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的那场雨
那场雨,如沐浴后的春风,吹来了少男好女的情怀,浸润了一颗颗好奇的心,不需要过多的语言点缀什么,这是实实在在的青春,奔放而活力四射!
一加为好友
美丽的城市,独占繁华地段的S大学,颇有古朴风情的林荫道,轻柔的浓厚的绿苔,新生的茂密的小叶榕,淅淅沥沥的小雨,装点着这个平凡的校园。这是一个特别的周末。拿在手里的书,始终无法与大脑联线,敏锋收起紫色的雨伞,我们裸露在雨中,飘落的雨丝,掠过脸颊,洒向地面。
“我们去上网吧?”
“?——上网做什么呢?”
“看电影呀,聊天啊,学习啊,都可以的。时间自己控制!”手足舞蹈。
“?”只有眼睛在说话。
“去玩吧,反正读书没有效率,又没有其他的地方可以去。”
“也是,好吧!”
我和敏锋终于有目标了!穿过潮湿的林荫小道,朝着古董第四教学楼走去。那里有间袖珍电脑房,供校内学生上网学习和娱乐。这地方是大约两米多宽,十米左右长的一个袖珍空间。里面装了二三十台电脑。如果说校园外的超霸网吧的速度是NO.1的话,这里的可以排个老三。尽管是老三年轻学生们还是比较喜欢来这里。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有窗可以打开,保证了袖珍房里空气流通清新。收费便宜,安全可靠。最关键的是这袖珍房的核心部分配置高,速度优良。
敏锋是这里的常客,刚进门,店里的阿姨就热情的招呼:“幺妹,好久不见你来了哈!”敏锋边打招呼边被阿姨指点到了角落里——爆满后夹剩的两个空位。“你们倒是幸运了噻。”“是啊,谢谢你咯。”
说着我们坐到了这幸运的电脑前。开机等待电脑的启动。敏锋边等边说着她准备看什么电影。坐在这个狭小的角落里,突然觉得,其实这里也没有什么好玩的。通过小小的屏幕看电影,还没有小时候在老家看露天电影那么惬意,更不用说在电影院观赏的那种感觉。聊Q更是件无聊的事情。熟悉的人不一定在线,陌生的人总有在线的。都说网络是虚拟的世界,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和陌生的人聊天,既听不到对方的声音,又看不到对方的相貌和表情,只通过那一个个冷冰冰的方块字交流这些无关痛痒的话,与其美其名曰是交友,不如说是浪费时间。
电机器启动了,敏锋操作电脑的动作,正如她的名字一样,飞速地进入了目标电影的搜索中。而自己右手搭着鼠标,漫无目的地想着做什么。上网交钱——尽管一小时只收一块五角,这个概念没有追尾。先把Q挂上,看看久违的高中老友们在不在这里厮混。这帮家伙居然依然那么的爱学习,一个都不在。不太喜欢动脑子的自己,从来不会想老友们隐身。最近听说大榕树网站挺好的,是个文学网站,可以发表文章,为众多文学青年和爱好写作的人提供了成长为网络写手或编辑、作家的机会。这个信息是在周一上午那堂写作课上教授讲到的内容。教授董进激情昂扬的带着近百双眼睛回顾和展望着这文学创作界的变迁和未来。创作的方式和使用的工具一代一代地更新发展,一天一天的突飞猛进,正如从使用绳子记事到毛笔书写,经过数千百年的变迁创造,再从这软笔进化到硬笔书写,而今突飞猛进由一个个方方正正的键替代了绳子、软笔和各种硬笔。也正如从使用鼎承载文字进步到了布帛,从昂贵的布帛又迈进了纸做承载文字的时代,现如今突飞猛进到了一个芯片记录方块字的岁月。大榕树打开了,标志性的一棵榕树周正的摆在网站的最顶端。瓦蓝的天做衬,浓密翠绿的树做景。栏目还真多,注册一个用户吧。说不定哪天来兴致了,这里还真成为自己梦想成长的沃土。简单的事很快搞定,只是没有心思和思路在这新地方留下只言片语,随便浏览几篇短文便退出了。真是百无聊赖啊!
