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芒传奇同人之白巫术

飞花丝雨 短篇 悠幻玄谜 2011-08-29 14:13 责任编辑:颜真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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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包拯,公孙策,展昭,这个三人组合,在湘西又一次成功破了一个杀人命案,精彩的推理判断,一一剖析案情,成熟而不失调皮的语言,细节描写亦很符合人物形象。作者文笔娴熟,文风简洁,问好,欣赏了!

1黑丑人

湘西多山。

先前我只是听说,今天终于见识到了。正因为湘西多山,所以很多村子都建立在隐蔽的地方,如果单站在山脚,是望不见人烟的。

就像赵家庄。先前包大哥告诉我,赵家庄是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可到了一看才知道自己受骗了,说实话我本来是想在这里度假的。

我们从未时一路跋涉,直到接近太阳落山,我们才隐隐地看见前方有一排低矮的屋子。

这时候,满头大汗的公孙大哥从距离我们大约半里远的地方气喘吁吁地赶上来,他那白皙的脸此时显得更加苍白了。

“你快几步啊,公孙大哥!就在前面了!”我向公孙大哥伸出手去。

公孙大哥一巴掌打掉了我擎在半空的手:“不用帮忙。”

我一番好意被人如此粗鲁地拒绝,深感痛失颜面,不禁地嘟哝了一句:“死鸭子,嘴硬……”

尽管我的声音很小,但似乎还是被他那对招风耳捕捉到了。我眼看着他那双眼睛渐渐睁大,好像有种想吃了我的冲动。

不过幸运的是,在他行动之前,我早就一个箭步窜了出去。我在前面跑,他体力不支地在后面追。跑了十几步,我忽然感觉不大对劲,回头去看包大哥。

包大哥正盯着某个方向发呆。

公孙大哥顺着我的视线向包大哥望去:“包拯,你看什么呢!”

包大哥转过头来,他的眼神很空洞,仿佛思维就在那一刻停滞了。

这不是包大哥应有的表情。

包大哥向我们这边走过来,一边走一边缓缓地说:“没事,只是看见了一帮很奇怪的人。”说完,他还不相信自己似的摇摇头。

我向那个方向望去,什么也没有。但我不相信这是包大哥的幻觉。

我说:“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包大哥喃喃道:“不知道……”

我看见公孙大哥的眼神有些微妙的变化。

包大哥补充道:“他们戴着斗笠,黑纱遮面,身上披着黑袍。最值得注意的是,他们都长得很矮。”

公孙大哥沉吟片刻,得出这样一个结论:“是白巫术吧?”

我从没听说过这么怪的名字:“什么术?”

公孙大哥一听这话,底气顿时足了不少。他的下巴微微上扬,故意做出一副很得意的姿态:“是白巫术!就让我这个天底下最博学的人来告诉你们,所谓的白巫术,就是……”

可惜他的卖弄被包大哥无情地打断了:“我们还是去请教一下当地的村民吧。”说完,他心事重重地从我们身旁走过去。

公孙大哥气得发疯:“你什么意思……”

我急忙去追赶包大哥的步伐,经过公孙大哥身边的时候,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意思就是你赶不上这儿的村民!还天下第一博学……”

我们三个打打闹闹地,进了村子。

就在经过第一栋房屋的时候,我们听见一个老妇人在叫我们:“三位公子留步!”

我们回头去望那老妇人。她穿着苗人的衣服,面色苍白,身子干瘦。从黑色镶着五彩花边的布帽的边缘像树枝一般凌乱地露出几绺白发,两只眼睛透过白发间的缝隙,用冰冷的目光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我们。

僵持了很长时间,老婆婆转身回屋,只抛给我们一句话:“要是不嫌,就进来坐坐吧。”

我们很礼貌地相继走进老婆婆漆黑简陋的家。老婆婆为我们点上蜡。

我们三个交换了眼神,包大哥开口道:“老婆婆,你有没有看见刚才那帮黑衣人?”

老婆婆为我们上了茶,然后靠着门站稳:“你说的那些人可能是巫师。在我们这里,一般有人死了,都会找那样的巫师,帮我们给死人下葬。这是我们这里白巫术的一种。”

我拍拍身旁公孙大哥的肩膀:“被你说中了。”

公孙大哥很不耐烦地白了我一眼:“叫你们挖苦我……”

包大哥又问:“这么说来,你们村子也应该有巫师了?”

老婆婆缓缓地摇头:“本村没有,我们需要的话,一般是从外村请来的。你们一路跋涉,该饿了吧,我去给你们弄点吃的。”

还没等我们作出反应,老婆婆已经脱离了我们的视线,走进厨房去了。

这时候,公孙大哥用很小的声音说道:“她在撒谎。”

2.杀官吏

我有点疑惑:“为什么?”

公孙大哥的目光落在挂在墙壁的铜锣上:“你们看那个。像那种铜锣,一般只有所谓的巫师在施展白巫术的时候才会用,以防妖魔挡路。如果本村没有巫师,那么这锣是从哪里来的?”

我说:“也许是外村的巫师忘了带走的呢?”

