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梦
情梦,情如梦。一个似梦非梦的梦,美丽而伤痛。一个有些浪漫的故事,从遇见到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就像一场梦一样。因为一切都没变,时间也回到了原点,大概只是一场庄生晓梦迷蝴蝶吧。文章的情节之间的转换和语言可以再提高。问好作者,加油。
题记:情梦
这是一个梦,
一个美丽的梦。
它好像存在,
又似乎没发生过。
他们本来很幸福,
可是遭了报应,
两个人共同的报应。
一个造孽过多,
一个背叛原则。
最终他们分别了,
永远的伤别了。
这对他们是个梦,
一个若有似无的曾经。
序
夜色狰狞,张牙舞爪地吞没一切,如墨般大片洒下。
白枫走在海边,一阵海风吹来,吹乱了他似乱非乱的头发,俊美的脸上露出忧郁的神。暗淡的星月光芒下,海水光亮如微弱的鬼火,一闪即没。
这是他做中间人以来,死掉的第五个女人,第五个他爱的女人,这是多么悲痛的事!
中间人,一个危险又赚钱的职业,很多人敢想不敢做,便在于如此一来造孽过多,对家人不祥。白枫便是如此,做了中间人以后,第一桩生意做后,父亲死了,非常离奇的死了;可他认为是偶然,一直下去,直到现在才醒悟过来。
中间人主要是帮杀手介绍生意,自己从中抽取大部分利益,所以几桩生意下来,就会结识许多仇家。
Part1
“三百两刺杀一个人?”白枫疑惑地问。
“嗯,我只要刺杀一个普通人。”一女子道。
“对我而言,再怎么厉害的人都是普通人,三百两杀一个人,太少了,你另请他人吧。”白枫挥了挥羽扇,做出请的姿势。的确,三百两刺杀一个人实在太少了,他的提成还不够他塞牙缝。
“可是我真的没钱了,况且……”女子的口吻开始支支吾吾道。
“况且什么?这种事我不干,你走吧!”白枫扭头走向自己的书房。
女子无奈走出去,表情十分僵硬。
“等等”,突然进来一个女侠装扮的人说:“我帮你吧。”这话说的盛气凌然,好像做什么正义的事。
“诗琳,你疯啦!”白枫大吼一声道:“来我书房我有事和你说
么厉害的人都是普通人,三百两杀一个人,太少了,你另请他人吧。”白枫挥了挥羽扇,做出请的姿势。的确,三百两刺杀一个人实在太少了,他的提成还不够他塞牙缝。
“可是我真的没钱了,况且……”女子的口吻开始支支吾吾道。
“况且什么?这种事我不干,你走吧!”白枫扭头走向自己的书房。
女子无奈走出去,表情十分僵硬。
“等等”,突然进来一个女侠装扮的人说:“我帮你吧。”这话说的盛气凌然,好像做什么正义的事。
“诗琳,你疯啦!”白枫大吼一声道:“来我书房我有事和你说。”
诗琳走进书房,白枫近乎咆哮的对她说:“你知道你这第几次这样做吗?第三次,已经第三次了,传出去我还有何颜面见同行人?你知道你父亲是怎样嘱咐我的吗?”
“不要提我父亲,如果不是你,我父亲会死吗?”诗琳哭喊道。
“这是你父亲自愿的,做杀手都有一定风险。你再这么下去,你也会死的!”白枫语气变得刚硬,让诗琳一时不知说什么话。
过了一会儿,诗琳道:“这次这个女子要杀那个负心汉,我这辈子最恨这种人。”
“照你这么说,我恨时间所有的人,我都可以杀了?”白枫可笑可气地说,“你要去就去吧,死了我可不帮你收尸。”
诗琳听后走出书房。
下雨的夜,心想要平静,却无法安静下来,犹如凤凰涅槃,等不到云卷云舒,待不到雨后月虹。
今夜,白枫无法宁静下来,在床上辗转反侧,久久不能睡去。
天亮了,白枫上街。有群人凑在一间小木屋里,本来不会凑热闹的他,今天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挤进人群。
眼前一幕他惊呆了,诗琳真印证了他昨天的话,死了,穿着黑色夜行衣死了,表情是那么的安详,看不出一点悲伤。
白枫遣散人群后,抱起诗琳往海边走去。
这次,他应该是要火葬吧。因为诗琳喜欢红色,火一样的红色。
放下诗琳,准备回房取东西时,发现诗琳怀中有一封信,取出看,信封上写着“致白枫”,白枫取出看。
白枫:
我不知道这是我写给你的第几封信,因为我每次要刺杀的时候,我都会留下一封信给你,不过前几次我都没有给你,因为我刺杀成功了并没有死,不过我希望这次这封信也不要给你,因为我还想做你的杀手。我知道,最近我接下了的几桩生意让你很恼火,可是我真的恨那些负心汉,因为我是女人,被人伤害过的女人,而且伤害的很深,这种感觉你未必会懂,因为你曾经是个冷血的杀手,现在是个中间人,不过我还是要向你说对不起。风起了,云散了,人总有分别的时候,虽然当时你说不帮我收尸,可是我知道你是个口是心非的人,你肯定会帮我收尸。你知道我最喜欢大海和火一样的红色,所以你要在海边帮我火葬,然后把我放在海里,让我与海水融为一体,那样我会很开心。最后,我希望你能再次找到一个你爱的人,与你一生一世。祝你幸福快乐!
