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前世的爱恋
柔美的情愫,古香古色的画境,冲击着读者的视野。穿越前世的爱恨情愁,命里注定要一生相随,来世也要与你纠缠。作者驾轻就熟将一段唯美的故事娓娓道来,不失为一篇美文,拜读欣赏,问好!
1:
一睡醒来,我正躺在一张雕花精致的檀木床上,大红的锦缎柔软地覆在身上,檀木的香从四周聚向鼻息,身心愉悦,通体顺畅。
我怪异地看着这间屋子,古香古色的房间里,罗纱帷蔓一层一层地挽向两侧,一盏又一盏红烛,把若大的房间照得通艳。朱门红窗,散着祥和的气息。当我还未明白怎么会躺在这里的时候,一个少女的惊喜的叫声,把我吓了一跳。什么公主?醒了?
本能的反应,让我翻身下床,站在地下,看着刚才还在我腿上柔捏的小脸,一脸惊愕地看着我。看我的眼神有喜悦,更有诧异。这是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孩,不过十三、四岁,头上梳着两朵芙蓉球,耳后垂着两缕散发,却用五彩丝线打着几处结。着一身红色衣裙,腰间系着一条紫色绣花锦带,过膝的长裙内套着一条红色丝裤,脚上一双红色绣花软鞋,整个人看上去很可爱。
我,睁着一双警觉的眼睛看着她,只听她说我睡了三个月,怎么叫也叫不醒。睡了三个月?怎么可能?三十分钟前,我和“猎鹰”在青山路口,成功地协助警方,抓捕两名杀人抢劫犯。返回中队途中,又接到支队长电话,命令我们在十五分钟内,必须赶往西山别墅22号,解救一名被劫持的女人质。那时“猎鹰”开车,我闭目养神。他的一个急速漂亮的调转,我们便赶往西山别墅。
做梦?一定是自己做梦。我这样安慰着自己。
红儿还在我身边说着,边说边抬手抹着泪。样子好可怜,我给好一个拥抱。好了,红儿,不哭了。我这不是睡醒了吗。红儿破涕为笑,仍在自顾自地说着。
公主,你不知道,你睡着这三个月,红儿有多担心。你都嫁过来四年了,可将军还在前方打仗,连家都没回过。如果公主有什么闪失,红儿也活不下去了。这里离我们凤熙国好远,好远。作为和亲公主,你本该嫁给皇上才对。也不知怎地,我们一到这车佚国,就把我安排到这儿,说什么你嫁的是大将军。不过,我还是不相信,如果真是嫁给将军,皇上为何还处处关心你?
我听后,如同掉进雾里醉花一般,不知所然。我怎么是个公主?我的上帝,开什么玩笑不好?
2: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消化完红儿不着边际的话。暗暗把吊上来的心,咽回肚里。我现在居然是:凤熙国十三公主——夏十三?这梦也太离奇了吧。我居然不再是:特警队里那个艳羡冷静,代号为“黑豹”的夏十三?两个夏十三,让我有些发蒙。怎么会有这种怪事,自己再怎么卧底,也不会卧到古代吧。该不会?是“猎鹰”那漂亮的拐弯,假寐的我,被毫无征兆地被甩了出去。然后,我作古了。我不敢想下去,我相信“猎鹰”的车技。在队里我们是最好的搭档,从警八年,我们共完成了324次“闪电”抓捕行动。有哪个犯罪分子,能逃脱过我们的迅雷出击。
一定是近期频繁出警,累晕了,做了这光怪陆离的梦。穿越在时空隧道中,坠落到车佚国将军府里的听风阁里。远离自己的亲人,和一个叫红儿的姑娘相依为命。大风大浪都见过,这算得了什么?我自是安慰自己。梦,就梦吧。既然是梦,就做的彻底些。
我对这具躺床上三月的“尸体”,不得不抱以深深的怀疑。她的身体状况,虚脱程度,肢节运行如何?该不会虚脱,僵化吧。想到这,我以出警时快速、敏锐、机警的身形冲出门外,伸展四肢、活动筋骨、踢腿弄拳、散打擒拿了一阵。还好,应对自由,是我自己那具引以骄傲的身子骨。那个我的直接领导,也是我最佳黄金搭档,更是我老爹时常念叨为女婿,最为欣赏的身子骨。硬朗、超飙、酷帅。一身黑衣的我,又怎么不帅?
