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日子云淡风清

clouds103 短篇 红粉蓝颜 2011-10-10 12:08 责任编辑:飞燕飘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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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再回首,往事如云,再回首,依旧伤心。无奈,因为相遇,因为想爱,但却受了伤。不是每一段爱,开始了就一定会继续,也许,放手,等待下一场真爱的降临。问好作者!

好久没有写过一点文字了,哪怕是短短的伤感的抑或是快乐的诗句。直到你让我魂牵梦饶时,我才知道自己原来每天都在你的梦里,你的倩影、一笑一颦都是诗。

而那早已没有灵魂、没有气魄的灵感竟然也开始疯长。哎,爱情原来真是美好的东西。我以为我这一辈子在也没有这种狂野的浪漫,现在看来一切都错了。

因为你的出现,我的世界开始有了光和热,有了感动和哀愁,我开始为了你欢乐或悲伤。在每一个早晨和漆黑的夜里,我都遥望着,遥望着来自你的嘱咐,就像站在港口遥望茫茫大海远航的船只。尽管等待是一种难以诉说的痛楚,但我小心的守侯着就像坚守阵地的将军,坚毅而自信!也许这只是愚忠,是痴心。但这确实是痴!

我曾以为认识你是我这一生最幸福的事情。

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你穿着白色碎花长群像翩翩的蝴蝶站在我面前时,我是那样的惊诧和激动!你说你还没有足够的勇气来见我,因为我们已经不再年轻每一个决定都要深思熟虑,何况还要承受道德的谴责。于是,你在我面前时,我心里充盈着幸福和感动,而你却感到莫名的紧张和怯懦。你一直不停的喝着水,让飘逸的长发遮住了秀丽的脸庞,然后凝视着我,沉默不语。咖啡厅里十分宁静,周围的人并不多,都低头私语着或独自沉思着。

惟独我在轻柔的音乐里,用心的欣赏着你的美丽和那一低头的温柔,荡漾在梦一般的幸福里!我们就那样惬意的对座着,似乎忘却了一切烦恼和哀愁。时间不经意间的流逝了那短暂美好的时光,很快你就要跟我道别。

“你先走吧”你轻轻的说。生怕别人看见我们似的。

我抬起来望着你明晃晃的眸子,依依不舍。你蹙着眉头,很快又低下头去喝着那杯白开水,显的很局促不安。我知道我必须得走了,我不忍心看见你的眼泪。

我站起身,喃喃的说:“我走了,你开车小心点”,然后就大踏步的走出那个幽静的咖啡厅。我甚至都不敢回头再看你一眼,因为我的心也分明感到阵痛。没想到短暂的相见给我的是更深的思恋和分离时的心痛。但我明白,我们只能如此,也只会如此!毕竟我们都有自己的家庭,我们需要的其实只是一种内心深处的平等交流和关心。我们不能有更进一步,那会使我们难以承受道德的谴责和良心的折磨。

下楼的时候我仍忍不住回望那个咖啡厅,我看到你低着头匆匆的离去,直到你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茫茫的人流中,我才跺着步离开。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忐忑不安,站在飞驰的地铁车厢里,我望着车外无边的黑暗,扪心自问:这是真的对感情的背叛和不忠?!还是内心偶尔的释放和交流?

当地铁到站时我也没有找到令自己满意的答案,我只知道,我心里惦记着你,惦记着你的好和温柔,也惦记着你的哀愁和伤感。那天晚上我也开始失眠,几乎无法入睡。不知道是心里自我的煎熬还是自我的愧疚,躺在床上的我翻来覆去。旁边的妻子却早已进入梦乡。是不是正应了那句“同床异梦”的话?我想要的也许她并不了解,我喜欢的也许她从来就不关心,我的爱好她没兴趣;她想要的也许我从来也不在乎,她的看法我也并不认同。所以我们似乎靠的越近却越陌生,离的越近却越生疏?

而现在我正想着你,想着你模样和神情,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不合逻辑,甚至是荒唐!但它确实占据着我的心,在每一刻!我起身燃起一支烟,走到阳台上,望着这座依然灯红酒绿、车水马龙的城市,我感到一阵阵颤抖!也许这座城市本身是躁动不安的、是颤抖的。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只是在网络上通过QQ天南海北的聊着,其实那些时光都是令人开心和开怀的。偶尔聊到再见面时,免不了要沉默些许时间。毕竟,我们都避免去触碰那道所谓的道德的防线,也许柏拉图式的恋爱更适合我们。但我的一再坚持,你也终于答应再见面,甚至约定共进晚餐。这让我无比的兴奋,刚好那个炎热的下午我无所事事,于是决定去拜访一个靠近我们约见地点的客户。

但是一切都随着你的突然有事而化为泡影。

那时我正激动的跟客户谈着公司的发展历史和品牌的定位,口若悬河。你焦急的打我电话,我兴奋的竟然没有察觉到电话的振动,直到我满怀自信的走出客户的办公室,才猛然察觉到未接电话有5、6个之多。我以为你早已经到了因为没见到我而着急呢?谁知道却是爽约的信息!当我失落的走出那栋拔地而起的大厦时,我的心情全然没有来时的兴奋。你在电话那头再三的道歉,说临时要陪老公去应酬,只得改日。听你在电话那头茫然无措,我自然说没关系,下次再见。但是我也分明感到你的无奈和失落。我感觉心里苦苦的,在那一瞬间。就像在风雨交加的漆黑的夜里,好不容易看见一丝亮光,一点温暖,转瞬就消失在无边的黑暗里。那种失望是难以言表的。

