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如歌
岁月如歌,有些人却永远停留在心间,不能磨灭。青春的爱,很痛很伤。问好作者,加油。
刚走进校园就听见有人喊我。
慧儿,真的是你,一双眼睛还是那么的漂亮。
菊儿,你怎么样?好吗?
嗯,还好。
我们到那边坐坐好吗?
慧儿是我大学最好的朋友,每到周末都在一起疯,她有个哥哥叫峰比她大五岁,当时已经工作了在一所大学做体育老师,非常地阳光也很会玩。我们会骑上两个自行车(这样总有一个人可以休息)在北京的大街小巷里穿行,风从耳畔呼呼地掠过,那云那天那笑声都是那么的清澈干纯。
最常去的就是香山,在高高地鬼见愁上我们欢呼大笑高唱很是兴奋。每当峰发工资我们就到老莫搓一顿,当然了通常多是土豆沙拉,这已经是盛宴了。
这样的快乐时光充满了我们整个大三的日子。一天,当慧儿把一张诊断证明给我看时,上面写着肌肉瘤晚期。
这怎么可能!他的身体那么棒。
医生说最多半年……
从此每周六我都陪慧儿去看峰,峰从来不让我上楼,从不让我见他。每次从慧儿的脸上就能看出,情况是一次比一次差,头发已经脱落,头上及身上多处是瘤很痛苦。
慧儿说,我真不想看着哥如此的难熬,太残忍了,求老天爷快让他解脱吧。
......
那天天阴得厉害,慧儿从楼上冲下来拽上我,快,要不行了。
我努力地平静一下情绪,走进病房,见在他的床旁拉上了一个白色的帘子,透过光我看到峰的剪影,薄薄地躺在那儿,薄的像没有东西,这是峰儿吗。
我坐在床前握着峰的手,骨瘦如柴滚烫滚烫的,听着他急促艰难的呼吸,我叫他的名字,她妈妈轻轻地说他已经无意识了。
我就这样握着他的手,一会儿呼吸渐渐平稳了许多,我感到峰的指尖开始变凉,一点点地变凉,感到了一个生命正渐渐远离,我惊恐地大叫着要去扯开那个帘子。慧儿死死地抱着我向外拉扯着,声嘶力竭地喊:你想让他走的不安吗,他要留给你一个最完美的记忆。
以后的追悼会我没有去。
那一天是情人节。
我们带着峰的骨灰又一次来到了香山,在鬼见愁上迎风飘散,将他永远地留在了青山明月的怀抱。
峰说他要一颗自由的心。
当我说想留一点峰的骨灰时,他妈妈许久才缓缓地说:把峰留在这儿吧,想他就来看看,他会高兴的,将来你还要有你自己的生活。
毕业以后慧儿就回南京了,从此十几年再没有联系。
菊儿
嗯,昨天哥听说有聚会就让我过来看看你。
我的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这么多年,峰从没在梦里打扰过我,其实我一直把他藏在最隐秘的地方甚至以为忘记了,却又被轻易地找到了。
流泪但没有悲痛,好像是一个在阳光下被打开的箱子,一下子就蒸发了彻底没有了痕迹。
他好吗?
好,只是寂寞。
应该找一个伴。
他的心里还能放下谁呢。
一阵风吹过我们的脸颊,吹过我们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