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花离伤
尔虞我诈,争夺,阴谋,计谋,权术……这就是宫廷。文章采用两人对话的形式,将情节缓缓推进。在短暂的曲折之后达到高潮,结局却出人意料。文章语言不错,故事情节层层推进,虽然简短了点,却仍不影响。故,欣赏。问好作者,祝中秋快乐。
月下琼花盛举杯结世盟但伴君王侧不顾惜日情独倚宫廷院掩目叹离愁奈何名女御换得满目伤
栎夙倚靠在后宫别院一个萧条凉亭中,掩目轻吟,话语中包含着浓郁的哀愁,“你我十年之情,竟敌不过君王一夕的宠幸,是你本就对我无心,还是世俗的荣华与你我之间的金兰之情相比,不过是如同旧日的衣袍,随意可弃!”
离凉亭几步之遥,站着一个身穿华丽衣袍的清丽女子,她怀抱一个素色包袱,对于栎夙的话恍若未闻,静立良久,栎夙依旧背对而立,清丽女子也站在原地,不动不语!
“啊!请娘子恕罪,原谅栎夙的不懂礼数!”栎夙突然惊叫一声,忙转身朝女子行礼!
清丽女子怀抱包袱的双手微颤,脸色略显苍白,她双唇轻启,“女御何需多礼,你我本就是姐妹,这些繁琐的礼数就免了吧!”她优雅地走向栎夙,将包袱放立一旁,扶起了她。
栎夙听闻起身淡笑,“如此便多谢娘子了!”
“好了,栎夙你快别这样称呼我了,我都觉得不好意思了,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叫我清颜吧!”清丽女子娇嗔地靠向栎夙,面容微露羞色!
栎夙看着话语中如往常一样的清颜,笑容中多了几分悲哀,她低头看向一旁的包袱,神色复杂,“清颜是要入住清院了吧!为何还带着昔日的旧物?这个好像是我们入宫前我陪你一同选的素色琼花花样的包袱,当时我也很喜欢,可是因为只有一个,所以我就没有要了!”她拿起包袱仔细端详起来,神色中布满了喜欢,一直爱不释手地抚摸起来。
清颜脸色如常,但眼神中却是布满了防备,她若无其事地拿回包袱,放在她的右侧。“呵呵,是啊!我也一直很喜欢,所以想带回清院作个伴,对了,栎夙,我那里还有很多珠宝手饰,都是母亲临行前给我的,我也一直舍不得戴,这次进宫我想可能我们之间见面不那么方便了,我就把那些手饰送给你吧,留个记念!”
“呵呵!清颜那些都是伯母送给你的心爱之物,怎能转送于我呢?如果清颜真的想给我留个纪念的话,不如这样吧,你把这个包袱送给我吧,你也知道我一直很喜欢,可是自从进宫后,就再也不可能买到了!”
“啊!哦,这个……这个是不值钱的东西,哪能送人呢?我还是把那些手饰送给你吧!”清颜神色慌张地握向栎夙的双手,脸上的笑容略显僵硬。
栎夙收回双手,起身淡笑,“哦?娘子为何如此看重这个包袱,还有您为何这么紧张……?还是说这个包袱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吗?”
清颜蓦然起身,甩袖怒斥,“你胡说什么?包袱内怎么可能会有见不得人的秘密?”
“是吗?从你一走近,我就闻到了一种异香,与我相交十年,娘子应该很清楚我的嗅觉是相当敏锐的吧!”
清颜脸色蓦然刷白,微启的双唇良久未说出一句话。栎夙看着此刻的清颜,神色中泛起一丝不忍,她双目轻闭,再次睁开时,已然淡然如斯!
“如果我猜测没有错的话,包袱中装的是迷魂香吧!那是西域一种特有的迷药,或者说是一种……”栎夙突然靠近清颜,淡笑的面容中染上一丝邪气,她附耳低语,只见本就苍白的清颜此刻脸上不见一丝血色。她紧咬双唇,神色哀求地看向栎夙,“栎夙,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在李公公招侍寝御女时,李代桃僵地替了入了宫,但是请你看在我们十年的情分上,放我一码吧!我一定会在皇上面前替你美言,招你侍寝的!到时候你我姐妹一同陪伴皇上左右,你说好不好啊!”清颜望着无动于衷地栎夙,神色慌张地跪在了她面前哀求,“栎夙好不好?我求求你了,如果让皇上知道我对他使用春药,我一定会被满门抄斩的,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我死有余辜!可是我的家人是无辜的啊,栎夙我求求你,就算是你看在我父母对你的十年养育之恩上,放我一码吧!”她跪在地上,泣不成声!栎夙站立良久,轻叹了一口气,“就算是我想放过你,你又如何瞒过皇上?当夜李公公招的是栎夙侍寝,你用药迷了皇上,但皇上却认为那晚侍寝的是栎夙!而这里……却有另一个栎夙!你认为求了我就可以防止东窗事发了吗?”
“那……那这样吧!我还是作栎夙,你……你可以以我之名……”
“呵呵呵……”
清颜看着不语只是自顾低笑地栎夙,慌乱地不知所措,她轻扯栎夙地衣袖,唇角轻颤,“栎夙,别这样,你别这样笑……我看了很难过……我知道是我伤了你……但是!但是你放心,如果我今天可以回去的话,我一定会在皇上面前替你美言,招你侍寝的!”清颜为免栎风不信,举起右手对天起誓!
栎夙收起笑容,对天长叹,片刻后方开口,“想要保住性命,保住你现在的地位吗?”
清颜双眼圆睁,而后慌乱点头。
“好!那就按你的方法办吧!你作栎夙,我为……清颜!”
清颜面容大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握向栎夙的双手,一脸感激,“栎夙,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栎夙轻斜嘴角,冷笑轻言,“先不要谢!你要帮我……哦……是清颜作一件事?”
“什……什么事?”
“很简单!你找人散播出御女清颜感染伤风的消息,已经药石惘效,病入膏肓!”
“什么?栎夙你……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栎夙背对而立,此刻她地脸上不再有笑容,也不再有哀愁,而是不知该当如何地麻木!她仰首轻语,“我从来不想争,无论是别人,还是你……可是你却不同!宫廷……不适合我!”她说完起身离开了凉亭,经过清颜时,头未转,身未停,薄唇轻启,“你我之间,情缘不再!他日再见,已然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