖啡厅喝咖啡。我不是一个很懂品味的人,就像是咖啡我有时候不知道卡布奇诺跟美式咖啡有什么本质的不同。今天我没有别意的打扮,只是随意穿了件外套,整体还算干净。我正跟美慧吃着糕点,突然从门外走进一个男人,他身着黑色大衣,当我看美慧眼睛的时候,发现她神情有些恍惚,于是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这男子盯着她然后再看看身边的我。美慧停下笑看着男子,似是忧愁。“美慧请原谅我”顿时咖啡厅里一阵骚动,因为说这话的男人此时跪在地下,而且手里拿着盒装的钻戒。美慧对此也是一惊,她没有看我,而是有些茫然的看看眼前男子。
“美慧,以前的事是我不对,求你原谅我,我会用真心为你,请嫁给我好吗?……”(以下省63个字)诸如此类的爱情宣言与真心告白我在电视上看过N次,想不到现在来个现场直播。眼前这个男人眉宇间精亮,一看就是一成功人士,在这样的场合下,谁人都会认为这个男人跟美慧这样高雅气质的女人才会更配,可是爱情不是交换,我对美慧是真的用情了,所以我不想爱的人会逝去。我从小到大没谈过什么正式的恋爱,只是遇到美慧我的心就跳了,而且跳的那么欲烈那么疯狂。“美慧求求你,嫁给我好吗,求求你”男子苦苦哀求着。美慧从刚开始的一丝留恋到现在有点厌烦,我心里清楚这一定是前几天电电话帮他订花的人,是美慧的前男友,或许因为某种事让美慧受到了伤害,所以他现在想来挽回弥补。美慧呢对他肯定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丝留恋。做为我跟美慧现在的关系,如果现在上前肯定要跟那男的干一架。如果我把那男的打了,或许以后美慧就会原谅那个男人从而离开我。于是我选择“哎,先生,你好”我很客气的上前伸出了我的手。那男人恶狠狠的回头看了看我。“美慧,你看看,找这么个没品味低俗的男人来气我”男人恶言说道。“你住口”美慧喝道。“先生,你好,我叫李”话还没说完,那男人突然起身将拳头向我脸打了过来,我清晰的感觉到我的血正从鼻孔里冒出来。“你混蛋,干什么”美慧骂道。连忙起身抚着我,轻声道“文卓,你没事吧”我轻摇着头,故做大度的样子。“古明皓,你给我听好了,他现在是我的男朋友,以后我们俩没有任何关系”美慧说着抚我朝外面走去。我此时心里高兴极了,可是我又有些同情这个叫古明皓的男人。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每天早上我会准时在7点45分之前将她的面饼牛奶送来,而且会部着他一起去散步旅游,这些时间我将花店交给小荷打理。一次旅行回来后,美慧提出了一个我喜泣若惊的事,她说他要帮我打理花店。于是我也很乐意的与她共同经营花店。
“呵呵,我不能给你外在的太多东西,为什么你要跟我在一起”我问着美慧,其实问这个问题之后我就有些后悔,觉得自己有点傻,可是美慧的回答让我心花怒放。“我只要你,我想要的是你不用给的,是你对我本身就存在的东西,如果舍弃一些本身就不可以少的又本身存在的东西去追逐外在的,那么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美慧眼睛美美的看着我。我有些感动。在我跟美慧同时经营花店的这三年多的时间里,店越做越好越做越大,现在我不仅有两家超过300平方的市区花店,而且还有自己的主打品牌,品牌花莉兰花,而且店名叫做莉兰花香。还在网上有专门的送花网点,普及到这个城市的各处处地。这其实都要感谢美慧,是她的思想跟支持将我们的事情提到了这样一个升华。
“我们结婚吧”美慧说着。
“嗯好啊”我喜滋滋的回道。
“明天吧”
“今晚他们加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