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不关风与月:我不会爱你

叶韵竹 短篇 另类先锋 2011-11-01 11:02 责任编辑:秋天的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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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有关师生之间的情谊,无关风花雪月,只想在需要关怀的时候,有个厚实的臂膀可以依靠……语言流畅,只是内容略显单薄,情感描述欠缺,有待提升,祝写文愉快,天天好心情!

——关于爱系列

“叶老师,你还记得我吗?”阿梨在某天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这样说道。他接着说其实他一年前给阿梨的学校打过电话找她的,可那时他被告知阿梨正请假在家养病。阿梨照例问了句:“你是谁啊?”“我是小海啊!你的学生。”对方期待地说。“小海,小海……”阿梨在头脑里回忆着,可怎么也记不得有过这么一个学生,不过这也难怪,自己教书也有几个年头了,那么多学生不是个个都记得住的。“叶老师,我找你找得好辛苦啊!问了很多人才知道你你电话号码,真高兴终于找到了!”他好象挺兴奋的,他的情绪也感染了阿梨,这可是阿梨教书这么多年来头一次接到学生的电话,只是自己已经记不得有过一个叫小海的学生了。所以阿梨有有些犹豫起来,不知道该怎么说,说记得吧,是骗他,说不记得吧,又怕他失望。阿梨就说:“我的学生很多,你说说你的情况,让我再想想。”对方就说了和自己同学几个学生的名字和当时的几个任课老师的名字,阿梨倒还记得,阿梨推断他应该是自己第一届的学生,可具体到谁,阿梨真的一时想不起来。“你想起来了吗?”阿梨只好抱歉地告诉他还没有想起来,反正这种事情也不能敷衍的,对方说了句“那就这样吧!”之后挂了电话。

阿梨以为这事情也就告一段落了,学生打电话给老师虽说不多,但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也就没放在心上。没想到晚上他又打电话来了,“叶老师,你真的不记得我啦?那时我你这门功课很好的,经常拿第一名的!”他挺自豪地说道。那倒有点奇怪了,按常理,老师往往能够记得住那些最好和最差的学生,既然他成绩不错,阿梨应该有印象的。可阿梨缴尽脑汁的想了很久,对这个名字还是很陌生。“那时候我很喜欢你的课,别的功课都不用功,就是整天背社会书,做你的作业,都给班主任说了,偏科得厉害。”他又有点不好意思。“哦,那不好,你现在在哪里啊?”“我在绍兴。”“哪个学校?”“没读书了,自己闯。真想再读书啊?”我想这是肺腑之言,阿梨已经听到很多毕业的学生这样说了。人很奇怪,拥有的时候不知道珍惜,失去了才知道珍贵。“没事的,有机会再争取啊,现在学习的机会很多的。阿梨鼓励他。“叶老师,我——”对方欲言又止,沉默了一会儿,他又怯生生地问了句:“你想起我来了吗?”阿梨楞了一下,倒为难起来了,还真没想起来呢,于是就说:“你再给我说说当时的情形。”这下,小海好象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起来了,“那时我在你的课上经常发言,你还表扬我了呢!你会在晚自修课前教我们唱歌,我记得第一首歌是林志颖的《稻草人》。”对啊,阿梨清楚得记得这首歌的歌词还是以前的男友记录下来的呢。“还有唱《历史的天空》,你唱得很好听,声音音很有磁性的。”阿梨笑了。

阿梨还是第一次听人这样称赞自己.“叶老师,你那时很爱笑,笑得很响,很清脆,穿透力很强,我们在教室里都听得到。”阿梨的眼睛有点湿润了,是啊,那时的阿梨多无忧无虑啊,就象一只快乐的百灵。可世事的沧桑,岁月的无情,阿梨都沉默了很多。那个曾经笑厣如花的青纯姑娘已经不在了。当然阿梨现在也笑,但笑容更多透露的是历练过后的成熟。只是阿梨为自己的成熟付出的代价太大了,大得让人心痛,现在想起来还隐隐作痛。“还有,你走路特带劲,穿着高跟皮鞋,踢嗒踢嗒的,每次上课不用看到你人,我就知道准是你来了,马上坐得好好的。”“我还记得你那时有一个很特别的小动作,就是很喜欢用上边的牙齿咬下嘴唇,很可爱的。我就老是学你样字,花了好久才学会。“这下把阿梨逗乐了:“是么,记得这么清楚啊?”

