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族弟弟
蒙古族弟弟,一个普普通通而又实实在在的朋友,在一次次地聊天中,倾听他的故事,他的忧伤,他的苦恼。文章若是在情节安排上更紧凑一些将会更好,另,以后注意一下标点的正确使用。问好作者,写文快乐!
是啊!在草原,在蒙古草原做一个新的探路者。
为什么?我们是从那古老又年轻的草原说起?还是说人的情感或那些原野上千百年绚丽的花朵和移动的牛羊?我知道草原的狼和那些狼图腾的传说、细节;那些犀利灵性和野蛮粗犷的肢体语言,都是从教科书中获得。
真正意义上获得草原的粗犷和那些神秘的情感,是通过我结识的蒙古族朋友;包括我的朋友、一个我喜欢的诗人、蒙古族的舒洁,舒适结晶的灵魂;我的忘年之交、一个叫达赖的朋友,在铁路做押运员工作。
一个普普通通又实实在在的朋友,有时候纠结了忧伤了疑惑了喜欢与我交流。我没有启明的教诲,只有聆听或一些欣赏、或夹着我鼓励默许的文字,对于他一些稚嫩但不失真诚的思想、我还是给予充分的肯定和引导。
对于草原和它的广袤我没有亲历过,只有通过一些歌曲、文学的作品、绘画和图片知道;或通过这些率直的朋友告诉我,我点点滴滴的采集和汇集成寂静的河流、有了今天的文字……
有时候一个人在工作疲倦时与朋友聊一下天、聆听他们的轶事趣闻,习惯了一声“干嘛呢?夫子叔叔…夫子哥哥”虽然没有声音的诱惑,但明晃晃的字迹也温馨。有时候我工作忙碌起来,就隐身或没有时间与他们聊天,他们也会乖巧的等待,急了就询问一下“是不是讨厌我了…哈哈我会说,“有一点点。”
“啊,没什么的。”我说,“不要疑虑踌躇、也不要无端的忧伤苦恼,要相信自己相信未来。哈哈......”这一不小心食指的诗就闯出来了,彼此在笑颜中沉默起来……
那个草原朋友告诉我他恋爱了,又说知道有点配不上她,有时觉得没有信心。我询问:“什么啊?你没有结过婚?还是离婚了?”
他很害羞也矜持的说:“我没有把我的经历说给你听过吗?夫子叔叔?”
我说:“我记不得了,可能是没有说过吧?”
他说:“我的老婆失踪有五年了,是一个做保险工作的,与一个比她年轻五岁的男人跑的。”
这边的我静悄悄的听着,感觉他很失败的样子、有一些颓废和悲伤。
我说:“你还想着她吗?没有寻找她吗?”
他说:“她临走拿走了家里所有的积蓄十万元钱,孩子当时只有八岁、她却全然不;我出车一个星期没有回家,孩子就一个人孤零零的……”
他长叹了一口气说:“五年来她没有音信、似乎我知道她在那里,朋友说她曾经回来过这个城市,又似乎在深圳见过她。”
草原朋友告诉我说他的媳妇曾经是个发廊妹,他的儿子就是他在发廊洗头造就的。今年他们的儿子读六年级了,这个蒙古族朋友也40岁了。
我说:“你恋爱了,原来的积累的那些关系处理好了没有?”
他说:“是一种感觉、恋爱的感觉。”一种恋爱的感觉是什么样子?我想询问。不知从何说。
他说:“夫子叔叔,我心里很敬畏您,想从你那里寻找答案或建议。”他说的真诚饥渴,我断断续续的知道他一些事情……由于工作忙碌也没有挂在心里,时间又过去了数月
……
有一天电脑的红灯忽闪着……一个“新探路者”名字的迫不及待的跳将出来,接着熟悉又陌生的问候了一句:“好!夫子哥哥,吃饭没有?”
我疑惑这是谁啊?新探路者?一个全新的名字,有个性。
接着又问:“吃啥饭?”哈哈….这么套近乎?他是谁?我思衬着。
我怠慢不理的说:“没有,你请客啊?”
新探路者说“准备吃啥?”我说“没有饭吃啊……”
新探路者:“呵呵,为啥呀?…..嫂子呢?”
我咄咄不乐的说:“看电视”我在心里问:“你是谁?”
