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十年

都士人之梦 短篇 另类先锋 2011-08-26 13:01 责任编辑:秋天的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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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十年,亦是十年,等待花开的结果,等待海的海岸线变得蜿蜒美丽,在我们心里,都种下了一颗种子,沐浴着春光,迎着风雨飘摇,苦苦地守候,也许,给自己编织了这样一个梦想,即使走到了人生终点,也不会感到遗憾了吧,推荐欣赏,问候作者!

源于一个奇怪的梦,梦有时很甜蜜,只是醒时有些苦涩,你说呢?

(一)

“我愿做你的第三只眼睛,帮你看着那灯塔上的光亮,数着天空中的星星,一颗两颗三颗四颗的数下去,因为我从来不欺骗小孩,更不会欺骗你,你知道吗?”我将这句话反复地在心中默念了数遍,终于鼓起勇气走向了惬意的海滩,准备对着大海,倾出我仅有的一些声音。

老人告诉我,手上的种子可以种出奇异的花朵,这些花朵不仅拥有曼妙的外形同时兼有无比沁人的芬芳,最关键的是小东东喜欢这些花。当然,这是老人告诉我的。

老人是谁?我并不知道,只是在那通往大海的道路上遇见的,遇见即是一种缘分。

为了能让小东东瞧见并拥有这种花,一种我这辈子没有见过的花,我憧憬着,有一天,可以手捧这束花,出现在小东东的面前,当然小东东是谁?我并不知道,只是老人告诉我,在海滩边那着红衣的可爱娇小的女生,哦,上帝,但愿是一个不要太爱说话的小姑娘!

所有的浪漫都是在恣意地妄想中显得更加的生动,小东东会像小仙女那样迷人吗?如果真的像小仙女,那她会像阿珂那样的美丽吗?阿珂是谁?我并不清楚,只知道她被形容得神乎其神,因为她有着优秀的血统,有时候,优秀的血统可以创造出无数的神话,可是我并不希望小仙女有着优秀的血统,她着红衣,她可爱,那已经是我想象的极限了,还有什么值得自己去歇斯底里地追逐,去呐喊呢?

我小心翼翼的将种子掩埋在优质的土壤中,想着老人对我说过的一些话。

“也许,只要十天,你便可以看见花开,将它们摘下,然后带着这些花去找小东东,也许会等待更长的时间……”

“那大概会要多久?”我不等老人说完便插了一句话。

“这个我并不清楚,可能是十天,可能是十年吧?”老人笑嘻嘻地看着我。

“十年?”我有些茫然了。

“其实,十年也并不漫长,你每天只要开心地与这些个朋友开心地交谈,甚至可以不去管这些花,也许一个转身便忘却了它们的存在,你可以自由地做一切自己想做的事,比如说到海边观看风景之类的,或是对着大海读读诗。”老人似乎瞧见了我的茫然,悠悠地说着。

老人也许是不想让我失望,才说了那么多的话。

不过,我很乐观,我相信奇迹,只是,奇迹到底是什么,我并不太清楚。

(二)

海边的生活是无比美丽的,海边也有优质的土壤,可以精心地呵护着小东东所喜爱的花。无论是如何地等待,甚至将时间当成简单的数字反复的叠加,都无法阻止自己对与小东东相见那天情景的设想。

她喜爱红色吗?她真的喜欢这些花朵吗?她也住在海边吗?

人是一个奇异的生物,因为人们在给别人说教的同时已经将自己给迷晕了,难道不是吗?

我在书写着属于自己的童话,无论结局如何,我倒想看看这些花究竟是什么模样,还有,就是那个老人所说的小东东究竟是什么模样。

(三)

十天过去了,我没有瞧见那奇异的花朵的绽放,可是我相信第十一天,它会悄然降临。我是那种笃信命运的人。

海边的生活依旧是那么的惬意,可以对着大海尽情地过着舒心地日子,不过一天之中仍有一大半的时间盯着那片播撒花种的土地。有时,会对那片土地说一些自己的想法,比如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比如说自己如何期待小东东。

毕竟我不是那个着红衣的小东东,毕竟海边真个没有着红衣的可爱的小姑娘。也许,小东东是那家海边小吃店老板娘的远方亲戚;也许,小东东是这片大海的匆匆过客;也许,小东东就住在自己的隔壁,只是这些时日出门远游了……

我尽量为自己去编织一些个有根有据的梦,因为梦离开不了现实,因为梦从某种意义上说就是一种现实。

只是那片土地上并没有出现奇异的花,没有出现在第十一天,第十二天也没有,甚至是第十三、十四以及十五天!

上帝,请你告诉我,难道真的要像那老人所说的那样,等待十年!

十年是一个什么样的数字?我难道不会变老吗?

