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爱,才不爱

一朵怜幽 短篇 倾城之恋 2011-08-27 09:44 责任编辑:蓬蓬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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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因为爱,才不爱”,一个道尽了无奈与凄美的爱情故事。生命无所谓贵贱,爱情亦是,若以爱情作游戏最终会得到什么?文章留给了读者思考的空间。情节起伏有致,铺叙流畅自然,推荐欣赏!

这世间,有几个人有勇气,因为爱,才不爱。

——题记

[一]

“宝贝,有没有想我,今晚我们一起吃饭。”黄昏,一个戴墨镜的男人驾着他的进口捷豹急速行驶中,对电话中的一个女子说,言语暧昧但也温柔。

“当然想,亲爱的,有没有给我带礼物啊?”也是黄昏,一个时尚的美丽女子正在一家美甲店伸着她纤柔的手指,观摩着刚刚做出的美甲,也用暧昧的表情与语调和电话里的男子攀谈。

美甲师听着这样的话语,和另外一个美甲师交换了一下眼神,意味深长的眼神中有一丝轻蔑。

是的,这所美甲店,开在一个大型KTV的楼下,做的都是一些“小姐”的生意,整天门庭若市。而通电话的这位美丽女子,是她们的老顾客,在KTV小有名气,二十五岁,叫胡芳,人称“小蝴蝶”。电话那端的男子,三十五岁,叫李云峰,私企老板,在B市投资建厂,事业如日中天,身价不菲,是个在业内有影响力的“腕”。

通电话的时候,李云峰刚从A市的家中回到B市,五年前,他之所以跑到这座城市发展,就是想逃离那个没有温暖的家。他的妻子,是一位政府官员,整日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势,完全没有女性的温柔,然而,迫于自己是在她的权势之下才有了一番事业,在外叱咤风云的他,在那个家中,却一直唯唯诺诺。所以,当得知这边有发展机会的时候,他极力逃离“魔掌”,好在,生意越做越大,家中的“母老虎”倒也没有说太多的闲话。

然而李云峰并不是一个随便的人,来B市五年,一心创业,并没有什么风花雪月之事,更别谈包“二奶”养“小蜜”了。

可是,在三个月前,“小蝴蝶”飞进了他的生活里,从此,他再也没放她出来了。

那是在一次业务应酬中,他和几位生意上的伙伴在KTV酒吧包厢里喝酒,有个人叫来几个陪酒的小姐。这个KTV他不是第一次来,每次来他都会拒绝这些陪酒的小姐,认为这些人太轻浮,不干净。然而这次请来的是几位台商老板,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只有顺了他们的心意,那生意才好做。于是,他点头应允,吩咐酒吧的一个较为熟识的“老鸨”兰姐带几个上得了台面的人过来。老鸨知道李云峰是条难钓的大鱼,这次竟然主动要小姐,很是殷勤,点头哈腰地说,马上去叫最好的小姐过来。

在这家KTV,有好几个老鸨,都带着一些小姐在做“生意”,每年会交给KTV老板一些钱。兰姐是老板的朋友,手下有十来个小姐,陪酒的、出台的都有,她负责联系业务,每个小姐每接一单生意,老鸨都会拿“中介费”,而那些老板也会出手犒赏老鸨,所以,老鸨是个两边捞好处的人,你让她如何不积极。

那时候,“小蝴蝶”刚到兰姐的手下,她天生丽质,体态婀娜,一副冷艳的模样,刚来就有了不小的名气,兰姐对她也很是侧重,有大鱼总会要她上场。

然而“小蝴蝶”是只陪酒,不出台的,她常常对那些姐妹们说,男人只要得到一个女人,那么这个女人被抛弃的日子也不远了,所以,她宁愿被很多男人垂涎,也不愿成为谁的唯一。

那天晚上,是李云峰和“小蝴蝶”的第一次见面,一身黑衣的“小蝴蝶”依旧是一副冷漠傲慢的样子,在色彩魅惑的灯光下静幽幽地散发着一种独有的光芒,冷艳、迷人。李云峰的情绪依旧不是很高,只是为了应酬而应酬着,两位大腹便便的台商,说着不标准的普通话,与小姐们对饮,堆满横肉的脸上有邪恶的笑容。

