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香情缘
笑,这人世间沧桑。狂笑,这人世间悲欢离合。畅怀,无奈,是是非非,竟随了背后的隐忍,背后的丑陋,伤了心,痛彻骨。发疯,也是因为被逼无奈。问好作者!
“话说秦少游经过一番努力后,终于破了新娘子苏小妹设在洞房前的三道难关,高高兴兴地进了洞房。一阵地动山摇后,秦少游自洞房里出来,满脸尽是败兴沮丧的表情,他口中反复地自语道‘我力破三关,目的无非是为了进入洞房破她的那道玉门关,谁诚想她的那道玉门关竟然早就让人给破了。’请问,秦少游所说的那道玉门关指的究竟是什么东东?”酒楼里,一喝得醉醺醺的酒客站起身来把盏问众人。
那道玉门关所指的是什么东东,众人自是心照不宣,除了五人皱眉表示厌恶外,余皆嘻嘻哈哈地笑开了。
皱眉的五人中,有两文人两年轻女子四个人是恶其粗俗,余下一人却是因为心情不佳。
这个心情不佳的人叫做吴绳武,因遭受了非正义的对待和伤害而无法报仇,无法为自己伸张正义,所以觉得自己很窝囊、很无用,当时正在酒楼里借酒浇愁,自暴自弃。
“这个世界上他妈的究竟有没有正义和公理?”愁眉苦脸的人见不得别人的笑容,吴绳武心中很是不爽,高声地把众人的笑声给打了下去。
“正义与公理的存在,那是毋庸置疑的,你应该问‘头重脚轻的正义与公理究竟有没有拐杖在?’”话说秦少游的那酒客醉眼乜斜地道。
“头重脚轻的正义与公理究竟有没有拐杖在?”吴绳武重复那句话问道。
“有,当然有,正义与公理自有拐杖在,撑持着它们立而不倒!我张冲飞,就是这么样的一根拐杖。”
张冲飞,素娥剑客张冲飞?这可是江湖中颇有名气的侠客,吴绳武听说过。
复仇的希望自吴绳武的心中燃起,他跑到张冲飞的跟前诉说起自己的不公遭遇,请求张帮他伸张正义。
“好说,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张冲飞满口应承,“不过,你现在得陪我喝酒。”
这么划算的事儿,吴绳武岂有不干之理?他陪张冲飞喝酒,喝到双双烂醉如泥、不省人事。
“张大侠,你一定要替我伸张正义呀。”一宿酒醒,吴绳武重提此事。
“你自己的事情为什么要让别人代劳?人生莫依倚,依倚事不成,凡事都得靠你自己。”张冲飞居然改口。
“你先前可不是这样说的,你为什么要食言?怎么,你这根正义与公理的拐杖让蛀虫给蛀了吗?”吴绳武愤激地质问道,“要是凭着我自己的能力就可以办到的事,我又何必低首下心地求你来办?”
