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回首的是爱
恐怖,惊悚,汗毛淋漓。一切痛苦,心中充满的荆棘,但却又充满人间爱。有爱的地方,就有幸福的未来。充满人生灰暗的故事,却又在转瞬之间,充满生命的张力。这个故事,这种情感,这个颠簸的痛,无以复加。问好作者!
细绳,勒住回忆,剪一断酸涩给自己,五指之间。残留昨天。
序
四颗白色的药片安静的躺在地上。
坐在艾澈语对面的,是穿着病号服,叫做程夏曲的女孩,她埋着头,沉默不语。
“你还知道你的名字吗?”艾澈语问道。
程夏曲沉默了一会:“程夏曲。”
正在艾澈语与护士交谈的时候,程夏曲突然冒出来一句:“你想知道,我的故事吗?”
艾澈语感到很好奇:“我很乐意听。”
(1)
殿灵村
“我们是热爱旅游的青年,组成一个叫做‘哇咔咔’的旅游团队,而队员只有四个,陈一丹、刘峡旗、黄颜还有我。
在一个暑假里,我们计划到旗行山上旅游。没想到路上山路塌方了。我们在大山里转了一个晚上,发现了一个村庄。”
“那里的建筑被时代抛弃,那里根本不通电,现在还在用煤油灯,男女老少瘦得不堪,面色惨白的像是一张纸,这里的风俗很奇怪,在这个村子里,是不允许回头看的。”程夏曲说道:“这个村子的名字十分的诡异,叫做‘殿灵村’。我们走进村子借宿的时候,村长还提醒我们:“不要问村子名字的由来。”真的不知道这是什么忌讳,我就乖乖就范,进了村子。”
“当天的晚饭在他们眼里是很丰盛,孩子们看到我们都很兴奋,可能是因为这个村子与世隔绝的缘故吧,我们感到很劳累,草草吃的几口,挨上枕头就睡着了。”
艾澈语的同事卜若祈打断了程夏曲的话:“旗行山上是没有人居住的!”
“不!有人居住!那里的人只是住在与世隔绝的日子里!没有人发现他们!”程夏曲抓狂了,站起身用手狠狠的敲击墙壁,大声的叫起来:“墙里有东西!让他出来!让他出来!不能这样束缚他!”
程夏曲打了镇定剂,睡去了。
“这个神经病!”卜若祈骂道:“这个疯女人在我手上咬了一口!”
“不能这么骂她!她可是会编故事的疯子!”艾澈语哈哈笑道:“是你经验不足所以被她咬的!”
他们关上门,走了出去。这里有哀号,有大笑……这里的人,除了医生,全部是精神崩溃的人。
程夏曲的确是‘哇咔咔’旅游团队里的成员,里面的确有四个成员,他们的确去过旗行山,但是那里荒无人烟。据艾澈语的了解,程夏曲和其他成员到旗行山上玩耍的时候,山路塌方,连人带车翻了下去。
其他的成员都死去了,只有程夏曲活着,她是个大学生,应该有着耀眼的前途,但是只因为这场事故而精神崩溃,送到了这所精神病院。
“嘿!小卜!”
“啥事?”
“趁这个星期换班,我们去旅游吧?”艾澈语问道。
“好啊!”卜若祈一脸兴奋:“去那里啊?”
艾澈语勾出诡异的笑容:“旗行山!”
“什么?旗行山?”卜若祈吓的从凳子上摔下来,站起身骂道:“你是不是和精神病呆的时间长了,也成精神病了?那里可刚死过人!”
艾澈语一脸鄙视:“胆——小——鬼!”
每个音节都读的那么重,重的让卜若祈感到压抑,豁出去了:“去就去!老娘才不是胆小鬼!”
今天是个大晴天,可在艾澈语和卜若祈进山的时候却阴了起来,乌云仿佛要塌了下来。
“靠!天公不作美!”艾澈语一边开车一边发牢骚,卜若祈是个摄影狂,拿着照相机不知道拍了几张了。
突然,车轮胎‘彭’的一声巨响,吓得艾澈语和卜若祈一身激灵,艾澈语蹦下车来查看:“天哪!破车爆胎了!”
“这怎么办啊!这里可没有人居住的啊!”卜若祈十分着急:“我不都说了让你带一个备用轮胎你偏偏不听!”
“够了!”艾澈语想了一会,说道:“不如我下山去找人帮忙,你来看着车吧!”
卜若祈回头看看足够两人享用的食物和水,说道:“你快点回来!”