诗琳
白枫流泪了,又一次流下了男儿泪。
白枫如信上所说,火葬诗琳后,了解到:诗琳虽然是杀手,却逃不过男欢女爱,与当地的地痞有染,当诗琳要去刺杀那人后,被地痞所知,去告知了那个人,叫他要有所防备。尽管诗琳是个有经验的杀手,也难逃此劫。
三日后,大街上出现了三具尸体,他们死得很凄凉,可是无人问津,因为他们是地痞,惹人厌的地痞。
当然,这是白枫干的,他头次发善心,为一个以死的女杀手去杀人。
Part2
为了满足他的高额消费,白枫继续做着中间人与杀手的双重身份,知道遇见她。
有一天,白枫谈完一桩生意,一个人坐在海边喝闷酒。
突然,海面出现一艘船,它缓缓往海边驶去。船靠岸后,船上有一名女子,她蹒跚地往白枫走去。
白枫这才发现她受伤了,受了很重的伤,血一路滴过来。沙滩上出现了血沙。白枫见状,抱起她往本治楼跑去,本治楼是当地有名的医房,墨大夫是当地的名医。
“呃,这位姑娘他肩部,腿部多处受伤,且流血过多,要休养三月后才能康复。”墨大夫说。
“那有没有快一点的办法。”白枫看了看床上的女子道。
“你们应该还是萍水相逢吧?”墨大夫道。
“嗯。”
“这样不值得的,她来路不明,你为什么要……”
“说办法吧,没事。”
“哎~~”墨大夫叹了口气说:“可以用虫草,人参等名贵药材熬成药汤,进行辅助治疗,大约可快一个月。不过……”墨大夫说得有些结巴。
“不过什么?”
“每日光买药就要五十两,加上别的,二月下来要……”
“没事,你去置办吧。”他说的很轻松,因为这点钱对他没什么。
三日后,白枫家客房。
这位女子是第一个住进白枫家客房的,因为没人敢住进他家,他实在太可怕,他家也已如此。
自从把她抱回家后,三天以来,白枫几乎没有谈过一桩生意,只是为了他,一个萍水相逢的女人。
终于她醒了,自从遇见她后,第一次看见她醒了。
她醒来后,说了几句话,几句不是汉语的话。
原来她不是汉人。她是东瀛人,她讲的是东瀛语。
还好,白枫他和东瀛人谈过生意,他懂东瀛语,他可以与她交流。
从她的自述中,白枫了解到:她叫水音,是东瀛枫之村的。她是一个巫女,一个保护村民,为村子祈求风雨,驱邪除恶,带着某种使命的巫女,她来这里是为了完成巫女试炼,游历四方。不过在航海时,遭到海盗的追杀,来到了这里。
这是一个巧合,水音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里,认识了白枫。
时间如流水般飞逝,二个月过去了。水音在这个蓝颜知己的照顾下,身体已康复的没什么大碍,而且她也学会了汉语,差不多可以与人日常交流了。水音也取了一个汉语名字——秋水音。
白枫在照顾这个红颜异乡人时,他没有接一桩生意,因为他不想让再有女人为他而死,因为他身边的女人都死了。而且白枫第一眼就对秋水音倾心了,这应该就是一见钟情的魔力吧。
一个优雅美丽的陌生女子住在帅气冷血的白枫家,大家都会认为他们之间有什么!毕竟他们有男才女貌,天生一对的外形吧。但是,大家也为这个美丽女子而感到惋惜,因为白枫身边的人都死了,她很有可能是下一个。
但是白枫心里想好了,不希望她为了他而死,他在同行人面前宣布退出,与他手下的杀手解约了。
Part3
“我要走了,要回去执行我的职责了。”秋水音对白枫说。
白枫听后,惊讶了一会儿说:“为什么?在这里不好吗?我……我很”,白枫话语变得结巴,说不说那话。
“我知道这里很好,可是我不能忘了我的职责。”说罢,秋水音去收拾东西了。
