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上“妖精姐姐”
香艳十足的情节,细腻丰盈的运笔,人物的勾勒可圈可点,不错的小说,虽然没有太多的新意,但整体布局和老道的行文,让小说有了看点,荐赏。
何夕,十七岁,时装模特的身高,运动员的体魄,电影明星的容貌,横看竖看,左看右看都是一个如花美男。
但是,花美男何夕的运气不是很好。何夕出生在东北边陲一个偏僻的小山村,父亲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大半辈子守着他的“两亩地,一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即使吃糠咽菜,只要把孩子拉巴大了就算完成任务,至于生活质量如何,他想都没有想过;其次,中考半分之差,因交不起九千九百元的高额学费忍痛辍学,不得不回到那个弹丸之地叫做葫芦套的小村子。但是花美男何夕不甘心屈身葫芦套村,一辈子过那种“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老农生活。在一个春天的早晨,告别父母,离开家乡,怀揣家里仅有的三百元钱,乘上西区的客车,向着他梦幻中桃花源——N市快乐出发了。
到达N市的当天下午,花美男何夕凭借蓓蕾初绽般的容貌和傲人的雄姿,轻轻松松地找到了工作,“蓝丝绒”酒吧的服务员。感谢上帝格外眷顾,何夕转运了,试想穿着精致合体的少爷服,喷着“纪梵希热情天堂香水”,穿梭在俊男靓女之间,闻着“玛格丽特”或是“红粉佳人”的醇香,耳朵里缭绕着悠扬的酒吧音乐,十七岁的花美男何夕觉得自己真的来到“世外桃源”了!
当然这“世外桃源”不光是男人们消遣的场所,这里经常会有美女光顾。何夕来到这的第一天耳朵里就灌满了“妖精姐姐”的大名。
黑色卷发瀑布般垂到腰际,两颗宝石般的眸子蕴涵着摄人心魄的光芒,火红色长裙就像流动的烈焰一样,包裹着她修长的身躯,裸露着的脖颈羊脂般润泽,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脚步轻快,整个人宛如一团移动的火之精灵。妖精姐姐走进酒吧时,花美男何夕端着一杯血醒玛丽正要放在一位女士面前,一眼瞥见那团红色的火焰,禁不住抬头看了一眼,花美男何夕惊愕了,不由自主地抖动了一下,手里的血腥玛丽泼在了女客人的前胸。随着一声尖叫,一个巴掌落在他的脸上,花美男何夕眼冒金星,下意识地伸手去擦女士胸前的酒液,却触到了圆圆鼓鼓的乳房,又是一声尖叫,花美男何夕被踹倒在地,头正好撞在桌子角上。音乐声戛然而止,粗俗的叫骂声,脚踢在身上的噗嗒声,粗重的喘息声,直钻进何夕的耳朵。恐惧让他忘了疼痛,抱着脑袋,蜷着身子一动不动,任凭客人的踢打叫骂。他的身子开始抽搐起来,眼前有无数蚊子嗡嗡着扑向他,叮咬他,他眼前一黑掉进地狱里去了。
花美男何夕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上盖着粉红色毛毯。他惊讶地环顾四周,这是一个温馨的房间,墙纸是浅浅的桃红色,窗帘床饰是同色的桃红印有淡淡的白色小碎花,床头墙上挂着一幅镶金边的油画,画里是一条浅浅的小溪,溪边一片碧草,几束桃花。掀开毛毯,何夕才发现自己竟然赤身露体、一丝不挂,他勉强坐起来,四处摸了摸,还好自己并没有外伤,下了床,踢踢腿,甩甩胳膊,做了几个体操动作。当确认自己完完整整、健健康康时,何夕松了口气。但是,他实在弄不明白,这是哪里,谁把他带到这里的呢?他走到门口,将门推开一条小缝,天啊,他看到了什么,一个超豪华的大客厅!房顶上的水晶灯闪着亮晶晶的光,一圈水蓝色布艺沙发,中间的地板上铺着一块银灰色的长绒地毯,就好像来到了一个静静的海湾,沙发上,一个短发女子,披一件长长的乳白色睡衣,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她双目微合,似浅睡,又似沉思,羊脂玉般的皮肤盈盈温润。何夕捂着砰砰乱跳的心不知如何是好。“哒哒哒——”敲门声让何夕猛地一惊,下意识地想穿上衣服,可是哪里有衣服的影子,他只好躺在床上,用毛毯把自己包裹起来。
