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贩
无奈的人生转折,拐卖人生。女子的卑微,但却是付出真情。当一个女孩儿变成女人,意味着什么。当真情流露,深情已种。一切,似乎成了命中难逃的劫数。也许,还是因为爱吧。爱了,付出,等待终会等来花开的时候。问好作者!
梅子被卖到山洼村的时候,正是如花的年龄——16岁。梅子欲哭无泪,卖她的不是别人,是自己的亲姑姑,和她一起被卖到山洼村的还有十九岁的姐姐秋玉。
那天阳光灿烂,梅子和秋玉结伴到姑姑家玩,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在火车上,下了火车又搭上了汽车,下了汽车又搭了三轮车,下了三轮车又步行了好久,才到了山洼村。姑姑还是原来的姑姑,一脸的慈爱,一直劝梅子和秋玉:“那个地方比家里好多了,吃的好,住的也好,男将不缺胳膊不缺腿,年龄也不老,不要怨姑,姑也没有办法,姑拿了人家的钱了……”秋玉几次都想从车上跳下去,姑姑死死地抱着,苦苦地哀求。梅子只知道哭,哭红了双眼,苦哑了嗓子,此刻她渴望自由,就像小鸟渴望蓝天一样;梅子是个有理想的孩子,再开学就该读高一了,也有自己默默喜欢的男孩,一直憧憬着能一起上高中,一起上大学,一起成家。
到山洼村的时候,是晚上,梅子和秋玉被领着进了一个普通的院落,昏黄的灯光照在每个人的脸上,每个人都像看动物一样毫无顾忌地打量着梅子和秋玉。只有一根烟的功夫,姑姑匆匆从一个中年男人手里结果一叠钱,带着秋玉离开了。晚饭是丰盛的,来这家吃晚饭的人很多,梅子虽然很饿,可依然滴水未进,绝望这个东西可以抵挡来自身心的一切痛苦,包括饥饿。
群人散去的时候,梅子知道了这个家庭的主要成员,50多岁的那个女人是自己未来的婆婆,50多岁的那个男人是未来的公公,还有两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一直喊自己小妹,那么是未来的姑子无疑了,只是一直没有见到那个,那个,那个人。夜深的时候,两个姑子给梅子铺床,陪着梅子睡在床上,用蹩脚的普通话,一撘又一搭和梅子聊天,梅子沉默着,知道两个姑子在看着自己,泪水一刻不停地划过脸庞。
第二天,天刚亮,婆婆就做好了早饭,两个姑子伺候梅子洗了脸,勉强吃了点早饭。终于见到了那个人,姑姑这点倒没骗她,二十上下的年龄,眉宇间露出一股英气,梅子暗暗松了一口气,然而耻辱还是在她的心里占了上风,自己是买来的,想到这些,也就没有心思打量那个男人了,确切地说是男孩。吃罢了早饭,两个姐姐带着梅子去了镇上,给梅子买了八身衣服,又买了床褥,水壶,花粉头绳……
三天后,婚礼在山洼村热热闹闹的举行。
红烛摇曳,闹房的人已经散尽。梅子坐在床沿上一言不语,泪已经干了,嗓子哑的连话都说不出来;那个男人一身西装革履,坐在椅子上默默地打量着梅子。蜡烛油一点点流下来,纵横交错,男人开始脱衣服,一件,两件,上身光了,再脱一件,下身只剩了一条裤衩。梅子穿了件漂亮的红色连衣裙,男人开始解她的裙带和纽扣,梅子还是本能地反抗了,用手紧紧地护着自己的身子,男人急了,翻身把梅子裹在身下,三下两下扒光了梅子的衣服,也扒光了自己,男人的身体很高大,压在梅子的身上,梅子动荡不得,梅子只有夹紧自己的两条腿……梅子第一次感觉到男人的那个东西,硬硬的粗粗的在自己的肚子上磨蹭,有几次到了那里,不知怎么回事没能进去。失去反抗的梅子,只能任命,久违的眼泪从眼窝里涌出来,男人慌了,急忙从梅子身上滑下来,穿好了衣服,又用毛毯把梅子盖好。“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强迫你!从今以后,你就把我当哥哥看,你是我妹妹!可是你不能跑,爸妈凑了八千块才把你买来。”
两个月过去了,夏天变成了秋天。梅子已经对这个家了如指掌,公公婆婆并不坏,两个姑姑也很善良,男人叫水生,高中毕业。水生长的很帅气,用英俊潇洒来形容也不为过,找个媳妇也不成问题,只是彩礼,好几万元的彩礼怎么也拿不出手,所以才想到买个媳妇。这一家对梅子,那是相当满意,按照当地的风俗办了婚礼,临时找了媒人,也算是明媒正娶,这是每个被买来的姑娘想都不敢想的事。梅子比较其他的姑娘还拥有了绝对的自由,那就是由水生陪着可以到不远的秋玉家转转,秋玉嫁的那个男人黑黑的,长得不难看,可是就干是那个事太粗鲁了,一夜要来好几次,这不刚两个月秋玉就怀上了。秋玉问梅子,水生对她怎么样,梅子羞红了脸,不知道怎么说。水生每天早饭后带梅子去村口的池塘放鸭子和鹅,两个人躺在柳树底下头挨着头看小说,池塘边很安静,几乎没有人来,有时看着看着,水生会翻身爬到梅子的身上,梅子脸红了,开始用手推,然后气呼呼地离开,水生也就跟着回来了。