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角
绝望了吗?希望这么多,为什么要绝望?不轻易言败,一切都可以从新再来。一次失败不代表什么,问好作者!
我走。
走在一片孤原上,没有人与我相伴。
两天前,她说:“若祎,你是我在班里唯一的好朋友,我知道交个朋友不容易,所以的很珍惜我们之间的友谊。我交一个朋友,我定会和她在一起。”
夕阳将要在地平线上隐去,远方的水和天在我的视线里紧紧相拥。而我,似乎已经走了好久。在浓浓的如同熔岩的气息下忧伤,在苍穹最长的罅隙里眺望,在万年地域深埋的暗礁上,我孤独的迈着小步,走远方的路。
她说:“你以后见了我还会理我吗?你去北京上学后还认得我吗?回去我家找我吗?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对吗?希望我艺茜这个名字,你可以记得。”
我继续向前走,眼看黄色的光晕在东边黑暗的轮廓久久踯躅,在华丽忧伤的西边迟迟不肯放手。我知道它在挣扎,而在无声的黑暗时光的荒芜声中,它还是走了。恍若,我觉得周围那么静,甚至可以听见飞鸟越顶的呼呼之声,它告诉我,只有渺小的我孤独的还在缓缓行走,还在将暮未暮的原野上。
昨天,成绩单发下来,我只是匆匆的看一眼,便将它丢在一边。对于我来说分数并不算什么,何况只是一次小小的月考呢?而我好像处于菜市场一般,那些成绩好的同学因为几分讨价还价,一分都不肯放过,有的竟然还哭了。虽然我考的对于他们来说不好,但是我自己觉得还可以,从来没有因为成绩而哭过。但是,我会因为在十字路口分手的情侣而流泪,我会因为一个小孩左手汉堡右手冰激凌而流泪,我会因为深夜了只有我还在行走而流泪……
成绩单发下来的第二天便调座位了。艺茜是全班第一名,她可以自己选座位,可以随心所欲想坐哪里就坐哪里,还可以于自己喜欢的人同坐,这就是第一名的待遇。老师对她微笑,以温柔的眼光低俯。她无比自豪的迈进的教室。“第二名、第三名……”同学们就按这样的顺序,一个、一个的进了教室。而她,艺茜,早于另一名同学坐在了一起,并说着以前对我说过的同样的话语。原来,她们早就商量好了……我没有恨她,也没有生她的气,我只是,只是在窗外看着她的笑,并听着班主任随时会念道的“张若祎。”
终于,我走进了教室。在众目睽睽之下,我站在了讲课台上。偌大的教室,好似没有我合适容身之地。
夕阳柔润的光晕毫不保留的消失了。天边多了几颗星星,月色把我眼前仅有的一点烛光朦胧了。如我的双眼充满了泪水,难道,我真的流泪了吗?我停下奔波的脚步,慢慢的轻轻地躺下,生怕惊扰了这如平镜的月夜。此刻,我身下这片孤独的土地,也应该听到我的心跳声吧?也可以感受我平缓的气息吧?或者,黎明之时,万物也应该明白忧伤的朝露吧?
我向教室后面走去,回到了这原本就属于我的世界。时间在往后一点,应该是班主任从我课桌上拿走我与外界联系的仅有的一条线吧?也应该是黎明之时大大小小的眼泪湿布整个地皮的一瞬吧?艺茜,你知道无风的夜里冷冷的黑暗吞噬万物的情景吗?你知道日出之时时间有种景色正在消逝吗?你知道拐角处相连的两颗心分离的绝望吗?你永远都不会知道。因为你在无数光明集合的刹那间存活着,而我,不过是深夜忧伤的生灵罢。
当我总湿润的大地醒来时,东边红色的苍穹发出微弱的柔光,而西边仍是无穷无尽的黑暗。星星和我一样,还在原地。只是光亮暗淡了罢,绝望了罢。
我起来,继续走向心的世界。我回头,对这陪伴我许久的黑暗挥挥手。忽然我发现扬雪和平追随在我的身后,从未离开。
顿时,眼泪盈眶。像是迎接日出,像是对黑暗挥手,有像是心灵有了依附。
我不知道,我脚下这辽阔的孤原上,为何会有这么多拐角,或让我倍感欣慰或让我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