凋落的向日葵
不管是怎样的别离,却都希望对方可以过得幸福,快快乐乐的。毕竟深爱过,毕竟还未忘得掉。文章对于爱恨纠葛描写地复杂而真实,很能打动读者的心,只是,若是注重一下结构的安排和故事情节的发展脉络,将会更好。问好,期待更佳!
起先我们是在酒吧里坐着的。
几年没见的老朋友,就像昨天才道的别,各回各的家,各找各的妈妈一样。久别后的熟络和亲切不是跟谁都有的,只有那几个。
阿拉这时接到电话,说是扬去和他情敌摊牌去了。
情敌?
有热闹还不围观吗?哈哈,凑热闹是必须的。究竟是谁能让这位在花丛中久不降落的萧扬收了心。怎样的一个女孩?我很是好奇。我们一行人驾着车马上来到了目的地。海边、一个多么浪漫的地方。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那个所谓的情敌居然是你。你们僵持着,蓄势待发,像是等待着那一点点的火苗头子。你是孤身一人,唯一的后盾就是你的爱车和你的爱犬。呵呵。真是可怜。还是没变。连战场都选着在海边,狂乱的海风掀起了你的衣襟,吹乱了你的头发,仿佛四年前的你。即使只是一个背影,我确定,很确定。我们一行人下了车,此刻我最想看到的不是你的脸,而是要看看让两位如此受捧的帅哥争风吃醋的女孩究竟是怎样?确是美丽,但我不喜欢她的做作。显然你还是没有注意到我,或许你根本不在乎你的对手来了多少救兵。你的脸上满是仇恨,更多的是不屑。我嘴角微撇,应该是个完美的弧度。令我安慰的是你的爱犬,它认出了我。它歪着个头,眨巴着眼睛。汪汪叫了两声。速雷不及掩耳的朝我扑过来。这是众人都没料到的情节。大家都吓傻了,哥不晓得从拿就操来一根木棒准备下手。在下棒之时,手悬在了半空,木棒离狗狗已经不远。大概是因为看到了我和狗狗之间的亲昵。后来他告诉我,妹,当时你的眼神满是宠溺,哥不忍心。那样的笑,哥哥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了。多希望它一直留在你的脸上。是吗?哥哥,我已经很久没那么笑了吗?有多久?你也不记得吧,连我也不记得。整个气氛就这样被你的爱犬给缓和下来。在众人惊愕和诧异的表情里,“赵梓骍。”我轻轻地叫了声。你呆住了。扭头,满是错愕。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被吓住了,大概是吧。你是不是怎么都想不到我会以这样的姿态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你面前。一身旗袍,随便挽上的发髻。很是惊艳吧。你说过,我要是穿旗袍一定很好看,可是我重来不曾穿过。你唤回了你的爱犬。驾车离去,甩下充满疑惑的众人。仓皇逃离。那位美丽的女孩直勾勾的看着我,似要把我看穿。我想我该给她点信息。我迈着优雅的步伐不急不慢的以标准的优雅女人该有的步伐大小与速度来到她面前。你好,我叫安舒淇。我伸出了手。你好,我叫毕小诗。握手之际她看着我手上的玉镯,嘴角微开,终没张口。我知道她认识我。尽管她强装镇定,但是她瞪大的眼睛还有她颤抖的手,通通将她出卖。
毕小诗?就是那个为了她,你将我抛弃的女孩吗?
本以为会是老死不相往来,本以为一别就是一天涯。纵使幻想过重逢,却不是如此的情形,我忘了该怎样去面对。天空很难但是我确定我不释然,不然碧蓝的天空不会就此模糊。我说,是沙迷了我眼,杨瑾文说,安舒淇,当时你或许瞒过了所有人,甚是你自己,但是你岂能瞒的过我?
一个星期后你联系了我,你说,奥利奥想你了,不吃也不喝,你来看看它吧。
连奥利奥都想我了,那你呢。
这小家伙又开始使用老招数了。小家伙,呵呵,好久不见了。
我还是来到了你的住所。你搬了家,这里应该是你和毕晓诗的家。还不错,温馨而不失典雅,为什么是我喜欢的风格!我不怕相差甚远就怕极度相似。到处都是你们的合照,贴满了整片墙。开心幸福的笑容在脸上荡漾开来。我的心猛地就像扎进了一把尖针,不知道有多少但真的很疼。
我说,这房子不错啊,蛮漂亮的。你说,原本是打算来做婚房用的。我不禁颤了一下。原来,赵梓骍你是准备要结婚的人。少顷,气氛有点尴尬起来。你说,对不起。态度是严肃而诚恳。我笑着道,有病啊,说什么对不起,我又不是你的谁,憨包。尔后就拍了一下你的头,我知道这个动作有多么的多余。后来我想,我真不该那么说,至少我们还可以是朋友不是吗?我想问你,既然都打算结婚了,怎么还会闹到今天这样的地步,我还是抵住了没问。算了,不想知道。有男朋友了吗?这算是什么开场白,赵梓骍你脑子进水了吧。我该怎么回答,说这么多年你一直是我的伤,害我无法容下一个个阳光帅气的男子?