白枫无奈地去海边喝闷酒,在这里不再有人陪他解闷,至少现在不会有。寂寞包围着他,他想起了他的童年,一个炫彩的童年,如果不是那一次,他也不会变成这样。
白枫本来是个很有人缘的人,几乎每天都有同龄的小朋友和他玩耍,但是那一次,大家与他渐行渐远。
一个阳光明媚的春日,一群小朋友在沙滩上玩耍,其中当然有帅气的白枫。正当大家玩的起劲的时候,旁边草丛中发出“嗖嗖”的声音,好奇的他们凑前去,发现一条巨大的蟒蛇。大家见后,急忙向后退可是蟒蛇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白枫抓去,几秒之后就没了。大家惊呆了,半天没讲一句话,最终还是告诉了村民,村民苦苦寻找数目,可他查无音讯。
正当大家对白枫的失踪无奈时,白枫重新出现在遇到蟒蛇的地方。本来是可喜可贺的事,可当有人发现白枫脸上有蛇鳞片式的皮肤后,大家都怕了,十分怕他。
不多日,关于白枫的传言布满了整个小镇。有说他被抓走后,大蟒把他吃了,然后变成白枫的样子来迷惑大家,寻找机会把大家都吃了;还有白枫是这条大蟒的同伙,本来白枫要给巨蟒提供镇上的线索,不过白枫没给它,然后巨蟒把他带走教育一番,还有……
于是同龄人与他渐行渐远了,村民惧怕他了;最后白枫的父母对他有所顾忌,只是给他烧饭吃。
白枫从此天天与孤独打交道,幼小的心灵不免很难过。面对着村民们的不屑,白枫去学武了,他想以后做杀手,一个没有人性,冷血的杀手。
十六岁,他杀了一个人,一个让他憎恨的人,下手的时候,他没有一点害怕,手没有抖、流汗。十七岁他正式成为了杀手,一个为了生活而四处杀人的人。他做案的时候,没有在现场留下一丝痕迹;而且面对再怎么强悍的人,他都没有失败过,很出色的完成了。不少中间人看上了他,可是没有一个人能给他庸金的一半,白枫很不满,杀了那些中间人。
二十岁,他当上了中间人。现在他是杀手、中间人双重身份。当他作为中间人的第一桩生意完成时,父亲死了,死得很离奇,他没有在乎,继续他的生涯。当然,他的亲人都死了,不明不白的,付出了代价后,大家都找他做生意了,笑道民间的小矛盾,打到刺杀都城特使,员外。
再冷酷的人也是有感情的,毕竟他是人,他相信一见钟情。在二十二岁的时候,他遇上了一个美丽的异乡女子,爱上了她,经过几个月的追求,女子答应了他。他很开心,每天和他在一起。正当两人在爱河中翻腾的时候,她死了,死的莫名其妙,无法解释得了。他的初恋很失败,可是他那很好的外表让他找到了第二个,第三个……做中间人是要造孽的,他身边的女人都死了,有五个,五个他深爱的女人。
大家认为他还是当年的妖孩,会给周围的人带来灾害。可是没人敢说,因为他是中间人,让人恨之入骨的中间人。
白枫会到家,家中整洁了许多。“水音。水音。”白枫喊了两声,没有回应,白枫失望地低下了头。他径直地走到椅子上,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白枫身后出现了一个人影,把刀架在了白枫的脖子上。
白枫知道他是一个杀手,一个与他有仇的杀手,在他退出中间人时,他来了,来向他索命了。
“以前我不敢动你,是因为你的特殊身份。现在你只不过是个普通人,我不用怕你怕你了。”杀手开始说话了,并大声的笑了出来。
白枫见他心有所移,迅速逃出,抽出怀中的笛子,点了杀手的穴道:“你难道不知道吗?作为一个杀手,不能在任务成功之前说话,不能让别人发现自己的破绽,而且要时刻观察对方的动向。而你恰好没做到这几点。”
那个杀手新有不甘道:“你不是中间人吗,不参与刺杀的中间人吗?你怎么知道这些?”