“敏锋,看什么电影呢?”
“鬼片!”
“妈呀,I服了you!我不知道做什么,没有老友在,网站也没有什么好看的。”
“我帮你找你帅哥摆摆龙门阵吧。反正没什么。”行动力一项超强的敏锋说着便探过身来,拿起鼠标,开始了她搜索帅哥的工作。
“无聊。不如去打乒乓球吧。”
“等等,给你找个海边的吧?”
她又是找地方,又是看年龄职业的,一阵忙活找到了一个靠海边的。好友请求在弹指间发送,对方同意的信息又在弹指间返回。敏锋办事的速度就像她的名字一样敏捷而利落。
“你好!海边的风光一直是我向往的地方!”
“你好!是吗?有见过海吗?我的背后就是广阔的大海。”
大海美妙而诱人的自然景观,在电脑屏幕上唰啦啦飘来飘去,没有多少激情的我,直呆呆的看着。那些从敏锋跳动的指端唰啦啦飘来的字,和网络那头海边的字乘着分分秒秒的小船相互交流着。
“怎么称呼?我叫苗智斌。”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敏锋那微笑的手指已经将“很好听的名字。我叫陆冰。”这几个字打飞了出去。
“你的也不错,知道让人想到什么了吗?”
“什么?”
“鲁冰花……夜夜想起妈妈的话,闪闪的泪光鲁冰花。方便的话,可以留个电话吗,有时间给你打电话?”看到这串字,陆冰立马阻止敏锋:“不能留电话的,网络是虚拟的世界,随便留电话出去会带来麻烦的。而且留的我的名字!”就在伸手阻止她的时候,“好啊”两个字飞出去了。
“喏,不能怪我哈,是你自己按我的手发出去的……看我的鬼片去喽……”鬼机灵的她做个鬼脸,把她的凳子带回到了原位,用耳机捂住了耳朵。
“等下给你打电话,方便接到吗?”
“下午吧,等下不行。宿舍号码。”
“好的!”
“有事先走了。再见。”
“这么快,还没有聊很多呢。觉得你还挺有意思的,一个向往那个大海的人。”
“向往的很多。真有事,再见。”
没有等敏锋看完她的恐怖片,自己一个人到了操场上,游荡着,没有带雨伞。灰霾的天空,伴着雨丝,空荡荡的在跑道上等着敏锋。
二电话
下午大概四点多,刚懒懒的躺在床上,宿舍电话响了。除了敏锋在阳台洗衣服,没有其他人在。只得起来接听电话。“喂,您好!请问找哪位?”
“请问陆冰在吗?”
“哦——?我就是。”
“你好,我是上午和你聊天的。我姓苗,名智斌。”电话里传来字正腔圆的普通话,带着一种特有的男声的磁性,听起来挺舒服的。
哇塞,又一个行动力超强的主!“你好,你还真打电话来了?”
“有没有打扰你呢?约好了给你打电话,就要打的。”
“哦,没有。原来这样……。”
“网络虚拟,也真实。顺便也想听听你的声音好不好听。”伴着轻轻地笑声。
恐怖,是什么来头?胡言几句,把电话挂了。继续倒在床上,信手那本书看看,借来的鲁迅的作品还没有看完。这偶像的文章多,一本一本拜读真是需要时间的,还得抓紧。要不然一次只能借三本书的借书证都帮不了自己的。
“嗨,冰,刚才谁来电话了?是不是找我的?我正等家里电话呢。”
“美得你,都怪你,不听老人言,随便告诉别人电话,占线了!”
