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唱忧伤

前言：面朝大海。裙摆飘飘。一阵透彻心扉的干净入侵着让我欲罢不能。一直喜欢海。却又畏惧着。只是单纯的放空自己却不曾想会在那里遇见你。

《一》

“你怎么那么傻啊。怎么会那么傻啊。你还有我啊。你忘了你还有我啊……”耳边一阵聒噪。久久不愿散去。

印入眼帘的是一张喋喋不休的薄薄的嘴唇和一张清秀的脸。一直以为他嘴唇之所以那么薄是因为他话太多。却不曾想过他竟是一个严重的抑郁症患者。

这片海是他和女朋友最喜欢的地方。他叫杜易。她叫小花。林小花。他们都是从农村来的孩子。单纯而又质朴。怀着对未来的美好遐想来到了这个有海的城市。以为会有美好的开端幸福的结局。却不知道生活会给他们带来怎样的伤害。

《二》林小花

我叫林小花。那年我和他。杜易。怀揣着梦想一起来到了这座有海的城市。我们都喜欢海。只要一闭上眼就能看见大海的模样。闻到专属于大海的清香。干净澄澈。

那年我21他23。如花般的年纪。如画般的梦想。我们逃离那个贫穷的小山村发誓要衣锦还乡。城市的霓虹灯很漂亮。带着层层诱惑犹如波涛般汹涌袭来。于是我们都留在了那个霓虹闪烁的地方。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我们曾经约定生不离死不弃。

我们以为只要安分守己的端端酒水就好。却忘了这个世界有多少无奈和诱惑。

周波的出现毫无预兆。他有一双蛊惑人心的眼睛。而我就在劲暴音乐迷离舞姿的陪伴下深陷其中不能自拔。那一刻杜易是不存在的。比起杜易的白净周波更让人安全。只是杜易的爱是周波给不起也不愿给的。

我喜欢霓虹灯。那么绚丽。那么耀眼。我喜欢霓虹灯下的舞姿。那么妩媚。那么迷人。我总是躲在角落里偷偷的学习。希望有一天能够上的厅台。

“唉。舞跳的那么烂。不要污染环境了。”像是闷雷一样的声音。不大。却足以惊人。停下舞动的脚步。就那样目不转睛的看着。然后是突如其来的吻。那样毫无预兆。上一秒还在说你不堪入目下一秒就吻上你。你让我情何以堪。挣扎着。却终是弱女子。说谁的。生活就像强奸。不能反抗就好好享受。现在。我开始享受。

是杜易把我带走的。他说他见不到我很着急。想不到却看到了我在和别的男人接吻。他很生气。是手腕处传来的疼痛告诉我的。

“唉。我叫周波。你的唇很香。”那个很有磁性的声音穿过劲暴的音乐直达心底。回过头。浅浅一笑。心里默默的念着那个名字。周波。我记住了。

“你怎么和他认识的。你们两个什么关系。”杜易把我拉到一个安静的地方严厉的说。眼睛似要喷出火般。那一刻。我没有做声。因为我害怕了。眼眶里泪水晃动。

杜易看着我。眼神依然如火。他死死地瞪着我。像要把我吞食掉一般。我怯怯的看着他。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没有预兆的。杜易拉起我便走。有些不知所措却依然不声不响。

是洗手间。他恨恨的打开水龙头。水珠四溢。溅到脸上传来丝丝凉意。他掬起水放在我的嘴巴上使劲的揉着。很疼。却依然不做声。我不知道他洗了多久。最后他吻上了我。他说：“你是我的。我不允许别人碰。一下都不行。”那么霸道。我甚至以为那不是杜易。嘴唇传来的却是熟悉的味道。

那天我们很早就回家了。路上他买了一包烟。一打儿啤酒。以前他从来不抽烟。滴酒不沾。回家之后他默不作声。只是低下头静静的抽烟。闷闷的喝酒。不言不语。

“要不。我们换个工作吧。”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想可能是长时间没有说话的缘故吧。

“不。我喜欢那里。”我坚定地说。我真的喜欢那里。我想跳舞。可是我没有钱。只有那里。忍不住拿起一罐儿啤酒。一饮而下。涩涩的。却又甜甜的。

“你不能喝。”他拿过啤酒仓皇的喝着。却不想会呛到自己。坐到他身边轻轻地抚着他那并不宽厚的背。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一个多月了。我们的生活日渐窘迫。却依然坚持着自己。今天。只因为那个吻。我知道了自己在他心里有多重要。这样想着。心里有些感动。眼泪便不争气的落下。他惊慌的问着“小花。你怎么了。怎么了。以后我不惹你生气了。好不好。你不要哭了……”吻上他的唇。堵上他的喋喋不休。他的嘴里有着淡淡的烟草气息。就像周波的。