“哼,我是杀手出道的,当然知道这些,去死吧,败类!”话音刚落,按个杀手倒下了,期间只听到了“咻”的一声、
这个杀手死了,身上看不出有什么打斗痕迹,脸上只有惊恐的表情。
他只有胸口插着一根银针,一根细到难以看得清的银针。
白枫见他死了,把他拖出了屋子。
只一会儿,白枫眼前出现了一群人,一群杀手装扮的人,
他们也是来刺杀白枫的,刺杀这个“普通人”的。
Part4
她是一个巫女,有着某种使命的巫女。
当她完成某种使命后,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她的使命是保护枫之村到村子安定很久。
一般没人能让村子安定很久,巫女都是一辈子的。
几个月过去了,白枫花了多少心思在这里,却还是无法了解她的内心深处。
她有太多秘密。
她的眼神。她的沉静。她的温柔。他的微笑。
如今却找不到任何头绪。
她真的是巫女吗?
也许是。
也是不是
“你们都是来杀我的吧。”白枫不屑道。
“知道就好,受死吧!”语音刚落,白枫已然站不稳,在原地左摇右晃。
他中毒了,在喝茶的时候中毒了。不知不觉,无声无息。
众杀手笑了,得意的笑了。
就在这时,白枫拿出倒下的杀手的刀,砍下几个杀手的头颅。只有一瞬间,短短的一瞬间。
“你们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得意过早。作为一个杀手,要仔细观察。你们,哼,不配做杀手。”说罢,白枫冲了上去。
经过了殊死搏斗,白枫赢了,很出色的杀了他们,毕竟他以前是一个杀手,一个真正的冷血杀手。
可是他也到了下,被毒腐蚀了,脸色发青,不再有俊朗的样子。
这个环节来得很突然,有一个杀手并未加入搏斗,只是在一旁观看。
“我要死了吗?就这样死吗?”白枫轻声地说,其实他是没力气说了,眼睛已经半睁半闭了。
他要死了,要死了。
可是他不会不服气,因为以前他也用这种方式刺杀过,他闭上了眼睛。
黑,还是黑,除了黑,还有一个人影,人影是——秋水音。
“啊!”杀手叫了一声,倒下了,重重地倒下了。
背后站着一个女人——秋水音。
她射出了一支箭,一直巫女之箭,偷袭了那个杀手。
杀手全部都死了,白枫也倒下了,整个战场上只有一个巫女。
这次刺杀失败了,在杀手界于中间人之间传开了。不再有人敢去刺杀白枫了,因为白枫还是一个十分出色的杀手,没人敢去找死。
当然,白枫他受了伤,受了不算很重的伤。
这次换成秋水音照顾白枫。秋水音很悉心的照顾他,突然秋水音发现自己好像爱上了白枫。可是巫女有要完成的使命,在完成使命之前她绝对不能爱上别人。
她不得不走了,离开白枫,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本来想留下一封离别信,可是她没有,因为她不想留下痛苦。
她走了,没有人看见她走了。
Part5
他是一个中间人,会遭报应的中间人。
没有女的敢爱他,虽然他很帅气。
可是她爱上了他,不知情地爱上了他。
她名字叫筱婧,是白枫的——初恋。
筱婧来到白枫的镇上。
遇见了他。爱上了他。
最后重归于平静。
只是太多太多平静。
因为筱婧死了,死的很离奇,
爱人死了,对白枫是很有打击的,
白枫浑浑噩噩地度过一天又一天,
直到遇到下一个。
死一个是凑巧,死二个是太凑巧。
但是死五个,就不能归于巧合了。
白枫深爱的五个女人都死了,
他不想让秋水音死,因为秋水音是他爱的都留个女人,
所以不做中间人了,但是事与愿违。
秋水音走了,白枫又寂寞了。
苍白的墙壁。苍白的天空。苍白的男生的脸。逐渐明亮的光透过白雪交织着影子中的斑驳,被灰白删减成凌乱的碎片,精密地环绕着肩线,像是冰冷的回忆中的焦点。
白枫回到了遇见秋水音的地方。
他的眼睛红红的,难以修饰的红。
他凝望着一个地点——那就是初遇秋水音的地方。
他渴望海上出现一艘船,一艘载着一个巫女的船。
不过根本不可能,因为现在是严冬,没人能够出海,
拜师还是一个人做在白雪皑皑的海边,凝望着,
三年后,秋。
枫叶凋零的东瀛枫之村。
水音在这里生活得很独孤,因为她也想着白枫,一个同样想她的男人,她作为巫女的职责已经完成了,她已经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了。
“村长,我的职责已经完成了,我想我可以走了吧!”水音面对一个老者说。的确,三年过去了枫之村风调雨顺,很平安。
“哎,终究还是要走啊!”老者叹了口骑说,“水音。你是被儿女情长困住了吧?”
