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的距离

“秦歌，我们今天出去散下步，好吗？”季清许吃完早饭，对着正含笑看着他的苏秦歌说。

秦歌抬手摸了摸他的头，“你喜欢就好。”

“真好，秦歌。我们真的可以长相厮守了。”季清许笑得眼睛缝都要看不见了。但是，瞳孔里却没有一点神采。

“清儿，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哦。”

“清儿，我们成亲好不好？”

“清儿，怎么办？皇上不肯放过你……”

“清儿，我们跑吧！”

……

不知道从哪儿传来几声清幽的声音，季清许愣住了。眼前好像是苏情歌被推上断头台，又像是他们在拜天地……一直，一直得望着苏秦歌，好像一眨眼，就要不见似地。

“清儿，怎么了？说着话就愣了。”苏秦歌抬手在清许眼前晃了晃，“怎么还是那么呆呢？叫我怎么放心。”他叹了口气，疼惜地看着眼前心爱的人儿。

季清许忽得回神，摇了摇头，羞红了脸。放下碗筷，“我们快走吧。”便拉起苏秦歌走了。

两人说说笑笑，完全无视村里乡亲们惊恐的眼神。

“娘亲，季家哥哥为什么抱着一个那么恶心的东西自言自语呀？”不远处，一个长的粉嫩嫩的小孩问着自己娘亲。

张大妈看了季清许几眼，叹了口气，“唉，你小，不懂。”

“才不呢。豆芽儿都14了。”小孩瘪了瘪嘴，“娘亲，那另一个大哥哥呢？怎么好久好久都没见他来了呢？豆芽儿都要忘记他了。”

“别提这事儿了。你乖，自己去玩吧。”张大妈见自己孩子走远后，擦了擦眼角的泪，“折寿哦。怎么好好的两个孩子，一个死了，一个疯了呢……”

季清许亲了亲手上那腐烂中的头颅，呢喃道，“秦歌，还记得么。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好像，眼前的秦歌笑了，一如既往，那抹云淡风轻的微笑。

“当然，我的清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