“小蝴蝶”虽然表面看似热情地陪酒,可是她的眼中分明有不屑与轻蔑外露,李云峰吸了一口烟,瞥了一眼“小蝴蝶”,心中想着,这个小姐有些与众不同,不光光是艳丽的外表,她身上所散发的冷艳让人心寒,还有那眼神中的清冷,看在你的身上,如同一阵冷瑟的风直入你的心底。

喝了几个小时的酒,每个人都醉醺醺的,除了“小蝴蝶”和李云峰有些保守留底之余,其他的人都已经“不省人事”了。

李云峰一遍在催促着两位像“死猪”一样的生意伙伴,一边偷瞄着“小蝴蝶”。她点燃了一根烟,坐在那里,不动声色,幽暗的灯光打在她的身上,有朦胧的美。其实,“小蝴蝶”是在等“战果”,如若不然,她早出去了。她睥睨着李云峰,似在暗示。李云峰拿出一些钱,分成三份,将多的那份递到三位女子的手中,那两个原本醉醺醺的女子,在接到钱的那刻,却也是清醒了不少,连连道谢。唯有“小蝴蝶”,一副受之无愧的姿态,拿着钱,遂及起身,扬长而去,只留下一圈薄薄的烟雾在李云峰的眼前慢慢散去,迷惑了他的魂。

后来,李云峰常常来这里,点名要“小蝴蝶”陪酒,随着时间的渐进,交往的加深,两个人渐渐地地熟络了起来。一次陪酒之中,李云峰帮“小蝴蝶”挡下了不少的酒。

那个夜晚,他送她回家,酒精在他们的身体里发酵,他的心他的身体,燃烧得像一团火。而她也迷乱了,在他的亲吻中,在他的爱抚中,两个人就越过了那道伦理和心理的防线。

一场翻云覆雨之后,当李云峰得知那还是“小蝴蝶”的第一次的时候,他是很惊喜的,不知道这风月场所里的女子,竟然还能守身如玉,然而更多的还是担忧,担忧因此“小蝴蝶”因影响了自己的家庭和事业。可是,他似乎多虑了。他记得,当时的“小蝴蝶”,一脸的平静。

他淡淡地说:“我们之间,只是游戏。”是的,只是游戏,都是从对方身上获取而他们想要得到的东西。

“小蝴蝶”点燃了一根烟,用她那纤柔的手,轻轻地抚摸他的脸庞,吐出一丝丝的烟雾,幽幽地说:“你以为,我会当真吗?我们之间,只不过是一场风花雪月中的逢场作戏罢了,总会有人拿走我的第一次。”说完,轻蔑地笑了,那笑中,有对自己的轻视,有对这段艳遇的轻视。

这样说着,李云峰倒也轻松了一口气,想着,这样的女人,太过精明,是游戏也好。

后来,李云峰常常带“小蝴蝶”出去,两个人,俨然一对情侣,逛街,旅游,吃饭。

老鸨兰姐问李云峰,用什么手段将小蝴蝶弄到手的,她可是有名的刺玫瑰。李云峰笑着答,那还用说,自然是我的魅力呗!

其实,这是“小蝴蝶”自己都没弄清的事。她不知道,怎么就那么轻易地交出了自己,她只知道,只有李云峰,在那次付给她钱的时候,眼中没有淫邪,没有轻视;她只知道,那次他为她挡酒时说的那句:“小蝴蝶是我朋友,大家就别太为难她了……”

[二]

李云峰到达B市的时候,夜已临,再和“小蝴蝶”通话,“小蝴蝶”已经在某个餐厅等候多时了。

她叼着一根烟,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刚做好的指甲,偶尔朝着餐厅入口张望。他来了,沾染着一些风尘的味道,大抵是直奔来的,那一瞬间,“小蝴蝶”的心中有一丝温热划过。

