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一隅,独寞之心

云上的鸽 短篇 纯爱校园 2011-11-13 08:51 责任编辑:飞燕飘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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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繁华一隅,寂寞依然在。那孤独的心,等待了多少年,此情此景,原来天涯就在自己眼前。寂寞无言,灵魂深处的挚友。问好作者!

如果没有你,或许在华丽的外表现我还是空虚的心。

每每日落,山暮叆叇,华灯初上,车水马龙。

早已被人们遗忘的她,正沿着黑色的路,踽踽独行、她要去很远的地方,去那个梦中千百次出现的地方。可是,每每天光大亮,她又不止一次的,迈着小步,回来。

白色长裙随风飘然,冷漠的面孔实不符这霓虹灯中流溢的热情;长发随风荡漾,实不属这灯火通明的城市之巅。我一直以为,以为她是一个极其冷漠并且自闭的女孩,所以,从开学到现在一个月的时间里,我都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哪怕是相对的瞬间,我也赶紧转移目光。尽管她就在我左前方。

平日里,我喜欢作诗。席慕容、仓央嘉措等忧伤的词句一直是我的最爱。《梦醒》:你难道不是在爱我吗\难道昨夜\月下所有我们涉足过的山巅\在今日\日出之前\都要变为一个\古老的传言?\还是\别离前\那伤心地泪眼\深深触动你的心弦\为何\霞光氤氲下的山径\只见一次你\远去\深深的暗影?。这首诗是今天花了整个早自习所完成的,看着漂亮的楷体卸载米黄色的信笺上,我的心情好极了,整个早晨都在为之快乐呢!嘴中哼支小曲,起身,下楼去吃饭,窗外的日出美丽极了,天空偶尔有几只小鸟披着霞光自由地飞翔;秋风袭过枯黄的树叶沙沙作响···。一起都是那么美好。走出教室时,不经意间回头,才发现她,她正在看我,眼神从未离开。

我定定的扶着教室门,想离去,却怎么也放不下这奇怪的眼神:第一眼看过去,觉得那是一个深渊,第二眼看过去,又觉得多了三分哀愁。眼泪始终在眼眶里没有落下···。我慌了,那一刻我仿佛置身到了黑暗与光明的边缘,而中间的罅隙似乎再往下沉,沉沦到无法预知的黑暗中···。走吧!朋友还在等我呢!我向前走,抬脚迈出教室。“若祎”她轻轻唤我。我的双脚如被强力胶粘在地上一样,我不能忽视这句轻轻的“若祎”,声音轻的柔美,如黄昏下静静飘落的雪花···。转身,向她走去。“有事吗?”我迷茫的问她,因为我们从未说过一句话。“你喜欢夕阳?喜欢黑暗?喜欢仓央嘉措?”她问。“你怎么知道?”我问她,“我不小心看了你的书《最好不相见》中,你写的诗与文章放在里边了。”她说。我生气得很,因为我的书从来不喜欢让别人看!和我说话的同时,默兰强忍的泪水终没有留于眼眶,顺着曲线从白皙的皮肤无声的下落。我没有问她泪水的起因,我只知道,她看了我最珍爱的书!

到了下午放学,吃过晚饭后,耳朵里塞着两个小耳机,你是属于我自己的音乐世界。我和平常一样听着《myheartwillgoon》,来到女生宿舍的六楼,去观一场日落。当我上了600个台阶之后,夕阳偌大的艳影正在窗外缓缓下落。金色的雾霭刹那间冻结了整个时空,可我总觉得今天的与往常的不大一样,原来,在大大的落地窗右边,有个瘦瘦的小小的背影,长发随风飘动。

莫非,是默兰?我疑乱的才想着。除了我,谁还像我这般清闲?同学们都争分夺秒的做题,哪来的流浪心思?欣赏的情操?我向前走,她大概已知道是我,慢慢转身道:“若祎,你可以站在我的身边吗?”我点点头。我走了过去,她的眼神从未离开。“今晚十一点我在这里等你。”默兰冲我轻度微微一笑,离开了。那笑容是极甚伪装的。似乎欲诉什么,但又不可以,看着默兰离去的背影,我隐隐约约感觉,她好像自封世界的那个我。

晚上,学生会检查完宿舍后,我便去了。有一种灵魂的推动。

她果然在那里等我。“据说,仓央嘉措是在皎洁月光下,死于海天相连的青海湖。好美丽,凄婉绝美。”我还远远地走着,她便开口了。“可是,有另一种说法是,他隐居于···。”“停,听我把话说完”我平静地说,好像一点也不顾我的感受。我真有些生气,可瞭见她眸中那不可名状的清莹,如今晚的月色,如水,寒冷。我的话便消散了。

“如果,我说如果,今晚我从这里跳下去,那么跳下去的瞬间我是不是也可以那般气壮美丽?飞翔,如风般自由。也许,我的灵魂从此就永存黑暗,那样美丽的黄昏也没有,只有,无穷无尽的黑暗,伴我远行。你看,若祎,月色下的黑暗是多么的美丽···。”她两眼含着泪水看着远方无法涉足的苍穹说道。“你,你疯了?!怎么可以这样?!”我着急的说,其实,默兰说道话多像我的梦境啊!增有多少次幻想过这样美丽的黑暗?我拉着她的手,把她的手放在我的手心里。出乎意料的是,她的手不是冰冷的而是微微发热。我隐隐约约看见,她的眼中有泪水。她的眸中如赤子一般纯洁,不含任何杂质。我看着她的眼睛似乎不再是冷漠如一湾平静的湖面,而是如《少女的祈祷》般热情美好。

看着窗外,我觉得此刻一定美丽极了。两个粉色少女,彼此紧握对方的手,披着银光,看着明朗的月色,仿佛置身与深远的大海,没有声音来扰乱者和美寂静的夜···。“默兰,我们走好吗?明天要上课。”我问她,连我自己也没有想到我竟这般温柔。她点点头,于是,我们便离开了。

回到宿舍,我辗转反侧,整夜未眠,一切都是关于刚才那份美丽的不真实的事。“难道,千百年前,我就是她?还是,她就是我每每作诗自封世界里的那位超然女子?”我不断的遐想···。也许,她是,是我的,我的,同,类。

自此,每天只要有空,我们都会在下午吃饭时间去观一场日落。在顶层的世界里,只有两颗心,两颗脱世热情的心。近近的,我便看到了无与伦比的夕阳,天空飞翔的小鸟久久踟蹰,好像不忍离开这美丽的地方。直到夕阳在一片镶着金边的云彩里隐去···。这样华丽的布景下,仍有这样孤独且热情的两颗心相通着。

繁华一隅,独寞之心。

高中三年,她伴我三年。默兰是我真正意义上灵魂之友。

后来的后来,我去的海南,她去了东北。

我说:“天涯海角原是这里,自此还比天蓝。

她说:”雪花如此绝美,月下雪景,一如当年繁华下两颗孤洁的心相通,如此便是所有的美好。

谁还记得,时空下遗留的独寞之心?

我们都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