包大哥点头:“对,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就在我们为这件事争论不休的时候,一位村民兴奋地走了进来:“祝大姐,你快来看看,张大人死了!”

老婆婆从厨房走出来,眉宇间立刻被一种强装的兴奋充斥:“真的死了?报应啊!”

公孙大哥一脸茫然:“报应?”

老婆婆说道:“那个张大人啊,是我们这里的父母官,他欺负我们这里苗人多汉人少,经常欺压我们这里的老百姓。前几天他亲自到我们村里来看着收贡,因为没有收完,就征用了我们一户村民的房子暂且住下。真是苍天有眼哪,他总算不能再祸害老百姓了!”

包大哥果断地说:“带我们去。”

那位村民打量着我们:“祝大姐,他们是谁啊?”

老婆婆说:“我的几位客人。看他们的装束,像是从京城来的。如果没什么隐晦,就带他们去吧。”

那位村民答应带我们一同去看看。经过通往厨房的那个半掩的小门时,包大哥的脚步略微地停了停,但是他很快跟了上来。

我们跟随着那位村民,来到被张大人征用的那件相对宽敞亮堂的屋子。这屋子离老婆婆的房子很近。走进门,发现张大人的尸体就背部朝上躺在门的旁边。

公孙大哥走近张大人的尸体,很快有了自己的结论:“凶器是簪子,长八寸,是从背后插入心脏致死。从尸体的温度和僵硬程度来看,应该是刚死亡不出一刻。另外,尸体上还有被人殴打的伤痕。”

我抢在包大哥前面说道:“这里应该是第一现场了。”

包大哥问:“为什么?”

我说:“因为死亡时间大约在一刻以前,如果是挪动尸体的话,时间未免太不充裕了。”我为自己偶尔的一次聪明而感到很高兴。

包大哥微笑着摇头:“那可不一定。你看尸体的背部。下午这里刚下过雨,泥土还是湿的,粘在人的衣服上,不容易掉。”

公孙大哥接着说道:“没错,如果是背部粘有泥土,就说明第一现场在屋外,而且当时的张大人是仰面躺倒的。况且,我们刚刚来的时候,张大人是背朝上躺倒的,这充分说明尸体曾被移动过。”

“你们看,这是什么?”包大哥从死者的手中拿出一串铃铛,擎在我们眼前。

公孙大哥接过铃铛,解释道:“是巫师身上的饰物,用来召集魂灵,以防魂灵走散。我认为,这极有可能是死者在死前从凶手的身上扯下来的。”

老婆婆下意识地将手移向上衣的下摆。

然而这小动作逃不过包大哥的法眼,他眼里地说:“请把手移开!”

老婆婆只好把手挪到一边。我们清晰地看见,她那拼命想护住的地方有残缺的布条,明显有什么东西被扯下来。

3.是假象

这下,仿佛案情有些眉目了。公孙大哥说道:“婆婆,能告诉我们,这是为什么吗?”

老婆婆遮掩道:“是我不小心把它弄掉的。”

“恐怕没那么简单吧,”公孙大哥打断老婆婆的辩解,“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话,凶手应该是你。”

老婆婆对公孙大哥的话感到手足无措:“是我?”

公孙大哥犀利的目光直射向那可怜的老人:“没错,是你。证据有二:一是你的铃铛在张大人手中,二是你鞋边缘的泥土。”

老婆婆听公孙大哥这样说,一下子就急了:“既然你说我是凶手,那么你能说说我的行凶过程吗?”

公孙大哥胜券在握地说:“当然。首先,你以某种借口把张大人骗到野外,你故意迟到,然后趁其不备,将簪子从后面插入张大人的背部。”

“等等,”我对这种说法心存不解,“就像你说的,死亡时间大约是一刻钟以前,可那个时候,婆婆正在厨房里为我们准备饭菜。况且,在那位村民跑过来报信的时候,婆婆也确实是从厨房走出来的。”

“是偏门,”包大哥解释道,“离开婆婆家的时候,我故意向厨房中看了看,厨房里还有一个偏门。这样一来,婆婆的不在场证明就不能成立了。”

“偏门?”我不记得房子有偏门啊。

“对,我们之所以没有注意到那个偏门,是因为偏门是通向屋后的。如果我们从正门进房子的话,根本注意不到屋后的偏门。”

“可是,动机呢?”婆婆为自己辩解道,“是年轻人还好,可是我是个老婆子,怎么有能力杀死张大人?况且,我从很小的时候就随父母搬来这里,我没有杀他的动机啊。”

“错!”包大哥喝道,“全都错!首先,你并不是什么老婆子,你很年轻;其次,你也不是从小就来这里定居的,你是在张大人执掌这里之后才搬来的。”

“不对,”那位村民摇摇头,“我们小时候还在一起玩过呢,她确实从小就住在这里了。”

包大哥冷笑一声:“哼!那是因为她使了一招‘偷梁换柱’。你们还记得吗,她向报案人介绍我们的时候,曾经说‘看他们的装束,像是京城来的’,如果她从小生活在这里,又怎么知道京城人的装束该是如何呢?你所谓的那个从小的玩伴,大概早被她安排到别处去了。她真正的面貌,其实是……”一言未尽,包大哥挥袖撕去了老婆婆的面具。立刻,一个年轻清秀的面庞出现在我们眼前。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我也不抵赖。我是西夏明理堂的细作。这个人收了我们李国主的钱财却不为我们办事,实在是罪该万死。因此我们国主派我来结果他。行凶的过程,和你说得一样。”

公孙大哥闻言,露出一个略有些得意的微笑。

4.真凶是?

