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不了的她

散文 感悟生活 2006-08-18 20:30 责任编辑:阡陌草
旧站档案号:HXQ-PROSE-00033319
编者按

简单的邂逅,却让人铭刻,人,就这样感恩!

那时候正是夏天最热的时候,上海的高楼大厦全都铎上了白金的色彩,远远望去好象置身在繁华的镜子城中,路上全是没有空隙的车辆,顶着这烈日仿佛顶着一份巨大的压力,上海的街头走着各色的人群,过快的生活节奏使许多人都无暇顾及身边人的心情,当然,也是没人会对于像我这样一个迷路者表示一点关心的。

那时我身无分文地走在路上,也不知道走到哪里了,上海这么大让我开始有点后悔有点绝望了,毕竟我不该没跟大舅说声就走开,而且我没带电话,现在他们一定比我还急地在找我吧。

时候既然是傍晚与夜晚的交界了,路上下班的人群已经过了高峰,许多人一定都在享受和家人共渡晚餐的喜悦,我于是灰心绝望地只好坐在石阶上,那时候饥饿与着急缠绕住我我竟有流泪的感觉了,瞧!多像个乞丐啊!这时我不会去想着隔壁橱窗里的美味,我转而将自己的悲哀寄予了同样受苦着的人群,这样多少可以汲取一点慰藉。我一直趴着头,我突然像个背井离乡的流浪者了,好在我还有我的国家,这群从我面前纷纷走过的人就是我所谓的同族人,我也第一次尝到了异乡人的苦痛,在不同的环境中是什么把人给分开了呢?其实更不用说种族歧视了,连本族的不同地域都存在着了冷漠的情绪,更何况是与外族呢,我的心不禁也受到了一点凉意,这凉意与寒冷是不同的,所以尽管内心有止不住的凉意,但好象并不能将我身边的炎热给驱散走开。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那是一位高大的女士,其实可能我们年纪也是相佛的,但由于她刻意将自己打扮得很老练所以才觉她要比我大,她先是邪邪一笑,于是便蹲了下来,这时我才看清她的眉目,是个有点男子味的粗邝少女,鲜艳的海盗头巾,加上十来个耳环,表情中流露着一股野兽的气息。我见她有要帮我的意思,便先起身拍了拍了拍屁。

后来我向她问了路但她也说不知道有那个地方,而且她不喜欢用普通话和我交谈,是因为她觉得除了上海话以外的话都太土了,而且她很讨厌土的东西,我只好很勉强地用几句带点地方口音的上海话和她交谈,她倒是个很爽快的人,见我这般可怜的样子,便要拉起我的胳臂走了,她先是带我去吃了路边的小吃,因为一整天的疲累已使我感到四肢无力了,她说她是第一次见到像我这么懦弱的男生,她一直觉得做人要靠自己,所以她很小就从家里出来了,和一帮姐妹在地方上混,她还一一介绍了她们做事时候的小趣事,后来我隐约着是能见到她很孤独的样子的,尤其是在她走路的时候,她的眼神好象是什么都没有的,但我却是能见到那可怕的孤独的影子的,这种人即使走在最繁华的市区街头她依然好象是走在空旷大地上,总得来说,她是我见过最不像上海妹但最有上海味的女孩,因为她身上还时时散发着傲人的气息,也有虚荣的气息,但她又让我觉得很平易近人,或许我是从认识她开始才慢慢开始认识上海的吧。那天我没有回家,和她在一个虽然僻静但却很自由的地方坐了一夜,我们就这样一个夜的交谈起来,从上海到我的家乡,从傲慢到偏见,几乎能谈及的都谈到了,她是个很有个人观的人,所以说出来的观点也是较别人不同的。第二天,她从朋友那里问到了我要去的地方,她给我买好了车票并塞给我100块钱,我想问她的联系号码,她却说我是把不到她的,所以要我死了这条心(^_^说笑的),在车子开动了起来时,我突然下意识的忘记了问她名字,我随即探出车门大问“你叫什么名字啊”她却很潇洒地用两指做了个V型“吴嘉莹”。

在后来我岁月里,我们再没有联系,但每次我感到生活无聊时,我总会想起那段也可以称之为流浪岁月的一天,当然,我是绝对忘不了那个很上海的吴嘉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