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状
也许是本性难移,也许是心理以及生理的需求,只是,无论是怎样的状况,也不能够不顾伦理道德。如果不是一个丈夫的千般忍耐,或许,这个家庭早已破裂,然而,这样下去,它还能支撑多久?文章情节编排尚好,语言流畅,叙述分明,问好,写文快乐!
“海弟,你看咋办?你姐老毛病又犯了。”江海刚到家,身子未坐正,他姐夫路不平骑着辆自行车,就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向他诉说她姐的不是。
姐夫路不平住在临近的村子里,与他家只有5里路的距离。
他和姐姐都是外省人,由于姐姐先嫁到这里,后来才在姐姐的撮合下,他也远走他乡地来到姐姐的临村,做了一名上门女婿。姐弟俩时常走动,相互关照,在异地他乡共同支撑与享受着亲情的温暖和力量。
40岁的他姐江敏,一米六五的身段,不胖不瘦,萍果脸,白里透红的皮肤,双眼皮,细嘴薄唇,尤其是长年不下地干体力活,生活也过得比较富裕,所以,既美丽动人,又女人味很浓,走出去,总能吸引不少人的眼球。
而他姐夫与她相比,则明显地逊色多了。大她两岁的路不平,一米六二的身材,体形一般,脸上最突出的标志就是那只高耸又带着弯勾的鼻子,因此他也得了个易于记住又让人逗乐的绰号——外国人,简称“老外”。夫妻俩徒步而走,一个亮丽、一个暗淡,真是不般配不对称,常让人嫉妒羡慕得骂他吃了狗屎运,讨了个俊媳妇。
江海姐因家里兄弟姐妹6个,又生长在偏远的农村山区,所以,从未学过什么手艺。远嫁到这里后,有着一手瓦匠好手艺的老公长年在外打工,不要她外出,家中又确实需要有人操持而走离不开,所以,更没有练出什么一技之长。当女儿考上大专去外地读书后,无所事事的江敏耐不住闲得发慌的时光,在邻居秋姐的鼓动与介绍下,到镇上的一家服装厂去剪剪线头、叠叠包包,做起了勤杂工,中午在厂里吃一顿,早晚在家里,既有同伴说说笑笑,打发百无聊赖的时间,又能每天挣上六七十元,她感到生活一下子充实了许多,很高兴地上起了这个班。
天生见人就笑,又嘴儿甜爱说话的她,开朗大方,随和合众,进厂没几天,就有了很好的人缘,处上了好几个谈得来说得拢的姐妹。饭后午休时间里,她和她们,不是坐在一起唠嗑,就是上街逛悠,亲亲热热,快快乐乐。
不知是44岁的厂长自她进厂那天起,就关注起了她,还是听了其她工人的反映而留心上了她,总之,没过多长时间,厂长就把她换了工种,调到厂办做勤务,扫地抹桌倒开水,来人招待,客去收拾。名义上是个厂办勤杂,实际上她只负责厂长办公室的打扫整理,是厂长个人的专职勤务员,因此,有时来了客人出去招待,厂长还喊上她陪着他一起出去吃饭……工资自然增加到每天整百元。
到厂办做勤杂个把月,江敏又是变得着装更新人更靓。时值盛夏,她时而穿上薄如蝉翼轻纱白色的连衣裙,时而套上低领衫和紧身裤,苗条饱满凹凸有致又曲线分明的身子,还有那张脸,时常绽开如花,整个人,如沐春风般地暖意妖娆,每每看到或遇上她,如同在云里雾中,似真似幻,让人浮想联翩,心猿意马得无法自禁。
上帝造就了男女这对尤物,生生世世就是解不脱离不了的粘附。只要相逢相聚相处,日久生情则是必然,除非你是冷血动物或木偶一个。44岁的厂长又岂能例外?从城里来乡下办厂的厂长,夫人因要照顾在城里上高中的女儿而无法来时常陪伴他,除了周末寒暑假偶尔团聚外,夫妇俩基本上过着牛郎织女般的生活,枯燥又寂寞的夜色,常常扰得他心烦意乱,难以入眠。然而,十分敬业又舍掉吃苦为人也和蔼的厂长,自打江敏来了以后,却变得比以前更开朗豪爽了。不仅不怕夜色了,而且还巴不到夜色早点来。
男女这等事,捂得再紧遮得再严也有漏光泄密的时候,毕竟进入了那个情境,言谈举止,总有自觉或不自觉的流露,尤其是那一双眼睛。这不,每当厂长和江敏四目相对时,总泄露出与众不同的光束:柔情荡漾,亲密无间,渴望期待。而有关他和她已相好上的传闻,却在厂区里悄然地传诵着,只有当事的他俩还全然不知。传达室兼门卫的李老头,24小时呆在厂里,有只苍蝇蚊子进出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更何况厂长和江敏那点私活呢,只是他始终保持着沉默不语。任凭张三李四王五来打探,他总是以一句“我没看到什么”来堵塞。62岁的他,就住在厂子附近,老来落难,在家生活无着,是念贫怜穷的厂长,雇佣了他,给予他吃住在厂里,还月月有钱拿的生存保障,他怎能不知恩图报呢!