红儿见我不再伸拳踢腿,就在我身上罩上一件粉色烟衫,带我到西厢房内沐浴更衣,在温好的浴桶里,撒上一层玫瑰花瓣,室内袅袅热气,散发着诱人的玫香。红儿把我扶进水里,温热的水气遍布周身,毛孔里浸入魅人的香熏,把身上所有的疲劳都驱散开。
静坐在梳妆桌前,红儿为我梳理三千根如墨的发丝,并熟练挽向脑后,在发髻中插上一枚金簪。金簪周围镶着七颗红宝石,挂在捻坠上的宝石,如流苏般一条一条倾斜垂到肩头。整张脸配上这精致的发簪,更增添出一种别样的风韵。特别是那双星眸,闪着深邃幽蓝的光,让人无法触及到她内心的想法。
站在铜镜前,里面隐约映出那张冷艳的脸,勾上嘴角浅浅的笑,让人看了心旌不免摇曳生晕。我仔细打探镜中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红儿。
那个不施粉黛,明眸皓齿,一笑射魄的娇美女子,是谁?红宝石穿成的项链,在白皙的脖颈,惑人的锁骨间,射出难以遮住的光芒。一身紫红色拖地长裙,罗纱重叠在腰间,一层一层倾斜在脚下。花色镂空披肩,缠绕在凝脂雪肤般的玉臂上,垂向腰间。丰韵的胸下,一条粉白色绣花丝带,固向后背,使纤细的身姿,更加挺秀。婀娜的体态,妙曼生姿的脚步,让人见了不想移目。她是谁?会是特警队赫赫有名“猎鹰”的未婚妻吗?看着镜中的自己,我真的忘记了我是谁?虽然镜中的我,还是从前那张冷艳的脸,但穿上古装,少了平时的干练,多了一层妩媚。
红儿,也呆呆地望着我,她怎么也不相信,睡了三个月的我,醒来后会脱胎换骨。不仅性格变了,就连容貌也不再从前,像变了个人似的。看出红儿的惊异,我脸上也露出难以相信的神色。我调侃着告诉红儿,是她的妙手,打造出超一流的公主—-个绝色女子夏十三。红儿说见状忙说,她喜欢现在的我,至少不再有愁绪挂在脸上。
其实,我对这具骨子主人没什么印象,自醒来后,我仍然觉得还是我自己。不同于那些灵魂附体或异世重生,我只是整个人,穿越在这个陌生的朝代。但我觉得即便是穿越,想来也仅仅是一场梦。
或许,我仍然是我。一个前世的夏十三而已。在某一个瞬间,灵异中,脑子里闪现出这样一种怪异的想法。
3:
晚上,我和红儿居住的听风阁,静得可怕。万籁俱寂的夜色下,我不能安于室内那抹光晕。失眠在夜色下,靠散步来理顺自己想知道的一切。一扇又一扇窗口,隐约透着红光,心,在那一刻也温暖起来。庭院里不时地飘来阵阵花香,沁人心脾。几株高大的楠木,枝繁叶茂,轻风佛过,摇曳生辉。
信步走出听风阁,踏上曲径幽深的卵石小径,月光透过树梢,朦胧地洒下斑驳的树影。鹅卵石的光晕,在脚下透着几丝温色,散着宝石花的光泽,一地生辉。就这样,我一路悠闲地向湖边走去,静静地看着夜色。远处,如墨的湖面上,水波在月光下,闪着银色的波纹。
这是一个占地上千平米,人工修建的湖泊,我很喜欢这样的布局。湖中有座小山,远远望去,山上还栽有花草树木,一条通往小山上的小竹桥,吊在湖面上。两条如银的锁链,完美地挂在竹桥上。桥下是一片生机盎然的荷莲,墨绿色的荷叶铺在水面上,几株粉色荷花,微合着还没有完全盛开。目极之处,仍可望见,连向风雨亭台上的那座石拱桥。
我没有想到,在这个陌生的朝代,竟有现代派情调的园林景区。山青水色,鸟语花香,让人心神爽洁,情趣也盎然起来。清冷的月光向四周散去,思念,在那一刻也透明、柔和着,生出些许感叹。静伫湖边,看一轮满月,倒映在湖水中。心,也随湖水,轻柔荡漾。潮湿的气息,氤氲的水气,渐渐迷漫起我的双眼。穿越在另一个时空里,思乡的情结,也就更加浓重了。
望向天空,寂寞,却暗上心头。此时,我不知道,有谁,会抚慰我的寂寞,我的感伤?
走在石拱桥上,我想起了白娘子和许仙的故事,两人同撑一把雨伞,只为前世的恩、前世的情,还有前世的缘,制造出种种意外邂逅的机遇。那个时候,我在想,是不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来世相约?三生石上,刻下彼此的名字,在辗转轮回的时光中,跨越心灵的等待,时间的慢长,相互寻觅彼此熟悉的印迹,牵手再续前缘。
我不知道,那个为我撑伞的人,如今会在何方?我们在前世,面对生离死别的时候,是否也彼此定下,来世的相约?那个我不曾相遇的他,是否,也在三生石上,刻下我的名字?