(四)

十个月过去了,看惯了潮起潮落的我变得有些落落寡欢,我知道这些花需要更好地呵护,我找来了阿华帮我看护,我想,应该像老人所说的那样,找些别的事情来做做。

比如在海边的赌档中调戏着风韵犹存的老板娘,然后和一群狐朋狗友打打麻将,扎扎金花。生活倒是无比的滋润,只是,总想回去看看那片种花的土地,是否有那美丽的花朵出现。

故事不在于精彩,精彩没有任何的评判尺度,就像我对那片土地的热爱一样。宵度可以不用交过夜费的,这是我在那段时间的认识。当然无论是小雨还是雪儿都无法阻隔我对小东东的幻想。那一定是一个清新脱俗的姑娘。

她会打着油纸伞吗?

“少他妈的文绉绉的。”这是我对自己的一句谩骂。

小雨有着曼妙的身材,雪儿有着广播的见识,连没上过几天学的阿华都大声地叫着“樱桃樊素口,杨柳小蛮腰”,男人都喜欢胸大无脑的女人吗?

当然不一定,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至少小雨与雪儿都是那种胸大又有脑的女人,我就是喜欢,可是比起小东东,似乎她们就有一些差距了,不过我竟然奇妙地不知道小东东在哪,也许明天日落之前我就可以看到小东东吧,也许,就是这样!

(五)

为什么总把时间与沙漏联系在一起呢?海边其实还是有风景的,比如说每天都有好几场械斗,比如每天都有人被分尸抛下大海,再比如说,那老人所说的着红衣的小姑娘终有一天会被我瞧见。只是那片土地上的种子还没有发芽,又怎么去开花呢?

小东东,你在哪?

两年了……小雨的父母帮他找到了一个船老大的儿子,说这辈子都衣食无忧,好过跟着一个整天无所事事的游民,小雨竟然愿意嫁给那个性无能的船老大的儿子。

小雨临走前,对我说过这样一句话:“也许明天你就可以见到你的小东东,也许永远也见不到,不过我想你可能是我生命里的小东东吧!”小雨不急不慢地,说着,她并没有流泪,她的乳房依旧坚挺,只是没有了当初的雪白。

雪白,海边会下雪吗?

雪儿似乎比小雨有志向,她说我和她是单纯的姐弟恋,说什么她比我大三岁,“女大三,赛金砖”,我说什么也不能接受我与雪儿的爱恋。顶多是暧昧罢了,顶多是上了几次床,这个世界有买才有卖,有卖才有买,我们之间的关系只是建立在精神上的,至于什么金钱,我想雪儿并不会看得太重,其实我也看得不是很重。

阿华结婚了,所以不能看护我的“花园”了,他结婚的对象就是小雨,他还拼命地在我面前夸奖他未婚妻是如何的贤惠,还告诉我,最大的梦想就是和他的老婆好好过日子,将来接管了他阿爹的生意,生个胖娃娃,他还兴冲冲地告诉我,一定要将他的未婚妻带给我看看,还说要羡慕死我。

我笑了,看着那寸草不生的土地,有看了看阿华,最后给了阿华一个拥抱,当然不像抱小雨那样,不过区别于雄性与雄性之间强有力的拥抱,我选择了一种温柔的拥抱方式,这个世界上有太多拥抱的理由,只不过是我不认识你,你不认识我而阻隔了这种可能性罢了。

我会和小东东拥抱一次吗?

(六)

“小东东呀,小东东,你到底是何方神圣?花呀花呀,你为何还不长大?”我一边拔着自己的腿毛一边看着依旧不生寸草的土地,我都懒得用上好的肥料进行料理了,我只是悠悠地坐在一条太师椅上看着眼前的土地。太阳已经毒辣地照在我的身上五载了……

难道真的像那个老人说的那样要花上十年的光景去等待一个素未谋面的小东东吗?这些值得吗?至少我开始有了些不该有的想法。

听说小雨为阿华生了一个胖小子,见到胖小子的人都说长得不像阿华。可是阿华并不在意,有一次还抱着自己的胖小子到我这里来玩,说他的儿子长得很像我,我依旧是笑了笑,看着阿华与他的宝贝儿子,又看了看那片土地,还是没有什么言语。

雪儿有些等不及了,她无可争议的成为了海边的“斗战胜佛”,她靠在我的肩膀上点燃了一根香烟。

香烟?有什么好的,除了装逼,还能做什么?