“是吗?那帅哥来电话了?”像中头彩了一样,她从阳台蹦进来,一激动,满手的泡沫飞溅了出去。“哎哎——哎,快说说,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眼睛扫描着狂人日记,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什么怎么样,装啊?人怎么样,声音有磁性吗?听起来有多大年龄了?你们说了什么,这么快就挂了?……”
“停!他说下次还打来,再打来你接就都知道了,好吗!”眼睛扫射到敏锋的眼睛。她冲我做个鬼脸又去洗衣服了。
三交锋
读书的时光总是催促着人们在不经意间加快脚步,在偶然间发现奇迹和价值。
从小便有一个梦想就是长大后成为一名作家。于是乎坚持写日记数十年如一日。浪费了亲爱的父母的多少银子买来日记本和笔芯,耗费了多少时间和精力将一个一个的脑电波转化成一个一个的方块文字,积攒了多少心思把一本一本的日记本收集起来,一切为的就是这个梦想——成为作家的梦想。董教授说了,作家也的与时俱进,那就试着在网络上来个网络写手的操练吧!时隔几日,陆冰一个人抽个空来到了古董楼,来到了大榕树下,开始笨拙的敲打文字。试图把脑子里的语言像流于笔端一样,流于指端,让它在弹指之间存储在芯片上,呈现在网络里,试图有更多的人读到自己的文字,而不再仅仅局限于母亲和自己。
选好了栏目,定好了题目,用笔在笔记本上列出了提纲,打好了开头。开始准备盯着本子把文字录进去。这次自己是有些经济头脑了,就在准备录入起草的文字时候,看看右下角的始终,哇塞,都快一个小时了!真犀利,和金钱、时间交战实在太犀利了!
犀利就犀利吧,万事开头难嘛。把Q上线吧,都说网络很多功能,能同时办里很多事情。面对犀利的时间和金钱,还得最大程度的让电脑发挥作用。这不登录则罢,一登录小企鹅,嘀嘀响个不停。点开看看,十几条消息,除了一条腾讯公司的信息,两条老同学的信息,其余的都是那个海边人留的。询问着诸如有什么爱好,做什么的、什么专业之类的事情。虽然与小企鹅没有亲密接触过,但还是了解些这地盘上的行情。再说了,痞子蔡的功劳是不能埋没的。这叫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出于礼貌,陆冰回复两句“穷学生。喜欢写东西。”看着发送走的七个字,两个标点符号,她笑赞自己的高明,这样两句话,简洁利落。
正准备录入新构思的小文字时候,嘀嘀,小企鹅闪动起来了。
“大学生?喜欢写东西?中文系的吧!”
“没错!算你厉害。”
“你写过什么文章,发表过吗?”
“当然发表过,不过写了什么为什么要告诉你?”本来对于陌生网聊有所反感的陆冰,不带好语气的回复着,开始录入新构思的小文字。嘀嘀,又来了,任凭着小企鹅闪动了几分钟,才点开来看看对方说什么。
“看起来你是个有个性的女生了!我也很喜欢看文学书的,也很欣赏中文系的女高材生。”
人,但凡是正常的,都有虚荣心,都喜欢被人赞美和赏识。这既是人性的优点也是人性的缺点。一个人通过三言两语就可以准确的判断出陌生人的一些信息,这人到底是做什么的呢?也真够厉害的,还挺会讲话。(其实,但凡有点社会阅历的人都能猜到喜欢写东西的,一般情况和中文系有关。尽管有例外和偶然发生。)
“你怎么知道我是中文系的?还是高材生?”
“你真是高材生吗?我不信!”
这都是什么人,说话反复无常。“不信,拉倒!正忙着呢。”
“呦,生气了?那天听你的声音,推想你的文章应该写的不错。不过,眼见为实。”
“……”跟我玩忽悠!看来虚拟的网络真不靠谱。
“不敢证明你的文章写得好吧!”
“你挺厉害的,也挺会说话的。做什么的呢?”
“我工作了。除非你能给我看你写的文章,不然不相信你是中文系的高材生。”
纯忽悠,为什么要给他看?“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是发表过文章的。有事,再见!”
