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世情缘
前世的因,今世的果,无论遭受多少灾难,来生也要与君携手,共白头;小说穿插交错,将三世情缘谱写成章,若不是前世得你相救,今世我又何苦牺牲自我,成全你的无视之过,来生也要与你结连理;好美的故事,好柔的情思,小说遣词隽永,珠玑妙语,更是令人回味无穷,愿与更多人分享!
前世,我是千年修行的一只白狐,千年修行,千年孤独。
前世,君是高大威猛的山地猎人,英勇好斗,武艺高强。
你我相识在风飘雪漫的灌木丛林,我屏住呼吸,只想躲过追杀的足迹,但醒眼的斑斑血迹,还是让你发现了雪堆后面的我。
当你看见我的那一刹那,眼神中闪烁着光芒,却不经意流露出一丝爱怜。
后面杂乱的脚步声夹杂着紧促的呼吸声越来越近,你顿了顿,飞快地抬起双脚,在雪地里一阵狂踩,覆了点点红斑、盖了丝丝朱迹。
你朝身后大喊道:大家快点,我刚看到一个白色的东西从这边闪过。
我终是晕迷了过去。再醒来,却发现躺在柔柔的棉花被中,一抬头,你憨厚的笑容映入了眼帘。
你轻轻的抚摸着我光洁的毛皮,喃喃道:难怪会有人出如此价格买你这身毛皮。
本想躲过追杀,却未想到,终是落入虎口,轻蔑正在一点一滴的凝入我的眼神,你的一句话,又柔化了我的心头:快些好了吧,离开这事非之地。
我这身皮毛,红了满城人的眼,却除了你。
现在万万不能请的是大夫,你整夜整夜的翻阅医书,伤口终是好了,我却病了,整日高烧不退,呓呓梦语。
些许只是害怕离开罢了。
你焦急,却无可奈何。
薄纸怎能包得住烈火,开始有人注意你的一行一动,更何况满城传言,只要穿得我这身千年狐皮,死人亦能重生,又有谁能抵得了这诱惑?
来你家的人开始多起来,一个一个、一群一群,说劝,诱惑,你却只是闭口不言。
你似乎感觉到了他们的烦燥,月光皎洁的夜晚,你偷偷把我送到窗外,刚张口要说些什么,门被踢开了,你用整个身躯挡住窗口,用尽最后力气,挤出一句:快跑。
再看你时,已是万箭穿身。
今生,我是修得真身的妙龄女子,施胭黛粉,穿红戴绿。
今生,君是寒窗苦读的一介书生,读书万卷,呤诗千丈。
你我邂逅,在西子湖畔。
我白肌似雪、朱唇欲滴,采荷夕阳下。
你青丝挽绾、一袭白袍,呤唱河提岸。
你说: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我答: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你微笑着走近我的身旁,轻啄我的脸颊:“满塘荷色,不及姑娘一嫣一笑”。
我随你住进了小茅屋,你秉烛夜读,我端茶研墨。你说你一定会考取功名,以报答我这些日子以来为你洗衣烧饭,也要争口气给抛弃自己的双亲看。
你说你出生时,不知何故,背上布满黑色的胎点,父母不知听何人所言,说这是不祥之兆,便把你丢弃在了树林之中,幸遇一位路过的柴夫收养,才苟且活到现在。
我却问你,这满背的箭疮,是否还会再痛。
看着你满眼的疑惑,我轻倚你的肩头,两行清泪。
十年寒窗苦读,终来换来你的榜上有名。你胸带红花,将我拥入怀抱:“对不起,我辜负了你,明日,我就要与公主完婚。”
你说,贫穷得太久,也被欺压得太久,只有驸马,才能让你重拾这遗失太久的尊严。
这些,早已注定。
“因果轮回,你没有辜负我,欠公子的,小女子必以死相报”。
你开始变了,花天酒地,贪赃枉法。
你的改变,也就意味着我生命的终止。
终于,你闯祸了,误杀了公主。不知所措的你,偷偷跑回了小茅屋,你说,只为再见我一面。
我抬起雪白的玉手,贴上你的胸膛:“江湖流传起死回生的千年狐皮,公子可曾听说?”
你满脸惊愕,眼神却充满求生的欲望。
次日待你醒来,枕边躺着一件雪白雪白的狐皮大衣,还有一张我清秀的字迹:
“只求来世,能与公子携手,白头共老”。
来世,我愿用千年修行换得血肉之躯,隐匿人世间,与君长相守。
你我相遇繁华的闹市,我陪娘来购买红妆,你随爹去置点家当。
我感觉腰点被什么一碰,便看见我的钱袋随着一个陌生的男子渐行渐远,正要大喊抓小偷,路过的你已经飞奔过去。
片刻,你便手握钱袋站在脸色苍白的我面前:“小姐,受惊了,你的钱袋跟你一样美艳。”
红晕瞬间浮上我的脸颊:“多谢公子相助”,便匆匆回到娘身边,但那张俊俏善良的面孔,却再也无法从脑海中消失。
为了能再次和你相遇,被娘告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我,天天赶往集市,却未曾再见你一面。
女大当嫁,看我一天一天长大我的,爹娘开始焦急。
我虽心有所属,却也只能遵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何况不知你是否对我有意。
却未想到,媒人口中的公子竟是你,我透过门缝,红着脸,偷偷的看向你。
你似乎也被这一切意外到,亦用折扇盖住半边脸,趁人不注意,轻轻的挑逗着我。
身后的父母、媒人却早已笑开了花。
没过多日,你便八抬花轿,把我抬进你的家门,此后,我便粗茶淡饭,与君相许。
你弹琴,我舞蹈,你赋诗,我作唱;不求穿金戴银,只求丰衣足食,不羡高官达禄,只羡鸳鸯双入。
只求能与君手携手,共白头,死后双双奈河桥。
君许于我:来生来世,再续情缘。
我许于君:生生世世,不离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