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难
误闯小镇,弟弟离奇变得白痴。好友敏也变的如此奇怪。这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个小镇上的人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很奇特的想象,不得不说作者的文字功底不错,对事物的叙述能力不错。文章的结尾给人留下更多的思考和悬念。如果将一些前因后果交代清楚了就更好了。问好作者。
如果没有那次的郊游,就不会遇到那些奇离古怪的事情,更不可能会因此而差点丢了性命。
要怪就怪那天的天气吧,万里无云、不冷不热,郊外就像是个磁铁一样吸引着我们。我们亦指:我和敏还有我弟。我们仨像往常一样抱着疯一下的态度骑着自行车出发了。突然一阵沙土铺天盖地地卷过来,我们下车决定找一个地方避避风。往前看,正好有一个沟壑。我们跑进去,弟走在前面,我和敏半睁着眼睛在后面跟着。
“梦,别走远了。”梦是我弟的名字。他“嗯”了一声,默默地在前面走着。绕到第三个拐道的时候,我觉得差不多了,就对弟说:“梦,可以了,别再往里走了,就这避一会儿风沙吧!”那边没声,可能因为风大,没听见。我再喊了几声,那边依然没有声音。这时风变小了,过了几秒钟后,又彻底归为平静。
“这风真奇怪,突然这么吹过来,又这么快就没了。”敏在耳边说。
“是啊,前后不到十分钟,现在天气越来越奇怪,你这沙土刮得多厉害啊,都睁不开眼睛。”我边说着边往沟壑里走。这沟壑像迷宫一样,曲曲折折,很有山路十八弯的感觉。荒郊野岭怎么会有这样的地方啊,我在心里暗暗惊奇这大自然的奇妙。梦到底去哪里了?也不给个回声。我怪弟弟不懂事,总是这样让人担心。我觉得这么走下去不是办法,这沟要走到头,那得猴年马月啊?这么一想,我从一个小一点的沟往地面上爬,爬到地面,往四周看看。这不看还好,一看吓了我一跳。这附近的沟里有很多裸露的尸体漂浮在水面上。刚才还干干的沟壑怎么会有这么多水,更奇怪的是还会有尸体?我浑身像散了架一样,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我怀疑自己眼睛里肯定是进沙子了,没看清,就揉了揉眼睛,再定睛一看,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来是人体塑胶模特,有的还四肢脱了架,散飘在水面上。沟水是浑浊的,里面还有很多白色塑料袋。再看看别的沟,飘着各色衣物,有的还带着衣架。可能是谁家的店铺被风刮起来了,又或者是哪家晾在外面的衣物吹到这儿来的吧!我心想。不对啊,这是野外,怎么可能会有人家呢?我立即又被自己的想法感到震惊。难道这里真有所谓的“世外桃源”不成?我天生的冒险激情被点燃,顿时一扫刚才因为惊吓而滋生的抑郁,有探一探究竟的好奇心。这个想法让我兴奋,赶忙拉着还在原地发呆的敏往前走。没走几步,发现平坦的地面下,居然有一个人类居住的小镇。这个小镇地形很奇怪,它就像是从平坦的地表突然往下陷进去一样,沟深足有二三百米,我立马在脑子里定义:这或许是几万年前的一次地震形成的天然大沟。我越来越觉得大自然是神奇的,居然在这人迹罕至的地方创造了这样的一个神秘地方。这一发现让我们又惊又奇,我想“梦”这个精灵淘气的家伙肯定是先发现了这里,自己去看个究竟了?我的紧张转变成埋怨,对他的擅自行动感到不满。不管怎么说,先找到他之后再说!我们沿着一个小道走下去,发现这个小镇也像迷宫一样。街道很多,房屋样式都一样,并且颜色也全都是白的。我们挨着一个个街道找。街上没有任何行人,这大白天的,难道这镇上的人都喜欢窝在家里吗?我心生顿疑,觉得这个小镇有点奇怪。我们一边喊着梦的名字,一边不停地找着。奇了怪了,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梦”跑哪儿去了?
“敏,你帮我记着,哪个是已找过的街道?我这记性记不住”
“知道了,你放心吧!”