“我还记得当时的很多事呢。我到你家吃过饭的。”阿梨很奇怪,按小海的说法,他当时跟阿梨还是接触比较所的,可自己怎么一点儿印象也没有呢?她甚至怀疑小海不是自己的学生,是个冒充的。刚好第二天碰到第一届的合作过的班主任,就问起他来,那老师说有这个学生的,还跟他是同乡。后来,阿梨还在教务处看到了小海的资料。阿梨相信了,更何况他说的事情都是曾经发生过的啊,只是小海对阿梨来说真的是个概念,她不曾知道这么一个学生。

接下来,小海经常给阿梨打电话。两人聊起来,发现还有很多共同话语。小海喜欢周杰伦,阿梨也是周董的歌迷。比如《发如雪》、《东风破》、《千里之外》《菊花台》之类的歌,阿梨也能哼上几句的。小海说自己听歌很挑剔的,一般的歌是不听的。很有性格的人哦!阿梨这样想。他还说自己爱听王菲的歌,恰巧阿梨也是王菲的超级粉丝。她的歌,很多阿梨都会唱,象《红豆》、《流年》、《忽然间》、《人间》阿梨都会唱。“真是天籁之音。两个人不约而同地说道,然后又不由的哈哈大笑起来。

之后两人都无语,静得彼此能见呼吸声,安静了好一会儿,只听小海轻轻叫道:"叶老师——”:“恩。什么事?”“没什么,我只是想这样听听你。”阿梨好象看到小海在那头捎捎脑袋笑,也忍不住笑了。

接下来电话是常常打的,阿梨也不知道自己跟小海有那么话好说。他们几乎无话不聊,天南地北,天文地理,天高地远。那时阿梨还沉浸在失恋的伤痛里,不自觉的就跟小海倾诉藏在心里的不快,小海是个很好的听众,总是默默地在电话那头不说话,偶尔插一句:“叶老师——”“恩,干什么啊?”“没什么,就想这样叫叫你。”阿梨听了无语,是啊,阿梨突然觉得自己做了个很成功的老师,毕竟还有学生这么记得自己,也不枉做老师一场。

有时候阿梨想,小海真的是自己的学生吗?什么自己一点儿印象也没有了呢?据小海说,他当时因为调皮被班主任调到最后一桌去,阿梨来上课的时候看到了,二话没说,就找班主任帮他调了回来,他很感激。阿梨依稀记得自己曾经为一个学生换过位子,可记不得是那位了。原来就是小海啊!小海还说当时社会课上最难的问题别人回答不来,都是抽他回答的。

“叶老师,我好想听你上课啊!”“呵呵,是吗?”“你上课时把手机开着,我就可以听见了。”阿梨实在不忍心拒绝小海朴素而又强烈的要求,她想反正不通话,不违背自己上课不带手机的原则的实质,就把手机开着放在讲台上,上课的时候阿梨故意提高了嗓音,好让小海听得见。一堂课过去了,下课的时候阿梨看到手机里有一条短信,是小海发的。短信写着:叶老师,我关了。再听下去,我会想你的。阿梨的心扑通一下,脸不知怎么有点发烫。犹如一阵春风,吹皱了阿梨的平静如水的心湖,又如自己的心湖投进了石块,泛起了涟漪。晚上小海又打电话来,阿梨也记不清小海和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只是觉得空气都是暧昧。那种感觉让人又怕又喜,说实在的,阿梨对小海没有丝毫的记忆,可电话那头的小海是那么丰富感性,有血有肉,于是阿梨的脑海里显现出一个小海的形象来:有点象陶吉吉,青春而又沉稳,平凡却不平庸。后来他俩视频过,令阿梨惊讶不已的是小海长得还真和自己想的很象,只是更年轻些,还是个小毛头。。这样看来,冥冥之中上帝在安排着什2007年暑假的一个午后,小海再次打电话给阿梨,“叶老师!”小海兴奋地说:“我预定了奥运会的门票啊!给你一张,同我一道去啊?”“哦,真的啊!”阿梨虽然工作几年了,可还是很学生气的,奥运会啊,百年一遇的盛事,阿梨做梦都想去。不过她还是考虑了一下,觉得有很多不可能的,时间和金钱都是问题啊!不阿梨还是很高兴的,这说明虽然阿梨很期待这次旅游,但她还是做了不去的打算,毕竟这不现实。路程太远了,阿梨的家人肯定不同意的。虽然阿梨已经成年了,可她家里人还是把她成孩子看。平时晚上晚点回来爸爸妈妈都会打电话催的。何况北京,会让她去吗?阿梨很没把握,决定跟这次旅行打个潇洒的手势,跟它说拜拜。“对不起,小海,叶老师去不了的。”阿梨在心里轻轻地带点遗憾的说。