“没……没有。”水音脸红了起来,说话边的结巴了。
“还说没有,一个巫女当爱上别人,自身能力就会下降,做事就会没效率。自从你修炼回来后,虽然至此村子很平安,可是你做事没效率,我还看不出来吗?”老者捋一捋胡子道。
红枫被风吹了进来,掩住水音红红的脸。
“我……我。”水音话说不出口了。
“呵呵!”老者笑了出来。“走吧,人总是有七情六欲、儿女情长的,我没有权利留下你。”
水音兴奋的走出房门,风掀起了她美丽的秀发。
她要走了,离开她的故乡,在上船钱,最后看了一眼种满枫树的故乡——枫之村。
Part6
传说,未完成师门的巫女如果陷入红尘,会有很严重的后果。
那后果谁也说不清楚。
最有可能的是让巫女与他深爱的人永世不能相见。
“白枫。”秋水音推开白枫家的房门喊道。
屋子里静静的,没有声响。桌子、椅子上灰尘堆积了起来,
——这里已经有段时间没有之人住了。
秋水音反应过来后,急忙冲向别人的房子,她怕白枫等不到她就自尽了,她怕白枫被人抓去了,她怕……
“哦,他啊!他出去游玩了,去了有段时间了,应该快回来了。”当秋水音听到了这句话,她叹了口气,心中的大石头总算落地了。秋水音回到白枫家,收拾着。
过来几天,白枫回来了,脸上依旧忧郁。
推开门,看见秋水音在睡觉,他很激动,但是不一会儿就平静了。因为,他经常幻想到这样的情景。
不一会儿水音醒了,一眼就看见白枫。冲过去抱白枫。
可是白枫还是以为是梦,一个很美的梦。
直到秋水音吻他,很深情的吻。
他才觉悟过来,与秋水音深情拥吻。
最终,他们在一起过着男耕女织生活,每天快快乐乐。
终于,他们结婚了,为爱而结婚,没有受到父母的约束。
他们的婚礼很冷清,虽然家中装饰得很好,可是只有他们两个人,他们去请全镇的人,可是没人敢来,因为他们太“可怕了”。
最终还是来了一个人,一个可爱的小女孩。
小女孩帮他们“主持”婚礼,吃了一点东西就走,可是白枫他们俩很高兴、很满足,毕竟有人来了。
躲在沙滩上数星星,在香山看红叶,出海捕鱼,还有……他们做了许多事,只要你想得到。
可是这么久了,秋水音没有怀上白枫的骨肉,甚至没有一点感觉。村民们有开始讨论,流言蜚语传得很激烈,有说秋水音不晕是因为白枫是巨蟒妖,白枫造孽过多导致的,还有……但是他们不在乎,只要幸福就好,管那么多干吗?