“好!”包大哥拍掌道,“好精彩的推理!可是,凶手并非是她。”

公孙大哥一怔:“可是,刚才的推理并没有漏洞啊。”

“有,”包大哥反驳道,“漏洞很大。没错,在给我们准备饭菜的过程中,女主人确实出去过,张大人也的确是被她推倒的。”

公孙大哥总算收回了一点面子:“这不就结了吗!”

包大哥微微一笑:“可是,人并不是她杀的。”

我被包大哥的话弄糊涂了:“那么真凶是谁?”

“没有真凶。”

“没有真凶?难道张大人是自杀?”公孙大哥质疑道。

“当然。想要推翻你的结论,其实很简单。如果确实按你所说,那么张大人印有污泥的衣服不应该是背后的部分,而应该是胸前的部分。”

“对啊,”我接茬道,“污泥印在背后的衣服上,就说明凶手是从正面攻击的。”

“没错,”包大哥用赞许的目光看着我,“我们的女主人一开始确实是想要结果他,不过不是用利器。你们想,如果她确实用簪子将张大人刺死,岂不是缩小了凶手的范围?你们再来看张大人右手的小指外侧。”

“是污泥?”公孙大哥叫道。

“是污泥。事实上是,我们的女主人用她作为细作所必须的武功将张大人打倒,铜铃也是在这个时候被张大人抓掉的。而真凶张大人在倒之前将右臂别在身后,用右手轻轻握住簪子,把簪子插进后背。”

“可是,为什么是簪子?”我又糊涂了,“难道匕首不行吗?短剑不行吗?”

“这得问明理堂的人了,”包大哥将视线移向“祝大姐”,“是不是要把簪子的事情讲给大家听一听?”

“祝大姐,”请公孙大哥将簪子取出,她接过簪子,一手握簪饰,一手握簪尾,用力往两边拉。簪子就在她的手上,断成了两截。“祝大姐”说道:“你们看,这簪子是空心的,正好可以装我们的情报。我们和张大人约好,我用四百两银票换他的情报。没想到到这里见面的时候,他突然变卦了。他嫌银子少,要求我再加四百两。我得到的命令是,如果张大人反悔,就地处死他。张大人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就将簪子插进自己的背部。如果我将簪子拔出来带走,不见凶器的你们必定会追查下去,到时候我们的秘密就败露了。”

“可是,你又为什么会移尸呢?”我问。

“是白巫术,”包大哥说道,“你们还记得吗,在快要进村子的时候,我说看见了一些奇怪的人。如果不出我所料,他们应该是她的帮手。”

“没错,”“祝大姐”点点头,“他们是西夏派给我的帮手。因为临时来了你们,处理尸体的时间显然不够。因此我将尸体移到他的临时住所,然后用信号叫来我的帮手。以我来拖住你们,给他们一定的时间。”

“可是你没想到,居然有人这么快就发现了尸体,而且还跑来告诉我们。”

“是的。这就是我犯下这桩罪孽的全过程。”

4.完了吗

“这个张大人,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我愤然说道。

“可是,你们的情报究竟是什么呢?”公孙大哥问。

“这也就是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包大哥说,“皇上叫我们到这边来,是为了一件宝物。我想,张大人一定是知道宝物的下落才会被西夏的人盯上。只可惜,这世上唯一知道下落的人已经自杀了。”

“是什么宝物?”

“秦代兵符。”

“皇上要兵符做什么?”

“因为一个传说,”“祝大姐”说道,“当年刘邦杀进长安,然而长安城还存有一批精良武器。这些武器是用神铁铸成,削铁如泥,遇火不化。丞相李斯害怕这些兵器被刘邦得到,就派人从最艰险的小路运往苗疆。这些兵器被藏在深山里,只有虎符才能帮助我们找到它们。这就是我要来这个地方,也是宋皇和西夏国主派人来此的原因。我们西夏早有细作回来报告,说为了保密,当年运兵器的那几百士兵几乎全部被暗杀,只有一个人侥幸逃生,而张大人就是那个士兵的后代。”

“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这么说来,我们还要在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待下去?”

“是啊,”包大哥笑着摸摸我的脑袋,“展少侠,我们这一仗还没打完,而且会越来越艰苦。我们不仅要为皇上找到虎符,而且还要赶在这位细作的前面找到。”

“相信天下第一聪明人应该不会输给我吧,”“祝大姐”略带挑衅地看着包大哥,“我可是期待着你的精彩表现呢。”

“那当然,”包大哥敛住微笑,表情瞬间严肃起来,“我不会输给你们的。我们真正的较量,现在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