(2)
旗行山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手机在这座山上没有一点信号,吸引那么多人来旗行山观光的原因,其实是因为一个都市传说:
传说旗行山上有一个清朝美女的墓穴,得了传染病无法埋葬在当地,所以就埋葬在当时的乱坟岗旗行山,清朝美女的父母为了她在底下还能享受荣华富贵,就将家产的三分之一和美女一起埋葬……寻宝嘛!在卜若祈眼中是可鄙的,死人的东西怎么能乱动?
“什么?程夏曲死了?”艾澈语一脸吃惊,便问道。只见换班的老李说道:“自杀的!”他扭过头去,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死的真惨!她这两天不肯吃饭,索要笔和纸写写画画,护士小姐也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程夏曲她突然失控,用头撞着墙,大吼:‘这里有东西,不要束缚他们!让他们出去!’当时脑浆四射,太恐怖了……”
艾澈语身上冒了一层的冷汗,他的语言颤抖着说道:“能不能让我看看她写的是什么?”
艾澈语得到的是一个本子,正反面写满了‘字’,但是这些字都看不懂,字的形状怪异,是一个个带着圈圈的字体。
“这是什么字啊!”艾澈语十分的疑惑。
一个喜欢看清穿古装剧的女护士走了过来:“这……好像是满文!”
见有懂的人,艾澈语将笔记本挪到女护士的眼前,女护士摇摇头:“我只是在电视剧里见过,我并不是很懂的!”
“既然确定了这些字是满文,应该找一个懂的人……”艾澈语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人的样子——卜若祈,听他说,他上医大的时候,对古文字特别感兴趣,用甲骨文写的字他会立即念出来!
艾澈语带着人来到了山上,顺着路,找到了卜若祈的小车,斑黄的灯光在大山中显得分外阴森。
“小卜!我带来人了!”艾澈语的声音十分的大,但是车内毫无卜若祈的回应,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又喊了一次:“小卜!你在吗?”
他慌忙的跑过去,拉开了车门,他背后起了一阵冰凌,随行的同伴也吓了一大跳。
并不是被肢解,你的想法太狗血了——里面什么都没有。
(3)
墙
艾澈语找到了高中同学郑寿生,他现在是个古文字爱好者。
他拿到了郑寿生,他瞅了有一下午,在书桌上挥笔狂写了俩钟头,将翻译出来的纸交给艾澈语。艾澈语临走的时候,他一脸怪笑:“艾澈语!后天我们一起去旗行山!”
他快纠结死了,卜若祈失踪了,在那座荒无人烟的大山里,而食物只少了一瓶水其他动也没动,车里除了卜若祈的指纹没有其他人的了。警方决定他是困在这旗行山里了。
艾澈语拿起郑寿生翻译出来的文章,读了起来。
“墙里有人!不能束缚他!让他出去!”这一句话首先映入眼帘,然后就是郑寿生的一个括号加解释——(一直重复……)后面竟然还加一个表情(~\(≧▽≦)/~)是在戏耍人吗?
“墙里有人?墙里有人?”
艾澈语突然想起——她一直在那个房间撞着墙,说哪里有人,莫非……真的有人?
艾澈语摸着夜色,来到了程夏曲的房间,里面空荡荡的,白色的窗帘若隐若现,艾澈语走过去疯狂的拿着锤头砸墙。
“谁啊!”女护士筱助睡眼朦胧的走过去,发现艾澈语在砸墙,吓的说不出话——他也神经病了?
“艾医生!你在干什么?”
“墙里有人!”因为老楼年久失修,而且锤子的力量十分的大。而墙里——什么都没有。
艾澈语接近崩溃了,大吼一声,便跑了出去。
从此之后,所有的人都认为——艾医生疯了。
“墙里什么都没有!墙里什么都没有!”艾澈语在郑寿生面前像发狂一样,他将程夏曲的故事给郑寿生讲了一遍,他皱着眉头说道:“这位小姐说的……可能是真的!也可能是半真半假,总之,程夏曲是经历过这件事的!”
看着艾澈语疑惑的表情,他说道:“传说旗行山上有一个清朝美女的墓穴,里面放着的是值钱的宝贝,吸引很多的人去寻宝,但是清朝美女的嫁人在这里下了个诅咒:凡事对宝藏打主意的人,都会走上鬼门的道路。”
“是吗?”艾澈语冷静了下来:“继续。”
“而她说旗行山上有个村子,但是现在那里荒无人烟,我记得我祖父讲过,这里以前有个村子,盛产丝绸,但是那里的人却得了瘟疫,全部死去了。记得,那个美女也是得了瘟疫而不能在家乡下葬,所以埋到这个村子里和村民作伴的。”
“那个村子叫什么名字?”艾澈语冒了一身的冷汗。
“青西村。”郑寿生说道:“自从人全部死了之后,人们对这座山十分的恐惧,就叫做‘殿灵村’。我们……明天去殿灵村吧。”
(4)
真有殿灵村
第二天一早,他们就出发了。早晨的旗行山沾满了露水,满山都是雾气,他们决定雾气散了之后再上山。
“卜若祈这个人怎么样?”