4:
对于前世,我没有记忆。我想,步入下一道轮回转世的时候,站在奈何桥上的我,一定是喝下孟婆那碗忘情汤了。要不然,我怎会没有前世的记忆,甚至想不起,三生石上,刻有你的名字。
可逝去的夏十三,却走进我的梦里。她说,你我在三生石上,叩首盟约,生生世世相依相守。我不信。问她,如何知道这些。她含泪告诉我,她就是千年以前的我,她要我走进自己的前世,拯救我们死去的爱情。她含霜的眸子,透着水一样透明的气息,揉碎在我的梦里。如烟一样飘散,不再带有一丝的留恋。
从我的梦里飘远。
夏十三的离去,带走了她的孤独,她的无奈,也把爱葬在心底。而我的到来,又能改变多少,历史的本来面目?往事,如烟尘一样,飘远,无声无息。往事,又如同云般,聚拢,似幻似梦。躺在听风阁的软塌上,我的思维,再次陷入在世间繁华困顿中。
前尘往事,过眼云烟,断了一切缘。了于心间,却失了红颜……
是谁,在我的耳畔,轻吟那首《红颜祭》的诗句?是你吗?为何让我如此熟悉这些诗句,熟悉的你的声音?
那抹朦胧的身影,萦绕在我的脑海里。再一次,闯入我微合的双目间,挥也挥不去。挥之不去,却让我泪落千行。泪落千行,只为那一生漫长的等待。了于心间,却失了红颜的悲叹。
触摸着你流泪的双眼,我的唇齿间,留有你温热的气息,盼了千年,只为与你相见。拥着你,不忍再离开。可你最终还是再一次走远,留给我的是你腰间那条金色的锦带。
是谁的前尘往事,过眼云烟,断了一切缘?你真的让我不解。望着飘落在床前,那条金夜锦带,心愈加茫然,不知你的所踪。
千年以前的夏十三,走了。而千年以后的我,却转入前世。与往事,静默听风。守着你的这条锦带,寻你跨越千年的情爱。
今夜,你又闯进我的梦里,披一身银色战袍,站于我的床前。红纱帷幔,让我看不清你清冷的容颜。你如玉温存的话语,却让我情难自牵。字字句句,柔碎在我的心间。你说,你是我红尘路上,唯一的知己。一生相约,注定世世相守。三生石上,刻下彼此的名字。指尖相缠,盟约来世的牵手。那条金色锦带,是你出征前,留给我唯一的思念。
你说,只要有我,夫复又如何?可我不懂,如何作解。多时以来,你绕过我耳畔的余音,又重新回到这里。可曾经的我,最终没能等到你,而沉沉地睡去,一睡就是千年。千年的等待,千年的期盼,已化作历史的尘烟。消散,走远。可如今的我,能否会忆起你,前世的模样?
我想,世间万事万物,都有她自己的定宿。我们也不例外。沿着梦的脚步,我越过千年的浮萍,只为前世与你相依相守。十指相扣的纠缠,心心相印的痴绵。只为来世的盟约,生生世世的爱恋,痴痴绵绵的情缘。
可现在,面对再次出征的你,我不知道,我的到来,意味着什么,又能改变什么。冥冥之中,有一双温热的手,牵着我,走在那片西山峡谷中。伴着那句“夫复又如何?”,走过千百次的轮回,只为找到你,找到我曾经失去的你。
红儿说,我的夫君,生得虎背熊腰,丈高八尺有余,走路生风。打起仗来沉着凶猛,令敌人闻风丧胆,是个身先士卒的铁胆英雄。战场上,他身负重伤,成了敌人的箭把子,仍能指挥若定。敌人见了夫君,充血的怒目,纷纷溃败而逃,失了重地。我含泪无语。暗想,这样的夫君,还真的比老虎还老虎。凶猛无比,彪悍异常。
打仗不要命的夫君,就这样,从疆场厮杀中走来。从历史的硝烟中,荡涤而来。走进我的梦里,一次又一次,让我落泪魂殇。为了车佚国的统一大业,夫君冲锋陷阵在战场。策马扬鞭,绝尘于疆场。
如今,我重生在历史的轮回中,只为我们千年不死的爱。
5:
从十三岁开始,你穿上银色战袍,驰骋疆场,如今已有十四个春秋。现在想来,你也是二十有七的人了。那一年,你二十四岁,父皇不放心你常年在外征战,和母后御驾亲征,把朝政交给二王子代理。可谁曾想到,宿营地上,却遭遇敌国的前后夹击,他们双双战死在疆场上,身负重伤的你,含悲把他们的遗体送回皇城。皇城内外,笼罩着痛苦和哀伤。你七天不吃不眠,陪伴在父母的灵前,铁打的筋骨,承受着失去亲人的苦难。
按父皇母后遗命,你把他们葬于祁南山下,供奉在将军府里。短暂的调整,你义无反顾地重返疆场。我被你安排在将军府地,后院的听风阁里。围墙锁住我的脚步,也隔断了我对你应有的熟悉,还有那份期盼与安慰。
次年,你又来过一次,那袅袅飘来的烟香,在晨风中打痛了我的心。那些飘散烟雾,从此让我睡入千年的寒冰中。
依稀还记得四年前,那时我才十三岁,一个娇小的女子,踏上了异国的土地。当和亲的马队,一路颠簸,一路浩荡地把我送到车佚国的时候,举国上下却沉浸在悲哀中。我被你安置在听风阁里。你可知,我当时多想守在你的身旁,和你一起悲伤,和你一起流泪?可你把我安置这里,就再也没有来看我,你真的把我忘记了吗?守在将军府地,就像一个守墓人,一守就是四年。
我多么希望,那次,你能到听风阁来看我,同我说句话再走,也好。可你没有,你当我根本就不存在。这样的婚姻,是一种伤害,更是一种无奈。四年来,除了红儿,我不再见任何人,只守在听风阁里。
那一天,我进入她的梦里,我对她说,我累了,心也死了。只想沉沉地睡去不再醒来。醒来只有孤独,只有泪水。她问我是谁,我说,我就是你千年以前的夏十三。她笑。很酷、很酷地笑。让我一下子喜欢上她。一身戎装,英姿飒爽地站在我前面。我想,只有她,能够改变我的一切。于是,我毫不犹豫地把她带到听风阁里。
我不知道,你是怎样想的。当年,在战场上,你向父皇提亲的时候,一再向父皇保证,此生只娶我一人,呵护一生。可你却把我安置在听风阁里,一呆就是四年。我整日以泪流面,可你却听不见我的哭声,也看不到我的泪水。音信皆无的你,从此让我被噩梦纠缠,在心碎的记忆里。最终,让我不醒人事。现在的我,心无归路。
虽然,你让宫里的人,把你亲手设计的听风阁,装扮一新,也把我迎进新房。那永不熄灭的烛光,宛若一颗颗跳动的心。但我知道,所谓的洞房花烛,只是一种形式而已。你特意为我打造,两颗心组成的人工湖泊,我却一次都没有去过。
我已经把自己的心,封死了,无爱也无恨。这次和婚,对于我来说,是一种伤痛,对于你来说,也是一种伤痛吧。这谜一样的伤痛,我承受不了,也等不了,更改变不了。我好累了,好累。我等了四年,可你却无视我的存在。
我走进她的的梦里,让她重新,重新找回我自己,可这一找就是千年。
千年一梦,又能换回多少世间的痴情?我仍然无法知道。
6:
没有预想的婚姻,对夏十三来说,是痛苦的。四年的孤寂生活,也彻底使她,心灰意冷。找不到出路,寻不回自已。长久地压抑和悲伤,如一缕烟魂消散。带走了绝望,也带走了无奈,静静地隐没在,历史的尘埃中。
靠在副驾上的我,就这样无声无息,神秘地消失在“猎鹰”的身边,被她从梦里带到车佚国,鬼使神差地成了仍然活着的夏十三。我无法解释,也找不出个中事由。面对眼前的一切,我也只能听天由命。
月光下,一身粉色烟衫的我,静默在水波粼粼的湖岸上,神态安祥、静谧,眼眸深处,是波澜不惊的潋滟。
怀抱琵琶,十指轻弹。心,随琴音也深邃起来。一如从前,望月思乡。内心深处,便被这冷清的月色,染上些许的怅惘和有些许的缠绵。想着许多过往,泪水,已潸然而下。打湿一地,柔和的月光。
琵琶声声,入情梦。欲与谁人听?
月色清清,伴歌吟。照与谁人心?
我不知,如此清婉的琴声,为谁而弹?
也不知,心底的伤悲,又是为了谁而叹息?
