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泡泡的男孩
一个孤漠的男孩,孤立于群,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隐藏在不起眼的角落,结果,是友谊感化了他,不想友谊却超乎了想象,无奈,这份爱还是在病魔的缠绕中丢逝了……文笔不错,只是小说技巧和情节描述有待提高,祝创作愉快!
不知从何时起,在校园西边一座废弃教学楼顶部孤僻的天台上。开始多了一个身影,仰望着天空,不停地吐着一个又一个泡泡。没有人去注意,没有人去理睬。然而这一切却被一个女孩不经意间注意到了。于是,一个故事也就发生了。
男孩的名字叫衣,家在学校附近,父母常年在外。陪伴他的除了那座没有人气的大房子还有孤独。心细的女孩觉得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应该得到幸福,他也一样。
文,人如其名,文静清秀。与衣同校的她,也住在学校的附近。女孩在家人的呵护中快乐的成长,至少男孩是这么认为的。他想,她应该是幸福的吧!
男孩不爱学习。总是独来独往。很安静地坐在蚊子都不去的角落里。每天都如此。女孩的学习很棒。总有好友相伴。只是,女孩那双褐色而又清澈如玉的瞳仁中似乎有一丝不易觉察的忧郁。尽管如此,这丝忧郁还是被男孩捕获了。
这天,不耐烦的铃声刺破了沉寂的空气。男孩一如既往,离开教室,走出学校,回家。女孩随便带了两本书,匆匆下楼。好不容易挤出校门,男孩已在前方好远。女孩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大声喊了一下:“衣,请等一下。”衣很惊奇,没想到有人会知道自己的名字,更没想到竟是一个女孩。衣没有看错,是她,文。衣看着面前这个矮自己半头、气喘虚虚的的女孩说:“有什么事吗?”女孩由于激动立马说:“没事没事。”衣说:“没事干嘛要喊我。”女孩平了平气息,说:“没规定不许喊你的名字不是?”衣笑道:“可也没规定允许别人喊呀!”女孩说:“不管啦,我要你送我回家。”衣说:“若我不答应呢”女孩说:“你一定会答应的。”衣笑了笑,这女孩蛮可爱的。
衣跟在女孩身后。女孩飘逸的长发在风中摇摆不定,散发出阵阵幽香。女孩忽的转过身,说:“我叫文,我们做个朋友,你以后就叫我文吧!我家到了,你可以走了。”衣看着那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衣说:“可以。”转身走了。文凝视着衣远去的背影,默默的在心中下了一个决心。
文经过校园西边废弃的教学楼时,又看到衣在天台上一个劲的吐泡泡。看着衣专注的神情,文想:衣肯定有什么事在心里。不然,文怎么总是窥到衣双眸中漆黑的孤寂呢。文轻轻的上楼,如履薄冰,以至当文站在衣身后时他也没发觉。文柔声说:“衣,在想事吗?”衣猛地转过头来,见是文,出了一口气,笑道:“哦,文,是你呀,你看,你吓我一跳。下次可不许这样了。”文在衣面前总是一副淑女的模样,腼腆的可爱。在夕阳柔嫩光线的映衬下越发的漂亮,衣也看呆了。文说:“喂,你没事吧,一直看我啊?”衣调皮地说:“你今天看起来格外的迷人。”文笑着说:“真的吗?你也很会哄女孩开心嘛!”呵呵…文的笑声像汩汩的溪水般清脆婉转,飞进衣的心窝。
衣站起来,绅士地说:“小姐,请坐下来歇息片刻。”衣坐在文的身旁。偶尔,文的长发被风吹拂,飘到衣的脸上,很柔顺,很温馨。文那白里透红的脸蛋扰得衣心嗵嗵的跳,似乎要窜出来。但是,衣不愿打破这种美好时刻的默契,更不忍心伤害到文。这以后,校园里、回家的路上就多了一对身影,一个男孩守护在一个女孩的身边。
他们也和别的少男少女一样,谈学业谈理想谈未来。不知不觉中衣发现自己变了,变的开朗多了,学习也提升了。衣明白这全是文的功劳,只是,衣越来越离不开文了。仿佛文就是水,自己就是鱼。不过,使衣依赖于文的另一个原因是,文最近看起来脸色越发的苍白,一副力不从心的模样,而且整个人还有些清瘦,这使得衣更加坚定充当文的护花使者的决心。
