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未成风,我未化雨
一份让人感动的情感,你未成风,我未化雨。一次美好的邂逅,一份美好的情感。当爱情遇上现实的时候,也许唯有忘记才是心灵最大的解脱。只是不知道在忘记了你的时候,我也是忘记了什么才是爱情。我等你的地老天荒,最终也只是一个忘记的结局。只是被你忘记……
你未成风,我未化雨。如何相伴,笑为红颜。你本是我眉间紧锁的期盼,却无故化为天长日久的痴念。此生再无法与人爱恋,等尽一生,伤彻一世。
(壹)
何府小姐,小家碧玉,名曰雨娇,碧玉年华,聪颖可人。当日晴空万里,阳光明媚,外出郊游,侍女随行。路经一处荷塘,见荷花开得正旺,挺拔俏丽不失端庄。惹得这位可人儿经不住跑去借来轻舟泛于湖上。阳光明媚灿烂,荷塘嫩蕊凝珠,女子楚楚动人。主仆二人如姊妹般于荷塘间轻舟嬉戏,本是安安静静的一处荷塘,因二人增添不少欢快的气氛。
正当雨娇玩得尽兴,突然听闻远处传来阵阵马蹄声,细听,有四五人,二人正欲上岸,便听得有人下马向这边过来。雨娇像是受了惊,抬脚竟没站稳,不小心崴了脚踝,身子一歪,跌了下去。侍女小莲惊呼小姐小心,但还是没有来得及伸手扶住。就在身子着地之前,一个有力的手臂接住了她。待站稳身子,抬头,见到一位风度翩翩气宇轩昂的公子。还未定神,一时又见到眼前的人,更是慌张到忘记道谢。男子到体贴细致,柔声问道:“小姐受惊了,有没有伤到哪里?”
一句话才唤回了慌乱之中的雨娇,答道:“多谢公子相救,小女子并无大碍。”正转身想走,脚一着地就一阵钻心的痛又险些跌倒。幸好又被接住。小莲见状连忙上前扶住小姐坐下,担心的问道:“小姐方才伤了脚踝了吧?这下可怎么回去啊!”身旁的男子见状,上前说道:“小姐,在下陈若峰,近日带家臣出门远游,今日路经此处不想竟惊了小姐。敢问小姐芳名家住何处?方便的话,容在下送小姐回去吧。”
这是雨娇才抬头细看眼前救了自己两次的这位男子。白衣黑发,气宇轩昂,眉间透着刚强又不失细致。双眼担忧的望着自己,不小心竟于这眼神撞上了,害的她心里小鹿乱撞,忙低头答道:“小女子名叫雨娇,家住城西何府,今日天气正好,带小莲外出郊游,方才多谢公子相救,有劳公子送我回府了。”男子闻言,便叫随行的人牵马过来,细心扶小姐上马后自己在前面牵着马慢慢地走着,像是怕再伤了马上的人。
“公子不必步行啊,也上马吧。”看前面牵马的人如此小心,心想自己大意受伤还占了人家的马,而且他还亲自为她牵马,有些过意不去便叫他上马。只是不知为何,明明自己叫人家上马心竟又跳个不停,脸也不经泛红。原本就晶莹如玉的白皙上泛着淡淡的红晕,那个迷人的样子不知该如何形容。听她的话以后,陈若峰本是想回身上马的,结果回头看了她这个样子,一时竟忘记了回话。待雨娇又换了几声陈公子才回神,应道:“没关系,何小姐你坐好就好,不远就到了。”于是玉娇也就不再勉强。
(贰)
快到何府时,小莲急忙跑到门前,拍门叫道:“快点来人啊,小姐受伤了。”在老爷夫人闻声赶来时,雨娇已在陈若峰的搀扶下走到了门口。爹娘见女儿这般摸样急忙跑来问长问短,直到雨娇提醒说还有客人时才注意到旁边的陈若峰。听女儿解释了情况之后,连忙对着陈若峰拱手道:“多谢陈公子相助。既然送小女回府,就上脸到府上一叙吧。”
陈若峰若有所思,身后的几个随从好像也有话要说,就在陈若峰准备谢绝的时候,何雨娇上前说道:“今日多谢公子相助,还请到府上歇息片刻,待我家答谢后再赶路吧。公子若是拒绝,就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了。”看到何雨娇诚挚期待的眼神,一时间竟乱了心神,一口就答应了。只听身后一位随从叫了声公子,才说:“也好,赶了半天路,大家也有些口渴,就有劳了。”见主人这样说,随从别也跟着进了府,只是,进附后,那位随从在陈若峰耳边说了句:“公子,赶路要紧,不要耽误久了。”