是为死去的夏十三,还是为我自己?我无从找到答案。神情暗淡的我,心绪多少带着感伤。
于湖光中,我一遍又一遍地弹着,那首《浔阳夜月》。我不知道,此刻又有谁又能听懂,我的思念,我的寻觅。我的寂寞,我的怀想。
远处,点点荧光,映入眼帘。你说,你就在那扇敞开的窗前,看我,一看就是四年。那湖边没有我的身影,只有淡淡的月光。今夜,刚从战场上归来的你,仍执著于窗前,望月听风,却听到我的琴声。看到我的身影,那个你一直挂牵的身影,单薄而瘦弱地在月光下,带着隐隐的惆怅。你破窗而出,隐身在那棵老树上,看我。深沉在月色下。
我,含笑,无语。十指轻弹。那一刻,你曾经谱过的曲子,清晰着我的容颜,也贯穿着我的记忆。而你,依旧隐没在我的前方。让我看不清,你是喜是悲脸膛。
这,又是一个梦吗?望着远处微弱的灯光,如夜空中,星光闪烁,照于我心。我想,那一定是你的眼睛。伴我进入你的梦乡。
7: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一如从前,进行着高难度训练。
清新的空气,拂在脸上。丝丝的柔风,滑入我的脖颈。心,也随着晨风氤氲起来。静观其变,沉着冷静,处理突发事件,是我从警八年,历练的心智。此刻,我的目光,依然沉着,面对我所未知的一切。
在院内,完成一套拳脚功夫。信步走出听风阁,沿着湖边,轻快地跑动。我不知跑了多少圈,脚步越来越轻盈,有一种超脱的感觉。那一刻,我仿佛缥缈在云际中。要不是红儿喊我,我真的不想停下来。
回到听风阁,吃过早饭。不知为什么,我很想,拜祭一下你的父母。换一套素雅的长裙,挽起着发髻,不带一件饰物的我,带着红儿,步出听风阁,向前走去。
穿过,莹润的绿树红花,露珠晶莹闪动,晨阳照在上面,也生出些许的光泽。在一座紧闭的门前,红儿轻轻扣手,门,无声地被打开。穿过这扇门,向右走没多远,就是祭坛。“将军府地”四个黑色篆体,在牌匾上散发着庄重、凝韵的气息。
我缓步进入祭坛,两张画像挂在正堂上,他们慈祥的面容,让我倍感亲切。神情端庄,微笑地看着我。画像下,是一张供桌,桌上摆着各种祭品。我从红儿递过小篮儿,取出几样水果和甜点,恭敬地摆在盘子里。从香案上取来三根香,燃上,恭身,把香插入香炉中。以虔诚的跪拜方式,向他们磕头。心里默念着:伯父伯母,我是十三,来看望二老,请受十三一拜。
我想,这是我对两位老人,崇高的敬畏吧。起身后,我仍然看着他们,温暖的面容。久久不忍离去。
对于战场,我并不陌生。从警八年,在不同的地方与犯罪分子周旋。卧底也好,真枪实弹也罢,每时每刻,都在面临生死的考验。
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我心里暗暗一惊,想躲是来不及了。只能这样静静地立着,双手合十,向墙上两位老人,默默祈祷。
我的动作,我的神态,庄重而虔诚。
凭感觉,我知道,那人已站在我身后,不动。我知道有一双眼睛,正在打量着我,像要把我看透在骨子里。又是那般不动声色。
见他不动,我,轻然转身。与那个打量我的眼神,在咫尺中相遇。
似曾相识的脸,面色清冷,刀削般棱角分明的五官。厚实饱满的唇,鼻挺如峰,眸光似星,剑眉修长。宽宽的额,如墨的发,整齐地梳在脑项。一顶黄色的金冠,罩在发系上。月牙白的长袍,腰间系一条金色锦带。脚上着一双黑色白底靴。整个人看上去,飘逸、超然、清澈,让人眼前不禁一亮。1.80米左右的他,站在我面前,我可以感受到他温热的鼻息,正在我的发丝里流动。
我侧身,移开脚步。短时间的对视,让我有着怦然心动的喜悦。
见我转身,他收回诧异的眼神,从祭台上取下三根香,燃上,放入香炉中。对着画像里的老人,跪拜在地,头磕得山响。
他瞬间的诧异,未逃脱我的目光。只是,他那张似曾相识五官,却让我,一时想不起他是谁?
8:
我,不再回头。缓步走出祭坛,顺着原路,和红儿返回听风阁。
屋内,红烛摇曳。我看向红儿,想熄灭红烛。红儿却说,这红烛是熄不灭烛,它是我的灵,伴我同生同死。
我,看着红儿,不解其中。她只笑,也不做解释。我倒是,头一次听说,同心烛是我的灵。既然是我的异灵,那就燃着吧。我浅笑,看着一根又一根,燃烧的红烛。虽然,我不懂灵的存在,对我有多大意义。
看着,看着,我的心,蓦然间揪心地疼痛起来,眼里竟流出酸楚的泪。想那冷亦昊,为这个洞房花烛,一定付出很多,很多吧。可他,为何要让夏十三,独守空房。四年来,他究竟要做什么?我不解,唯有心伤,让我泪流不止。
靠在床上,我的心,久久不能恢复常态。痛了一地,却是我对他独有的思念。思念过后,就是无法还原的痛。
那一刻,我很想了解他的心,知道他的想法,看到他的模样。我不知道,昨夜,留在我手中的那条金色锦带,是否与他有关?看着手中那条锦带,我陷入在沉思中。那个谜一样的男人,让我痛了多少无奈?
那个前去祭拜的男子,有着让我熟悉的面孔,可我始终想不起来,他是谁?他冷俊的神情,即带有将军的风采,又带有帝王的风范。会是他吗?
