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海边相遇,但不会再有故事
彼此在海边浪漫的相遇,尽管如此,却不会有相爱的故事发生。或许,这只能是彼此人生中的一个小插曲,正如各自都只是对方的一个过客而已。问好,写文快乐!
我一个人走在沙滩上,对面是广阔的蓝色大海,一只只海鸥在遥远的天际飞翔,海面上的游艇像一把把利剑把蓝色的海面斩成两半,汽艇的后面翻卷起一片片白色的浪花。我在沙滩上漫步,我曼妙的身材火辣而性感,不时引起海滩上游客的注意。我也不时地抛给他们一个个媚眼,不时地的拨弄海风拂起的长发,时而喝一口手中的雪碧。哈、哈、哈!我是在卖弄着自己的风情吧!
好长时间只能天天呆在办公间里干些沉闷的工作,面对的是成堆的业务。现在解放了,我应该彻底地放松一下。对,我确实该放松一下自己了。我要让海风拂弄着我,我要让阳光亲吻着我。此时的我就感到暖暖的阳光亲吻我的肌肤,像一双充满爱意的手在我的身上抚弄,让我的心里满满的都是爱意。
夏日的海滩上真是一道亮丽的风影线:阳光下,大海边,金色的海滩上是美女成群,穿着性感,帅哥成堆,裸露着他们健壮的肌肉,他们的健壮体格就仿佛是大山般结实,还有那一把把五彩缤纷的遮阳伞把沙滩衬托得更加倩亮。那一对对情侣在一起亲密地说笑,聊聊我我的样子看了让人心跳。
我正在这里边走边看,这时对面一个高大魁梧的男子走过来了。他戴着一副墨镜,长长的头发被海风吹得遮住他的嘴角,他的嘴角微微上翘,他的脸庞比较瘦削,他的肩膀却是特别地宽阔,他的胸膛是那么地结实,他的步履是十分地矫健而有力。或许,他也注意到我在望他了,但是墨镜遮住了他的眼神让人看不清楚。这时我不由向他微微地一笑,嗯,说是向他放一下电或是更准切吧!“喂!”那个帅哥向我竖起了两个手指打起了招呼,向我这边走来。我看他走来,到有点不好意思了。“一个人出来的吗?做个朋友好吗?”说着他摘下了墨镜,这下子他的的“庐山面目”全显出来了:他有一双明亮而有神的大眼睛,漆黑的瞳孔,长长的睫毛,眼睛是那么地多情,再配上一个高挺的鼻子,端正的阔嘴巴,人是那么地帅气而精神。“嗯,是一个人出来。”我回答着,心里有点儿微颤。“我们一起走走好吗?”说着,他就上来挽住我的胳膊。呀!呀!我本能地让了一下,可立刻感觉到他的胳膊是那么地温暖,仿佛有一股电流漫过了我的全身,我不由又向他靠了一下。我们一起走着,我一时真不知道说些什么。“你没有男朋友吗?”怎么初见面就问这样的问题,这家伙是什么人啦?我心底有点没谱。“有啊,还有一星期我就要结婚了。”我说。“啊!还有一星期啊!那还早呢,在这星期中你可要充分享受你的单身生活哦!”我无语。“本来嘛,婚后可就是走进了婚姻的围城,那可是拘束的很。现在是还可以享受一下的大好时机”“晕!你这人太让人晕菜了。你是出来打酱的吧?!”“NO.我是出来解救将要误入围城的人的。”“哈、哈,你真有趣。”“还没问你的大名呢?”“我叫花无阙。你呢?”“搞笑。”“请你喝饮料。”说着他到我们刚走过的遮阳伞下拿起了一罐雪碧递给我。“我不喝。谁知道你的饮料里会不会有‘蒙汗药’啊!”“你认为我是开黑店的啊!好了,你不喝,我喝。”说着,他又去遮阳伞下拿起一个太阳帽,往头上一戴。呀!那竟然是一个特有创意的帽子:帽的两侧挂着两瓶罐装的雪碧,两根吸管正好呈弯曲状在嘴边相交。他嘴一张,就轻松地吸起了雪碧。“你还真有创意。”说着,我不由向他的遮阳伞扫视了一下:只见伞下支着一个大的画夹,还有一只旅行包而已。“你看什么?”“你是一个画画的。看看你画画什么呀?”“我还没画。让我来给你画一张美女图吧!”说着他就跑到画夹前,拿起笔来画了。“别动,站好别动。好了,马上就好了。”只见他三笔两笔就搞定了,拿着画就递给我。我接过来一看,呀!好一张素描:我在阳光下,大海边的倩照被他逼真传神地给画出来了。“你真有才。你是干什么的?”“搞艺术的,供职在一家画院。你呢?”“我是网络码字的,将来的唐家三少,或是将来的幕荣雪村,反正是一颗文学的新星。”“我们同行,应该交个朋友。”“好的,”我送给他一个迷人的微笑。“让我做一个你的临时男友好了。我们去开房。”“神经,你是不是看到每一个女孩子都说这话?你是不是网上的色情电影看多啦?”我的语气中透着几分调笑。“不要后悔啊!将来你婚后不满意,你可以随时找我。我的电话……”“没人要你的电话。”我打断了他的话,“我得回去了,我还有一篇字没码呢!”说着,我丢下他向自己的包包跑去。
十分钟之后,我站在公路边准备叫出租车。路的那头开来了一辆银灰的海南马自达,到了我面前忽然停下来,车窗打开,露出了“花无阙”的一张笑脸,“你要到哪里?我们一起走吧!”“好吧,请你带我一程。”说着,我打开车窗,钻进了小车。小车飞似地跑起来了。十分钟的功夫,就到了我租住的旅馆。我下了车,进了旅馆,他开小车走人。我们的故事就此结束。
晚上我躺在旅馆的床上,想着我和那位“花无阙”大侠会不会再有段浪曼的相遇呢?或许,他会再来找我,或许我们只是茫茫人海中偶偶的相遇,就像两条只交叉一次的直线一样只相遇过一会,从此不再相会。我忽然想徐志摩的诗:你轻轻地走,正如你轻轻地来,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今天我们的故事,为什么没有像电影里的情节继续发展呢?或许,来上一段浪曼的罗曼帝克,将来也能搬上银荧。呀呀!别瞎想啦!就好像我这位如花似玉倾的绝代单娇要嫁不出去了似的。也不知什么时候我沉沉地睡去,在那异乡的旅馆里进入了黑甜的梦乡。在梦里或许会有更精彩更浪曼的事发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