“一个人的能力并不是跟人一道自娘胎里孕育出来的,能力不足,那就去培养,而不是像你现在这样低声下气地去跪求别人。想要报仇吗,想要为自己伸张正义吗?那你为什么不去自我增值,好好地修炼一番?我可以帮你,前提是你得有练功习武的愿望和打算。”
吴绳武陷入了沉默之中,他在考虑。
“怎么样,朋友,需要我的帮助吗?”张冲飞等待了片刻后,开口问道。
吴绳武点头。
张冲飞于是便将吴绳武带到了一座相当适合潜修的大山里,然后给他找来了一把剑和一大捆的拳经剑谱之类的武学书籍。
“这是我损自有余人家的钱银,共一百两,我原本是打算将其交给善堂式的暖春社,好让暖春社的那帮姑娘拿来补不足的,现在,我把它给你作为生活费,将来,等你学有所成,成了一个替天行道的侠客了,你再连本带利、百倍千倍地偿还给暖春社。”张冲飞扔给吴绳武一包银子后,转身便走人。
“仅就提供这么些东东,那也叫做帮助,真他妈的混账东西!”吴绳武待张冲飞走远后,不满地咒骂道。
不满归不满,吴绳武面对那一大捆的拳经剑谱,心中对未来还是充满了憧憬和希望的,他头脑发热,脑海中浮现出他的仇人被他揍得喊爹喊娘、跪地求饶的痛快情景,幻想着自己有朝一日成了一个深受众人爱戴推崇的大侠,得到他帮助的人提着烧猪头登门拜谢,那些为他所救的美人死缠烂打地追着他硬是要以身相许,以致于搞得自己热血沸腾,根本就无法静下心来好好学习。
过了数天,吴绳武燥热的心情终于有所平复,他开始认真努力地学习。
又过了数天,吴绳武整个心都凉了半截,学习中的枯燥、乏味、艰苦等诸如此类的感受让他斗志尽丧,难以坚持。
再过数天,等到张冲飞来看自己的时候,吴绳武马上便向他诉说起自己的状况,请求他帮忙找一个与自己一样有习武愿望的人来跟自己一起习武,以便能够达到相互勉励的效果。
听他如此一说,张冲飞心中老大的不悦,劈头盖脸地便将吴绳武狠狠地臭骂了一顿,骂他徒具男人的形体,意志软弱得跟一个娘们没啥两样,骂他不是爷们,是一个娘娘腔的太监。
“你他妈的好自为之吧。”张冲飞恨铁不成钢,抛下这句话后,气呼呼地走了。
吴绳武给张冲飞这么一骂,激得浑身性起,一下子便男人起来了,他逼着自己恶练苦修,废寝忘食地恶练苦修。
但好景不长,这种状况维持了不到一旬,他那患有早泄的意志又开始坚持不了了。
“救命呀,救命呀!”这一天,吴绳武正因自己无法坚持而痛苦彷徨地在山上游走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女子呼喊求救的声音。
循声找去,在一片树林里,吴绳武看到一蒙面色狼正把一美女按倒在地意图非礼。他大喝一声,上前制止。
好事被坏,色狼恼怒非常,他哇哇怪叫,和吴绳武拳来脚往地便打了起来。
吴绳武虽是一个本事不济的三脚猫,但色狼也好不了哪里去,两人的功夫只在伯仲之间,故尽管厮打来折腾去,双方都给对方揍得猪头丙似的鼻青脸肿,可就是谁也制服不了谁。
“且慢动手!”色狼跳出圈外高声喝道,“再这样打下去,我们也分不出个胜败输赢来,你要是有种的话,三年后的今天,再在这里与我决一雌雄,决一生死!”
“难道老子还怕你不成?决一生死就决一生死,就怕你王八蛋到时他妈的怯阵脚软、爽约不来!”
“好,就这么说定了。”色狼说完,拂袖而去。
要是将这王八蛋留下来跟自己一起习武,那对我将能起到多好的激励效果呀!吴绳武看着色狼消逝中的背影心里在想。当然,这也仅是想想而已,他不可能真的这样做。
“多谢大哥仗义施救,小妹我感激不尽。”美女上前裣衽一礼,“请问大哥尊姓大名?”
“此乃义所当为之事,不必言谢,我叫吴绳武,敢问姑娘芳名,因何孤身一人到此深山上来?”吴绳武差点没流鼻血。
“小妹我叫冯丹霞,父母硬是要把我配给一窝囊无用的男人,我是逃婚逃到这里来的。对了,你又怎么会到这里来的,大哥?”