“宝贝,等很久了吗?”他坐下,温柔地问。

“没有,刚到。”言不由衷地答道。“给我带什么礼物了?”她掐灭烟蒂,直接问到。

他从西服的口袋摸出一个粉色的精致礼盒,缓缓展开,里面是一对钻石耳饰,蝴蝶的造型,玲珑而乖巧。“小蝴蝶”就那么贪恋地看着,受宠若惊的样子。虽然她是个喜形不于色之人,但这一次,因为有感动,所以难免有感激的情绪外泄。随之很深情地说了声:“谢谢峰哥。”

那又是个激情之夜。

李云峰醒的时候,“小蝴蝶”穿着件黑色的蕾丝睡衣,站在有薄纱窗帘的窗前,吸着一根烟。天还未亮,她的身影融在淡淡的夜色之中,随着那忽明忽暗的烟火时而朦胧,时而不见。

“小蝴蝶”,就像一朵罂粟,美丽,但有毒。李云峰知道,但是却戒不掉她。

“明天,给你的名下买套房子吧!”李云峰坐起来,也点燃了一根烟。

“小蝴蝶”转过身来,缓缓地走近,按亮了床头的灯,不动声色,就那么惊奇地看着他。

“我说的是真的。难道你不信?”李云峰拉她的手,她坐在床边,给了他个侧身。

“怎么,要包养我?”“小蝴蝶”依旧抽着烟,并未扭头。

“不是,省得我老是往你们KTV跑,讨厌那个地方。日后也不用这样开房了,不是方便很多吗?对你我都是。”他说的是实话,总是这样不方便不说,他的身边也很多老婆的眼线,时间久了,总会暴露。

“好吧,你想买就买吧,反正你有的是钱。”虽然这样应着,但是李云峰没从“小蝴蝶”的口吻与神色之中看到喜悦。这个女人的心,他不懂。

房子买在外环,环境清静优雅,李云峰驱车将“小蝴蝶”的简便行李送到新房子里的时候,也将房产证交到她的手中。那时,“小蝴蝶”突兀地问了一句:“这个,算是我们的家吗?”他欲抱她的手,就那样僵硬在那里了。

“不是说好了吗?我们之间……”他的话还没说完,她就阻扰了:“是,我知道,我们之间只是一场游戏,只要投入真正的感情游戏就会结束。我知道,一直都知道。”说完,转身收拾行李。

是的,李云峰从来就知道,“小蝴蝶”这样的女子,能够给他激情与缠绵,他能够接受的也只有这么多,再多的,他要不起,也不敢要。

他还怔在那里,她走过来,媚笑着:“傻站着干什么,快收拾东西啊!”他也笑着,拥她入怀,她将头柔软地放在他的肩上,眼中噙满了眼泪……

[三]

有了房子之后,“小蝴蝶"更是有了一种居家主妇的感觉,不再去KTV,甚至学会了自己做饭。老鸨兰姐很不高兴,但是毕竟此一时的小姐和古代的青楼女子不一样,没有卖身给老鸨,既便是“小蝴蝶”要离开,她也不好阻扰,况且,李云峰也给了她不少的好处,偶尔也给她带去生意。

他们并不是每天都厮守在一起,李云峰的公司总会很忙,而为了不让眼线发现,于是他们约定每个星期六的晚上他会过来这个“家”,他们成了“周末情人”。

李云峰因为忙碌,一个星期的日子过得相对而言要快一点。而“小蝴蝶”离开了KTV,守着空空的“家”,难免衍生寂寞。

那也是个星期六的夜晚,准备好了丰盛晚餐的“小蝴蝶”,蜷缩在沙发里,等待。只是等了好久,依旧不见有人进门,她有些焦急了,挪坐到沙发一角,电话的旁边。正在那时,电话铃响了,拿起,那边是李云峰公式化的口吻:“你好,我临时有事,回A市去了,我们的事情,回来再谈,就这样,再见。”