门被轻轻推开,妖精姐姐走了进来,她将手中的睡衣放在床边,把手放在何夕的额头上。
温暖、柔和、芳香四溢,花美男何夕热血沸腾,额头上渗出细细的汗珠儿。
“醒了没有?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略带磁性的声音关切地问。
何夕将眼睛睁开,露出一条细缝,四目相对,何夕“啊”地一声。何夕低声惊呼显然吓着了妖精姐姐,她放开手,直起腰。
“何夕!”妖精姐姐怜惜地叫了一声,“小小年纪独自闯荡,说不上父母有多担心呢!啧啧!”好一个善良的妖精姐姐,话音刚落,竟滴下泪来。
“何夕!今年多大了?”妖精姐姐擦了擦眼泪,温柔地问。
“十七!”何夕低声说。
“瞧瞧,可怜的孩子,脸蛋还有淤青呢!”妖精姐姐伸出葱白似的手指捏着何夕的下颌,端详着何夕的脸颊,“啧啧,多俊美的一张脸,他们也真舍得下手打呀!粗鄙的坏男人!”
躺在床上,花美男任凭妖精姐姐的纤纤玉指抚摸着自己发烫的脸颊。妖精姐姐好高,除了电视里看到过的时装模特,这么高的美女真是不多见。在家乡镇里上初中的时候,在大街上看见过一个高个子女人,两条圆规似的长腿像麻杆似的晃晃荡荡的,身子窄窄的,细长的脖子上支着一个拳头大的脑袋,两条细辫子像两根老鼠尾巴。那时候因为自己还没长开,觉得那个女人比电线杆还高,给人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一直以来,何夕对高个子女人没有好感,但是现在,妖精姐姐让他改变了以往的看法,原来女人风韵不在于高矮,而在于气质、修养、穿着打扮,还有内在的善良、温柔等等。“妖精姐姐美,美得像个天仙!”何夕找不到更准确的词语来形容妖精姐姐,只在心里赞叹着,“天仙一样的姐姐,真是天仙一样的姐姐!”
妖精姐姐松开手,问何夕:“还想回酒吧上班吗?”
“不想,不想——”他嗫嚅着,“找不到别的工作,我会饿死的!”
“何夕呀,如果不想回去,就在我这住吧。正好我也想找人来做伴呢!”妖精姐姐说:“不过,我不会让你白吃白住的,你要负责所有的家务,也就是说,你做的是保姆的工作。如果你愿意留下来,我会付你工资的,每月五千元。当然,这要看你的意思,你好好考虑一下,别急着做决定!”
何夕以为自己听错了,“五千元?五千元吗?”他不由得提高了声音。
“是呀,比在酒吧还要多呢!”
“我愿意留下来,我愿意做保姆的工作!”何夕急切地说,生怕说迟了妖精姐姐会让他离开。
妖精姐姐笑了,她说:“好吧,你就留下来吧。我的房间和卫生间,我自己负责,你只要把其他的地方打扫得干干净净就可以了。”
接着,妖精姐姐把家里应该注意的事情详详细细地交代了一番,便回自己房间里去了。
何夕赶紧穿上睡衣。这是一套男人的睡衣,滑溜溜的丝绸贴在皮肤上,像刚刚妖精姐姐的手抚摸脸颊时的感觉,这是一种异样的感觉,令花美男何夕酥痒痒的。
“一定是妖精姐姐给我脱光的衣服!”他抚摸自己的下体,想象着妖精姐姐给他脱衣服的样子,“也许姐姐刚刚也摸过它呢!”这样的想法一出现,何夕兴奋起来,手中的东西慢慢勃起变大,他觉得自己的身体里生发出一种力量,就要冲破他的身体喷发出来。花美男何夕需要释放这种力量,他握紧下体拽着、捏着、掐着、揉着,把自己弄疼了,可是那股力量还是没有释放出来,他想起妖精姐姐的纤纤玉指,想象着这双手正在轻柔地抚弄自己,他身体里那股生命的暗流终于迸射出来,花美男何夕满足地躺倒在床上。
睁眼闭眼的功夫,花美男何夕从地狱回到了天堂。
住豪宅、吃大餐,正正经经地被“金屋藏娇”,十七岁的花美男何夕春心萌动,情不自禁地恋上了艳丽绝色的“妖精姐姐”,在妖精姐姐精心营造的温柔乡里,庄周梦蝶,乐此不疲地感受着意淫加手淫的快乐。