Part7
现在,我终于明白。我们相遇并非神的旨意。
我们只是平凡地活于世间。
兜兜转转在命运的深海中徘徊着寻觅。
所以,你得到了我,我遇见了你。
无非是一场偶然的意外之美。
无可预期,又无法烟雨的恩典之瞬。
筱婧
这是筱婧写给白枫的,是一封遗书,也是一封情书。这封信,白枫看了后心伤了好久。也写下了一首情诗:
泪花残
暗夜映得水中燕,
花自凋零泪坠颜。
回望那夜月光寒,
镜中雨花泪以残。
水音每天都陷入一个梦境。
梦里垫着红色的光。背景四周蒙蒙发亮。是她出生的枫之村。她循着光向前走,漫无边际的望着前方红枫满地的道路,周围有人,但似乎看不到她。
然后场景一条。她的梦中出现了海。大片大片的看不到编辑,在遥远而又模糊的地方与灰色的天空接壤为一体,海面上出现白色的雾气上声,有人影在她面前站立,嘴唇启动:“春野水音,你犯了大忌,在任职巫女期间,受困儿女情长,回到东瀛仍不悔改,还和他在一起,你要为此付出代价。”
水音醒了,但是她不敢告诉白枫,因为他肯定不信,水音也想继续他们的爱情,尽管可能为此付出代价。
坠入爱喝的人,智商通常为零。他们也亦如此。
白枫上街买东西,被欺骗了多次。
秋水音把菜烧糊了,可是他们依旧吃这菜。
还有……
“你要付出代价,今天就要付出代价!”
这次,秋水音梦到同样的场景,只不多话语变了,她变得越来越惊恐,因为她怕了,怕今天……
她起床了,虽然才一更,但是她已经没有勇气做梦了。
她坐在桌子前,呆呆地望着纸。
她很纠结,要不要写封信。
最后,还是下笔了。
写完之后,夜空中出现了一道闪电,水音感觉她灵和魂魄分离了,很奇怪的感觉。她发现自己不在家了,在一个蓝色的空间,这里什么都没。
桌子前,纸还在桌子上,蜡烛还亮着,但是人没了。
清晨,白枫醒了,发现身旁的水音不见了,只是桌子上多了一张纸,一张写满字的纸。
这是信,一封离别信。
枫:
下雨的夜,想要安静,心却总不能平静。就像是雨滴敲打房檐,犹如凤凰涅盘,望不到云卷云舒时,等不到沧海桑田……
甩开时光的尾巴,我似乎一眼万年,流转在我们之间,车轮的轨迹开始蔓延,行走在枫林间,悄悄,漫漫然…..
我那次受伤昏倒,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你,我感觉我喜欢上了你,不知道为什么。我养伤那段时间和你过得很愉快。可是我是一个巫女,不能忘记自己的使命,所以我走了。终于我完成了我的使命,我回来了,和你在一起了,我们在一起的日子我感到很开心,因为这是巫女无法感受到的。但是在前几天我做了那个梦,我很惊恐,我怕离开你。今天,我又做梦了,这次做的梦不同了,这次叫我今天就要付出代价,我想起了前辈对我说过:‘未完成使命的巫女如果陷入红尘,会有严重后果。’所以我现在写下这封信,当然我希望你不要受到这封信。
外面的雨一直下,淅淅沥沥的,像是一卷帘幕,模糊了窗外的景,可是,轻轻柔柔的,似乎,凌乱的心絮,漫漫的,被一针一针梳顺,我望了望昏暗的天幕,想接下一滴天空的眼泪,送给你,我深爱的你,让你不要忘记我们真挚的曾经。
水音
白枫看完这封信,发疯似得冲入雨帘中。
他问村民,问他们是否看见水音,和他在一起的水音。
村民口吻一致的说白枫做梦了,他们根本没看到过白枫旁边有一个新的女子。连墨大夫也说根本没看到过白枫抱来过水音。
白枫沮丧了,因为现在是在遇见水音那一年,他还是中间人,他根本没退出过。
刺杀他的杀手还在,并没有死。
诗琳也只是刚被他火葬。
家中没有水音留下的一切东西,连他手中的信也不知何时没掉了。
原来这一切只是一个梦,你个美丽的梦。
尾
那么空旷的灵魂,剩下的只有回声。
是倦鸟,可是没有可归的巢穴。
浓雾挡不住雷电从眼前呼啸闪过,这里朦胧的如同雾白色的巨锁。何处清晰,何处无浓雾,何处才有肆意的爱。
或是请你再度出现,才能让我重新了解到永恒的爱。
重重叠叠的像是看不见尽头的河流。在耳边温柔话语,仿佛是要挽留那些曾经的纯白时光里的印记。
这一刻,我在想你。
——不需要任何的不起。我想回到那时候,回到那个美丽的梦!
思绪泪坠致水音
泪过余痕轻声泣,
思念相逢,月照影相依。
情也如漆,爱也如漆,
缠缠绵绵,不离不弃。
但愿今朝常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