我突然想起来,这么找,还不如给他打个电话问问。我急忙掏出手机,找弟的号码。可这越着急,就越难找。他的号码我是存成“弟”还是“梦”来着?这家伙老换手机号,现在用的到底是哪个?我开始怨恨我的记性,这一着急手就越笨。还是一个一个找,挨个打吧!找到存成“弟”的那个电话后,我拨了过去,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手机号码明明是137ⅹⅹⅹⅹⅹⅹⅹⅹ,十一位的数字,一拨过去就变成五位数,还01258。这号码怎么这么奇怪,难道是网络号码吗?我把电话放到耳边,听对方有没回音,手机的另一边是沉默的。显然是没打通。我再找到存成“梦”的号码,再打过去,还是五位数,手机依然沉默着。我纳闷儿,这手机怎么在关键时刻,这么不给力?
“敏,你用手机帮我拨一下这个号”我对一直在身边默默无闻地“敏”说。
她掏出手机,我念着号码。敏不吭声,我觉得今天的敏很奇怪,平时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今天怎么这么安静。我一回头,她正在按手机电池。看见我在看她,敏有点不好意思,说:“我最近换了个习惯,平时不用手机的时候就把电池给拔下来”。
“你不嫌麻烦啊,还这么会折腾。第一次看见某些人还有这一奇怪喜好”。听我半调侃地这么说,她也不回嘴,只是嘻嘻笑着,低头把手机背壳装上。
这时有一队人从东巷中走出来。带头的一队人穿着一身黄色的孝衣举着黄色的呢嘛杆默默地走着。后面有一群人也穿着黄色的衣服抬着一些穿白色衣服的年轻人。
“敏,这是奔丧的队伍吗?明明是披麻戴孝,可怎么穿成黄色?更奇怪的是,后面那些人不是躺着的,是站着的,而且站在一个宽木板上,那是什么意思?”
“是啊,我也觉得很奇怪,他们走路都没声,也不说话,更没有什么哭泣声,这是干嘛?”
我突然想,不会我弟在那一群年轻人里吧?我立即“呸呸”两声,骂自己不该有这种想法。但是“梦”的确像失踪了一样,电话又打不通,这让我很不安。越往镇里走,我越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的好奇心,已经被一种莫名的恐惧感填满了。我想,赶紧找到梦后,离开这个鬼地方。而眼前这些人行踪很可疑,我就打算从这队人里找找梦,当然我从心底里渴望别从这些人里找到他。虽然他们穿的是一样的,甚至让我有些眼花缭乱,但是梦的长相,我肯定不会错过的。我认真地看着,果然在中间队列中看到了熟悉的梦,我喊他,向他招手,他无动于衷。于是我拼命地跑过去,把他从那个木板上拉下来。我牵着他的手,远离了那些人。这时有个阴阳怪气地人走过来,对我说:“他是你什么人,你要领他走,就跟我来。”
“你是什么人,我凭什么跟你走?”我跟他僵持。不容我分辨,他半挟持着我来到一个河边。说是河,是抬举了,它顶多像个小溪。这个小河上有很多的小舟,每个舟上都有一两个人躺着,谁都不说话。那个阴阳人说话了:“你们就分成两拨吧!一个舟容不下你们三个人。”结果我跟弟一个舟,敏一个舟。弟始终不说话,我甚感奇怪,他这是怎么啦?不管我怎么训斥他,问他什么话,他就一个表情,眼神呆滞,完全不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刚开始,我以为他在生我的气,接着觉得不对劲,这幅表情不对劲啊。难道他是吓着了?看到那些塑胶人体模特吓着了吗?但是转而一想,又不对,弟平时胆子挺大的呀,不会就这么不经吓的?我开始纳闷,也暗暗地伤心,不会是那些个奇里古怪的人,下了什么毒药吧?还是念了什么咒语?越想越窝火,越担心,心里就越不是滋味。
太阳开始西斜,有一些人站起来,开始走动,并且在交谈着什么,看来他们是前几天来的,彼此都认识,熟悉环境的人就是不一样,这么自由,我在心里暗暗想。不管怎么说,他们终于也说话了。这样让我感觉他们至少还是活人,而不至于让我联想僵尸或木乃伊什么的。看管我们的人手里都有枪,他们表情很严肃,显然是怕我们逃走。
可是有一点我始终好奇:这些人,为什么把我们抓起来,素不相识又无冤无仇。我越想越生气,把他们定义成“疯子”,这群疯子在这偏僻落后,远离人烟的地方,与社会脱离,就养成了这种奇离古怪的性格吗?看他们的长相跟我们也没什么区别,哎,社会这么发达,怎么还允许这些人胡作非为?