想起周波忽然就有些恨自己。恨自己水性杨花。明明吻的是杜易却想着周波。我们才第一见面啊。

唇上的力道在一点点加深。有些疼。想要逃离。却无可奈何。他的手开始不安分的乱动。我开始惊慌。

“杜易。不要啊。我们说过。我们要等到结婚的……”他没有给我机会再说什么。我想他是懂我的。毕竟我们一起生活了21年。从有我。就有他。他怎会不明白我那点儿小心思。

静静地望着他床单上那抹红。良久。回到自己的小床上。却不曾想他会躺到自己身边。他说：“林小花。你记住。从你出生就注定你是我的。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真正的女人了。我不允许别人碰你。一下都不。”忽然觉得他平时的唯唯诺诺都是装的。他怎么可以如此霸道。他忘了我们的约定。他忘了我们说过要等到结婚的。他忘了我们说过他永远不能凶我。他忘了我们说过……我想他是真的忘了。

上班的时候周波就那样毫无预兆的站在那里。身后有厚厚的一排人。他就如痞子般的望着我和杜易。我是害怕的。我想杜易也是。我们紧紧的牵着彼此的手。手心里都是汗。那时。霓虹初上。我有片刻的迷失。

不自觉的松开了杜易的手。我又一次掉进了周波那汪深眸里。我想：这大概不是一见钟情。我只是爱上了他那汪深眸。

杜易就在身后。他似乎企图向前。却终是不得寸步。

“看。这就是你的女人。一看到我就走不动了。骚货。”周波捏着我的下巴看着杜易决绝的说。不带丝毫感情。眼泪毫无预兆的往下落。一滴一滴……

其实他错了。我不是见到他走不动。只是有点儿爱上他那汪深眸。我想：那大概就是爱吧。

“你放开她。她是我的女人。混蛋……”从看到我眼泪的那一刻杜易就开始慌了。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他们那么多人。

周波没有看任何人。只是那样吻着。嘴唇冰冷。不带任何感情。我瞪大双眼。看着他的双眸。那样清澈。那样喜欢。杜易的声音不再存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慢慢的沦陷在那汪深潭里。

他就在那个灯火阑珊的街角要了我。之后弃之如敝屣。眼角的泪水印出一个丑恶的面孔。很快就消散了。一群人意兴阑珊的离去。杜易抱起我。就那样走着。围观的人早已不见踪迹。我们来到了海边。那个我们共同喜欢的地方。他抱着我走了进去。使劲的揉搓着。

水很凉。我没有出声。我很清醒。什么都知道。挣扎着推开杜易。然后快步离去。我没有再回出租屋。只是在街上独自走着。我喜欢走在马路中间的感觉。飞驰而过的风里夹杂着前世今生的遗憾。耳边不时传来刹车声和谩骂声。这又有什么呢。只要我喜欢。没有人可以阻拦。高速公路上没有警察。没有人会管我。

坐在天桥往下看。霓虹闪烁。车水马龙。我喜欢这种寂寞的喧嚣。我想：如果就这样跳下去会怎样呢。

摇摇头。作罢。杜易说过。他要我永远都美美的。做他纯洁的小花儿。我有点儿想念杜易。他现在在干吗。他会找我吗。

分不清是霓虹还是星星。不停地闪烁着。身上的水珠滴滴答答的拍打着地面。杜易似乎就在眼前。冷风吹过。杜易的怀抱好温暖啊。闭上眼。深呼吸。小哥哥。我爱你。

《三》杜易

她说她喜欢海。于是我们离开了那个有山的地方。她说她喜欢那个霓虹闪烁的地方。于是我们来到了那个充满酒水味道的地方。那个男人的出现毫无预兆。我知道。我的小花大概是爱上了那个男人。我决不允许我的小花爱上别人。于是在那个夜晚我要了她。我告诉她：你是我的。我不允许别人碰。一下都不行。