“你什么时候娶我?”她吮吸着香烟,用“吮吸”有些个不好吧。

“我为什么要娶你呀?”我有些茫然。

“这么多年了,你该给我个说法吧!”雪儿吐出了烟圈

“有毛说法,不是说好了就这样吗?”我拨弄着她的头发。

“你难道不要对我负责任吗?”雪儿有些心急了,尽然将烟头狠狠地按在了木板床上。

“责任?你知道我是喜欢小东东的!”我毫不介意雪儿的一言一行,她在我的眼里只是我理想的性伴侣而已。

“小东东是谁,你知道吗?我不想让这个狐狸精成为你拒绝我的借口!”雪儿想挣脱出我的怀抱。

“小东东是一个穿着红衣的少女,喜欢着奇异花朵的小仙女!”我似乎在雪儿的面前重复了千遍。

“你嫌我老?”雪儿的脸似乎泛出了一种白,比雪天的雪还要可怖。

“你不老,还很年轻,只是我有我的小东东,你是知道的!”我尽量去平复雪儿的心情。

“你他妈真是个魔鬼,你是个大流氓!”雪儿给了我两个耳刮子,我并没有法抗,只是点燃了一根自己从来不抽的烟,看着那美丽而又成熟的胴体从我眼前消失。

我的确是一个流氓,有那么一丁点儿文化的流氓,也许还比那些所谓的君子有一点文化,说不定明天就可以见到小东东呢?

“谁在意呢?”这竟然是从我的口中蹦跳出来的。

(七)

每次吃梭子蟹之前,我会吃几粒氟哌酸即我们常说的诺氟沙星,然后就是把蟹黄掏出来,配上最烈的,从东北弄来的烧刀子,吃着吃着,便想起了家中“花园”中的那些“花”。

也许就在我跌跌撞撞回到家的时候,看到了那些奇异的花朵。

也许那个给我指点迷津的老人已经驾鹤西去了。

小雨与阿华的生活倒也挺舒心地,小两口带着他们的小宝贝也时不时前来我这里坐一坐。小雨有些胖了,都说嫁人的女人在生完孩子以后会变胖,如果月子坐得不好所不定会导致内分泌失调,这样就太差劲了!不过从她那凹凸的曲线中,不难发现性无能的阿华也是肯下功夫的,说不定没少吃张大宁之类的药物。

雪儿很惨,听说隔三差五就遭遇家暴,夫家说这么大的姑娘把她给娶了已经够便宜她的了,既然不是处女,妈的,处女对于男人来说就这么重要吗?要强是雪儿特有的品格,不会离婚吗?至少我们还可以像原来一样的生活不好吗?这当然都是混账话,哪有女人喜欢一辈子的孤独,喜欢一辈子的漂泊,喜欢一个自己深爱的男人爱着别的女人呢?

只是,眼前的的这片寸草不生的土地已经带走了许多个美丽的梦,也许这七年的光景,就像夫妻的“七年之痒”一样来得动人心魄。

我与小东东有七年之痒吗?我们说不定早就认识了,她一定是喜欢穿红衣服的,就连西班牙的牛看到了也不经要像她靠近,至少她会是那斗牛士,我就是那个被半阉的牛,心甘情愿地死在她的最后一刺上,然后让主席大人将我的两只耳朵以及一根尾巴都献给她,然后就是在这之前全场的白手绢飘飘,欢乐地海洋!

海洋?有时候比想象的要更加的现实,更加的多样!

(八)

我被小东东绑架了,并且我可以负责人的告诉自己已经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这是什么逻辑?不过我对于那片“花园”竟然产生了皮格马利翁情结,是不是有些癫狂。

我很负责人的向身边的友人宣布,这是我盼望遇见小东东的第九个年头。

我也老大不小了,一斤半的酒量已经潇洒的变成了八两,即使吃了整版的诺氟沙星,只要一碰梭子蟹也会像吃了决明子一样,拉得稀里哗啦。

小雨与阿华带着宝贝儿子搬走了,说是住在海边不安全,有什么台风、海啸、甚至核辐射的。临走前,我看着那个长得越来越像我的小宝贝,有些茫然,小雨与阿华太幸福了,祝他们好运吧,当然,也要祝我好运!

雪儿自杀了。自杀?有什么理由?家暴?不是处女?

听说是不能生育,不能生育?女人是生孩子的工具吗?除了工具是性爱机器吗?

愿上帝保佑这个曾经和我在一起的女人,祝她在天堂幸福吧。

人类最伟大的创举就是能够不断地意淫,然后根据意淫编造出任何不在场的证据证明自己是一个多么优秀的人物,然后在光鲜的背后去一展阴暗的风采。

风采?我会展现在小东东的面前吗?

说不定!