不知为什么,我的脑子里,居然一次又一次地想到冷亦昊,这谜一样的男人,魂牵梦萦在我的心里,挥不去,理还乱的心情。让我落泪也神伤。
手,不自觉地抚在琴上,一曲《怀古》把不解的心情,放飞在心绪里,溶在我似梦非梦的意境里。我想,也许琴声,可以让我忘却烦恼,忘却寻觅,甚至忘却我自己。不去想,为什么回到要重回到前世。
这几天,生活还算平静。红儿做女红,我练习腿脚功夫,什么散打、擒拿我练得不亦乐乎。偶尔的时候,去拜祭一下两位老人。早上,沿湖边跑步。晚上,散步,望夜听风。一把琵琶伴我,倒也乐在其中。
中秋前夕,红儿说,宫里传来话,要去宫中和他们小聚。小聚?同谁聚?夫君在战场上,到现在音信皆无。可我又不能反驳,只好这样,博了人家兴致,不是我夏十三的作为。
离中秋还有七天,宫里的马车,早早地候在门外。红儿一大早为我上妆,淡淡地施些粉,整个面部更加莹润,透着光泽。粉嫩的唇莹,饱满红晕。俏丽的鼻子,星闪若现。弯弯眉骨间,藏着一颗浅浅的红痣。柔情眸光上,是浓密翻卷的长睫。两颗珍珠耳坠,垂在耳下。墨发低挽,珠贝在发髻上若隐若现。一身飘逸的白色长裙,层层纱蔓自腰间,向下叠落在地上。蓝色披带,将那串白色珠链,隐没在锁骨间。玉臂环于胸前。端庄,淡然,犹如海水般深邃,飘逸在眼前。在红儿的搀扶下,我登上马车。
我不知道,以往的夏十三是怎样度过的节日的,我现在是另一个夏十三。皇宫对于我来说,是个陌生的地方。虽然宫廷戏看了不少,帝王之妻,深宫大院,又有多少幸福而言呢?无非是权利和恩宠之争罢了。可此时,我坐在马车上,赶着去看这样的一场大戏。于我,又有何意义?我无从知道。
9:
一路上,马蹄声声,敲着我的耳鼓。感觉自己,好像驶入商旅云集的茶马古道上。一路惬意于外面的风景,一路又不得不,小心翼翼地藏着自己。就这样,在帷帘的缝隙中,扫视街道两侧。人声鼎沸,不愧是京城重地,热闹非凡。再往前走,路面平坦宽阔,却少了人迹,想必是到了皇家禁区了吧。
红城高强,内外都是青一色侍卫把守。远远望去,冷霜冷脸的面目,还真够威严。宫门内早有太监和宫女近前迎候。红儿上前交了贴,和他们在侧面走着,马车直接把我带到凤阳宫,才停了下来。我想可能是参拜娘娘吧,想这凤阳宫,也是皇上的正牌妻子所住。拜就拜吧,这毕竟是一种礼节。正想着,只听太监尖细的嗓音传来,公主请下车,您的寝宫到了。什么,我的寝宫?有没有搞错。这里怎么会是我的寝宫?望着那位公公,我无语。任由他,把我扶下马车。
宫门早已打开,门外跪着六名宫女和四名太监,见我走来,齐声说:恭迎公主凤驾金安。看他们不过十几岁,却深居宫城,要是在现代,都是些中学生吧。心里想着,还真的有些心疼他们。毕竟都是些孩子,怎能适应这复杂的宫廷生活。又有几个主子,把奴才当人看?他们的脑袋,可都是掉在裤腰带上的。他们的命,如草芥一般,值不了几个钱。
看着他们低头跪在那里,我真的好可怜这些孩子。于是,面露亲和地对他们说,都起来吧,下回见面就不要下跪了。我不是他们这个时代的人,又怎能适应,那根深蒂固的封建等级制度?可我能改变什么?对于我的到来,我一直心存这个问。是的,我能改变什么?现代的文明进程,还是现代的生活理念?我一时也无法说清楚。
凤阳宫,很大,也很气派。里面几处院落,朱门紧闭,大概是无人居住的缘故吧。院内草树成荫,花开满地,嫣红姹紫,可谓生机盎然。假山荷池,精雕细琢,莺歌燕舞,曲径绵长。高高的台阶上,便是凤阳宫主阁,琉璃金瓦,飞檐卷舒。金漆红墙,花鲜珠碧,还真够气派。
站在台阶向下望去,我悍然。这高高的宫庭楼阁,怎能是我夏十三居住的地方?