黄昏的时候,水生会带着梅子到自己家的菜园里伺候瓜果蔬菜,浇浇水,大多是水生在做,梅子吃着瓜果陪在一边。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那天水生特别高兴,鸭子卖了两万多块钱,水生躺在床上开开心心的哼着小调。“哥,我跟你商量件事!”“傻丫头,说吧!现在哥有钱了,一定依你!”梅子欣喜若狂:“哥,我还是读书,我想回家读书!”水生没说话,一切都是他始料未及的。过了一会儿,水生坏坏地笑道:“妹妹真想读书么?那就答应哥一个条件!”“什么条件?”梅子急切地问道,“让哥好好地亲亲你,反正你要走了!走了以后就亲不到你了!”水生带着笑说道,然后痴痴地望着梅子。“只要哥答应给我上学,我愿意给你亲一下!”梅子羞红了脸。水生开始亲梅子,先是额头,后来是眼睛,然后是小鼻子……水生的呼吸很急促,一下子就把舌头伸进了梅子的嘴里,梅子开始推,使劲地推,可是水生的两只胳膊有力地裹着她,不知什么时候她的衣服扣子开了,他的嘴含着他的乳头,那个小小的像珍珠般红润的乳头就含在他的嘴里,她一动他就轻轻地咬,他的那个紧紧地顶着她的,一直在她的周边徘徊,她推他,使劲的推她,可他的胸脯像铜墙铁壁纹丝不动。他轻轻的,像拧螺丝一样,试图把自己的那个放进她的身体里,几经努力还是不成功,他急了,一用力就像落入了海洋,她轻轻地叫了一声,他略一迟疑,开始在她的体内扭动起来……
梅子哭了,那个男人,一直温和善良衣冠楚楚的男人,强行占了他的身子,不是一次两次,而是九次,一夜里,水生要了又要,技术愈见娴熟。梅子躺了三天,借口身体不舒服,水生也陪着躺了三天,先是婆婆变着花样给梅子做好吃的,后来是两个姐姐来。水生反锁了房门,不让她们进来,一次又一次的进入梅子的身体,试图把她变成自己的一部分。白天稍微收敛一些,到了夜晚更加放肆,梅子放弃了抵抗,水生越发变得温柔,有几次把梅子抱到自己的身上,梅子睁大眼睛茫然地看着水生,不知所措,水生就轻轻推动梅子的屁股,渐渐地梅子感到了欢愉,脸蛋红红的散着热气。
梅子再也没提回家读书的事,水生对梅子更好了,家里杀了鸡,把鸡腿,鸡杂都扒拉到梅子的碗里,小心翼翼把猪肉上面的肥肉咬掉瘦肉给梅子……老两口看在眼里乐在心里。
转眼又到了夏天,梅子到水生家一年有余,梅子开始呕吐,特别是早上刷牙的时候,扶着门口的臭椿树吐得直不起腰来,水生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婆婆喜上眉梢,儿媳妇这是有了!一家人都像宝贝似的照顾着梅子,特别是水生,什么活都不让梅子干,不夸张地说很多时候吃饭都是喂的。
夏天热,放鸭放鹅的担子公婆主动承担了,两个姐姐也时不时带着孩子带着自己做的好吃的回来看梅子。水生多才多艺,虽然不念书了,可每天早饭后还是会把毛笔字帖拿出来舞文弄墨一会,梅子也会时不时露两手,公公也是个识文断字的人,就会忍不住夸“好字!好字!”水生还画的一手好画,下的一副好象棋,梅子不懂画画,可是象棋却可以和公公一决高下,很多时候都是水生陪着她在练。傍晚的时候,彩霞映红了整个村子,水生拿出竹箫,悠扬的箫声在村子里轻轻流淌,听着箫声的除了梅子还有很多孩子和村子里干着活的老老少少,懂的人会停下手里的活静静地听,不懂的人也不觉得刺耳。
春节刚过,山洼村发生了一件大事:来了一大群警察,带走了秋玉的男将,也带走了水生,还有许多从外地买媳妇的男人。这是一次史无前例的打拐行动,规模是巨大的,拯救的妇女的数量是空前的。所有参与拐卖妇女的人贩都将被逮捕,所有花钱买媳妇的男人都将被判定为强奸,是要坐牢的,所有被拐卖的妇女都将被遣送回家乡……
婆婆眼泪花花的望着梅子高高隆起的肚子,公公深深叹了一口气!警察一直村子里忙活了十几天,押着这个女人回家,押着那个女人回家,正真愿意回去的,早一两天就已经回去了,留下不走的就是不愿意走,于是东躲西藏。
梅子也藏了,她不愿意离开水生,有时心里会切切地恨:隔壁家的儿子就是警察,和水生是同学,经常来找水生玩,梅子也曾悄悄把求救的信号发送给他,可是他一直都无动于衷,打拐打拐,早做什么的呢?
水生是孩子生下来七天之后被判刑的,有期徒刑7年,罪名是强奸。梅子冒着被遣送的危险去派出所给水生求情,说是自己愿意的,可是强奸的罪名还是被认定下来。倒是有一点,自愿留下来的妇女不会被强行遣送回家。梅子看看怀里酷似水生的头生子,无奈的笑了笑,当然还有漫长的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