以为事情会就此罢休。却不曾想那个男人会在第二天出现。而且还带了那么多人。我握着我的小花。我是害怕的。我知道。我可能保护不了我的小花儿了。我要怎么办。

我的花儿大概是真的爱上了那个男人。她松开了我的手。走向了那个男人。直到那个男人说：“看。这就是你的女人。一看到我就走不动了。骚货。”

我的花儿落下了眼泪。我开始声嘶力竭：“你放开她。她是我的女人。混蛋……”

我被那么多人拉着。花儿。对不起。我保护不了你了。我不再挣扎。就那样看着。眼睛不眨一下。我要记到心里。是我对不起她。当那个猥琐的男人一点点侵犯着我的花儿时我的拳头紧握着。泪水摩挲。却无可奈何。这个城市终究不是家。有太多的事儿是我们无能为力的。泪水迷蒙这双眼。眼前的事物开始一点点模糊。努力睁大双眼却什么都看不见。当一个闪烁的人影企图扑上前时。我像疯了一样扑上前。接憧而来的拳打脚踢刺激着我。我怒瞪着那个叫周波的男人。最终。一挥手。他们走了。

我抱起花儿。来到了那个我们最喜欢的那片海。海水冰冷。我就那样抱着她。一直往前走。她却忽然推开我。仓皇离去。再回头。她已不见踪影。

静静地躺在沙滩上。我在想我们的以后。要不。我们回到那个属于我们的小山村吧。在那里我们或许会幸福。这里。就当一个小插曲吧。我会更爱她的。

当阳光刺痛双眼的时候。我爬起来。想起小花儿。如脱缰的野马般回到小屋却不见人影。我开始慌了。胡乱的找着。却没有任何线索。走在街上。没有熟悉的身影。没有熟悉的笑声。我慌乱着。摔倒了爬起来。每个人都避开我。如同瘟疫。终于。警察来了。带着她的照片。照片上的她面目全非。血迹斑斑。可是我知道。那就是她。

“我的小花。”我呢喃着。我把她带到了海边放飞。她喜欢这片海。她喜欢自由。

我的小花儿在这里我就不能离去。我每天都会来这里看她。直到那天。我的小花儿真的回来了。

棉布碎花长裙。可是她却站在水中央。而且越走越远。我开始急了。走到她身边。抱紧她。亲吻着。熟悉的味道。

“你怎么那么傻啊。怎么会那么傻啊。你还有我啊。你忘了你还有我啊……”呢喃着却久久不愿离去。

后来。我知道了。她不是小花儿。她叫甜甜。宋甜甜。可是。不管她叫什么名字。从我遇见她那刻起她就是我的小花儿。她们有一样的长发。一样甜美的笑容。她们都爱棉布碎花长裙……

《四》周波

那个女孩儿如同坠入凡间的天使般印入眼帘。在劲爆音乐迷离舞姿的陪衬下。她显的那么娇小可爱。似乎是一见钟情。我相信。她也爱上了我。只是后来那个该死男人的出现打乱了我们美好的相遇。我会让他记住我的。

当他们再次出现的时候我带了很多人。我是想教训教训那个男人的。可是一看见我的天使我就乱了阵脚。我看着那个男人叫嚣着：“看。这就是你的女人。一看到我就走不动了。骚货。”

果然那个男人开始躁动。而我的天使却留下了眼泪。我慌乱了最后只得吻上她。然后不可抑制的要了她。却发现她已不如想象般完美。恨恨的看着那个该死的男人。黑子不知轻重的走上前企图玷污我的天使。那个男人愤恨的看着我。他知道。我能阻止这一切。他成功了。何况那是我的天使。即使她不如想象般完美。但终究是我的。从明天起我不允许任何人。碰她。包括那个该死的男人。今天我会处理完所有事。我的天使。明天我就去接你。

《五》宋甜甜

我想我是爱上杜易了。可是我知道。她不爱我。她只爱那个叫林小花的女子。我只不过是一个替身罢了。可是即使如此。我亦心甘情愿。

他在缠绵的时候会温柔的叫我花儿。过后会叫嚣着让我滚。有多远滚多远。我知道。我终不是他心底那个人。

于是在又一声“骚货“之后我走了。却终是放不下他。反反复复。在那次欢爱之后我们喝下了我放过毒药的水。之后再没有醒来。

我爱他。很爱很爱。只是再卑微的爱都有极限。我害怕有一天我真的不再爱他。不如让这场爱在爱的时候地老天荒。

《六》后记

爱情里。没有谁对谁错。爱了就是爱了。可是。爱情。你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可有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