四周景致,尽现其中。正前方,高高矗立,雕龙画凤的宫殿,想必是皇上早朝议政的地方吧。汉白玉大理石台阶,在艳阳下,散发着皇权的威严。朱门红窗的皇宫,演义着多少帝王的丰功功绩?看着不远处金碧辉煌的皇宫,我的思绪有些恍惚,疑是梦里。
许久,我才回过神来,推开门,走进凤阳宫。里面的布局,倒是一派清新,想来也入了我的眼。象牙白漆木大床,床头上镶嵌着两颗淡蓝色宝石,阳光透过乳白色窗纸,柔和的光线,向四周散去。蓝色龙凤绣,罩在床上,蓝色帷幔轻轻挽起。屋内摆设,都是象牙白漆木家俬,纯净得让我不想移目。仿佛置身在一片宝石蓝的光艳中,周身洁净。
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桌上居然放着一把紫檀琵琶。上好的纹理,精致的弦线,流畅的工艺,无不吸引我的目光。拿在手中,仿佛拿起一件至爱的珍宝,让我爱不释手。静静地看着它,每一个部位,完美地呈现在我的眼前。脑子里一下涌出许多,许多。
年少时,风雨无阻,学琴时的艰辛;比赛时,取得的奖杯;联欢会上,一曲《琵琶行》惹来男孩子热烈的情书,这些都真实地让我想到过去。我不是个聪明的孩子,却比较用功,深得老师的喜爱。学弹《春江花月夜》的时候,从张若虚的诗句里,找到了我一直想要寻找的东西。那诗中的意境,丰富着我的情感,也让我一发不可收拾地爱上海,爱上了月光。
而此时,我却在皇宫里,我不知道,这样的情感,是否缘于我内心的某些情愫。调整好自己的心情,我边唱边弹,让自己的歌声与琴声某一个空间里对接……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枫浦上不胜愁。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可怜楼上月徘徊,应照离人妆镜台。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纹。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江水流春去欲尽,江潭落月复西斜.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
我边弹边唱,一种从未有过的感伤,伴着失落,从心底流出。真是有种: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这个时候,我隐隐地知道,此刻,我的思念,唯有他能听懂,也唯有他能解开,我的心伤。
10:
许久,我才放下琵琶,从感伤中走出来。平素的我,不是这个样子,沉着、内练和冷静,是我的工作风格。而现在,我却有了忧愁,有了烦恼,有了莫名的心动。为前世的他吗?我无法肯定,但也不能否定。没来由的感伤,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我的心房?心,真的很痛,很疼,我不知到何处可以疗伤。
中午,吃些餐点,小睡片刻,又泡会儿玫花浴,一个人悠闲漫步在凤阳宫里。我没有让红儿特意陪伴我,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可以让我想一些事情,活跃一下自己的思维,是我多年养成的习惯。在到处是花香鸟语的绿林中放松自己,是一件非常惬意的事情。
假山下一碧清泉,潺潺流过,红鲤穿梭,尽在其中。心,在那上刻也活跃起来。走着,走着,见前面有扇敞开的门,想也不想地遛了出去。
门外,是宽敞的路面,亮白色石砖铺路,在暖阳下,散着光亮。人行道上,青石筑成,别有一翻趣味。一排排高大的楠木,整齐地栽在路的两侧。枝叶随风飘动,还不到凋零的时候,树梢上却泛着些许的嫩黄。
一个人,就这样在人行道上,悠闲地走着。思绪蔓延,不着边际,甚至有些天马行空,穿梭在任意某些地方,飘忽着。
迎面,一位白衣男子,站在树荫下,静静地看我。这时我才注意到,他,竟是那日拜祭之人。他的目光极近,暖暖一地秋色,也让我的身心,温暖起来。这熟悉的目光,却让我恍惚,宛如从前,我从家里跑出来,他在树下静静地等我,目光一直停留在我的身上……
只见他,也是从我的脸上一直看到,白色罗纱一层一层地拖至脚底,目光柔情得可以把我包裹在其中,我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我们谁也没有说话,只是并肩走着,走在初秋的午后。
“此时无声胜有声”,想必指的就是这样的时刻吧。我们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彼此的心跳,无声之中却已胜过千言。
不知过了多久,他停下脚步,拉住我的手,轻轻地拥着,嘴里喃喃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我想,他应该是冷亦昊吧。在这皇城之上,除了他,还会有谁像个孩子似的,拉着我的手说道歉。
我挣脱他的怀抱,眼泪不争气地流了出来。为死去的夏十三,也为我自己。他一双素手,擦去我眼里的泪。他的泪,却滴在我的手心里。我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却说不出一句话。