何府在城中虽只是小户人家,但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家境还算不错,做点小本生意,何府一家又待人和善,在城里名望不错。而这位何小姐有是聪颖可人,真挚善良。几人聊得尽兴忘了时辰,在随从来叫的时候,才发现天色都暗了。正准备起身,竟听到雷声滚滚,看看天色,陈老爷说道:“这怕是有场大雨,工资近日不妨在府上逗留一日,明日再启程吧。”此时天色确实已经不早,待到雨停说不定就天黑了,本就不太想走的陈若峰见此没再推脱了:“看天色,也确实做不了多远,那,今晚就在府上到饶了。”说罢有对随从说:“这次行程已耽误数日,不在乎再多留一晚,我们就明日再启程吧。”
就这样,陈若峰留了下来,晚膳之前的时间,陈若峰与何老爷就这样聊天下棋,两个人像是相识多年的老友,相互了解了很多,当热,在此期间,何老爷也不忘时不时提一点小女的才情。本就对何雨娇大有兴趣的陈若峰更好奇她是怎样的一个女子了。
(叁)
晚膳过后,何老爷休息了一阵便去休息了。走前吩咐说:“要服侍好陈公子,若是想在庭中走走就请自便了,府上简陋还请见谅。”待何老爷歇下,他一个人站在这个果然不大的庭院,感受着那场雨后的黄昏,这个小城镇,很清新很舒适,没有经常的繁荣喧嚣,这里就像是何雨娇那样的小家碧玉一样,清秀可人。正沉静在这样的舒适中。便从左边传来清晰优雅的琴声和曼妙的歌声。循声望去却见何家小姐坐在庭院的小凉亭中抚琴轻吟。轻声走近,站在那里看着眼前的女子抚琴唱出这样的乐曲,不经感叹,也许,只有在这样的小城镇才会有这样的女子,这样的歌声吧。那一曲,只有心中明亮生性善良的人才普得出吧,哪个省也宛如其人,清脆细腻。
一曲终了,何雨娇回头才看到在身旁不知站了多久的陈若峰,一惊,随即又红了脸。起身行礼道:“雨娇闲来无事,在此弹琴扰到了公子,还望见谅。”陈若峰看着眼前这样一个温婉可人的女子,突然就有种怜惜,想要这样守着她的纯真善良,无忧无虑,一时望着她竟出了神。
抬头又撞见陈若峰这样深邃专注的眼神,何雨娇有点下了头,但半晌没什么动静,抬头还见他立在那里,就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叫了几声陈公子,这才有了反应。反现了自己的失态,陈若峰马上答道:“啊,不好意思,在下刚刚失礼了。没想到何小姐琴艺如此精巧,不知是否琴棋书画歌舞弹唱,小姐都擅长。”
“公子不必多礼,叫我雨娇就好。不过是闲来无趣,献丑了,琴棋书画什么的,都学过一点不敢称擅长。偶尔作曲闲来弹唱,或者练练字画点所见所想,都是戏作,公子抬爱了。”两人就这样聊诗词歌赋,人生哲理,聊到了三更才各自回房休息。
何雨娇是怎样一个才貌双全的女子,在这个城镇是人尽皆知的。也就是这样,都到了这个年纪,爹娘都急着给她找个婆家,但是整个城里,她就是一个人都看不上。不是觉得人家笨拙就是嫌弃人家不够俊朗,再不然就是讨厌人家不够正直。总之就是两个字,不嫁。但如今遇上这位陈若峰,怕是就嫁的出去了。
(肆)
是天意使然还是就是这么不凑巧,第二天天还没亮就又开始下起淅沥沥的小雨。就这样断断续续的下了三天,陈若峰一行人也就在这停留了三天。就这三天,竟就这样改变了两个人的一生。
第三天,陈若峰再一次答应留下的时候,何老爷竟当着雨娇的面,问起了陈若峰的家世背景,陈若峰竟也直爽,老爷问他也就答了。何老爷问他家住何处,生辰八字,家父家母可安好,有几个兄弟姐妹,最后,还问了和否娶了妻妾。陈若峰答曰:“在下今年放满二十,父母早逝,又无兄弟姊妹,十几岁进京,这两年遇到贵人提拔才在京城当差。家境还好,尚未娶亲。”听至此,何老爷甚是高兴,当即竟开口说想把小女许给公子,问公子是否愿意。