第二次约阿梨见面是在08年的寒假,那时阿梨正在跟一个名叫华的男子相恋。说起来,这次恋爱的目的性强多了。两人是相亲认识的。男子的单位还可以,人很普通,也有些那个年龄男人的心计和能力,也还算相配吧。经过一次刻骨铭心的爱情,也没什么人让阿梨那么心潮澎湃了。虽然不是十分让阿梨的动心,但阿梨还是很平静的接受了他的追求。因为他有个很大的杀收谫,那就是他很会讨阿梨父母的欢心。不是说要帮阿梨的母亲洗碗,就是陪阿梨父亲下棋。他还自鸣得意地告诉阿梨:“跟你老爸下棋最难了。不能赢他,又不能输得太明显,嘿嘿。”阿梨听了这话,既高兴又有点不是滋味,高兴的是他能花心思去对待自己的父母,总是件好事,但这个人这么做,看来是很有城府的。阿梨有些怕。自己是玻璃一样透明的人,以后的交往该怎么下去,阿梨怕自己吃亏。说实在的,现在的阿梨对感情也患得患失起来,她实在不想再受伤害了,她怕那一根最后的稻草会压垮自己。所以这次恋爱,阿梨总是给自己打预防针:“不要抱太多希望啊,他若得知我的病,会有什么反应啊!”阿梨深知自己的软肋,照她的性格和脾气,她会把这个情况事先就告诉他。可家里人和好心人都劝阿梨还是不要说的好。阿梨想想也是,要是说了没准把人吓跑了。上次朋友介绍的一个人,就是这么给阿梨给说走的。那介绍的朋友就说阿梨太实诚了。其实阿梨知道大龄男女之间的恋爱其实是一感情博弈,大家都带很大的世俗功利心。特别是女人要花一些心思的,毕竟她已经没了青春可以赌。如果她抓住他结婚了,那就证明她赢了。这个时候的女人已经不太奢求爱情了,她们的目标就是一份稳定的婚姻。在她们眼里,婚姻远比爱情更重要。家庭就是她们情感停靠的港湾,心灵的归宿。小海很上心的。这次小海是约阿梨与他和女友一起过生日。这事阿梨征求了男友的意见,男友不同意她去。阿梨想了想:也是,他跟女友过生日,自己去凑什么热闹,当电灯泡啊?呵呵!所以阿梨就是给小海发了条短信祝福他,没有去LS市参加他的生日聚会。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2008年的五月,阿梨又接到小海的一个电话,小海告诉阿梨,奥运会圣火传递回经过绍兴,问阿梨去不去看。这倒是可以实行的,阿梨想,跟小海去北京看奥运是不太可能的,可绍兴离这里不远,去一趟也方便。那天刚好是周末,时间也来得及。说动身就动身,阿梨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就出发了。那是五月的天气,石榴花开得正如火如荼,天气也热得好象花一样艳。路上,阿梨给小海打了好几个电话,奇怪就是没人接。阿梨想,也许他还没睡醒吧!就这样到了绍兴,在车站边找了个旅店安顿下来,阿梨又给小海打电话,可还是没人。照理,他应该给阿梨一个电话的。他知道阿梨今天来的啊!真的怪事,阿梨纳闷了,她实在不知道小海。到第二天,还是没小海的音讯。阿梨有些委屈,她实在找不什么理由来说明小海为什么要放自己鸽子。难道小海是骗自己的,他根本就不想见阿梨,可为什么呢?不可能的啊?小海怎么了。难道他出事了,不会那么巧吧?阿梨拼命告诉自己不会,如果那样她宁可小海是骗自己,她也不愿小海有什么事情。阿梨是那样的单纯和善良,她宁愿自己受伤害,也不愿看到别人有事。

阿梨有些郁闷,心情也不似来时那样欢快了。可阿梨还是很期待圣火传递的。她买了报纸,知道了路线。决定先去沿途先去一些名胜古迹游玩一番,圣火估计要下午才会到。到鲁迅故居看看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可惜那天鲁迅故居里很多景点都不对外开放。很多游客都很失望。看守者一个个站在门口,象雕塑一样一动也不动,问他则怔怔有词地说是因为今天是圣火传递才不对外开放的。其实这跟圣火传递有什么冲突呢?

天气越来越热,一路上挤满了人。大家的热情也跟天气一样高涨,人们或穿着奥运会的文化衫,或脸贴红旗和奥运会的标记,或手舞旗帜。阿梨虽然没什么准备道具,可也很激动,心潮澎湃。就这样挪到了圣火传递的第一站,人真是人挨着人,只能看到前面的后脑勺。突然听到大家的欢呼声起来了,人过了,一晃车又过了,只听到有人高呼“中国加油,汶川加油!”(时值5、12四川大地震过后不久),阿梨也不觉随着喊起来。不知怎的,阿梨泪水夺眶而出,心血沸腾。那种场面由不得你不激动。很多人都随着队伍跑,可阿梨实在有些累了,昨天刚坐了车,晚上也没休息好,再加上天气又这么热,中午又没吃,人又渴又累。她只能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往回走,没公交车也打不到的。阿梨这时候才觉得自己好无助。小海看来是联系不到了。阿梨到现在也弄不明白,小海为什么要骗自己,就是后来小海也没有解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