何夕的工作很清闲。房间虽然很大,打扫起来并不费事,用吸尘器吸一遍,擦擦浮灰就可以了。早上八点准时吃早餐,妖精姐姐的早餐很简单,一杯豆浆,两片果酱面包。接下来,妖精姐姐回房间里睡觉,下午三点钟准时吃晚餐。晚餐是按照妖精姐姐的菜谱来准备的,四菜一汤。食材都是妖精姐姐从超市买回来,何夕只要从冰箱里拿出来煮好。妖精姐姐吃的很少,而且从来不吃主食,但是一杯红酒是必不可少的。实际上,何夕每顿饭都是给自己准备的。一个星期下来,何夕的体重增加了,皮肤白皙细腻了,人更精神了。
何夕牢牢地记着妖精姐姐交代的注意事项,没事从不出房间,好在有电脑,何夕并没有感到无聊。
妖精姐姐晚上九点出门,回家时何夕已经睡着了。两个人谁也妨碍不到谁,互不干涉各自的生活,双方都很满意。
日子就这样顺风顺水地过了一个月。
这天,早餐时间,妖精姐姐没有从房间出来,何夕担心出了什么事情,来到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
“什么事?”一个男人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语气严厉而急促。
何夕吃了一惊,赶紧说:“我是何夕,姐姐早餐准备好了!”
“知道了,你吃完回房间吧!”妖精姐姐温柔地说。
何夕放心了,“那个男人是谁呢?可能是姐姐的男朋友!”想到妖精姐姐和男朋友在房间里过夜,何夕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有点妒忌房间里的那个男人。他想躲在暗处偷偷看看,什么样的男人能配得上妖精姐姐。但是,他想起妖精姐姐说的,“不该说的不要说,不该看的不要看,不该管的更不要管。”他打消了盯梢的念头,回到自己的房间玩起了电脑游戏。
晚餐时,河西见到了妖精姐姐。
妖精姐姐穿着一件淡黄色丝绒睡袍,脸色苍白,眼窝深陷。她显得很疲倦,喝了一杯红酒后便回房间里去了。
何夕也没什么食欲,草草地吃了几口便将餐桌收拾干净了。
“何夕。”
听见妖精姐姐喊他,何夕赶紧出来,“姐姐,什么事?”
“今天晚上,我不回来住了,你做完家务,检查一下电源,早点睡吧!”妖精姐姐叮嘱何夕几句出了门。
晚餐时还一脸倦容,这一会儿的功夫,妖精姐姐像换了个人似的,
黑色卷发瀑布般垂到腰际,火红色长裙像烈焰一样。看到妖精姐姐精精神神出了门,何夕的情绪也好了许多,“美人十八变,刚才还似秋天的霜叶,只一会儿的功夫又变回到春天的小草!”何夕开始打扫卫生,当他拖着吸尘器来到妖精姐姐的房间门外,他忽然想进去看看姐姐的房间。来姐姐家好久了,自己从来都没进过姐姐。好奇心让他忘记了妖精姐姐的规矩,他伸手去推房门,推了几下才发现房间是锁着的。“真是奇怪了,妖精姐姐锁上房门肯定是防着我,她的房间里有秘密不让我知道。”他一下子想起早上房间里传出的男人的声音,“那个男人是什么时候来的,又是什么时候走的呢?”他思忖着,“也许那个男人还在房间里,杀手?精神病?”越想越害怕,拖着吸尘器满厅跑,一会的功夫就把家务做完了。
何夕躲进自己的房间里,他回忆着和妖精姐姐相识的经过,姐姐的姓名、年纪、工作至今无从知道,人前的妖精姐姐浓妆艳抹,放浪风骚,家中的姐姐却清心寡欲,素面朝天,何夕发现自己除了对妖精姐姐一见钟情后竟对她一无所知。十七岁的花美男何夕学会思考问题了,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夜难免。
第二天上午九点左右妖精姐姐回来了,他直接进了何夕的房间,看见何夕还没有醒,低头吻了何夕一下轻手轻脚离开了房间。
见到妖精姐姐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刚刚浴后的妖精姐姐穿一件粉红色睡袍,脸儿像搽了腮红,乌黑的短发油亮亮的,她的周身散发着幽香。何夕不知道姐姐用的是什么牌子的香水,这种香很特别,是令何夕闻过不忘的,即使混迹众人之间,何夕绝对会凭借这种独特的香水味人认出妖精姐姐,但是他却无法用语言描绘出来。
妖精姐姐坐在餐桌前小口小口喝着牛尾汤,半碗汤喝过,她喝了口红酒,端着酒杯轻轻晃动着,“何夕啊!”她轻唤一声。
“哎!”何夕赶紧答应。
“姐姐有个想法,说给你听啊?”
