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土豆的农民父女

义超 短篇 百味人生 2011-10-27 12:52 责任编辑:飞燕飘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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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天有不测风云,一切变化让人无力的挣扎。上苍若怜悯,这就选了人们离去。脱离尘世的俗不可耐,化作了清风细雨。问好作者!

清晨,一位六十岁的农民开着农用三轮车,车上带着二十来岁的女儿美花,拉着满满的一车土豆正要去三十里外的城里去卖。

一路上他们高高兴兴地唱着山歌,拉着家常的话儿,趁着朝阳,趁着清风,看着一路上散发着清香的野花,也看着正在唱着清脆悦耳动听歌谣的小鸟,他们的农用车飞奔着,飞奔着。  不一会,他们父女俩就进了城,找了一块空闲的地皮就坐了下来,将车上的土豆慢慢地打开放在那地摊上,人来车往的过客也挺多,熙熙攘攘的闹市还很繁华,有的老农卖大白菜,有的老农卖大葱,有的老农卖胡萝卜,有的老农卖芹菜和圆白菜,啊!要有尽有,这些老农都是他们相邻三十里或是五十里来的老乡,他们一边看着热闹一边看着他们一年来丰收的喜悦,他们拿着最大的土豆在称盘上掂量着,“哦!一个土豆最大的重量就有五斤一两哩!嘿嘿,嘿嘿。”这位老农满脸堆笑地说:他说着就将自己的土豆高高的举过头顶,给路边的人们看,唉!还挺有效,人们不一会就全都凑了上来,“老大爷!土豆怎么卖?多少钱一斤啊?”一个三十出头的小媳妇挤了上来:“六毛钱一斤,卖整袋的。嘿嘿!买吧,今年的土豆大丰收了。”老农笑着摸了摸已是沾满黄土的嘴唇:“哦!那就给我来上一袋吧!要个头大的。”小媳妇笑嘻嘻的达和着:于是这位老农大爷和他的女儿美花一并站了起来抬着重重的扁担称着一袋顶个大的土豆,“哦,这是一百零八斤,一共六十四块八毛钱。”老大爷笑呵呵地摸摸嘴:“行!好吧。”小媳妇说着从兜里掏出一百元红红的钞票:美花就将这个红红的钞票递了过来,将要找的钱递给了小媳妇:“阿姨!走好。让你们小区里的人也来卖吧!”“好的!呵呵。”小媳妇笑嘻嘻的答应着:“给我也来一袋吧!”一位中年男人凑上来吆喝着:“好来!就来了。嘿嘿!嘿嘿!”老农高兴的连嘴都合不拢:他忙活着从车上又搬下一整袋新鲜的土豆,身上原本就不是很新的衣服这下更是土眉浑眼的啦,一双黄色的球鞋上粘的满是泥巴,一件洗的发白的蓝色裤子这时也变成了土灰色,头上戴着一顶看上去有好几年光景的帽子也歪歪斜斜的啦,但是,他的笑容是最灿烂的,就像他那喜盈盈的大土豆一般,喜得就像是开了花儿一般美;那个闺女美花,长着一对大大的眼睛,睫毛很长,面色红润润的,鹅蛋型的脸蛋透着天然的美丽,散发着乡野型的健康,吐露着乡村的天然村姑型的魅力,叫人看上去,特别的招人喜爱。

是啊!今天是丰收的一天,父女俩拿着一沓红红的百元大钞,他们高兴在脸上,喜在心上,开着他们的奔奔车,可以说,这是一年里他们最最盼望已久的一天,满含着喜庆,也满含着汗水,也满含着他们一年里在田地里嚎驴打马的艰辛,满含着乡野风情的别有韵味。他们高兴的往回返,返在他们回家的路。

这时,也就是中午十一点,阳光暖洋洋的照着这条乡野的柏油马路,松树林阵阵的散发着天然的松香,鸟儿仍然在歌唱着,欢笑着;路边的野花仍然散发着清清的花香,白杨树也轻摇着舞蹈着,他们父女俩一路谈笑一路拉着家常,一路唱着丰收的歌;伴着奔奔车的嘟嘟声飞快地穿越在宽宽的柏油马路上。

他们家里的人啊,正等着他们的喜庆,等着这一年里的收获,也等着这卖土豆的一沓红红的钞票,更等着亲人的归来,等着全家老少的团聚和欣喜;可是,就在这时,老天偏偏就和他们开了个意外的玩笑,他们正正地钻到了大媒车的底下,六十岁的老农和他的漂亮女儿一同倒在了马路上,奄奄一息,马路上的鲜血直蔓延,红红的钞票也伴着乌烟瘴气的黑旋风漫天的飞舞着,飞舞着——乌鸦的噩耗声声声地撕心裂肺般的嚎叫着,他们再也没有回到他们可爱的家乡,再也没有回到他们的亲人身旁,再也没有睁开他们的双眼,再也没有机会将生命的足迹留下。

是啊!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试问人生究竟有几何?

堪望钞票累摞摞?

平和吉祥平安贵!

最可宝贵是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