听到爹爹竟说出此话,雨娇一时又羞红了脸,嘴上埋怨着爹爹怎么这样问人家,相识不过一日,心里却期待着他的回答。谁知,听到何老爷的问话,陈若峰竟一脸的凝重,良久,才答道:“何老爷厚爱了,在下确实对小姐有爱慕之情,但是在下出入官场,还无暇顾忌儿女私情。”闻言至此,雨娇面色惨白,浑身发抖,努力克制着自己,语气委屈心痛,又强忍着,倔强的看向陈若峰说:“是小女子不敢高攀公子,刚刚爹爹的话公子不必介怀,请容雨娇先告退。”
逃回房间,开始恨自己的不争气,何故如此眷恋这个人,不过他也没错,谁会娶一个相识不过三天的女子,而且还是这样小户人家的女儿。他在京城当差,应该至少是个五品官员啊。怎么可以这样。明早他走之前,还是去道个别。怎样也是像是一场,谈得来合得来,不要为这点事伤了默契。
(伍)
才将自己想通欲明日和陈若峰道别再好好道个歉,也许,两个人就是有缘无分。还在自顾自的惋惜时,听闻敲门声,外面那人还柔声说道:“雨娇小姐,是我陈若峰,若还未就寝可否庭中一叙。”雨娇没有回应直接上前开了门,两人默默走到凉亭坐下。尴尬间不知如何是好。最终还是陈若峰开了口。
“雨娇小姐,之前令尊所提之事,让你委屈了。”
“啊,此事陈公子不必介怀,是爹爹他一厢情愿罢了。”
“我想,何老爷,他并不只是一厢情愿,只是,现在,我还不能给你这样安稳的生活,又怎么敢许你这个承诺。”闻言,雨娇抬头望向陈若峰,看到他满眼的无奈与忧虑。也是,他这样的身份,总有它的无可奈何。
“即是这样,雨娇明白了,陈公子不必为难,你也有你的无奈啊。”聪颖贤惠,善解人意的雨娇更是让陈若峰怜惜不已,恨不得马上把她娶回去用心疼爱。但就如她所说,他有着他的无奈。
“雨娇,可以这样自私的对你说吗?等我,好么?”虽然无奈,但他还是抑制不了心中的情不自禁。她想要她,想要的不得了,明知这样很自私,但还是开了口。也许,她否定的回答会让他心安吧。
“等,等多久?”她竟然这样的反问他。
“我……”依旧是无奈,是啊,自己竟这样要求她,多久,自己都不知道啊。
“其实,多久我都可以等,只要你会回来。”这样一句话,从她口中坚定的吐出。一瞬间,他觉得,今生得此红颜,夫复何求。
“雨娇,待我报答义父养育之恩。完成皇上所托,便回来迎娶你。”一时激动,这句话竟脱口而出,自己的身份,也是该坦白的时候了。
“陈公子?”听闻皇上所托,玉娇不经心里一颤,他,究竟是什么人。
“雨娇,叫我若峰便是,既然如此,我就对你直说了吧。”
(陆)
原来,陈若峰并不单单只是他说的那样,只是在经常当差而已。他的身世确实如他所说,但他的义父,竟是皇上的一品将军,为人刚正不阿,多年的培养,让他年纪轻轻就做了皇上的户部侍郎,随时陪护左右。此次出行是护送皇太后去天台山修行,返回的路上就不小心遇到了何雨娇。
作为一品将军的义子,这样的身份地位,本就是应该的,报答义父的养育之恩,也不过就是加官晋爵,忠诚刚正,光耀门楣。而此时恰是边疆祸乱四起之时,待到平定边疆举国安定的时候,再向皇上开口,辞官也好,归隐也好,只要可以回来抱得美人归,其他别无他求。但是现在,国家局势尚未安稳,他在怎能因儿女私情耽误大事。又怕自己随时出征,留雨娇一人独守空房,甚至自己随时可能战死沙场,如此之类的不定因素,即使在情不自禁,他也不敢轻易答应此时娶她过门。他要给她一个稳定幸福的家。
两人整夜谈心直至黎明,午夜天气稍冷,两人依偎在一起,心里更是几多怜惜和不舍。但时局如此,容不得他们儿女情长。一整晚,若峰只是握着雨娇的芊芊玉手,坚定的说着:“雨娇,你等我,我一定会回来,一定会来娶你过门,到时,我便辞官回来,与你永不再分离。”