“还发表过文章?又这么快?”嘀嘀嘀,嘀嘀嘀“会给你电话的,一定要看到你的文章,才相信!”
无语。陆冰看看时间,看看自己新构思的小文字,时间过去了差五分钟两个小时,小文字录了一段,也就三四十个字而已。算了,能不能保存,下次再说吧。
晚自修没去教室,宿舍的其他姐妹去逛街买日用品了,陆冰一个人呆着看书。安静的宿舍,只听到自己翻书的声音和呼吸的声音。鲁迅,大名鼎鼎,家喻户晓的一代文豪,拜读他的著作,真可谓是在血雨腥风中探索良知,刀光剑影中看清凶手,犀利怒骂中警醒世人,斟字酌句中成就自我。带着求进的目的一页一页的阅读着,一字一字的咀嚼着。这简直是享受!
“嘀铃铃,嘀铃铃——”惊天劈地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真讨厌!”本能的言语,从陆冰的嘴里跳了出来。她还是温和地拿起了话筒。“喂,你好,请问找哪位?”
“你好!是陆冰吧!”
“哦——我是,你是——?”
“我是苗智斌。你发表了什么文章,寄一份给我看看,一定写的很好!”这说话的速度到底是比敲字的速度还快,而且开门见山。依旧字正腔圆,不过这次听出来一点乡音。断定一定不是南方人士,起码不是西南地区一带的。
“呵呵,有版权的,哪有那么随便给别人看的。”陆冰笑着回答,这次通话的语气显然随和了一点。
“呵呵呵,高材生就是不同还保护版权呢!那要不你说说名字,给篇你写的其它文章看看。寄过来,——电子邮件。”
“电子邮件?”
“对,电子邮件。”
“什么是电子邮件?”
“电子邮件就是信件传递的一种,你可以找一个网站注册免费邮箱,然后发送过来就可以了。不懂了,联系我。可以拿笔记下我的邮箱地址。”
“哦,好的,请等一下。”陆冰立刻转身去拿笔。此刻她没有意识到真正是什么使她同意给对方发送一篇自己的文章。只念叨着电子邮件是什么东西。在互联网初步普及的年代,对于一个好奇心很强的人来说,这新的名词无疑又是一个新鲜的认知。
“好了,请讲。”左手持话筒停靠在耳边,右手拿笔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记写着对方报来的号码。呦,这地址看起来还挺特别的!“记好了,完了这几天抽个空注册了邮箱,给你发一篇吧。”
“好,我等着。那先这样。”随着一阵爽朗的笑声,电话挂断了。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声音。
四宿舍
“冰儿,开门,快开门,累——死我了——!”一听就是敏锋回来了,清脆响亮,就算真累死的时候也充满着无限的活力。
匆忙中去开门,话筒没有放好,顺着桌边闪了下来,吊在了桌边。
“唉——,陆冰,不对啊,干嘛这么着急,看起来还有点紧张,”敏锋放下拖着的一大袋东西,环扫宿舍四周,嘴角露出诡异的笑,斜睁着眼睛看着吊起的电话筒,扎扎实实的靠在了她自己的床铺上。等待老实交代。
“什么不对啊,刚才一个朋友来电话,这不你回来了,大呼小叫的快累死了,着急给您大小姐开门的嘛。”
“是吗?”敏锋扭头笑眯眯地看着陆冰,“大海啊,真多水;女人啊,真多情!”宿舍虽然不算漂亮,但被她们姐妹几个收拾的干净整洁,雪白的墙壁在日光灯的照射下,显得更白更干净。陆冰白皙的脸庞映衬着满屋子的洁白渐渐地泛起红润。
犀利啊,“老实交代吧,陆大小姐,刚才到底接到谁的电话了?不会是——那个海边人的电话吧?”
陆冰给敏锋倒了一杯水,递到她面前,没有说话。坐回了自己床头靠在了被子上,“哎,问你啊,你说那个海边的人会是什么样一个人呢?那富有磁性又爽朗的声音,听上去也就二十多岁。知道的还蛮多的,一下子又能猜出我是学什么的。”
“哇塞,真是他呀,感觉怎么样?”