终于在一个周末,你答应见我。但地点却是在超市,因为正好独自去那里买东西,可以利用那段时间相见。

我满心欢喜,匆匆赶到那里。你还没有来时,我只得在那个人来人往的通道里焦急的张望。一面紧紧盯着通道的入口,生怕错过;一面又得假装若无其事。但我还是没能在通道入口等到你的出现。因为我们在那些人潮里错失了彼此,尽管双方费尽心思的找寻着,依然擦肩而过。就像实现中我们的邂逅一般,它错过了原本属于它最美好的地点和时间,但是既然能在茫茫的人海里一见如故,又何必要躲闪呢??

后来,我们就像电影里的特工一样在一个卖着玩具的地方见面。彼此挑选着玩具,然后偶尔低声的交谈。接着,还要彼此装作毫不相干的人匆匆的离开。

其实,我一直很不习惯那种沉闷和掩饰,但我没得选择。就像我们之间的感情,无论多么美好和真挚,都只能在这种嘈杂中寻找暂时的宁静,多一份亲密都是罪过!何况,它根本经不起众人目光的注视,经不起过多的光亮的照耀。我们只能挣扎在其间,不得解脱!

在经过破费周折的碰面后,我们找到一处僻静的地方,要了两杯饮料。你一直戴着墨镜不愿意摘掉,说是这样你会坦然很多,而我却感到很不自在。你依然低着头小口的喝着那杯饮料,很是小心。我坐在对面痴痴的望着你,尽管我根本看不清你的眼睛或是神情,但我却能感觉到你的心跳。我们只是沉默着,谁都不知道该开口说什么才好。

许久,你终于开口了:“我们不要再见面了,就到此为止吧!”,那种低沉颤抖的声音如穿透力极强的箭一般,直刺进我的心房刀绞一样的疼。顿了顿,你张了张嘴努力想再说些什么,可最终没有说出来。随即立马埋下头去,用颤抖的手想去拿起那杯饮料却没拿起来,还差点摔乱那个杯子,但是我分明看到几滴眼泪顺着你的脸颊滑落下来。我想替你擦拭干净,你却轻轻推开我的手。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我本来很想说:“我明白你的痛苦,也知道你所承受的煎熬和压力,但是我只是喜欢你。只是单纯的想对你好,想分担你的痛苦,想逗你开心,想一直陪着你……”可我再也没有说出口。只感觉脑子一片空白,头晕目眩.我尽力掩饰自己的失态,大口大口的喝那杯饮料,努力想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们就那样默默的僵持着,再也没有谁去打破短暂的平静.时间却匆匆的流逝着,你不停的看着表,轻轻的说:“我得走了,我是偷偷跑出来的,不能太久。”我望着你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而你却抽噎起来,把头扭向一边不再看我。我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能再陪我5分钟吗?”我用沙哑的声音说道。你没有再说话。我也只是静静的看着你,我知道这5分钟也许是我们彼此见面的最后5分钟。也是我们之间感情维系的最后5分钟!大家都平静的等待着,似乎都等待时间来审判和终结。其实,那是我一生中最难受的5分钟,明知道时间的飞逝即将带走你,我却眼睁睁的看着无能为力!关于那5分钟的记忆也是一片混沌,我至今仍不能记起!

你怎么走的?又是如何消失在人群的以及我是如何悲伤的离去?我都不曾记得了。我只知道你走了之后,我头重脚轻的爬上那个中心喷泉的台阶时,再也无力支撑,竟然跌倒在地。我就那样捂着双眼躺在台阶的石梯上,任凭眼泪顺着指缝肆略的流着。我甚至感到呼吸都那么困难。在那一瞬间,我终于明白你对我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当我躺在那里抽泣时,一个扫地的大婶走过来说:“小伙子,发生什么事了,哭的这么伤心?”我一时窘迫,无言以对,只得悻悻离去。

坐在飞驰的出租车上,我的思绪一片混乱。司机是个敦厚的中年人,也许是看出我的情绪低落,他开始不断的找我说话,希望借此让我摆脱痛苦。然而一路上都只是他在自言自语,我却耷拉着脑袋倚着车窗发呆。不时有昏黄的微弱的路灯从眼前掠过,就在那些幽暗的灯影里我仿佛又听见了我们的对话。

“倘若有来世,别只在我梦中陪我一生好吗?”

“请原谅我此生的懦弱!如果真有来世,无论你多穷,我宁愿在你爱里面穷死……”

然而,我知道一切都嘎然而止!无论怎样,我都已抓不住那绚烂的没踪影的婀娜。只有那些缠绵的话语一直回荡在我的耳边,也深深温暖着我的心田。

下了车,我逃一般的消失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夜幕降临时,我躲在一个喧闹的酒吧的角落里一杯又一杯的灌着自己,李宗盛那嘶哑的满是悲伤的低沉嗓音在竭力冲击着我的心扉:

“这何尝不是一种领悟,让你把自己看清楚

被爱是奢侈的幸福,可惜你从来不在乎……

啊多么痛的领悟!你曾是我的全部,

只是我回首来时路的每一步都走的好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