这是他的承诺,是她坚守的幸福,一直以来,她都这样坚信着。就在那晚,她也许下了她的承诺:“你若成风,我便化雨。相伴一生,笑为红颜。此生只为你等,只为你念。”也许,他们都不成想过,这样坚定的一句誓言,竟然就那样轻易的被她打破了。
(柒)
在若峰走后,雨娇就日日盼夜夜等,只盼着这个让她誓言一生相随的人可以尽早回到自己身边。但是,当时时局日渐混乱,她们这样的小城镇都多少受到些波澜。她的等待中就开始掺杂近了无数的祈祷,后来,她竟开始只祈求上苍保他平安无事就好,只要平安,不回来也罢。就这样,在一年后,时局稳定时,她等来的却是一纸家书。即便如此,她也欣慰的不得了。至少他是平安的,至少他是挂念她的,之手,他还没有忘记当日他的承诺。
信中写道:战乱平息,国泰民安。皇帝厚爱,许我愿望。待我禀明皇上,便来与你相会。短短数字,便安抚了这一年多来寝食难安的心。那晚,是自他离开以后,她睡得最安稳最香甜的一晚。
但她全然不知,他得表现,出色到皇上对他的厚爱已经成为了危机。她想不到,就连他都没有想到,在回朝后,皇上问他要什么赏赐时。他正欲启奏请皇上赐婚时,皇上竟然先开金口,竟欲赐婚与他和九格格。此话一出,如同圣旨,不可违抗。但他就为了他抗了旨。皇上追问,他答道:“臣谢皇上厚爱,但自认不敢高攀九格格。且微臣已心有所属,也有过誓约,还望皇上成全”谁知皇上竟让他效仿娥皇女英,还说这是委屈了九格格。他依旧全力回绝,一气之下,竟不论功过将他关进天牢。
而此时,满心欢喜等来的却是一张圣旨,要何府一家即日进京,皇上有事召见,不得耽误。一种很不想的感觉在雨娇心中升起。临走之前,她到城外的一个名为忘情湖的地方,取了一罐水,便随父母一起带着几个丫鬟随从进京了。
(捌)
进京后,一家人直接被带入了皇宫。一年的时间,满心的等待和期盼,把本就清秀可人的雨娇雕琢的更加迷人娇艳。皇上见到这个女子的时候,也终于明白,为什么陈若峰宁可抗旨不尊也不愿让这个女子受一点点的委屈。但,皇上就是皇上,再怎样惹人怜爱的女子,也不可以威胁到自己女儿的幸福。即使只是九格格一厢情愿,他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大殿之上,皇上竟为了这儿女私情动了肝火。何雨娇性子本就刚烈,怎容得自己与别人共事一夫,即便是格格又怎样,那个人是自己等了盼了那么久的,怎会因为她的身份就让步。更可况,她清楚,陈若峰心里眼里都没有第二个人。除非她死,否则此事免谈。
皇上也是一时气急,竟威胁何雨娇道:“放肆!朕赐婚还无人敢说不要的。今天朕让你嫁你就得嫁,让你娶你就得娶!说不就是抗旨!”谁知两人就是如此强硬,死活都是不从。皇上哪容得这般羞辱,当场就命人将二人拖出去,一人棒打二十。见生性娇弱的女儿受次酷刑,两位老人心疼不已,忙劝说到:“娇儿你就遵旨吧,这年月买哪家不是三妻四妾?你何况你还和格格不分大小,何苦受这皮肉之苦。”谁知收了刑这女子依旧强硬,辩驳道:“爹爹对娘可以从一而终,为什么我就非要与人共事一夫。”
见着打也打了,罚也罚了。又命人将这二人分别押入大牢,关到一人妥协为止。再怎样抗旨,陈若峰依旧是平定边疆的功臣,父亲又是忠心耿耿的将军。皇上也不过一时气愤,不会真把两人怎样。但九格格执意要嫁,就只好,关到二人妥协了。何况,殿上情景他看得明明白白,若是何雨娇有个三长两短,陈若峰也一定不会独活。也就只能出此下策了。
(玖)
两人在牢里,虽然无法相见,但相隔并不远。还能说说话,打打气,日子不好过,但是总还是在一起的。两人也就发誓,绝对不会妥协,大不了就是摘了脑袋。这样的两个人,皇上到底是不忍心再强迫了,也知道,即是这样,九格格嫁过去也不会幸福。但那位格格,偏偏就是要嫁。气的皇上不再管她,只对她说:“不要伤害那两人性命,其他的,你自己处理吧。”随后也真就撒手不管了。