“口才很好,很健谈那种。对了,说要看我写的东西,证明给他看我写的东西有发表的可能。告诉了一个地址,叫什么来着,就是通过网络发送的那种,”陆冰边说边挠着一头短发想着那个新名词“——对,电子邮箱——对,就是。敏锋,你听过吗?给你说,我觉得他一定不是南方人,那普通话说的还是字正腔圆的。懂得挺多的。不愧是沿海Z城市来的。……”
“大小姐,你也太土了点了吧,才知道电子邮箱?一个月前我就知道了。不过,有戏哦!‘网络是虚拟的,很危险的’,小心你那颗幼小的心被钓走了哦!”
瞥了一眼,陆冰又抱起了她的《鲁迅文集》,看了起来。今日事今日毕是她的一习惯。
“哎呀,可真是重色轻友呀,他们都哪里去了?我这大老远的拖着一袋书回来,也不关心一下”偷偷的看看斜对角床上的陆冰,敏锋提高八度继续说道:“你真不想知道我买了什么书回来吗?”她一边收拾新买来的漫画书,一边说着,“那书城可真是人山人海,店铺一家挨着一家,我在拥挤的人群里寻寻觅觅,觅觅寻寻,转啊绕啊,绕啊转啊,终于克服了九九八十一难,在一拐角找到了《尼罗河的女儿》,两百大洋啊,换来这一袋子小人书。……”
五发邮件
又是周末,一大早陆冰就起床了,吃过早餐,带了小本子便直奔古董楼。这个周末天气很好,阳光灿烂,微微有风吹拂,路边花丛中含苞待放的小花频频随风招手示好。
果然,当陆冰来到古董楼门口时,大门还没有开,排队的人还不多。她信步排起了队,看看手表,距离九点钟还差半个小时。前面排队的男生女生中,有的不经意的随处望望,有的带了英语四、六级的词典在记诵着,有的在聊天。陆冰除了一本日记本,一支笔和十块钱之外,什么都没有带。这个古董楼她虽然不常来,但是常听同学们说这地儿常常是爆满的,特别是周末,要想占到位置,必须赶早儿。于是这天她轻装上阵了。她要发送的文章早已选好了,为了确保质量问题,乘着这三二十分钟的等待时间,她又翻看了一遍,边读边等着门开。陆冰计划上午把这件事办好。注册一个电子邮箱,把选好的文章录成电子版,然后发送给海边的那个人。这几件事最费时间的应该是录入电子版,对键盘不熟悉,打字速度又不快。就算千把字的短文都要用它三四个小时的时间了。一个上午很跨就过去了。
还好,事情办的比较顺利,原来注册一个电子邮箱如此这般简单。录入完毕那篇短文,她有仔仔细细的检查一遍,生怕有错别字出现,被人家笑话。发送邮件这个事情,陆冰是第一次,她没有去问海边的那个人,而是请教了店老板。是个年轻的帅哥,据说对电脑很精通。原来发送电子邮件也这般迅速和简单。分分钟就搞定了。看看时间,已经中午十二点过,结算了网费,带着一个日记本和一支笔,哼着小曲朝这宿舍方向走去。跟随着她的影子的不是喷香的午饭,而是邮件里那句话“我的文章已经发过去了,请查看,并提出建议。静候佳音!”
2001年的那场雨,浸润了一颗好奇的心。古董教学楼里的纤纤网线,正掀开一个平凡而感人的故事的序幕。2001年的那场雨带来了佳音,翻开了这平凡故事的第一页。2001的那场雨,一下就是十年,那根纤纤网线一掀一翻就是十年。2001年的那场雨,带走了山城的迷雾,带来了飞鸽和期待。真真假假的虚拟网络两端的人,是真实的。2001年的那场雨,见证着时空的远距离,牵引着心灵的近距离。2001年的那场雨,平添了一个时代的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