“小蝴蝶”拿话筒的手就那么停驻在了半空中,迟迟没有动静。她的心中,有很深很深的落寞。

呵呵,回老婆身边了。她如是地想着,再怎么样,自己还是见不得光的,他们之间的“感情”还是见不得光的。有感情吗?她禁不住在内心反问自己。

那一夜,“小蝴蝶”一个人喝酒、抽烟到凌晨,之后昏昏睡去。

醒来,是第二天的下午,她梳洗了一番,又回到了KTV。兰姐见了,一个劲地问:“怎么了,怎么了,那个姓李的欺负你了?我就说,男人靠不住的,还是得自己养活自己。”

“小蝴蝶”不辩解,也不回答。

三天后,也是个夜晚,“小蝴蝶”正在包厢陪一些人喝酒,那表情,恢复了以前的冷漠傲然。

电话响了,是李云峰,她看了一下号码,犹豫了一下,没接。待到他第二次打来的时候,她才接通,那头说:宝贝,在干什么呢?她看了一眼那几个面目狰狞的老男人,淡淡地笑,淡淡地回答:陪帅哥喝酒呢!

“什么,你回去了?”那头的他惊了一下,质疑着。

“是啊,回来了,不行吗?你有你的事我也有我的事,我又不是你的谁,你管得着吗?”她的语调稍显激动。

再见,是次日的夜晚,星期四,“小蝴蝶”正准备出门。李云峰就来了。

“你瘦了。”刚见着,他看着她,说道。

“是吗?我没觉得。”她对他的到来有些吃惊,因为,自从住进那所房子,他除了星期六的晚上,从没来过。但是,她仍旧不冷不热地答道,眼睛瞟着其他的地方。

“生气了吗?宝贝,我那天也是突然接到那边的电话,有些事情要处理,没来得及通知你,这不是来找你了吗?”他一个劲地哄着她,一副谢罪的样子。

“老婆大人一声令下,跑得够快啊,你平时看着不是呼风唤雨神气得很嘛,怎么也是个‘伪君子’啊!”语调里满是委屈。

“乖,别生气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他拥她入怀。

“我看中了一款LV的手袋,明天买给我。”她在他的怀中呢喃。

“好好好——”他应允着,只有这个时候,他们的心中才有一些释然。他释然的是,还好,她依旧是要他付出代价,她依旧在索取。而她释然的,却是他的释然。

[四]

“小蝴蝶”是在日渐思恋李云峰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已经陷进这个感情的沼泽地了。她动了真情,代表着这个游戏即将结束,可是她却又不甘心,不甘心明明是一场感情却以游戏的方式宣告结束。

星期六,“小蝴蝶”依旧做了一桌子的菜,点了一支蜡烛,CD里播放着李云峰喜欢的古筝《高山流水》。而她,也是坐在沙发里喝着一杯花茶,她戒烟很多天了,起初难熬,但终究是熬过来了。

花茶喝到一半的时候,听到李云峰在门外用钥匙开锁的声音,她遂及起身相迎,帮他脱下西服与领带,然后,自背后拥着他,不言不语,迟迟不肯放手。

李云峰能够从那深情的拥抱之中感受到浓烈的爱意,他有些慌措。慢慢地掰开她在自己腹部的手,说道:“我给你带礼物了,来看看喜不喜欢。”

“我不要礼物,我只要你……”她柔柔地说。

李云峰怔了一下,他的心中有划过更深的担忧,是的,他已经隐约地意识到,小蝴蝶已经爱上自己了。只是,他不愿说破,怕游戏早早结束而已。

“峰哥,告诉我,你……有爱过我吗?”