“奥利奥,你怎么了?来姐姐看看~”它起头可怜巴巴的望着我。在送它去兽医院的路上,经过了那年熟悉的小道,清新的桂花香飘满了周遭的世界,把我们包围。多么奢侈的一个午后。路上一对可爱的小狗走过。我说,赵梓骍你是不是该给奥利奥也找个妞。你说,它有女朋友。恩?真的吗?呵呵,奥利奥原来你有女朋友啊。“汪汪”。哈哈。你说,就是隔壁龙哥家的妞妞,龙哥老是把奥利奥给引诱过去。哈哈。我看到了久违的画面,你久违的笑容,这样的我们像是昨天才发生过,事实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
其实我一点也不想记下你的点滴,甚至都不想保留你的半张照片,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任的又一次将我抛弃,遗留在这个世间。
在收拾你的遗物的时候,意外的发现一个上了锁的小箱子,上面有一把精致而又古老的小锁。原来你还留着。就像希腊神话里的上了咒语的锁,那是你那年生日我送的礼物。我跟你说,这辈子你都不许离开我,我要把你给锁住,可笑的言语,没有维持了多久。毕晓诗说安舒淇这个应该是你的。给!就一把扔了过来。因为这个他曾经跟我大闹了一场。她说,安舒淇对你来说我才是赵梓骍的前女友。在他最困难最无助的时候,是我陪在他身边,你凭什么说抢走就抢走?凭什么连一只狗都要惦记着你?然后转身离去,又扭过头来说道,好好的活下去,这是你对他最好的慰藉。原来她的美丽不仅于外表。
我努力的不去想那颗小小的钥匙被我藏在了哪里。那些被我上了锁被我禁锢的回忆。能不能就让它尘封。不要再让它来袭击快要崩溃的我。
可是那一天,我实在是累了,毕晓诗和萧扬的婚礼进行的如火如荼好不热闹,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微笑。我不知道喝了多少的酒,也不知道处于是微醺还是重熏,我只知道满脑子充斥的都是你的身影,我独自一人提前离开了婚宴,回到家,我拿出那个可爱又精致的小钥匙,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把它找出来的,明明它已经消失不见。“腾”一声脆响。里面有着我们的合照,还有当年那个有着我们回忆的房子的房产证,落的居然是我的名字。2007年6月1日,赵梓骍过户于安舒淇。为什么,为什么!止不住的眼泪洗涮了我精心画的妆,你知道我化的这个妆用了多久吗?就被这样一个瞬间的动作,被眼前一幕小小的景象破坏了我的付出。你是用这样的方式纪念我的吗?你是在折磨我深深地折磨着我。
我把你留下地钱捐给了孤儿院,那些没有来得及知道自己姓氏的小孩就随着你的姓,我知道你喜欢小孩。
我曾经也想过跟你去的,可是我放不下我的父母,我或许还留恋这个世界,我也不想奥利奥连最后一个亲人都没有。
我把你葬在了爷爷和奶奶的身边,那个位子,出了高价,辗转很多次才买到。
没想到这一切居然是我给你办的。赵梓骍,你是有多么的狠心。
毕小诗和萧扬在这个美丽的夏天步入了礼堂。现在的她挺着个肚子,幸福极了。大家都争着要做干爹干妈。毕晓诗说这个干妈必须有我的一份。她说,你也想看到我幸福吧,他也是。然后对着我笑,眼角有闪闪的泪光但终究未流下。她还说你要是还在的话多好,要你给她的小孩包大大的红包。这次眼泪终于下来了,但不是她是我。毕晓诗还说,你曾经说过就是想要一个女孩,女孩多贴心呐,要叫她小安安。当时没在意,现在才知道了,小安安,安舒淇。毕小诗说,安舒淇,你也是一个狠角色,比赵梓骍还狠。话毕,我看到了她脸颊那划过泪的痕迹。
赵梓骍,原来我在你心里扎的是如此之深。谢谢你。
奥利奥现在住在我家,你放心吧。热闹的气氛会对它好点。它偶尔还是会犯相思。我会带它去全民去西洱河边,去看看它的妞妞。它会这里嗅一下,那里嗅一下,我知道它是在找你,以前的你就是这么喜欢和它捉迷藏。它,这里蹿一下那里蹿一下,在老地方找不到你的时候,它像个孩子一样扭回头来冲我汪汪叫。它是在找你,它想叫你出来,叫你不要再躲了。是啊,你不要再躲了。
你不知道,每次回去的时候它都不肯走,因为你没有像以前一样从哪个地方冒出来给他惊喜,它在每个你停留过的地方找寻着你的身影,就像我去我们以前踏过的地方一样。纵使只是小街小巷。
我交男朋友了,准备明年结婚,祝福我吧。赵梓骍!我知道你也想看着我快快乐乐的活着吧。对不对?现在的他,很好。和你一样有一双深邃且迷离的眼。笑起来像极了你欠揍的表情。
太阳很大刺伤了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