何夕放下筷子,望着桌上的汤碗,静静地等着妖精姐姐的下文。
“何夕啊!你才十七岁,不能就这么消磨大好时光。姐姐想送你去上学,你看如何呢?”妖精姐姐温柔慈祥的眸光停留在何夕的脸上,“一切费用都由姐姐来承担,你只要考虑想学什么就可以了!”
说心里话,花美男何夕在姐姐家里还吃好住,随便上网,还能拿到大笔钱,他从来没考虑离开这里。现在听妖精姐姐这么一说,他感到很恐慌,他低着头说:“我不想出去!我不想上学!”
“何夕啊!姐姐是在为你的前程考虑。你早晚要独立生活的,没有一技之长是很难在社会上立足的!”妖精姐姐语重心长地说。
何夕不是不明白姐姐的好意,只是——酒吧的一幕浮现在眼前,心有余悸,他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闭上眼睛摇着头,紧张地说:“不要,不要。他们会打死我的!”
妖精姐姐走过来把何夕揽在胸前,“不会的,没人打你!姐姐不会让别人再碰你一下,姐姐会保护你的!”
“没想到,酒吧那件事对何夕刺激这么大。可怜的孩子,真是可怜的孩子!”妖精姐姐抚摸着何夕的脸颊,眼里竟流下泪来。
“好吧,不愿意就别出去了!以后再说吧!”妖精姐姐叹息一声。
妖精姐姐出去了,何夕赶紧做家务,这次何夕做得格外认真,用吸尘器吸过,戴上塑胶手套用抹布细细地擦着。
他想起被妖精姐姐搂在胸前的情景,好奇妙的感觉,他身体发热,小腹四周亢奋起来。跑到卫生间脱光衣服,站在镜子前面,小腹下面的部位已经勃起到极至,左手抓着胸前的乳房,右手握住了勃起的部位对着镜子自慰起来。“姐姐,我的妖精姐姐,我的仙女,我的宝贝,我的美人——抱着我,紧紧地抱着我,别放开我,我要陪你一辈子!”回味着在妖精姐姐怀抱里的感觉,他忍不住低声叫了出来。几分钟后,随着一股精液迸射出来,何夕跌坐在坐便器上。他觉得好痛快,身体变得轻飘飘的,绵软无力,“姐姐,我不离开你!”他喃喃地说。
妖精姐姐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随即放下了,她的眼睛盯着何夕,语气有点不快,“何夕!糖呢!”
何夕抬起头傻愣愣地说:“在盒子里!”
“豆浆里怎么不放糖呢!”妖精姐姐责备何夕,“最近怎么总是魂不守舍的,有什么想法你就说出来!真看不惯你这个样子!”
何夕忽然想起豆浆里没放糖,他赶紧站起来,要去取糖盒。
“算了,我自己来吧!”妖精姐姐往豆浆里舀了一勺糖,用勺子搅动了一下,咕咚咕咚喝干了,面包也没吃回房间了。
何夕一下子趴在了餐桌边,泪水随之淌了下来。何夕也觉得自己相当不正常,整天恍恍惚惚的,时而会感到一种莫名的忧伤,时而没来由地烦躁不安,夜里没有手淫自慰他就无法安心睡觉,一天看不见妖精姐姐他就像丢了魂似的空虚无聊。
“何夕啊!怎么啦,有什么心事,跟姐姐说说,别闷在心里!”妖精姐姐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身后,她双手搭在何夕的肩膀上,温柔地问。
何夕抓住妖精姐姐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他说不出话来,他也不想说话,妖精姐姐温暖的怀抱给了他最好的安慰,他渴望的就是这种感觉。
妖精姐姐低下头来,在何夕的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何夕啊!你还小,不要想得太多给自己增加烦恼,好吗?姐姐还是希望你能学个手艺,将来你要娶妻生子、养家糊口的!”