“哈哈…感觉你今天要饥寒交迫了”
新探路者又追问了一句:“我请客你来吧,
草原羊羔肉烧烤怎么样?呵呵……”
此时、我也觉得做的不够友好、似乎有一些过分了。
人家热心地与你聊天,你却有一句无一句的敷衍着,“哈哈……”我不由衷地笑了,算是一种作答。
新探路者说:“我准备一下,宰一头羊打十斤酒,你来吧,带着嫂子来,我们不醉不归。”
一会又说:“还不做饭呀?感觉嫂子很厉害啊?你不敢训她?”我心里想:这小东西又搓豁子了?又不失幽默诙谐。
也顺水推舟的说“不敢,很怕你嫂子。”
“真的假的?哇靠……”新探路者不依不饶了。
我讥讽他说:“您也不敢吧?量你也不敢。”
“敢啊!可是现在没有啊。现在女人是稀有动物、对于我是奇缺。”新探路者说:“如果有也怕;怕老婆是男人的美德,所以我也一样怕老婆,这是硬道理。”
“哈哈……这是那家的谬论,也是的真理?”我回了一句。
“嘿嘿……这是草原弟弟的座右铭啊!”新探路者说。
我似乎知道他是谁了?那个蒙古族小兄弟,他换马甲了,转了一个大圈子在忽悠我?
我还是不解的说:“我们视频过吗”
新探路者说:“我生气了、夫子叔叔哥哥!你真是贵人忘情啊。”
新探路者狠狠地甩过来一句,接着又莫名其妙的说:“您怕老婆,那我去了,您哪敢偷情呀?呵呵……”
似乎对于我的忘却的一种报复。
我无言以答“哈哈”算是作答。
沉默了一会……那边冒出一句“您不记得了吗?夫子叔叔、夫子哥哥”。
“什么乱七八糟的?一会叔叔一会哥哥的,你喝大了吧?朋友。”我反击了他。
“我是幻想草原啊。你真的把我忘记了吗?夫子哥哥、叔叔。”我知道他故意的在做语无伦次的醉意。这个小朋友、小蒙古…我刚要说出一些粗话又怕伤了他或有一些民族的歧义就咽了回去……
“哈哈,不打自招了小弟弟,你挺会玩深沉的啊……继续你、继续玩你的、我候着你。”我狠狠地送过去一排讥讽的文字。
“呵呵……”那边飘来“我爱内蒙大草原,包头是我的家园……你不是喜欢草原的歌曲吗?”
我也打趣的说:“哈哈……你以为改了马甲我就不认识你了?聆听你说话就能闻到你身体的羊肉气味,你知道吗?”
新马甲新探路者说:“知道、领教、学习了、哥哥……叔叔…”似乎是一种虔诚,但露着一种狡猾和暧昧的伎俩。
我知道伏笔或潜台词接下来的节目,我会懵懂或理性的模糊下去的……
河流总有自己的方向,我也知道一些雨后的小溪的涟漪,在太阳和风的刻蚀中、它会慢慢的消失……
我说:“蒙古弟弟,你41了吧?”
“是啊,老了、真快。”他语音里一种失落和沧桑。我知道他曾经告诉我他恋爱了、当时他那种喜悦的样子似乎天下他是真幸福的男人;我不知道当时的我是嫉妒还是漠然中的无动于衷?这可能与我当时的处境有关;忙碌寻找理想的工作,与己无关的一切都顾不得了。
那边说:“虚岁应该42了。”
“嘿嘿……还是大男孩子吗?一个好乖乖的小弟弟。”我打趣地说,也是对他一种宽慰吧?
“我老了,满脸的胡子、有一些花白了,再过几年,您就不愿意见我了,是不是夫子叔叔?”新探路者说“夫子叔叔,我说的那个我喜欢的女人,我恋爱的感觉没有了……爱情死去了,因为我的过失和背叛、她离开了我,我很想念她……”
我知道此时他苦难的心在疼痛着,但我不能随着他的情绪或纠结延伸下去,我换着语气说:“哈哈,怎么说老就老了?天涯何处无芳草,往前看美丽的女人有的是,慢慢的寻觅吧!你。”当屏幕出现这些字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说了这些冠冕堂皇的话?
“夫子叔叔啊!我根本就忘不了她,我与她有过两次性爱、她的温柔和缠绵…她对于我的好……我从我的老婆那里没有得到过的,真的叔叔…哥哥……今天我没有喝酒与你说这掏心窝的话,可能你以为我低俗不雅;是真的,她很柔弱但很真情,是我不好,酒喝多了又去寻女人了,那是发泄不是爱情…她原谅过我,但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又一次喝酒……”他断断续续的说。
……
我知道他哽咽了
……
“这一次彻底的完了,结束了、我生命中真真切切的爱。”他断断续续的似乎自言自语……
我知道他是真心的这一次、这一次对于女人也是认真的,这个火车司机,有不羁的有厚重的性格,这个蒙古汉子……但我还是不能够真正了解他,这个蒙古朋友的生活爱情和心境。
我只有默默地祝福他,我说:“新探路者,我给你改名字吧。不要什么‘新探路者’还是那个结结实实的、不修边幅的胡须浓密的蒙古弟弟好。”
……
2011-8-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