“很有职业感的护士,虽然一副假小子的模样……其实干事情都很细心的。”艾澈语说道:“她就是个励志姐!你知道吗?她的梦想是当医生。她向精神病人打针的时候,病人经常张牙舞爪,而她管得住病人,却管不住针,她还经常拿自己的身体做练习……最后,她发现这个没有用,以后打针,只看着血管,而不在乎病人对她的伤害。”
“你为什么偏偏要上这座山来查清事实的真相?”郑寿生问道。
他沉默了一会:“因为……卜若祈,我后悔我将她一个人丢到山上,如果能遇见她的话,我会对她说‘我们……结婚吧……”
“没想到你还是个情圣!”郑寿生皮笑肉不笑,雾气渐渐散去:“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因为我知道这是凶多吉少!你就当做是见证吧……如果可以成功的走出来,我这辈子都要欺负她……狠狠的欺负她……”
“但愿如此吧!”陈寿生望着这看似平静的旗行山:“上——山——吧”
旗行山的泥土中吸收了露水,踩上去抬脚就会沾上一脚泥。这时,在路上,突然出现一个男孩,穿着白色的衬衣,阴森森的。
“小朋友!”郑寿生走过去,小男孩并没有说话,郑寿生又问:“你知道青西村在那里吗?”
这时,男孩愣那里了,几秒钟后,他的肌肉开始抽动,眼球往外凸,开始发出怪叫,转身逃跑了。
他唱着那些听不懂的歌谣。
冲天而降一张纸,也是写满了满文。
郑寿生拿着纸看了起来:“旗行山崖跳下,便到了殿灵村……”
“真的要……跳下去吗?”艾澈语的腿在打颤。他走到山崖边,看着渗人的高度,不禁心头一震。
突然,一股力量冲击背部,当他的重力向前倾的时候,他回过头——郑寿生,他将自己推了下去。
当艾澈语醒来的时候,他被几个人围着——那些人脸上毫无血色,呆坐在他的身边,仿佛没有呼吸。一个长发披肩的少女用骨瘦如柴的手拿着毛巾擦拭着他的额头。
“这是那里?”艾澈语的一句话,长发少女身上颤抖着,并没有说话。一个年长的老太婆走过来说道:“殿灵村”
“殿灵村?”他回想起来了,收到一张跳崖的纸条,然后就被陈寿生推了下去,然后就来到了这里……“郑寿生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我们在山崖地下发现了你,你已经昏过去了,所以我们就将你带到这里来了!”长发少女说道:“我叫做苏灿里!”
“记住!不要问村名的来历!”村长说道,艾澈语点点头。
他披着风衣走了出去,这里的房子年久失修,房顶是用茅草铺盖着,可能是到了中午,房顶会飘起袅袅炊烟。
“没想到那个疯子说的是真的!殿灵村是真的!”艾澈语心想。突然,天空上又飘下一张纸,他伸手接到——上面依旧是满文,不过是翻译过了,上面的翻译,竟然是郑寿生的笔迹。
艾澈语急躁的看了起来——“满族西为吉,这里每墙西都有一具尸体。”
他身上一阵激灵,这时,他的背后搭着骨瘦如柴苍白无血色的手,回过头——苏灿里!
“你愿意听,村庄的故事吗?”
“就像你们所说的,旗行山上并没有人居住,这里荒无人烟。就像你们说的,这里埋葬着一个清朝美女,她的陪葬品价值连城。”
“这个地方原名叫青西村,因为这里突然有了瘟疫,官兵围住旗行山,不让村民逃出去,所以我们一个个的死在这深山里面。”苏灿里一边抹泪,一边说。
“果然!他们都不是人!”艾澈语心想。
“其实,这个地方是通往阴间的道路,这只是个歇脚的地方,但是,村民们都希望永远的留住你,因为——怨恨,世人遗弃了他们,他们想让人停留在这个地方,让他们享受死亡的痛苦。”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艾澈语问道。
苏灿里撩起长发,说道:“我就是卜若祈。”
(5)
程夏曲的遭遇
程夏曲,满族人,是A大的学生,爱好旅游,是‘哇咔咔’里的成员。
他们计划去旗行山探险,可是当时天有不测风云,山路塌方,连人带车从山上摔下去——这,你是知道的,但是接下来的事情呢?