(九)

十年的光景真的很漫长,可是对于这片大海来说简直太短暂了,短暂到一眨眼就可以跳过去。可是对于我来说,还没有眨眼,就已经过去了。

花园依旧没有盛开出鲜花,我懒得去拔自己的腿毛了,因为已经没有腿毛可拔;我也懒得去想小雨与雪儿了,因为小雨真的走了,雪儿真的自杀了;我也懒得去吃梭子蟹了,因为海中的所有梭子蟹已经被我吃光了……

只是,对于小东东的爱恋是有增无减的……

“我愿做你的第三只眼睛,帮你看着那灯塔上的光亮,数着天空中的星星,一颗两颗三颗四颗的数下去,因为我从来不欺骗小孩,更不会欺骗你,你知道吗?”这是我十年前种花的第一天就想好地对小东东讲得话,想先用浪漫怔住这个涉世未深的少女,然后再巧取豪夺,最终俘获小东东的芳心。

可是,现在觉得这已经老得掉牙,已然用不上了。

我走在那条通向大海十年间走了无数遍的小路,想着对着大海发呆的情景,想象着十年前那个老人对我说的那些个话,觉得有些好笑。

也许这个世界上就真的没有我的那个小东东,也许小东东一直都在那里,只是我太在意小东东是在大海边出现,而且是身着红衣的少女了,也许已经没有也许了……

很幸运,这次,我并没有碰上那个赠我花种的老人;很幸运,没有看见小雨与阿华;很幸运,没有见到赤身裸体的雪儿;很幸运,唱着歌,一路走向海边。

(十)

我喜爱十全十美的结局。

海边真的出现了我的小东东,可是我手里却没有她所喜爱的花。

那是一个身着红衣的老妇人,她怎么会是小东东呢?

我问得有些大胆:“你叫小东东吗?”

老妇人笑了笑:“那是我年轻时候的名字,你怎么知道?”

我有些茫然:“你喜欢穿红衣服吗?”

老妇人望着我:“喜欢,你瞧,我不正穿着一件吗?”

我露出惊讶的神情:“你喜欢一种我没有见过曼妙而又芬芳的花吗?”

老妇人依旧对着我笑:“是的,我很喜欢这样的花!”

我更加得茫然了:“那么你瞧见过吗?”

老妇人回答得很坚定:“没有!”

我有些失落:“你等到种花送给你的人吗?”

老妇人显得有些骄傲:“我年轻的时候,有很多人送我鲜花。有送玫瑰的,说我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天使,不过送玫瑰的人很快就消失了,大概十年的光景吧;有送我百合的,说我是世界上最圣洁的女人,不过送百合的人也很快就消失了,大概二十年的光景吧;也有送我菊花的,说每年都想送我菊花,可是这些人现在每年都被我送菊花了……”

我听得有些出神,老妇人顿了一顿,徐徐道:“我说我喜欢一种曼妙而又芬芳的花,有一个人,说一定会送一束,我将种子与了他,我天天都在盼望着能够看到这一束花,甚至用了几十年的光景,十年前他在海边对我说十年后他一定会满足我的要求,我相信了……”

我愣住了,痴痴地问:“他是否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

老妇人笑了笑:“是的!”

这对我来说无疑是一次巨大的打击,老妇人接着说:“我知道他在三年前就已经死了,他永远也种不出那美丽的花!”

海风吹着没有风景的沙滩,我不解地问:“为什么?”我尽量去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也许这便是我。

“没有什么原因,因为这些种子我用开水烫过!”老妇人从容的说着。

原来小东东是这样的女人!我真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与耳朵!

“你太残忍了!”我几乎要咆哮出来。

“你难道不残忍?”老妇人笑着反问道。

“我残忍?”我不断地重复着。

“其实我们都是有梦的人,我的昨天的残忍就是你今天残忍的写照!”老妇人缓缓道。

上帝,但愿眼前的这个老妇人不是我朝思暮想的小东东,求求您,宽恕我的罪恶!

老妇人笑着说:“你今天不也穿着红色,你难道不是小东东吗?”

我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果然是一件红色的外衣,我是小东东?那眼前的老妇人又是谁呢?

难道我这辈子都见不到小东东了吗?

这个结局圆满吗?我真的不信!

(十一)

无论是十天,还是十年,我都随着风走过,有时欣喜,有时悲伤,只不过,被风吹过的心情有些飘忽不定。

为了一个梦,一拖便是十年。

为了一段情,一梦便是十年。

小雨与阿华无疑是幸福的,至少可以在一个远离海的地方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雪儿无疑是幸福的,至少可以在天国的尽头看着现时的我痴痴地发笑。

老人无疑是幸福的,至少可以在十年前找到一个傻子帮他完成毕生的愿望,即使傻子没有完成。

红衣老妇无疑是幸福的,至少她还可以拥有一个似真似假的梦,至少没有人可以将一束菊花送到她的面前。

而我呢?

我幸福吗?

十天即十年,十天一轮回,那么十年呢?

我没有任何地话说,想象着家中的那片寸草不生的“花园”,望着眼前的大海。

远处真的有一座灯塔,天上真的有些许繁星。

只是没有可观灯赏心欺骗的人。

只是少了十年前的那个梦。

梦有时会很苦涩,但愿醒来时也有甜蜜的感觉,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