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那点儿事儿.
没中举的秀才,因与恩爱的妻子互相猜忌而离婚的秀才,前妻感染瘟疫而悲痛欲绝的秀才,只是秀才的那点事儿。文章将现代化元素融入古代的故事,写出自己的风格,只是,在人物形象上刻画地不够深入。问好作者!
从前有个秀才,跟所有故事里的秀才一样没能中举。然后就在他们镇子上找了个媳妇儿,小两口从此开始过日子。
俩人很恩爱,对待感情都认认真真,眼里都容不得进半点沙子。每天秀才只要出门回来媳妇儿就会问个没完,不是问今儿上哪儿去了,就是问都跟什么人接触了。秀才对待媳妇儿也是同样。很快的,俩人之间就出现了裂痕。秀才发现自己媳妇儿跟邻村陈员外走的很近,媳妇儿发现秀才有事儿没事儿就去隔壁赵寡妇那屋。
然后俩人就开始吵架,但是又不好意思把事儿挑明了说。每次吵完之后俩人又都感觉自己做得不对,总有一个人主动提出和好。就这样俩人嘴上不说,心里一个比一个清楚的过了半年。直到有一天,陈员外来家里给媳妇儿送礼了,秀才去帮赵寡妇家地里种菜了。俩人再也忍耐不住心中的怨恨,吵了一晚上架,连吵带动手,把秀才的好几根“狼毫”都弄折了。
终于,俩人决定要离婚。第二天一大早,俩人便去了县衙办理离婚手续。
递上状子后,县太爷问:“素闻二位恩爱,不知此番何故离婚?”
秀才说:“回大人,只因我二人关系不和,且至今尚无子嗣,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为保家族香火世代相传,特前来申请离婚,望大人明鉴。”其实他心里想的是:一个不爱我的女人,不管我的身体是多么的滚烫,多么的灼热,她的身体永远都是冰的。
县太爷听罢后又问秀才媳妇儿:“不知夫人所为何意?”
媳妇儿说:“奴家已心灰意冷,只怜奴家年方二十,过门未满半年,却已落得这般污名……”其实她心里想的是:我就算是卖到了青楼也比赵寡妇值钱,你那么想要孩子我就偏偏什么都不告诉你,你肯定想不到二十年后从青楼走出来的那个少年就是你的儿子,哼!(让我们原谅她愤怒时的气话,我也是后来才发现她只是那两天月经不调,并没有真的怀孕。你们是不是想问我是怎么知道的?)”
县太爷摇了摇头说:“既然二位主意已定,本县亦不便多言,还请二位在文书上画押签字,以便此事早行了断。”其实他心里想的是:这俩傻逼,一大早就不让我安生一会儿,赶紧签完字儿滚犊子。”
就这样,俩人离婚了。
可是后来,秀才发现媳妇儿离婚后并没有跟陈员外过,媳妇儿也发现秀才离婚后没再去过赵寡妇的屋。为此俩人都很纳闷,虽然都没再找对象,但他们还是彼此不愿再提起对方。
四年后,镇子上闹瘟疫,秀才的前妻就这样死去了。那夜秀才喝了很多酒,上一次他喝这么多酒是因为没有中举。他醉了,烂醉如泥。从镇子的最西边一直飘忽着走到最东边,戴着防瘟疫的口罩,仿佛世界与他隔绝了一般。途中经过陈员外府上,看见门口贴了张告示,根据他多年的秀才经验判断出这是一则招工广告。他走上前去,断断续续得念了出来:
因天降……瘟疫,府上……总女……红不幸离……世,在此……表……示哀悼。
府非……草舍,一……日离不得女……红,至此特诚……聘总女……红一名,吃……苦耐劳者优……先(以郭……秀才前妻……为例),待遇优……厚,有……意者速联,中介勿扰,非诚勿扰!
念完后秀才哈哈大笑,那笑声透彻了整个镇子,仿佛夹杂着一丝的撕心裂肺。秀才使出了最大的力气把那告示撕的粉碎,他飘忽着跑到了官道的中央,感觉整个世界天塌地陷,天旋地转......就在这时,官道上突然传来“嘶!”得一声马叫声,紧接着是木制的车轮与黄泥路急促的摩擦声,秀才倒在了血泊中。
秀才死后,赵寡妇没有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