然而,有风便有浪。首先感知的是他和她的妻子与老公。厂长的妻子感到老公不爱往家打电话了,她打来电话问他,他也是应付式的三言两语便结束,以前那种缠缠绵绵牵牵挂挂卿卿我我的心灵感应中的自然流淌的柔情蜜意,在渐渐的褪化淡薄,似乎有她没她并不显得那么紧迫和重要了,他的生活依然充实和快乐着。
江敏的老公路不平也是好不容易的回来一趟,而且是顺带路过家里,只有三四天的时间。但妻子江敏这回却不再像以前那样,盼望、等待、喜悦、激动的表情,如火似炬般浓烈。见了面,她反而显得很是镇静与平常。晚上上了床,路不平按捺不住渴望已久的激动,轻车熟路地直奔云雨之欢的主题,她却淡淡地寡寡地被动地应付着,流露出从未有过的不甘和无奈,那狼嚎鬼哭般的乐极欢叫,也变得低缓深沉有气无力了。“这是怎么了?”厂长的妻子和江敏的老公虽然互不相识更未谋面,却在同一时刻,不约而同地陷入了同一个不解之中。猜疑、打探、密访……在蛛丝马迹中,她和他终于找到了这两人已经好上多次亲热屡屡寻欢的踪迹。
厂长的妻子可不是一盏省油的灯。风风火火地从城里赶来,她不找江敏不问讯他人,径直走进厂长室,关上门,对着老公厂长,就是一连串噼噼啪啪地叱责,弄得本来就怕老婆的厂长,立马成了缩头乌龟,匆匆忙忙叫财务上与江敏结了还未做足月份的工资,并另付了一份不菲的补贴,就把她辞退了。早已听说厂长妻子气汹汹地来了正害怕要兴师问罪于己的江敏,只得心有不甘又灰溜溜的黯然离去。毕竟与她相好的厂长,从头至尾都没有给她由副转正的承诺,两人相好只是为了生理之需,两性相悦,玩玩而已。况且,厂长一直在给予大大高于她的劳动技能和工作量的报酬,底气不足的她,此时此刻,面对此情此景,又哪能怎好使蛮耍泼死搅硬缠呢?见好就收,走为上策,既不失面子,又不输里子,这才是懂得自我保护的人。明智的江敏就这样地走了。
此后的打工岁月里,她象个生蛋跳窠的鸡子,厂子换了一个又一个,老是在流动中。原因还是个老毛病:进厂不久,就和厂长或老板好上了,亲亲密密不久,不是被厂长或老板夫人发现而赶了出来,就是被自己的老公追问拿证后不得不离开,但她象个抽大烟吸毒品上了瘾的沉醉者,前面说改,后面又犯。这不,刚又调换了一家服装厂,只有个把月的时间,她又与厂长好上了,在城里搞建筑装潢的老公发现劝说无效后,不得不来向他的小舅子、她的亲弟弟江海告状,要他出面说说管管亲姐姐。
清官难断家务事。面对几近哀求的姐夫的告状和诉说,江海只得连连皱眉,颇感为难和无奈:“唉!你俩的事,我真的不好说、说了也没用?我姐这人脾气倔得很,你们做夫妻也这么多年了,你应该懂的。只要她认可要做的事,即使做错了,十头牛也拉不回。”江平说的是实话,她姐的男欢女爱的婚外情,他也早就听说了,并多次旁敲侧击地和她说过,既提醒又规劝,但她就是只听不改或当面说好背后又犯。有一次,当弟弟的江海发了火:“你再不改,我就和你一刀两断,割断手足之情,不认你这个姐姐了!”
听到亲弟这最后通牒的话,姐姐江敏哇的一声嚎啕般地大哭了起来,把心中的万般委屈一下子倾倒了出来:“你个晓得,我要这样做吗?我也是被迫无奈的呀,嫁到这里快20年了,你姐夫春去冬回,我一直过着男郎织女的生活,叫你姐夫专门在家陪着我,那日子怎么过?他出去打工了,我一个人在家又很无聊,所以出去打工,但我又没手艺,如同文盲,又该怎么混?为了打工挣钱,也为了生活充实和人生应该享有的快乐,我只得也只好这样做。更何况他情我愿,事毕分手,无牵无绊,有何不好?况且现在这世道,这样的事还稀奇?身边周围那一处没有?我也只是随大流的其中一个啊!”江敏悲悲戚戚地如诉如泣,弟弟江海被噎得无言以对,连连摇头叹息。此时,面对姐夫的再次上门告状,他只能也只好以“无能为力”四个字来无言以对地拒绝了。
望着一脸无奈的小舅子,路不平真的感到求援无效了,他也是连连叹息,黯然得悻悻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