文似乎觉察到了什么。于是,给了衣一封信。信中说,‘衣,你应该会明白我的心,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今后,你不必再送我了。’衣不明白文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当初要拯救自己,而现在又要离开自己。但衣还是回了信,偌大的一张纸,只有一个字:您。
第二天,文发现衣的座位空着。第三天,第四天,一直如此。文的心似夜空里的月亮一样悬着,心想:衣,千万别做出什么傻事来。一个星期后,这所学校沸腾了,原因似乎是:一个叫衣的沉默寡言的男孩用刀刺伤了另一个男孩,结果被穿警服的一群人带走了,听说要关几个月。文懵了,衣到底还是出事了。文不禁想到几天前的一个下午,自己在校门外等衣,两三个赖皮缠着自己,正好衣赶来制止了那些赖皮。结果,结果就发生了这事。文此时不知是心痛还是心疼,心中乱的一团麻。
这天,文穿的特别的薄,显得更加瘦弱,不时伴着咳嗽声,来到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冷冰冰的大铁门,高耸耸的围墙,有着和天空一样阴沉灰色的颜色。两边各立一个抱枪的木偶似的兵。文从容的走进去,说要见衣。通报的人出来说衣不愿见任何人。文不再言语,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来的,甚至不知道自己曾来过这里。
两个星期过去了,文所在的班里又空出了一个座位。老师们看着不大舒适,于是索性把两个座位撤走了。课,依旧正常的进行。似乎什么也没发生过。
校园里平静了许多。天台上少了男孩的身影也应该会很寂寞吧!夕阳依旧把彩霞洒在天台上。只是,只是少了泡泡的陪衬,有些孤单而已。
三个月过后,衣出来了。衣来到文的家前,愣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似乎有些不同。衣上前敲门,然而开门的却不是那张熟悉的脸庞。原来,文的家人搬走了。衣茫然了,他不明白。
衣回到家中,蹲坐在墙角,整天不吃不喝,只是发呆,嘴里一直念叨:为什么,为什么……在衣出来后第三天傍晚,咚咚咚的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把衣从深邃的迷茫中拉到现实。衣三步冲动门前,打开一看,是邮递员。衣又颓丧起来。拿着信,关上门,走进屋,打开灯。一连串的机械动作。的确是自己的名字,只不过署名很特别:天国的女孩。衣打开信很吃惊,是文,是文的亲笔。
“衣,很吃惊对吧。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在云端守望着你。我知道自己的寿命将要到尽头,可我不甘心就这样什么也不留下轻轻的离去。我告诉自己即使没有太多时间了也要体现自己的价值,不枉来世上走一糟。这时我注意到了你,于是我就决定用真心去改变你。随着你一天天好起来,我愈来愈感到就要到生命的尽头了。然而我发现我们的友谊已超出了界限。为了不使你有更多的痛苦与烦恼,我选择了避开你,更何况我就要走了。和你在一起的日子里,我很快乐,以前所没有过的快乐。在这里,我也同样送你一个字:您--你在我心上。我走了,我把我对你的思念与你对我的思念一并带走了,请你忘了我吧。你要好好的活着,这正是我所想要的,我会在天国默默地为你守护。再见了。
文”
衣看完信已是泪眼模糊,但衣没让它流下来。衣把信收起,转身扒出埋在柜子底的旅行包,草草的收拾了行李,整装待发。衣又看了看住了十几年的家,看了看自己走了十几年的街道,头也不回的走向人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