两人被放出天牢后,以为是皇上想通了,不再强迫他们了,还没来得及开心,就看到了出现在眼前的格格。九格格也长得妩媚动人,但就是乏了雨娇那惹人怜爱的气质。谁知,她竟还是为难两人,说要做个游戏,如果他们赢了她就退出不再强迫陈若峰娶她,如果她赢了那么就只她一人嫁他。也不只是真的被逼的太狠还是怎样,陈若峰竟一口答应了,问是怎样的游戏。
其实游戏很简单,就是在京城里,把两个人眼睛蒙上分别达到两个地方,在日落之前可以相遇便是他们赢,若是没有,便是她赢。但格格就是格格,她不在乎什么君子之行。他们当然不会遇见彼此,因为直到日落之前,雨娇一直没有被放开过。就在不知是哪的地方,独自一人被困在那里。
最后,意识到不对的陈若峰去找格格要人,却还被威胁说:“你承认输了我就放人,你若不肯娶我,那你便在也见不到她。”陈若峰还能怎样,只好妥协。当时他的想法是,找到雨娇后便带她一起逃走。但他依旧忽略了这件事,她是格格啊,她不想放人,谁走得出去呢。
(拾)
格格命人带着陈若峰到了何雨娇被困的地方,在见到雨娇安然无恙时,如此坚毅的陈若峰,竟快要流泪,像是找到稀世珍宝一样,紧紧将她抱在怀里。格格见此情景当然不能袖手旁观。命人拉开二人,并对何雨娇说:“这次,你可以离开了,方才他已答应娶我。”
听闻此言,一旁被压住的陈若峰开始反抗,这些个侍卫哪里抵得住他。终于挣脱之后,看到的竟是格格架在雨娇颈上的刀。这女子疯了吗?到底为什么执意要嫁,这种病态的占有,真是恐怖。但是,他害怕她伤到雨娇,只能妥协。格格,放开雨娇命人押二人回宫,择日成婚。
直到新婚当天,二人才被放开手脚,但是可有人跟随,走也走不了,逃也逃不掉。最终,在拜堂的时候,唯一的时机,陈若峰计划逃婚但就硬生生的被押了回来。他再怎样厉害,也无法赤手空拳敌过这么多侍卫。看着陈若峰如此拼命,弄得浑身是伤依旧在反抗,实在心疼不已。终于,她忍无可忍,走到格格面前,跪下祈求道:“格格,我不明白您为何执意要嫁一个不爱你的人。但最后给我一次机会好么?如果这一次我输了,我就永远离开京城,和若峰永不相见。”
闻言,格格竟答应了,其实,她也别无他法了。随后,取出来时带的水罐,倒出两杯水,端于陈若峰面前道:“是你我缘分太浅,终是无法相伴,这是我家乡忘情湖的水,喝下便会忘记此生最爱。我们命已如此。何苦这样受累。若是明早醒来,我们还记得彼此,就在无人阻挠了。”不等陈若峰阻止,雨娇已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后,便离开这伤心之地,陈若峰在身后绝望的仰天大笑,亦是将那一罐水都喝了下去。也就那样支离破碎的离开了。
(尾声)
数年之后,在当初那个小城镇,一位气宇轩昂气质非凡的男子来访,见一女子于城外荷塘采摘莲藕。上岸时不小心伤了脚踝,他上前接住,柔声问道:“小姐当心,没有受伤吧?”此情此景让女子不禁热泪盈眶,起身答道:“并无大碍,多谢公子相助。公子慢走。”说罢转身取了莲藕向家走去。男子也命身后随从继续赶路,这一次,他一刻也没有再多为她停留。
她躲在角落,望着他离去的背影,黯然落泪。他终究是忘记了她,这都是她亲手造成的,当日,她偷偷换了一杯普通的水喝下,只为了骗他饮下那杯忘情水,希望,忘了她他便可以心甘情愿的迎娶九格格。但她不知道,她是他生命中怎样总要的人,他不仅忘记了她,还忘记了一种感情,那,叫做爱情的感情。
此生,你未成风,我未化雨;如何相伴,笑为红颜。你本是我眉间紧锁的期盼,却无故化为天长日久的痴念。此生再无法与人爱恋,等尽一生,伤彻一世。相望不相识,也只能相忘天涯。但终究,也只是被你忘记。