当我们的眼泪,溶合在一起的时候,所有的记忆,在瞬间被打开,情感的闸门,再也关不住。只有爱,在彼此的心底无声地蔓延。
这时,我才知道,我为眼前这个男人,倾注了太多的情感。他一次次闯进我的梦里,那个困扰我十八年的梦,今天终究被他唤醒,来到这陌生又熟悉的地方。
他,是我三生石上,那抹不变的记忆。我们相伴,走过秦时的明月,汉时的关城。我们流连在唐诗句中,我们相依在宋时的风雨里,我们相约生生世世在一起,我们携手岁岁年年伴一生。可那一次,那一次,当我赶到疆场的时候,我再也没有找到他,和他的那匹枣红色战马,我的灵在坡地湾里游荡,从此,我彻底地迷失了方向。失落了千年的记忆,从此,思念也变得渺茫。爱情也神伤。
此刻,他就站在我的眼前,让我泪落千行。抚摸着,他棱角分明的五官,也抚摸着,他疲惫与忧伤。他的眸,深情似海,他的唇,炽热如火。烙印在我的心上。
我又怎能忘记,一直征战疆场的他,继承大统之后,便由弟弟打理朝政。把我迎娶在听风阁里,红烛中有他的灵,夜夜伴我入怀。可死去的夏十三,带着幽怨,唤不来他灵,他只能无休止地征战。
那夜,我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听着他强劲的心跳声,安然入睡。那夜,若大的皇城内,只有我们的身影,在床榻上,诉说着彼此的思念,千年不改的情怀。那夜,风很轻,很柔地吹去彼此脸上的泪痕。
11:
中秋过后,拜别将军府地,我义无反顾地,追随冷亦昊奔赴疆场。我知道,从那以后,我将不再离开他,永远不再把他遗忘。
依稀记得,在那场战争中,他和他那匹枣红色的战马,双双倒在“坡地湾”的山谷中。最终,化作一块冰冷的“向心石”,守在我的书桌前。可我却忘记了,与他相约的每一个来世。直到这时,我才知道,我的泪,可以解开那千年的魔咒。十八年来,他的身影,总是在月圆的时候,出现在我的梦里。无论我们怎样相拥,最终,他都会像一缕轻烟,消失在我的红唇中。找不到他来时的方向。
此刻,我却穿越前世,超越一切心灵的阻隔,陪伴在他的身边。我想,我的夫君,是不可以战死在疆场上。我的到来,可以扭转这一切。我要他活着,很好地活着,活在我永生永世的记忆里。他那银白色战袍,是我生命中的永远。
古道上,两匹枣红色战马,在猎猎晨风中,荡起浓重的尘烟。他那抹银色战袍和我那抹黑色战袍,成一束风景,并肩向前。没有人知道,我们来自哪里,又将去往何处。他,温暖的目光,一直相伴我的左右,我柔情的双眸,一直伴他傲然的雄姿。他来自远古,我来自现代,只为那千年不死的爱情。只为三生石上,我们相牵的手不再分开。我们策马扬鞭,在古老的厮鸣中,辗转千回,陪伴他走过前世今生。
战场上,我这只“黑豹”,发挥着现代军人的作战优势。深入敌军,刺探情报,扰乱他们的军心,消弱他们的战斗力,一次又一次把他们打的措手不及。为保存车国的战争实力,我不仅改变他们的战略技术,也改变着战争中使用的武器,以此扰乱敌人,摸不清车国军队的实力。
午夜时分,我们相拥而眠,不想有片刻意的分离。战地指挥所里,我们相牵着手,拟定作战计划,加强战略防御攻势,一个又一个城池,在我们共同努力下,进入车国的版图上。由于广施仁政,一视同仁对待百姓,车国的势力空前壮大,国富民安的生活,使一些小国,放弃抵抗,俯首称臣。短短一年,车国便实现七国的统一梦想。公元1111年1月1日,定都“安阳”,改国号为“亦”。也就是在那一天,我们的爱情圆梦在听风阁里。红烛摇曳,摇出千年隔不断的情缘。
“国之统一,国富民强。”是他兴国之本,加强对各州各郡的综合治理,加快国民经济建设,为实现全民小康,打下坚实的基础。在全国各地,他广招贤能,打造优秀人才,发挥人才机智,在当时收到显著成效。
他说,国之有今日,与我的谋划有关,我想,是的。我毕竟是现代人,回望历史的发展进程,我的回归,使他拥有了现代人的经营理念,更多的是他的智慧与才华,让我看到“亦”国的强盛。
两年后,即有古代建造格局,又有现代设计理念的“亦都”建成,坐落在安阳最为繁华的东城十三街上。在我穿越古代第1000天的时候,我和亦昊搬进东阳宫,从此,口头上的诏书,又真实地落实到文字上,“亦国”皇宫,不再设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全国上下,实行一夫一妻制。
夜里,他的眼睛,温情似玉,包裹着我。经历了千年的辗转轮回,我懂得了对他的怜惜。如同他此刻靠在我的胸前,说着四年的守孝,只能忍痛把我居住在听风阁里的无奈。他说,每当从战场上归来的时候,他都会在皇城上点一盏灯,望向听风阁。在他几乎绝望的时候,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在湖边奔跑,一曲琵琶行,唤回他迷惘的心情。那夜,他来到我的床前,流着泪吻我羞涩的容颜,取下腰间那条金色锦带,放在我的手指间,从此,让我的心夜夜与他纠缠……
今夜,我拥着他,久久不语。我想告诉他,他的夏十三已跨越千年的情痴,来与他续写前世的缘。而千年以后他,酷酷地打着方向盘,一个漂亮的转向,让我们在前世再一次相互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