程夏曲醒来的时候,和同伴们来到了殿灵村。
借宿过后,他们准备离去,却遭到了村民的反对,他们要求他们再多留几天,他们答应了,在这里呆了一个星期,他们有求必应,但是程夏曲想要逃出这个村庄,因为这里不适合她,而且她也知道旗行山里荒无人烟,这个叫做‘殿灵村’的村庄一定有诈。
程夏曲爱看恐怖小说,知道黑狗血辟邪,她便想杀一只黑狗来测测村民们是人是鬼。可是她却忘掉满族人的习俗——狗被视为神灵。
程夏曲被村民追杀,说她是在亵渎神灵,程夏曲便向村西跑去,跑到了一个地道里——她发现,那原来就是清朝美女的墓穴,突然坟墓坍塌,程夏曲被埋在了这里。
当她醒来的时候,她就在医院里——她已经被人视为神经病了。
这时,天上又飘下一张纸,上面写着——这的确是一个梦,这的确是一个梦,梦不想有人忘掉它,必须有一个人在做这个梦!”
“这……是什么意思?”艾澈语十分的疑惑,转过头问卜若祈。
卜若祈骨瘦如柴的手搭在艾澈语的肩膀上:“这其实是一个梦的世界,因为有人或者是灵魂坚信它的所在,所以它才会存在阴间的梦里……这个梦,必须要有人在做,这个世界才会永远存在。”
艾澈语彻底糊涂了,卜若祈说道:“这里的鬼魂,都在做这个梦,而他们也想复活,想逃脱,在旗行山遇险的人灵魂都会来到殿灵村,有些想复活的鬼魂就将那些人的鬼魂钉在墙里,便上了尸体,做人……而丢下灵魂在墙里孤独寂寞……”卜若祈抬起头,说道:“现在的程夏曲,并不是程夏曲。而是苏灿里!”
“那些村民虽然想复活,但是村长不允许,他想让全世界都得了这个瘟疫,好让他们都尝尝被人遗弃的痛苦,苏灿里一家子将‘哇咔咔’团队里的人全部钉在墙里,趁村长没有发现便想上身,来过活着的生活。但是却被村长发现了,上身的只有苏灿里一个。她不是神经病,而是适应不了这个现代社会,因为占有了程夏曲的身体,所以有了她的记忆。”
“那么她的死也是因为适应不了这个社会吗?”艾澈语说道:“你怎么来到殿灵村的?”
“那天你将我一人丢在车上,我等了很久你都没有来,我有些害怕了。这时出现一个瘦高瘦高的、戴着眼镜的男子把我从车里拉了出去,扔下了山崖……然后我就到了殿灵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看到我,都在喊‘苏灿里回来了!苏灿里回来了!’于是我莫名其妙的成了苏灿里。”
“你为什么不逃走呢?”
“因为这里的人太孤独了,我不想逃走!”卜若祈说道:“如果……不让这些人那么孤独,该有多好……”
(6)
死神的阴谋
“让我继续来做这个梦吧,让我永远当‘苏灿里’吧!”卜若祈微笑着,拉着他的手:“走!我的墙壁里有我收集的灵魂——艾医生,你带着我走吧!”
“小卜……”
“走啊!”
“小卜我喜欢你!”
“走……”卜若祈将他的手抓的紧紧的:“走啊!”
“小卜!我们一起出去,结婚吧!”
“走啊!”
当艾澈语醒来的时候,镜子里果然不是自己了——是一个男人的身体,他每天准时起床晨练、吃早餐,不会空着肚子上班……因为这是自己喜欢的身体。
“艾澈语……”
‘艾澈语’一愣,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叫出自己原来的名字,他僵硬的回过头——是郑寿生,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经过那么长时间的折磨,他也要进这个医院了。
“郑寿生!你怎么将我推下山崖!你不知道我是医生吗?你要是生病了,你的命运可掌握在我手里!”
“掌握生命的可不是你……是我!”郑寿生笑道,他拿出一张纸,交给‘艾澈语’:“我是死神!”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一眨眼的功夫,郑寿生就不见了。
他的手颤抖着看完了这一张纸,上面端端正正的写着——“艾医生……我也喜欢你……”
只听见四周半流化的声音——“明明已经错过,可是还是在回头想念,明明已经分离,却还在单单想念,开始想念了吗?是我自己放手的,我会让我变的丑陋,让你不堪回首。”
他的背后伸出骨瘦如柴的手,他回过头,是凌乱的长发,是翻白的眼眸,是毫无血色的脸庞——足够让人吓的尖叫了。
艾澈语轻声的说了一句。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喜欢你……”
“我们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