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
文中的男主人公周松义被妻子和姐姐怀疑是鬼神附身,接着,连续的昏迷状态里,他与一个美丽的少妇有了外遇,当他意识到这只是一场梦时,世事多变,他被查出患了急性肝炎。文章简洁,情节尚好,问候作者!
小的时候就读过杨绛先生的短篇小说《鬼》,那时还不懂,但却是非常喜欢,一连读了好几遍,我也是想着那篇文章突发灵感写下了此文。敬请读者用一点点的时间欣赏一下吧。
周松义醒了,但他太疲劳了,就连睁开眼睛的力气似乎都没有了。他已经发烧四天了,每一次体温几乎都能很快地升到40摄氏度,每一次服用了退热剂后他便昏昏沉沉的睡着了,这一次他又服用退热剂将近一个小时了。
他睁开眼睛看到姐姐也在,妻子正在和她小声的说着什么。
他此时觉得凉快了些,额头上放着湿乎乎的毛巾,身上觉得黏糊糊的出满了汗,他将厚重的棉被挪开了一些。
“我问过了,姓孟的那个大仙说了,他就是撞上了不干净的东西。”妻子一本正经地i对姐姐说着。
“别人都说她算的可准了。”周松义的姐姐也一本正经地回应着妻子。
周松义原本是不相信所谓鬼神之类的说法,可这一次发烧,实在让他遭了大罪,上医院看过也没说出什么,连吃了几天药也没见好,现在不管到底是什么原因,他只希望快点好起来。
慢慢地他的眼皮又不听使唤的合上了,一个女人出现在他的面前,她看上去很顺眼,她的脸色很白,但却是苍白,几乎没有血色。她穿了一件幽蓝色的裙子,整个面目看上去很模糊。难道她就是那个所谓的不干净的东西-女鬼?突然这个女人的嘴唇变得越来越红,似鲜血一般的殷红,整个人也向他扑了过来,他的心猛地一抖,又一次睁开了眼睛,她不见了。
周松义似乎还没有完全从梦中清醒过来,等到完全清醒后他确定那个女人不是鬼,他虽然和她不是很熟识,也只是见过两次面,但他知道她的名字,也知道她的工作单位。她是现实中活生生的人,看来自己真有点烧糊涂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他坐在河边,这里空旷无人,身边除了她。阳光不是很足,空气湿腻腻的,好像要下雨。他们快乐的谈笑着,她笑得很灿烂,笑的声音也很悦耳,真的像银铃一般,可是他却看不清她的脸庞,他不知是自己真的看不清,还是有些记不清她的模样了,可是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幽香,突然有些让他热血沸腾,他的脑子有些乱了起来。
“你累吗?”他温柔而又怯怯地问。
“不累”她转过头来微微一笑,她的眼睛应该是很迷人的,可是她的脸色确实有点过分的白。
他知道自己问这句话时是在打着什么主意,她也许是没有领会的。
“如果累了,就靠在我肩上歇会吧。”
听到这句话,她的脸一下子红了,她瞅了他一眼。她的脸上也突然有了血色,看上去是那么美,那么的让他心动,他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他顺势把她的肩膀拥到了怀里,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她没有反抗,闭上了双眼。他只觉得一股热血往脑子里涌,他抱起她,朝他的车走去,他把她放在了车座上......
“松义,好些了吗?”是妻子唤醒了他,他感觉家里有外人,他看到了一个女人,长相很普通,好像在说什么真的撞上了,就前几天的事,是个女的。他知道了,这是来给他驱鬼的那个大仙了。"这难不成还真的有鬼,前几天?是她吗?不可能,别再胡死乱想了。"他心里暗暗告诫自己,随他们去吧。他感觉到他们在烧纸,可能有半个小时的时间,他们送走了那位大仙。
他此时的热度已经退了,觉得舒服多了,他突然想喝些水,还想吃点东西,妻子和姐姐看到他这样都很高兴。“看来还真的很灵验呀!”妻子激动地说,姐姐也高兴的连连点头“这回看来应该会好的,人家都说她很厉害的!”
他喝了将近一碗粥,还吃了几口菜,身体也觉得有些力气了,他坐了起来看了一会电视节目。天渐渐黑了下来,姐姐看他好多了,也告辞回家了,他这一次一直坚持有4个多小时没睡觉,后来他又觉得眼皮开始打架了,上了床迷迷糊糊地又睡着了。
他开着车,她坐在旁边的座位上,她的脸上还残存着红晕,很温柔。他轻轻的对她说“刚才和你在一起的感觉很好......你呢?......感觉好吗?” “噢”她没有抬头,只是轻轻地发出了这个字。
“就把这当成一个美好的回忆吧。”他的声音依旧很轻,以至于她都怀疑自己的耳朵是否听得准确。但是听到了这句话,她的心还是猛的揪了一下,有些痛。
“我明白。”她用很平静的口气回答他。她知道眼前刚认识的这个男人,虽然各方面条件还不错,她也只是对他有好感,她今天所做的也只是想报复她的丈夫,她似乎没想到很远的事情,他却告诉自己把这一切当成个美好的回忆吧。她暗自嘲笑起自己。
他对眼前这个女人是有好感的,但他怕这个女人会认真起来,他还并不是很了解她,他也不想去了解她。遇到了一个有好感的女人,并得到了她,对一个男人来说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但是他年龄也不小了,什么没经历过,喜欢和爱几乎不太可能再给一个女人了,何况是一个自己并不是很熟悉的女人,但他也不想去伤害这个女人,所以他要告诉她把这一切当成美好的回忆吧。他突然发现她那身幽蓝的裙子的颜色变得越来越深,那苍白的脸也变得越来越模糊,她好似一个鬼魅在夜空里游荡,他再一次惊醒了。
他看到了屋子里很亮,周围是雪白的墙壁,身上盖着雪白的被褥,屋子里飘荡着消毒液的味道,身边的人也很多,看来自己是到了医院了,他迷迷糊糊地听着好像自己是得了急性肝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