“我不会和别人结婚的,我要陪在姐姐身边!”何夕终于说出了一直以来想说又不敢说的话。
“何夕啊!姐姐没有白疼你,姐姐知足了!”话没说完,妖精姐姐竟潸然泪下。
“姐姐,你哭了!”何夕站起来,抽出纸巾给妖精姐姐擦眼泪,他忽然觉得妖精姐姐很脆弱,同样也需要亲人的温暖与关怀。他伸出胳膊将妖精姐姐的肩头搂住,“姐姐,您哭,何夕很心疼的。咱们不哭,好吗!”
妖精姐姐笑了笑说:“不哭!流眼泪是懦夫的表现,我们要做强者!”她握起拳头轻轻地捶在何夕的肩上:“何夕,你也不要再哭了。活了三十八年,姐姐悟出了一个道理,自己都战胜不了自己内心的怯懦,怎么会让自己强大起来!姐姐的话,你明白吗?”
做完家务,百无聊赖,何夕躺上床上,回想和妖精姐姐的一番对话,何夕颇多感慨,“自己都战胜不了自己内心的怯懦,怎么会让自己强大起来!”何夕握紧了拳头,“我一定要让自己强大起来!一定!”
这一夜,何夕没有自慰,他很快就睡着了。黎明的时候河西做了一个梦,他梦见妖精姐姐的短发长长了,乌黑油亮的头发直垂到地上。姐姐在前面走,何夕跟在后面帮她拢头发,头发越来越多,越来越长,忽然来了一阵大风,妖精姐姐的长头发被风吹起来,打着旋地往天上升,河西抓不住,眼见得妖精姐姐升到天上去了。何夕一下子惊醒过来,他蹑手蹑脚地来到姐姐的门前,将耳朵贴在门上听了起来。室内静悄悄的,掉地上一根针都能听出来。
“姐姐该回来了!”想到刚才的梦,何夕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他顾不上姐姐的交代,“哒哒”地敲起门来。屋里果然没人,姐姐还没回来,何夕心的咚咚地跳了起来。一眼看见走廊墙上的壁挂电话,他给妖精姐姐拨了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早餐时间到了,何夕将豆浆热了一遍又一遍,但是妖精姐姐始终没出来。
中午,河西在腾讯网上看见一条最新消息:[N市警方打掉一特大跨省贩毒团伙]日前,N市警方经过5个月侦查,打掉一个特大跨省贩毒团伙,击毙团伙主要负责人赵海江,(化名妖精姐姐)抓获团伙成员5人,缴获毒品623.1克、猎枪子弹26发。
妖精姐姐?赵海江?何夕跳了起来,他跑到厨房,翻出前天的煤气费收据,户主正是赵海江!
他的脑袋大了,差一点栽倒下去。
他撬开了妖精姐姐的房间,床头柜上,一张清秀俊朗的男人照片映入眼帘,何夕捧起照片,泪水滴落在相框上,“哥哥!哥哥!”他低声呼唤,“为什么?为什么要做那些事!您不该啊!”
两年后,在一处娱乐场所里,正在进行一场特别的表演。台下座无虚席,大家目不转睛地看着台上一位正在表演魔术的妙龄女子。她黑色卷发瀑布般垂到腰际,两颗宝石般的眸子蕴涵着摄人心魄的光芒,火红色长裙就像流动的烈焰一样,包裹着她修长的身躯,裸露着的脖颈羊脂般润泽,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脚步轻快,整个人宛如一团移动的火之精灵。只见她右手在左手上轻点一下,随即向观众席上一扬,缤纷的纸花像彩蝶一样翩翩飘落,女孩子动作越来越快,扬出去的纸花越来越多,在灯光的照射下,恍如仙子临界,引得观众掌声雷动!
她是谁呀?花美男何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