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所长上任始未
滥用职权的王所长,只凭意气用事,不熟谙为官之道,最终只能落一个丢掉官职的下场。一切是咎由自取,怨不得他人。当官,为人民服务才是正道!问好,写文快乐!
洪主任用了早膳,到了办公室习惯地沏了杯茶,顺手拿起一张昨日的报纸在浏览。“叮呤呤…”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洪主任忙搁下报纸抓起电话;“是洪主任吗?”对方。“哎、我就是。”“我是财税所小王,老所长要调到县里,叫我通知一下你到所里聚一聚。”“好、我马上来。”洪主任搁下电话,忙招呼驾驶员,上了车,风擎电驰般向财税所赶去。
财税所所长办公室早坐着十余名企业界负责人,办公室里烟雾弥漫,见洪主任赶到,老所长忙客气的倒茶递烟,也就开门见山的说:“洪主任,我就要调县国税局,这些年承蒙大家抬爱,工作上支持我,特意叫你们聚一下,略表心意,也顺便让你们和这位新上任的王所长交流一下。”
老所长指的这位王所长,原本是该所的副所长,是财政学校毕业的中专生,二十四、五的年纪,个子矮小,1、5米左右的身材,平时看到大家都笑脸相迎,显得挻和气似的,特别是见到身高马大的老所长唯唯诺诺,看不出什么调皮奸刁的样子。因大家都相互认识的,也就恭唯说几句祝贺之词。接下来,大家就在酒席间杯盞交错,频频向两位新老所长交替敬酒祝贺,有几位已喝得酩酊大醉方散席。
时隔半个多月,洪主任和往常一样用了早膳,到办公室沏了杯茶,习惯拿起一张报纸浏览,“叮呤呤…”电话铃又响起,洪主任抓起电话,对方传来得比较强硬的口气:“你是供销社洪主任吗?通知你一件事项,限你单位把欠财税的十万元税款三个月内归还到位,否则后果自负。”说完把电话一搁,听话音这分明就是刚上任不久的王所长。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税款是近几年老所长手上扶持企业的款项,意为放水养鱼,谨防欠收之年,老所长此举,深得企业界拥护,县里也没什么意见,因所里每年都不打折扣超额完成县里布置的任务。难道说这王所长“新官上任三把火”非得要烧不可,想到这里,洪主任打了几个电话给其它企业,他们也得到同样的电话。
洪主任坐不住了,第二天,他带着主办业务会计赶到所里。走进所长办公室,这个王所长压根就和原任副所长时判若两人,见到洪主任时也不和以往一样泡茶递烟,只是阳阳怪气的打着官腔:“税款准备得怎么样啦?”洪主任为了工作,也不和这位变脸的王所长计较,心平气和的叙述老所长留给企业的用意。可这位王所长任凭你洪主任这么说,絲毫也没松囗的迹象,反而屁股一拍爱理不理走人。这时候边上一位丁副所长看不下去,把王所长拖到一边悄声说:“人家毕竟是供销社主任,你这样待人恐怕不太好吧。”谁知这位王所长却大言不惭的说:“供销社主任算什么?能和我这个堂堂的国家稅务所所长比吗?”王所长点燃一枝烟,猛吸一口吐出一圈圈烟雾,接着说:“你知道吗,他们这些人过去整天围着去老所长转,眼里有我们这些人吗,不给点颜色,还不知自已几斤几两。”丁副所长打圆场说:“人家谈工作那还不是要找主要领导,就和你现在一样。”王所长和丁副所长这番谈话,主办会计在侧边听得淸凊楚楚,吿知洪主任,洪主任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你他妈的小小所长显摆什么,你财税所和供销社不是平级单位吗!”洪主任考虑到工作关系,也不和王所长较真,气哄哄的和主办会计等人打道回府。
好在供销社资金还算充裕,洪主任吩咐主办会计打个5万元税款到财税所帐户上。
三个月后,一天,林产品公司汪经理来到供销社主任办公室,一脸气呼呼的样子,洪主任给汪经理倒了杯开水,忙问怎么回事?汪经理呷了口水说:“这个欠揍的王所长,我单位欠了点税款,他竟连招呼也不打,发票扣住不给,没发票我们业务根本没法做,用这种小人当所长我们企业还有活路吗?怎么样,我们联合人到局里告他娘的!”汪经理话刚说完,“叮呤呤…”电话响,洪主任一接电话,是水泥厂陈厂长打来的,情况也和汪经理类似。
王所长竟用如此间单粗暴的方式压制企业,看来问题是有点严重了。洪主任、汪经理就电话相邀几家类似情况企业,到财税所和王所长论理,经过一场唇枪舌战,王所长看到人多,也自感有点理亏,怕闹出什么事来,自已也不好收场,于是也就答应暂不扣发票。
这一回虽然经过大家和王所长据理力争占了上风,但是人们还是心有余悸,唯恐这心胸狹窄的王所长会利用手中权力挾怨报复,这个猜测也并不是多余的…
转眼间春节到了,按照往年惯例,一些有工作关系或业务往来单位都得相互走访。洪主任看不惯王所长那副嘴脸,就打发主办会计拎两甁酒、一条烟、二十斤山茶油去王所长家。主办会计回来后对着洪主任说:“这个王所长素质太差,我把东西放在他家,他竟正眼都不瞧一下,一声不吭,好像欠他多还他少,真是岂有此理!”洪主任安慰主办会计:“我们不和他一般见识罢了。”
光阴荏苒,一晃到了来年的三月。那天,洪主任正在县里开会,这时手机响了,洪主任忙离开会席接听,是主办会计气喘吁吁的声音:“洪主任,出事了。”“出什么事?”洪主任忙问.。“财税所发票不给领,今天有好几车木村等着办理出口呢。”“凭什么理由不给领发票?”“说我们拖欠五万税款未交。”洪主任再也坐不住了,忙向会议告了假,火急火燎赶到财税所。
“你凭什么把我单位发票停掉?!”洪主任再也按捺不住,冲着王所长质问。“欠税不交,这就是理由!”王所长站起,剑驽拔张。“这税是老所长特意留在企业,不到应急情况不启用,你任所长企业欠过一分税吗?”“这我不管,现在是我任所长,我说了算。”“好,你这个小人,“‘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我吿你去!”洪主任说完,怒冲冲离开财税所。
洪主任和财稅所所长闹翻的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很快传到那些曾受过王所长动不动就扣压发票的企业,纷纷致电洪主任,受打压过的企业应立即行动起来,联名状吿王所长滥用职权,挾怨报复企业,且尚有索贿、受贿的腐败行为,局里不受理,就告到县里。
状吿王所长材料不断的落在局长办公室案桌,局长也感事态严重,召集党委会研究,给王所长免去一切行政职务的决定。“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目空一切,滥用职权只当了一年半不到的王所长哪慬得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