看见别人在走动,我觉得气氛有些缓下来了,不至于刚来时那种僵硬和死气沉沉的样子。我把舟滑向一个小石焦,敏在那里一个人仰天躺着,或许是睡着了。她好像一点都不着急,甚至有一种享受生活的惬意样子。我觉得她这一天都很奇怪,到了这个地步,她居然还表现出这种心安理得的样子,我越来越不理解我这个闺蜜好友。我决定不理她,一个人试探性地走出小舟,向四周看看地形。我要看看,有没有逃出去的可能。这大概就是人的本性吧?总想抱着侥幸心理,能逃则逃。这个地方太奇怪了,甚至是恐怖的。这一天来发生的事情让我像做梦一样,更让人惊奇的是,“梦”莫名奇怪地变成痴呆了。我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我必须要逃离这个地方,不惜一切代价。
小河水本来就很浅,因为我靠近岸边,这里的水更是可想而知。其实水再深我也不怕,因为我会游泳。我装着胆子,走到岸边,回头再看看我弟的时候,那个看管我们的持枪人,正猫在一边瞄着一个方向。我想,他可能是发现什么人要逃走,要用武力解决了?我觉得气氛不对劲,赶紧装作若无其其事地样子走回来。这时持枪人说话了:“你们听着,我们是警察,我们混进这里是救你们的,现在你们往西边这个小道走,那里可以通向外边,我们在后面掩护。”
我惊喜,怪不得,他们看见有人走动不说话,原来不是真正看守我们的人。我把敏喊醒,领着弟跑向西边。后面有很多人跟着跑过来。我跟敏说,我们跑别的方向吧,都往西边跑,一会儿追兵来了,就逃不掉了。敏这次没听我的话,直意往西边跑。条条道路通罗马,我相信总有一条路能通向外边世界。我牵着弟弟的手,沿着北边一个大道跑过去,弟依然很安静地跟着我跑。眼看着就从这个沟里跑出去了,突然从上坡的地面上传来一队人马的声音。“不好,有人。”我们急忙逃进一个不深不浅的路边沟壑中。怕被发现,我抱着弟弟躺下来,在身上盖了些土。追兵过去了,我倒吸一口气,刚要爬起来,又听到他们原道返回的声音。
“往路两边的沟里拨土,上面刚拨了10万吨沙土,机器马上就到了,如果那些人在沟里的话,就活活埋死他们。”一个头头口吻的人大声地说着。
“这下完了,原先在电视上看到过有活活埋死人的,这下,自己也快被埋死了。”我突然觉得人生很可悲,好好的,年轻的生命难道就这样结束吗?不行,我一定要坚持,弟啊,你也一定要坚持,知道吗?只有坚持下来,我们才能逃到外边,去揭发这群人的行径。他们简直是一群疯子。我在心里暗暗骂着,却不敢出一声气。这时我发现,沉沉的土在身上砸下来,一层一层,每一层土压下来我的身子就往下一沉,呼吸开始急促。我用手扒拉着土,尽量给我们一些呼吸氧气的空间。身子就算都被土埋住了,只要头没被埋,还是有活下去的可能。弟,你要坚持啊,知道吗?一定要坚持!我庆幸自己还是清醒的,但是压在我身下的弟弟此时怎么样,我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把沟都给我填平了,上面刚传过话来,这两个人,6月20日有重大活动,千万别放他们出去。”那个可恶的声音还在下达着命令。我的意识有点恍惚,一只手还在扒拉着土,此时我心里只有一个意念:“我一定要出去,揭发这个小镇上的人,还有一定要搬来救兵去救那些被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