“小蝴蝶”满眼的柔情,说到那个“你”字时,她停顿了一下,于是也被赋予了格外沉重的意义。这个时候的“小蝴蝶”,跟李云峰刚见到的“小蝴蝶”是有着天壤之别的。一个是冰冷艳丽,一个是似水柔情。

之前他只是怔了一下,那么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心是抽搐了一下。“我们不是说好了……”

她打断他:“是,这是个游戏。只是,我已经分不清现实里的自己和游戏里的自己了,我已经陷得很深了,深到无法自拔,不能自已了。”说着说着,她已是泪流满面。

“任何游戏都有规则的。”说完这句话,李云峰轻吻了一下“小蝴蝶”的面颊,拿上刚刚被她挂在衣架上的西服和领带,转身离去。

留下“小蝴蝶”一人,怅然地任由冰冷的泪顺着脸颊流淌,流过他刚刚轻吻过的地方,流到嘴里,再流到心里。除了咸涩,更多的是苦楚。

虽然她早已知道,这是注定的游戏结束的方式,在她爱上他的时候,也是这段如泡沫幻影的“爱情”,化为乌有的时候。只是她仍然抱有一丝希望,希望能从他的口中听到那每个恋爱中的女子喜欢听的那三个字——“我爱你”。

只是,她早已想好,即使他说他爱她,她也不会要求他给她一个永远。

只是,她也知道,他不会说这三个字。

她找出被自己锁起来的香烟,点燃了一根,关了所有的灯,站在卧室的窗前,夜色依旧迷人,柔的风扬起那白如雪的纱幔,身后有一点点声响,她条件反射地扭头回望,却只是自己的幻觉。很多个夜晚,翻云覆雨之后的她总喜欢对着窗自顾自抽烟,李云峰总会安静地坐在床上,看着她的背影,说那一刻的她,魅惑得像个小妖精。

她记得有一次,她问他:“你哭过吗?”

他淡淡地笑了,说:“哭过,应该是在小时候吧。”说那句话的时候,眉眼间有聚敛的红尘沧桑。她看着看着,心就疼了。

“为情哭过吗?”她仍旧问。

“没有。”他很肯定地答道。心中想着:那么,你会为我哭吗?却没再问出口,想着,这个男人终究不是属于自己的。

忽明忽暗的烟光,驱赶走了漫漫长夜,直到东边的天空布满霞光……

[五]

那日以后的李云峰有意疏远“小蝴蝶”。不但连续两个星期六没去找他,甚至拒接了一次她的电话,仅这一次,“小蝴蝶”便没再打过他电话。他也知道,躲,解决不了问题。于是有一天,他忙完了需要处理的事情之后,驱车去往他们曾经的“爱巢”。

大半个月不见,“小蝴蝶”更瘦了,而且似乎沧桑憔悴了很多。他见到她的时候,她穿着那件他买的黑色蕾丝睡衣,临窗站着,只是没抽烟。他的心,沉落了一下,像有一枚石子掷在心湖里,兀自下沉到心底。

她看着他,也没说话,只是瞥了一眼,然后继续凝视窗外。

他说,这卡里有四十万,你拿着它,然后找一份正常的工作好好生活吧。说完,他站在那里,等待她的回答。只是,她既没答应,也没拒绝,像似没有听见他的话一样。

李云峰转身离去了,像很多个早晨他离去时一样,只是在关门的刹那停忍了一小下。

又过了半个月,刚从A市归来的李云峰又去往了外环。他觉得他们之间还要最后一次谈谈,毕竟相处过不少的时日,即便说成游戏,可仍旧有感情,顺便将自己手中的钥匙给“小蝴蝶”。

当他打开那间屋子的门时,他就有预感,她走了,因为屋子里没有一丝她的气息。

他急匆匆地找寻到卧室,卧室的那扇向南的窗是开着的,扬起那雪白的窗帘,舞动着。整洁的床上有一串钥匙、一封信、房产证、还有那张银行卡和那一件黑色的蕾丝睡衣。

他急切地展开信:

“我走了,走了,就不会回来。

你所有的东西,我都留下了,除了那对蝴蝶耳钉,以及腹中你的孩子,这是我这份单一的“爱情”唯一见证,我要带走。

不用自责,这本来就是一场游戏,谁违反了游戏规则,游戏就结束……”

李云峰一下子瘫软在地上,潸然泪下……

2011-8-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