“我就在这座山里潜修武艺......”吴绳武道。
……
“你与色狼结怨、订约皆因我而起,就让我来尽一份心力,陪着你一起练吧。”冯丹霞在言谈中得知吴绳武的情况后,提出要陪他练功。
“这怎好意思麻烦姑娘,姑娘的心意,我心领了。”吴绳武心中是一百个愿意,但出于礼节客套之类的需要,半推半就装模作样的表面功夫还是得做足。
“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反正我也想学习一些抗辱自保的本领,就让小妹我跟着你一起练吧,大哥。”
……
“出海游玩?哼哼,跟我决战后尚留有命在,那再说吧。”这一天,吴绳武和冯丹霞练完功后相偎着坐在一块石头上再次提及偕游大海时,蒙面色狼突然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不是说好了三年后才决一生死的吗?你现在跑来干什么?”受到打扰的吴绳武很是不爽。
“难道三年前所说的三年后不就是现在?是孬种的话就服软认输,何必像一个借债不还的老赖似的,明日推明日。”色狼嘲讽地道。
怎么,三年时间就这样不知不觉地过去了?吴绳武愕然。
“在寒冷黑暗的冬夜里缓步前行、且走且玩的时间,为什么一到春光明媚的日子里,总是要快马加鞭、行色匆匆地赶路,无视那道路两旁娇艳的鲜花?”一向活泼开朗的冯丹霞像变了个人似地莫名其妙地伤感慨叹。
“不要担心,请相信我,倒下去的绝对不会是我。”吴绳武以为冯丹霞是在担心自己,故出言安慰她道。“王八蛋,约期转瞬既至,可见上天也容不了你,急着借我之手将你灭了,受死吧,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吴绳武拔剑在手,杀气腾腾地转对色狼冲了过去。
“事实将会证明,这句由你抢先说了的台词,原本是应该由我来对你说的。”色狼挥舞青钢迎将过来。
两人刀来剑往、你攻我守,即时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打斗。
“且慢动手!”足足打了三百个回合后,色狼突地抽出身来暴喝道。
“有何遗言尽早交代!”吴绳武停下手来不耐烦地道。
“你小子他娘的功夫练得不错,没有辜负老子我的一番心机。”色狼且说且伸手掀开脸上的蒙面黑巾。
张冲飞?这个蒙面色狼竟然是张冲飞!吴绳武惊讶得目瞪口呆。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吴绳武一头雾水地询问正在冲着自己发笑的张冲飞。
“你知道大侠们为什么都长得那样帅,并且都有一个美丽可爱的小师妹吗?不知道,让我来告诉你吧,听说过红袖伴读这话吧,大侠,就是由美丽可爱的小师妹‘师哥师哥’地甜叫出来的。正是有鉴于此,我才找来冯丹霞冯姑娘跟我倾情合力地演绎了这一出引你参加进来的精彩好戏……”张冲飞洋洋得意、唾沫横飞地道出整件事情的原委。
吴绳武扭头看向冯丹霞,冯丹霞黯然点头。
“是不是戏假情亦假?”过了很久,吴绳武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不是的!跟你在一起的这三年来是我一生中最快乐幸福的日子。”
“你说的都是真心实话?”吴绳武紧绷的面部表情现出缓和的迹象。
但当他进一步得知冯丹霞此前的身份后,他脸上的肌肉再度绷紧。
冯丹霞坦白地告诉吴绳武,自己原本是一个沦落风尘青楼卖笑的妓女,是张冲飞将她从火坑中拔救了出来,出于报答之情和改变命运成为一个像张冲飞描述中那样的‘武艺高强受人尊重的女侠’的憧憬,故应其之邀为他作陪练。
“同样是出于报答之情,她还陪我睡了一觉。我这人从来都不病态地追求什么善意,爱情,艺术等等这些东东的纯粹性,大凡有人要报答我,我总是欣然地接受,尤其是当美女提出要以身体作为回报的时候,我更是举臂相迎——不愧是干这一行的,那让人销魂蚀骨的高超手段就是不一般,你小子真他妈的艳福不浅,三百六十五乘以三的免费消夜想吃就吃……”
吴绳武再也承受不住了,崩溃中的他狂吼一声后,便发疯了似地往山下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